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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白老头一伸手,刚好够着秦君的耳朵,向下用力一扯,拉着就走。
秦君个子高,被矮个扯着耳朵,痛得不行,又不敢吱声,只好猫着腰跟着乐白的脚步。
乐白到了一个门前,咣地一脚踹开,将秦君扔了进去,再咣地一脚将门关上,大声叫道:“见识,见识,这就是秦君!”
秦君直到现在才回过神来,睡眼惺松中看到房内坐着一人,同样瘦小的身材,却顶着一个奇大的脑袋,是个和乐白差不多年纪的老头,这是谁,好生纳闷。
那大脑袋老头上下打量了秦君一下,向乐白不屑地道:“也不怎么样嘛。”
乐白从来护短,不乐意了,睁眼就想骂,但又硬生生噎回去,指着大脑袋老头向秦君介绍:“看看,这就是兰于。”
换作昨天,秦君还不知道兰于的大名,但经过卓异介绍后,知道这兰于是兰郡的父亲,也是南部战区的堂堂司令长官,真是人不可貌相呀,忙恭恭敬敬地道声久仰,就冲着兰郡的面子也要尊敬一点。
乐白更不高兴了,指着秦君大骂:“什么狗屁久仰,难道你没听见呀,他刚才说你不怎样,你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之人身,也说他一声不怎么样!真没出息,记住你可是云缤的人!”
兰于嘻嘻笑道:“他虽然不怎么样,但我怎么看,怎么比你乐白要像样点,至少没有像你一样顶着大酒囊肚子,还好,还好!”
乐白气不打一出来,大叫:“什么大酒囊肚子,至少比你个老不死的顶着个大木瓜脑袋好吧。”
兰于也不干了,当下与乐白吹胡子瞪眼,手舞足蹈地对骂起来,攻击的都是对方的不雅器官,就像二个老小子。
秦君被晒在一起,倒也看得有趣,他发现乐白和兰都是矮小身材,但一个顶着个大肚子,一个顶着个大脑袋,确实是谁也不比谁好一些,不过,看他们对骂得那么热乎,却透着浓浓有友谊,定有着过命的交情。
乐白远比兰于口齿利索,不一会儿兰于就败下阵来。
兰于忙转移话题,问秦君道:“听说你昨晚遭人暗杀了?”
秦君点点头,乐白更是抓住把柄,对兰于大加指责:“你个老不死的兰老头,看看,我一年不来,你的辖区治安就乱成这样,果然驭下无方呀!”
兰于笑笑,怕了乐白,不跟他对骂,对秦君道:“我刚出南部边界回来,没有看到你在对抗赛里的精彩表演,不过我那兰丫头可是把你好好夸了一下。”
乐白又抢道:“哼,当然了,也不看看秦君是谁的人,难道能和你的下属一样呀。哼,我看,你这里,除了兰丫头顺眼一点,没有一个瞧得上眼的!”又转向秦君,问道,“对了,你说说,是谁敢暗杀你?”
秦君摇摇头,将当时的经过讲了一遍,当然将那美少女的事隐着没说,他对美少女青春活泼、热力四射的性格有种莫名的好感。
乐白和兰于认真听着,对望一眼,眉头皱皱,难得默契地同时问道:“昨晚,那位卓异大人叫你去说了什么?”
秦君见乐白、兰于说到卓异的口气并不尊敬,大合了自己脾味,而且,经过这些日子接触,也知道乐白老头虽然平时举止怪怪的,但绝不是坏人,物以类聚,能和乐白如此合得来的兰于,想来也和乐白差不多,当下,就将和卓异接触的情景一五一十的道了出来。
乐白和兰于更是听得仔细。
听完,乐白难得的安静下来,垂眉想了想,道:“秦小子,卓异很有接拢你的意思呀,你能把持住自己,很不错。看来我有必要将国内的一些政治力量告诉给你,让你将来应对各种人物也好有个准备。”
兰于点点头,道:“难得乐白背地里对你赞赏有嘉,咱哥俩一合计,你将来的路还很长,要和各种力量打交道,如果心里有个数,也好自己惦量惦量。”
于是,乐白就将云之国的主要政治力量向秦君分析了分析。
原来,云之国是施行议会制,由议会和总统相互牵制,总统南台和议会长云贵作为相互牵制的力量代表,自然而然存在着天然的对抗,便以他们为首,存在着二种主要的政治力量。总统南台主要依靠文官力量,其中代表就是财长雨农;而议会长一方则很有几个军界大佬支持,其中就是仇泯的父亲仇木。
卓异也是政局中的极强势人物,但他似乎不偏不倚,并不依靠那一方,背地里却有着暗自培植自己力量的行动。
乐白和兰于二人并没有加入那个阵营,反而对云之国这种内讧很有忧心,但也无可奈何,只能置身于两大阵营之外看着,无形中成了第三种势力。
秦君边听边想,自己成了一股新兴势力,他们都想争取,雨农打头炮先下手,接着是卓异,就连乐白和兰于也在不知不觉想影响自己。只是白逸群也算是南台一派了,他和自己亲似兄弟,会不会也有间接拉拢的意思,唉,希望不是。
而仇木一方,因为仇泯的因素,自己可算大大得罪了,又因为自己和雨青、白逸群等人走得近,他们想来也认为自己倒向了南台一派,不是自己人就是敌人,必会置自己死地而后快。
那么,昨晚的暗杀,会不会就是仇木下的手,但他的手也太长了吧,居然能伸到兰于的势力范围?
秦君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兰于点点,道:“极有可能,昨晚暗杀你的机械人虽然纷纷自爆,但还留下一些金属颗粒可分析,经我手下分析成份,发现并不是军界惯常使用的材料。如此说来,极可能是一些极有势力的大公司私下制造的。”
秦君问:“那,到底谁把持的大公司有力量制造?”
乐白和兰于对望一眼,道:“雨氏家族控制了绝大部分的军工企业。”
秦君瞳孔剧缩,难道会是雨农下的杀手,但他明显正在拉拢自己,怎么可能呢?会不会是乐白和兰于在离间呢?
乐白见秦君脸上阴睛不定,又道:“想来不会,我们分析,极有可能是有谁故布迷阵,既想暗杀你,又想嫁祸于雨氏。”
秦君点点头,有此可能,又想那么神秘美少女杀手,她又会是谁派来的呢,除了仇木一方,又有谁对自己恨之入骨?头疼,根本想不出来,不过那美少女说还会来找自己,也许到那时就会知道了。
秦君想得仔细,那兰于老头却在一旁津津有味地望着,也看得有趣,突然插了句话,道:“我和乐白的意思,只是让你知道当前的形势,至于何去何从,如何选择,是你自己的事,年轻人,只要自己想定的事,去做就是了,这可是我们二个老头的经验哟。”
秦君一阵感动,看来乐白老头和兰于老头对自己可真不错,自己刚才还警惕他们,真是不应该呀,忙认真点点头。
兰于又突然问道:“秦小子,听说你被我那兰丫头救回来,关系又极好,你说说,我那兰丫头怎么样?”
秦君吓了一跳,猛一抬头,正对上兰于矍矍目光,心中暗自打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不会是在选女婿吧?嘴里胡乱说着:“兰,兰郡呀,很好呀,很好呀。”
兰于又问道:“唉,我那兰丫头就是太好了,所以白群逸小子才会紧追不舍。白小子也很不错的,只是我作为父亲的,总要为女儿的幸福打算。反正你和白小子关系也很好,不如帮我多盯着点。”
秦君心想,兰于这不是让自己去当爱情间谍吗,绝对吃力不讨好,不干,绝对不干,忙摇头,道:“兰长官,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决定吧,如果胡乱插手,可能不好哟。”
兰于不高兴,睁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管管我女儿的事情都不可以?我不管,难道由你来管?莫非,莫非,你也对我女儿有意思?对,一定是了,我女儿那么优秀,哪个小伙子不喜欢?”说到这里,兰于觉得自己分析得有理,又大为高兴起来,走过来大力拍着秦君的肩,道,“年轻人,你也不是没有机会呀,多努努力,我对我女儿的幸福是不会干涉滴,只要她喜欢的,我作老头子的都喜欢滴!”
秦君哭笑不得,这兰于,别看是堂堂战区长官,但在家事上,还真是一个老小子,一会儿让自己当女儿的间谍,一会又让自己追他的女儿,真是,真是不知说什么好了!
第四十章美女秘书
秦君等人一从云之国南部回到云缤,就受到云缤上下师生的热烈欢迎,可以说,秦君他们已作为军校英雄载入校史,而秦君又因为大闹天风,把天风军校上下弄得灰头土脸,大快人心,更是被列为校园风云人物,载入云缤军校口头相传的野史。
各大院系都请秦君去演讲客座,把秦君忙得晕头转向,大叹再也没有初到云缤的悠游悠闲。
这下乐白老头脸上很不好看了,他认为自己身为堂堂正正的云缤院长,理所当然应在任何时候都是师生聚焦的热点,反被这初来乍到的秦君抢了锋头,很不爽啊,对着秦君的时候,脸都绿绿的。
秦君一看顶头上司不高兴,那怎么行,忙拿出半年薪水,给乐白老头买了好几瓶的好酒送去,虽然肉痛,但也值得,乐白老头一下换成了笑脸,大赞秦君尊老爱幼,是可造之才呀。
等几瓶好酒下肚,脸上酒糟鼻子红得发亮,就拉着秦君的手开始称兄道弟,勾肩搭背,打成一片起来,并表示,秦君身为副院长,事务繁忙,应当给配个秘书官才行呀。
秦君连连点头,心中却在大骂,自己来到了云缤也有一段时间了,好歹也是个副院长,却至今没有给配个秘书官,这个乐白老头,也太抠门了。正说明自己这几瓶酒还是送迟了,早送的话,乐白老头早给自己配上了助手,也不用着办公室里的倒茶抹桌,扫帚打水的活还得自己这个堂堂副院长亲自动手,唉,还是怪自己不够机灵呀。
不过,秦君多了一个心眼,知道乐白抠门,不会给自己配的秘书官还要自个付工资吧,这可得事先问清楚,送好酒已花去半年薪水,肉疼不已,如果秘书官还要自己付工资,那干脆不配,反正办公室里扫扫地也不是什么累活,就问乐白老头关于秘书官薪水问题。
乐白瞪了秦君一眼,叫道:“你个秦小子,怎么年纪轻轻的就对钱看得这么重,这可要不得呀。”
秦君笑嘻嘻不搭腔,但肚里却讲,还不是跟你乐白老头学的。
乐白道:“不用,不用,秘书官都是从学生中选的,算是义工,你不要付工资,学校也不要付工资滴。另外,秘书官从学生中选取,是我校的优良传统啊,这样可以为学生们提供一个良好实践机会呀。看到了吧,我们云缤可是处处为学生着想,急学生所急啊。”
秦君大骂,这个乐白果然抠门,什么为学生着想,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大半是为了省下一大笔经费好为自己买酒吧。当然没有说出来,不然乐白老头非得当场暴走不过。
于是,为秦君招聘秘书官的海报在云缤里贴得满墙都是,但奇怪了,已过了好些个日子,竟然没有一个来找秦君面试的。让秦君好是郁闷,难道是自己人缘太差、水平太低,学生们都看不上眼,不应该呀,就算自己平时吊儿啷当,不务正业,但好歹也在两校对抗中为云缤争光了一回,给自己当秘书官,也不是太丢脸的事情吧?
秦君的自尊心大大的受到了打击,还好,大美女雨儿常偷偷来云缤找秦君,而秦君也常陪着雨儿偷偷到处乱逛,倒也乐在其中,也就将招聘秘书官不顺的事扔过脑后。
但是,自己和雨儿的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是男女朋友关系嘛,好像又总有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说是没有男女朋友关系吧,二人又确实相互吸引,来往程度早超过一般朋友。唉,说来说去,还是要怪雨儿的老爸雨农财长,他好像有意无意地阻止女儿跟秦君来往,弄得二人出来见面还要偷偷摸摸,都什么年代啦,还要这样,头痛!
其实,秦君在招聘秘书官一事上是冤枉了云缤的学生,以秦君现在的知名度,不但在云缤校内,就是在云之国也是首屈一指的风光人物,能为他当秘书官,是大大光采的事情,不挤破头才怪。怪就要怪秦君太过热门,所以云缤上下为了争这唯一一个秘书官名额,私下里早就展开竞赛,甚至由好事者在暗中组织了选拔赛,这几个好事者当然是以雨青和古令等几个对抗赛学员为首,他们俨然是秦君的监护人,这么重要的职位,当然要认真对待。这些都是背着秦君进行的,秦君那自然无人前来应召,可怜秦君又要多打扫几天办公室。
终于有一天,秦君一早打扫完办公室,正坐在座位上发呆,愁哇,一个一阶将军兼云缤副院长,还要自己打扫办公室,说出去打死谁也不相信;还有,就是想和自己心仪的雨儿见面,都要偷偷摸摸,真是郁闷到家了。
秦君正在愁肠百结,终于有人敲门了。
秦君意兴澜珊,心想,不会又是乐白老头在自己这里免费酒喝上瘾了,又上门厚脸皮讨酒喝了吧,便应声:“门没锁,进来。”
门一开,秦君一看,不是乐白,还好,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