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哼!当初论坛上那帮家伙不是叫嚣过什么:师債徒偿么?若是邑修澜变成了江离辟的师父,看他还如何“师債徒偿”!
他的这些心思,正在被算计的江离辟当然无从得知,只是看到对面这人说着说着就有些走神,不禁诧异的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恩人?恩人?叶公子?!”
你才姓叶!
耳边忽然响起的称呼让叶阳驰差点反射性吐槽,但随即便反应过来,这次可怪不得别人,是他自己当时为了隐瞒身份报了假姓。念及此,叶阳驰变了一半的脸色生生扭转过来,脸上跟着露出个尴尬的笑:“抱歉,我刚刚走神了。”
“没事没事,是我冒昧了!”江离辟连忙摆手,心中纳罕:这位叶公子似乎和初见时有些不太一样……
当然是不一样的,初次见面摆出来的王八之气和如今刻意结交的本色演出完全就是两个概念。不过对江离辟来说,显然还是后者更加容易亲近,心中自然而然也就放下几分敬畏:“对了,叶公子,你这次来找我……”
叶阳驰打断了他的话:“别叫我叶公子了,江少侠,其实我这次来是想像你道歉来着。”
江离辟诧异的望着他:“道歉?这、这从何说起啊?!”
叶阳驰叹了口气:“实不相瞒,其实之前在庆山镇的客栈中时,我和阿澜——唔,也就是当时跟我在一起的另外一个人,为了防止仇家发觉,所以对外用的是化名。现在正式介绍一下,我叫叶阳驰,复姓叶阳,单名驰,另外一个人叫做邑修澜,他是邪剑派的新任剑主。”
“剑主?”显然江离辟这个江湖菜鸟不太理解所谓“剑主”是个什么概念,有些诧异的反问。叶阳驰也是一知半解,干脆笼统的道:“就是一派之主的意思。”
“哦……”江离辟明显露出惊叹的神情,一派之主是个什么概念他还是知道的,这可是他离开蓝山集之后遇上的最大一号江湖人物,作为江湖菜鸟中的一员,他着实有点被镇住了的感觉,这幅模样让叶阳驰多少找回了一点优越感:尼玛这才是古人正常的反应么!
当然劝服还是要继续的:“之前事急从权,有所隐瞒,还请见谅哈!”
江离辟反应过来,忙到:“哪里哪里!我明白,我都明白。”他说着双眼简直要亮起来,邑修澜的身份着实带给了他不小的震撼,一想到前人所谓的“奇遇”竟成了真,他就兴奋的口干舌燥:江湖,武功,种种他所向往的此刻离得如此近,简直垂手可得,这种突如其来的境遇怎能让他不兴奋?
叶阳驰一直悄悄注意着他的反应,此时见到他面上神色,心中暗喜:有门!他之前已经在心中推演了许久今日要说的话和要做到的事情,一蹴而就显然是不现实的,为了不引人疑窦,劝服的过程还需循循善诱才是,今天只需要引起少年的兴趣和向往即可。
此时顺利达到目的,叶阳驰见好就收,并未直接提出要收他入门墙的建议,而是站起身来:“多谢江少侠理解,既然如此,不如让我做东,带你四处走走,看看我邪剑派的风景如何?”他毫不客气的直接以邪剑派中人的身份自居,至于派中其他人承认与否,谁在乎?!
“太好了!呃……我是说……”江离辟兴奋地差点跳起来,但随即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脸上露出讪讪然的神情。叶阳驰也不在意,只是示意他与自己一同出门,并开口喊来守候多时的小五——叶阳驰自己也是个外来户,对邪剑派的熟悉程度和江离辟半斤八两,带路什么的当然轮不到他,真正出力的还是早就得到邑修澜吩咐的小五。
小五是先早已和叶阳驰通过气,此时自然收起了几分脱线天真的伪装,中规中矩的作出一副引路童子的模样,带领两人开始了邪剑派一日游。
负责解说的也是小五,而且解说的很是详细——主要还是为了让叶阳驰更加熟悉邪剑派的一切。这一路走来他算是彻底体会到了剑主对于叶阳驰的看重,此时再不敢轻视面前这个上善观的小道士。这倒是正中叶阳驰的下怀:他当然不是在乎自己被人尊重,而是小五的这番做派,能够更加让江离辟见识到自己的重要性,对于说服他也更加有效。
只是有一点,让叶阳驰彻底失算了:昨晚一夜荒唐,早晨起来走了那么几步路还不觉如何,如今这样围着邪剑派踩点,随着摩擦增多,那里的反应自然越发鲜明。叶阳驰暗暗咬牙:这种微妙的胀痛感,还有难以言喻的异物感……原来是需要长途跋涉才会凸显出来的啊!!
当然,罪魁祸首还是因为昨晚那禽兽失控了——尼玛不是初夜就能可劲儿折腾是么!
坑爹了不是!
与他相比,刘姥姥进大观园般的江离辟则是完全兴奋,无论是美轮美奂的派中建筑,还是武场上正在习武的弟子们都深深吸引着他,这一圈走下来,他不但没有丝毫疲累的感觉,情绪反而越发高涨。叶阳驰注意到他晶亮的双眼,心中也是暗喜:成了!
只要他对这里有兴趣,无论是自己开口劝服,还是他主动提出想要拜师,事情都是十拿九稳的了。
邪剑派占地虽广,有江离辟这个“外人”在,小五也不可能什么机要之处都带他去,所以到了中午,该走的地方就都走过了。趁此机会,叶阳驰忙不迭地提出去吃午饭,江离辟有些恋恋不舍,但他是有分寸的人,并未得寸进尺,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倒是小五意味深长的瞥了他一眼,眼中颇有几分调侃的意味。
叶阳驰权作未见,自从他知道了小五的真实年龄后,无论“少年”怎样卖萌,他都能熟视无睹。开玩笑,三十多岁的家伙,阅历肯定比他多得多,这种老狐狸还是能离多远就离多远的好,他想看,就让他看个过瘾好了!
此时邑修澜依旧囿于繁杂的派中事物抽不开身,午饭自然也就只有叶阳驰和江离辟两个人。小五吩咐厨房准备的待客菜色都是些寻常饭菜,并不特别丰盛,喂饱三个男人倒是绰绰有余。
等用过饭后,叶阳驰才一站起身脸色就僵了僵:没休息的时候也就罢了,一旦休息过,酸胀的感觉就更加明显,他站在原地思考了两秒钟,到底身体的不适压倒一切,当下推说下午有事,让小五自行带着江离辟四处走走,然后便匆匆离席而去。
他却不知,就在他起身离开的时候,江离辟望着他一阵欲言又止。但犹豫片刻,还是没将心中想要说的话说出口,只是眉宇间浮现出些许懊恼来。这一幕小五却是原原本本看在眼里,心中沉吟:看来那小道士想做的事情就快成功了啊!
========================
作者有话要说:喂饱神马的,我写完盯着这个词看了好久,然后鞋袜一笑——咳
这次梦境快要结束了,现实会有较为重要的发展哟!
亲们元宵节快乐!~
105Level 105:筹谋
到了晚上;叶阳驰将自己的打算全盘告知给了邑修澜;当然他隐瞒下了江离辟身怀《醒神录》内力的事情以及其他不宜提起的“现实牌先知”;只说少年根骨绝佳,为人坦荡;是个可造之才,收入门下于己无害。邑修澜虽然不知道叶阳驰在打什么注意,但收个弟子而已;他倒并不在乎。至于江离辟的奇特内力;他会另外派人查询;此事就算这么定下了。
不过他的想法有一点和叶阳驰不同:他并不打算主动提出收江离辟为徒;而是打算让青年自行提出:轻易得到手的东西不会让人珍惜;还有可能疑神疑鬼,不如反客为主,让对方来求他更加稳妥。
这并不是一件难做到的事情,邑修澜看人很准,在两人共同的算计下,江离辟没过两天就吞吞吐吐的表达了想要拜在邪剑派门下习武的意愿。某种程度上来说,少年简直可以算作一个武痴,邑驰二人拿来算计他的事情可谓是正好掻在了他的痒处,就如《笑傲江湖》中向问天引诱梅庄四位庄主的手段一般,饵下的好,鱼儿自然容易上钩。所以叶阳驰的计谋成功,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于是,在江离辟到了邪剑派的第五天,邑修澜正式将江离辟收做弟子,《醒神》主角的命运也彻底扭转出原著的路线。
——只不过,命运真的是如此轻易就能扭转的吗?
******
将邑修澜和江离辟绑在同一条船上后,叶阳驰也也算是彻底放下了心事,原本悬在头顶上的利刃似乎也跟着消失无踪。
和江离辟不同,他如今的身份是邪剑派的客卿,类似于“供奉”的存在,平日里依托于邪剑派生存,但派中若有要事也需义不容辞的完成。这个职位倒是很适合他,至少可以正大光明与邑修澜来往,客卿和剑主之间常做交流并不是什么鲜见的事情——当然,为了得到这个职位,他可是正大光明挑战了一把五行护卫,点到为止的情况下,也算互有输赢。
——当然,为了能够灵活运用叶阳御风留给他的那身功夫,叶阳驰着实抓住邑修澜做了一番特训。当然我们都知晓,骡子牵到罗马还是骡子,短时间的突击中能达到互有胜负,叶阳驰已经很满足了。
如今身在邪剑派的日子比起上善观要清闲许多,不像身为叶阳御风时满身事物缠身,也不是这次刚刚醒来时作为路人甲那般任人驱策提心吊胆,加上他和邑修澜刚刚修成正果,正是情到浓时,尽管邑修澜仍有许多要忙的事情,但叶阳驰作为客卿,也能帮他做不少事情。邪剑派正处于新旧势力交替的阶段,不过在五行护卫的辅佐下,加上叶阳驰从电视小说中信手拈来的各种歪点子,倒也有惊无险的完成了权利更迭。
如此伉俪联手,日复一日,二人情意甚笃。
除此之外,每日看着江离辟孜孜不倦的向邑修澜请教武学,叶阳驰同样觉得心情格外舒畅:这对师徒从初时的陌生到如今交情渐厚,已经越发默契,叶阳驰看在眼中,时常忍不住弹冠相庆——啊呸!是暗爽在心才对。按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就算将来江离辟发现了自家的惨案,应该也不会再发展到之前那个地步了吧!
然而有句老话,叫做人算不如天算,事先计算的再好,有些事情终究不是想当然便能如此的。
如此又是匆匆几日过去,这天一早叶阳驰起来后,洗脸时看水盆中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像,忽然便想起一事。他掐指算了算,这一次他清醒之后,已经在这个世界呆了半月余。按照一贯的经验,似乎近日里他就会在现实世界中清醒了。
但这次不同以往,过去他就算清醒回到现实世界中,也还有个叶阳御风的壳子在这个世界运行,虽然诸多麻烦,却仍有迹可寻。可这一次他却是拥有了自己的壳子,醒来之后会怎么样?是这个身体消失,还是留下一个空壳子植物人一般躺在那里?
于是等指点江离辟晨练归来的邑修澜推门进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叶阳驰少有的沉思模样。
“怎么?”
他走到青年身边,伸手捞过架子上的布巾浸入水盆中,微侧了头询问。
叶阳驰如梦初醒,他浅浅出了口气,向旁让了两步空出位置让邑修澜洗脸,一面道:“我刚刚在算时间。”
“时间?”邑修澜捞出布巾擦了把脸随口反问,但下一颗刻便想到了叶阳驰口中所谓的“时间”所指为何,急忙转头看他,“你是说——”
“大概到时间了。”
邑修澜当然了解叶阳驰这匪夷所思的“作息时间”,之前甚至一直精准的计算着。然而这次时隔六年的重逢太过惊喜,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又经历了突飞猛进的进展,加上这段时间派中繁忙,一时间竟忘记了这回事。
如今听到叶阳驰提起,前几日溢满心腔的满足瞬间就蒸发了大半,邑修澜当下也顾不得洗脸了,转过身一把抱住对方:“你又要消失了?!”语气中俱是不容忽视的惊慌。
叶阳驰因为他鲜少外露的惊慌语气心口紧了紧,不由得抿起唇,强行压下泛上心头的酸涩及感动,道:“这个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是不可抗力。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时间,但大概也就是这几天无疑了。阿澜,你别着急,就算我离开,也肯定会回来。”
他说着伸手拍了拍对方箍住自己的手臂安抚,无奈后者根本不买帐,丝毫松懈的意思都没有。但叶阳驰又何尝想要离开?他们才刚刚确定关系,放在现代还属于蜜月期,想必任何一对情侣都不会希望这种时候突然分离。可是清醒沉睡乃是人的生理习性,醒时尚且能够控制,睡着之后不想清醒实在是太过困难。是以他的特殊经历注定了他们两个人免不了分别重聚。
于是叶阳驰只能强行镇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