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前'毛绒团子:(吐血)
宗行云在GT语音上开口说:“北京这边时间很晚了,我明天陪你玩?”
“你快去睡吧!”景轩说,“你骑士的账号密码给我!”
“不用给我练级,你早点下线休息!”
景轩的心思在宗行云的面前完全藏不住,他狡辩说:“我晚饭还没吃呢!休息什么啊?再说我也没有要给你的骑士号练级,只是想玩玩看新职业!你给不给我?不给我问浮游要他的号!”
“好好!我给你!”宗行云随后把他骑士号的账号密码发给景轩,在退出游戏前又告诫了景轩一遍,让他别玩的太晚。
'号角'拜月小天使:昼城你他娘的活腻了吧?等老子换大号来弄死你!
'号角'拜月小蝴蝶:呼叫盟主!呼叫教主!全区人渣昼城和桃花正在骑士团营地外清理小号!
'号角'拜月小JJ:顶!顺便世界曝个光,提高下本人新马甲的知名度!
景轩刚双开着左右开攻上线,就看见聊天框内刷出来的这段号角消息。
他回到工会的GT语音聊天大厅,听见毛绒团子恼火的咒骂声:“昼城他就是个脑残!桃花她为什么看不出来!还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小贱拉她进我们的语音频道!”
浪客箭心低声道:“我邀请她了,被直接拒绝鸟。”
“直接换大号!我们去看看!”落九天说话的语气难得这么正经。
“组我哥的巫师号!我和你们一起去”景轩说。
骑士团营地外满地都是游魂的小号尸体,而昼城和桃花朵朵开被拜月的一群UFO围堵在安全区不敢出来!
'号角'拜月左护法:两只缩头乌龟给老子我滚出来!缺德不缺德?干小号算什么本事!爬出来和老子我干上一炮啊!保证你们最后跪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号角'拜月教主:一边凉快去!骂人这种技术活要教主我出马!
'号角'拜月左护法:是!是!是!教主您老请!腾地!大家腾地!
名扬全区的“口水教主”随后到场,他从肉体到灵魂,从唯物到唯心,从理论阐述到实践论证等多个角度,通过人畜类比,淫语排句,丑史引用等多种手法,对昼城和桃花朵朵开进行最恶毒最刁钻的言词轰炸!
奈何昼城是个非常有修养有文化有思想的脑残,他从都到尾都没吭一声。
拜月教主憋屎憋尿憋足了劲,臭骂了半天竟然被完全无视!顿觉颜面扫地!
'号角'拜月教主:我跟你们没完!爷爷我要骂到你们退服!!!
此话一出,震惊全区!
'号角'Florid雨雪痕:教主您说的单口相声真是绝了!在下拜服!
'号角'拜月教主:尽今朝的你们是欠骂还是皮痒?爷爷我这几天没顾得上爱抚你们,想我了是吧?看把你们浪的!卖菊花存够钱买号角了没?赶紧再和爷爷我来大战三百回合!
眨眼间,拜月教主和尽今朝工会的骂神们在世界频道上又掐起来,污言秽语不断。
景轩原本还想帮宗行云的骑士号练级,结果被这事一搅合,也没了耐心,索性关上笔记本吃晚饭去。
等到第二天,景轩下班后登入游戏,又听到毛绒团子在向宗行云告状,只不过这次的对象是桃花朵朵开。
“桃花她简直是瞎了眼!昼城就一极品脑残,值得吗?为了他和全区作对!”毛绒团子气急败坏的重复着这几句话。
宗行云只能用平和的语气安慰他说:“爱情这种东西,值不值得只有用时间来见证。你作为旁观者是左右不了她的,至少现在不可能。”
落九天开口说道:“但是桃花现在和昼城一起杀我们联盟的玩家,这事巅峰会长说要你出面解决,桃花毕竟是我们从我们工会出走的。”
宗行云随即迅速的把昼城和桃花朵朵开都拉进工会GT语音,同时还请了拜月教主和巅峰会长烫指烟ing。
昼城首先开口说:“我和桃花有自己玩游戏的自由。今天来不是和你们谈的,只是来通知你们,别以为在游戏里做个工会长能有多大的荣耀和权利,我们不吃这一套。”
工会GT语音上没人接他的话,突然传出的一阵刺耳的巨响吓的景轩背脊猛的往后一震。
不知道是谁把耳麦摔了。
“猫肉!猫肉!”落九天呼喊着毛绒团子的名字却得不到回应。
'私密'左右开攻对你说:下跳私聊房间。
景轩进入私聊语音房间后奇怪的问他:“我们不用管吗?”
宗行云反问道:“你想听他们吵架?那种负面情绪少接触为好,等他们闹完了,我自然会去调解。”
景轩听他这么一说,也就不把这事放心上,他操作着终端审判带着左右开攻练级。
“你等等,我先去接那个解封副手武器的任务。”宗行云的骑士号已经到了可以做这个任务的等级。
景轩此前已经在游戏论坛里看过骑士的职业分析贴,他的副手武器护盾好像只有被动的防御技能,左右不大,不像力士的巨盾可以撞飞敌人。
很多玩家为了抓紧练级,干脆就不做这个任务。
还有一个原因,骑士的副手武器解封任务需要巫师帮忙割1000个野蛮人的头皮!玩巫师这职业的玩家比较少,很难找。
“以前是你带我做的副手武器任务!现在轮到我带你啦!”景轩颇有些得意的说。
宗行云笑着说:“我还记得当时你跟在我身后,急急忙忙捡心脏的模样,时间竟然过去都一年多了。”
人生能够浪费在虚拟游戏中的时间有多久?
一年!太漫长!
幸运的是他们在冰冷的游戏数据中成为了彼此温暖的陪伴。
“我先下楼接个电话,你等我。”景轩听到一楼客厅里的座机电话响了很久了,奇怪的是罗森博格夫人在这个时间段应该是在家的。
景轩跑下楼,发现小狗兰波也不知道到去了哪里。
电话铃声又响起,景轩急忙抓起听筒:“您好,这里是罗森博格家。”
“您好,我是BEAUJON医院,请问您是罗森博格夫人的亲戚吗?”
“算……算是吧!有什么事?”景轩有很不好的预感。
“天主保佑!请您马上来一趟医院,罗森博格夫人经我们抢救无效,刚刚停止了心跳……”
这怎么可能!
景轩震惊的都没能听清对方接下来的话。他早上出门上班的时候,还看见精神抖擞的房东老太太正在花园里整理疯涨的蔷薇花枝。
景轩挂掉电话,穿上外套就飞快的跑出家门,在路口拦了出租车就心急如焚的赶往医院。
在车上他给宗行云打了电话。
宗行云问道:“别担心!事已至此你也无能为力,罗森博格夫人的身体不是一直很好吗?”
“医院说是颅内出血,很突然,她下午在镇子里遛狗时倒在路边,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景轩自责不已的一拳捶在腿上,“我居然不知道!我下班回家甚至没发觉她不在家!”
一想到罗森博格夫人在昨天还做了浆果派给他吃,景轩心里就更加不好受。
景轩马不停蹄的赶到医院,终于在抢救室看到了蒙着白布的罗森博格夫人,她冰冷的尸体被放置在墙边的手术推车上。
护士掀开裹尸布让景轩辨认死者,的确是罗森博格夫人,她苍老皱缩的皮肤丧失了最后的生气,干枯蜡黄。
唯一令人欣慰的是,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死亡证明需要你签字确认。”护士在一旁提醒景轩说,“还有在追悼会之前,她的尸体是要拉到教堂还是继续留在医院?”
“但是!但是我不是她法律意义上的亲戚,准确来说我只是她的房客!”景轩方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没有资格为罗森博格夫人做这些事。
景轩回到家后,翻出罗森博格夫人的联系簿,打电话给她住在南法的侄子告知了这个噩耗。
身为罗森博格夫人真正的亲属,他会很快到巴黎准备葬礼的事。
景轩筋疲力尽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巴黎天黑的晚,窗外一片阴沉沉的昏光。
室内没有开灯,那些老旧却精致的家具隐藏在黑影中。
从房子前开过了几两车,车灯照进来,黑影移动,像妖魔乱舞。
这时,景轩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了小狗兰波的叫声,他打开沙发旁的落地灯,就看见一团毛茸茸的球从壁橱下冲出来,咬住了他的裤脚。
“兰波是我!乖!”景轩伸手要去抱它,结果差点被咬到手。
“我知道这是罗森博格夫人坐的位置,我不坐!乖!快松口!”
可是你知道吗?你的主人再也回不来了!
景轩不忍心,这句话没有说出口,哪怕他明白兰波根本听不懂。
作者有话要说: 再写错别字!我就去自挂东南枝!
☆、遗嘱的效力
罗森博格夫人的侄子连夜从南方赶到巴黎,他在次日下午就到达了维勒瑞夫镇。
同他一起来的还有几位房东的亲戚,景轩从来没见过。
他们在社区教堂为罗森博格夫人举行了简单的告别,随后雇了灵车准备把房东老太太拉回她在南法的家乡下葬。
在合上棺材之前,景轩在罗森博格夫人的枕边放上她儿子的照片和那枚荣誉兵团勋章。
她的肉体在这个物质的世界里走向了消亡,天主对于生命是如此公平,万事万物,有始有终,自生自灭。
但是景轩相信在内心的生命是可以永恒的,就如同思念,如同爱情,可以抵抗时间的流逝,停留在生命最旺盛美好的年纪。
在罗森博格夫人的亲戚们准备要离开巴黎的前一天,景轩下班回来后看见他们正在打包原本属于罗森博格夫人的贵重私人物品,像是珠宝和银制餐具。
而兰波被关在厨房外的后院,它对陌生人一向很戒备,一边挠门一边叫。
“你们这是在干吗?”景轩不知所措的问道。
“你来了?律师等了你很久,遗嘱的受益人里有你。”罗森博格夫人的侄子回答说,“此前我们不知道,所以在公布遗嘱的时候没通知你。”
在客厅里等待景轩的律师把遗嘱内容向他确认了一遍。
罗森博格夫人的房产留给她的侄子,存款捐献给社区教会,还有些贵重的私人物品分送给其他亲戚。
留给景轩的居然是小狗兰波!
“我姑妈希望你能知道,她把她最重要的东西留给了你。”罗森博格夫人的侄子对景轩说,“同时,你可以不需要支付房租继续住在这里,照顾兰波,直到它死。”
罗森博格夫人的亲戚们收拾好东西,鱼贯的离开了房子。
景轩送他们出花园,看到灵车上那具漆黑发亮的棺材,十字架浮刻上有一束白百合。
“她喜欢红色的蔷薇!请在墓前为她留一束红蔷薇!”景轩最后对他们说道。
“知道了,还有谢谢你!”罗森博格夫人的侄子握了握景轩的手。
景轩抿著唇,忍著心底翻涌起来的一股悲伤,他没有看着灵车驶出镇子就回到屋内,打开厨房的后门,小狗兰波冲进屋内,立刻跳上罗森博格夫人常坐的那个沙发,戒备的对着景轩低吼。
“乖!别叫了,以后这家里只剩你和我!”
可是无论景轩怎么安抚它,兰波还是神经过敏一样的哀叫不停。他烦躁的转身上楼,走到一半想起来兰波这几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又回厨房把隔夜的狗粮倒掉,换上新的。
在电话里,景轩对宗行云说了这件事:“我想搬家,可是兰波肯定不愿意跟我走。”
宗行云沉默半响说,“等我,等我回巴黎和你一起搬家。”
景轩不知道他需要等多久,可他觉得兰波怕是等不到宗行云了。小狗原本很喜欢在花园里玩,而现在总是无精打采的趴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体越来越虚弱。
周末,景轩带着兰波去宠物医院。
医生说狗还算健康,但它老了,又失去了主人,精神不好是正常的。
景轩此前一直以为兰波的年纪不大,因为它的个头小。可是现在回头一想,自己在搬进那栋房子之前,兰波就在了,而且钢琴上摆着它和房东儿子的合影。
兰波起码超过10岁!
回家后,景轩把一楼的所有房间都打扫一遍。冰箱里的浆果派已经变质,他只好拿出来倒掉。
夏天很快到来,景轩错过了给爬山虎喷杀虫剂的合适时间。现在整个房子都被绿色的藤蔓包围,长着数条腿的虫子常常误爬入室内。
他喜欢抓活虫子丢给兰波玩,可它每次都被吓的又躲回壁橱下面。
“……这学期结束后,我就不接班了。”景轩在游戏的GT语音里和宗行云聊天说。
“也好,前段时间你太辛苦,正好给自己放个假。”
景轩停下了敲打技能键的手,郑重的对宗行云说:“是我打算辞职!”
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