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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司徒妄哼笑了几声,用不似平常毫无感情,而带着些许诱惑的声音道:“你说错了,现在是我在操你。”
“……”日!秦连闭了嘴不再骂出声。把注意力从疼痛的地方移开,秦连不停深呼吸让自己放松来减轻疼痛。
这时司徒妄缓慢抽动起来,秦连身体一僵,仍是疼得厉害,事已至此也只能忍下去。
没有横冲直撞,一下一下缓慢地进出,忍耐着想要肆意掠夺的冲动等秦连慢慢全部适应。
“可以了。”疼痛减缓不少,已经在能够承受的范围内。内壁没那种缓慢摩擦带起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因疼痛而消失的情欲又遍布全身。
“嗯。”司徒妄停止抽动,双手握在秦连腰间,低低道了一声自己撑好,便不再客气,猛烈地抽插起来。
“你他妈!啊!”突如其来的操弄让秦连差点软了手脚,不同于先前的试探,一下接着一下直撞向深处。“操!”
话刚骂出口,司徒妄便用力顶了一下,似乎是在证实他最后的那个字。
“呃啊……”
而这一下恰好顶到后穴里某个地方,秦连的声音变了调。有些莫名地转头看向司徒妄,看见对方脸上的笑意,秦连难堪地偏回头,身后便又是用力地顶了一下,似乎是故意照着方才那个地方,“唔嗯!……”
司徒妄眼神暗了下来,俯下身搂住秦连,肌肤紧紧贴着,嘴唇触碰到对方的耳垂,将它喊在嘴里,道:“等会忍不住就叫出来,别憋着,小点声就行。”
“司徒妄!我叫你奶奶个……呃!”剩下的话被司徒妄的抽插撞没了声,那一处刺激的地方每每都被顶个正着,耳边司徒妄的喘息越渐粗重,甚至偶尔也会哼吟一声。秦连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喉咙深处的闷哼却是压不住。
身上压着司徒妄的身体,被撞击的快感也让他快撑不住身子。“哈啊……”一张嘴便泄露了声音,秦连只能咬着牙道:“司,司徒,换,换个姿势……唔!”话被撞的零散,秦连难堪地抬手捂着脸。
“好。”司徒妄应着。没有将东西拔出来,就着搂着秦连的姿势一个用力,将人抱了起来,坐在地上,秦连的身体往下一沉,埋在他身体里的东西插得更深,司徒妄满足地吐了一口气,不再停留的继续猛干起来。
秦连曲起腿,背靠在司徒妄怀中,一下没了能撑住平衡的东西,只能反手抓住司徒妄的胳膊,另一只手撑在大腿上,仰着头接受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操干。
淫秽的水渍声还有肉体碰撞,比起粗重的喘息和偶尔响起的低哼更加让人脸红。
两人额前脸颊边的发丝被汗水湿了透,背部胸前也是随着顶撞起伏滑下水珠的痕迹。
秦连咽了咽口水,喉咙滚动颤抖着发出破碎的哼声。紧紧抓住司徒妄胳膊的手,指甲在上面留下深深的痕迹,有几处甚至能见一点血迹。
那些声音不知响了多久,可能是一个时辰,或者更长,随着两声按耐不住极高情欲的呻吟,两人这才纷纷泄了出来。
“唔!”秦连紧蹙眉头,被司徒妄紧紧抱着侧躺在地上,那喷在后穴里滚烫的精液,让秦连前端又洒出了一些白色。
两人静静地享受着那种极致快感过后的余温,谁也没说话。
秦连现在心情很复杂,现在理智都回来了,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
他们会做这种事,起因是醉酒。
上一次在广都镇秦连及时阻止,而这一次先不说是秦连默许的,照酒后乱性来说,人在毫无理智时怎么可能还会顾忌到被上的那个人。
况且那个时候秦连的酒意也没剩多少,那司徒妄到底是……
手向身后伸去,探到两人还连在一起的地放,司徒妄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后松开了搂着他的手,秦连便自己将身体里那玩意儿退出去,一股热流从一时没合上的穴口顺着大腿流下,怪异的感觉让秦连皱皱眉,那处传来的疼痛又是一阵咬牙切齿。
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随意披在身上,站起身时司徒妄也已经穿好衣服站在那里。那双眼里哪来的醉意,分明早就已经清醒。
秦连不仅是难堪,更是尴尬。“我去洗个澡,你先回屋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嗯。”司徒妄点了头,欲言又止地看了秦连一眼,只留下一句你也早点休息,便转身离开河边。
秦连吸了一口气,因某处的疼痛咬着牙表情扭曲地揉揉腰,随后望着不远处的酒坛叹了口气。“算了。”甩甩头,跳进冰冷的河水里清洗身体。
隔日,日上三竿。
秦连疲惫的睁开眼,刚从床上做起来便被疼得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特么第一次竟然被玩出血,被插一次还变成了女人不成。秦连脸色十分难看,从床上起身刚走了两步,脑袋里一股眩晕让他有些恶心,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站不住脚,还好有个桌子让他能够撑住身体。
“秦兄?怎么了?”易之扬听见动静急忙进屋查看,便看见秦连脸色苍白,垂着头手撑着桌子一动不动。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易之扬赶紧扶住人,“秦兄,你快躺下,怎么发热了?我去找木军医来给你瞧瞧。”
发热?秦连皱皱眉,伸手摸了摸额头,的确好烫。日!老子特么被上一次就变这么弱了?不禁暗骂一声。烦躁地挥开易之扬,“没事,我睡过头了而已,时间不早了,得赶紧启程。”
“可是……”
“可是你奶奶个腿!司徒妄和木烟呢?去叫人启程了。”秦连说着,强忍着不适,晃晃悠悠地走出屋子。
一抬眼,便看见与木烟站在一起的司徒妄。秦连扯出一个笑容,对那两人挥挥手,“抱歉,睡过头了,你们也不说叫我起床。”说着看了看天色,走到两人面前,趁跟出来的道士开口前又道:“赶一赶路,天黑前应该还是能到地方。”
“回屋休息。”司徒妄似有些生气地对秦连低吼了一句。
秦连已不为然,看向木烟道:“大漠晚上可冷得厉害,记得多备几件衣服……”
“闭嘴!”司徒打断秦连的话,抓起人胳膊就往屋里拽,“赶路不急,你今天给我好好休息。”进了屋,就把人扔到床上,见秦连因疼而扭曲的脸,蹙眉道:“裤子脱了我看看。”
第33章 趁虚而入(七)
两人静静地享受着那种极致快感过后的余温,谁也没说话。
秦连现在心情很复杂,现在理智都回来了,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
他们会做这种事,起因是醉酒。
上一次在广都镇秦连及时阻止,而这一次先不说是秦连默许的,照酒后乱性来说,人在毫无理智时怎么可能还会顾忌到被上的那个人。
况且那个时候秦连的酒意也没剩多少,那司徒妄到底是……
手向身后伸去,探到两人还连在一起的地放,司徒妄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后松开了搂着他的手,秦连便自己将身体里那玩意儿退出去,一股热流从一时没合上的穴口顺着大腿流下,怪异的感觉让秦连皱皱眉,那处传来的疼痛又是一阵咬牙切齿。
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随意披在身上,站起身时司徒妄也已经穿好衣服站在那里。那双眼里哪来的醉意,分明早就已经清醒。
秦连不仅是难堪,更是尴尬。“我去洗个澡,你先回屋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嗯。”司徒妄点了头,欲言又止地看了秦连一眼,只留下一句你也早点休息,便转身离开河边。
秦连吸了一口气,因某处的疼痛咬着牙表情扭曲地揉揉腰,随后望着不远处的酒坛叹了口气。“算了。”甩甩头,跳进冰冷的河水里清洗身体。
隔日,日上三竿。
秦连疲惫的睁开眼,刚从床上做起来便被疼得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特么第一次竟然被玩出血,被插一次还变成了女人不成。秦连脸色十分难看,从床上起身刚走了两步,脑袋里一股眩晕让他有些恶心,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站不住脚,还好有个桌子让他能够撑住身体。
“秦兄?怎么了?”易之扬听见动静急忙进屋查看,便看见秦连脸色苍白,垂着头手撑着桌子一动不动。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易之扬赶紧扶住人,“秦兄,你快躺下,怎么发热了?我去找木军医来给你瞧瞧。”
发热?秦连皱皱眉,伸手摸了摸额头,的确好烫。日!老子特么被上一次就变这么弱了?不禁暗骂一声。烦躁地挥开易之扬,“没事,我睡过头了而已,时间不早了,得赶紧启程。”
“可是……”
“可是你奶奶个腿!司徒妄和木烟呢?去叫人启程了。”秦连说着,强忍着不适,晃晃悠悠地走出屋子。
一抬眼,便看见与木烟站在一起的司徒妄。秦连扯出一个笑容,对那两人挥挥手,“抱歉,睡过头了,你们也不说叫我起床。”说着看了看天色,走到两人面前,趁跟出来的道士开口前又道:“赶一赶路,天黑前应该还是能到地方。”
“回屋休息。”司徒妄似有些生气地对秦连低吼了一句。
秦连已不为然,看向木烟道:“大漠晚上可冷得厉害,记得多备几件衣服……”
“闭嘴!”司徒打断秦连的话,抓起人胳膊就往屋里拽,“赶路不急,你今天给我好好休息。”进了屋,就把人扔到床上,见秦连因疼而扭曲的脸,蹙眉道:“裤子脱了我看看。”
“……”
司徒妄黑着脸进屋,又黑着脸出来。不过似乎带着一丝愉悦,脸上还有一个很明显的牙印,本人大概没发现。
易之扬咽咽口水,刚才那屋里头的动静可不小,桌椅板凳倒地的声音响了好一阵,直到一声惨叫才彻底平息。
待司徒妄关上了房门,易之扬询问道:“刚才……呃,秦兄他还好吧?”
“揍了他一顿,晕了,省得他折腾。”司徒妄说着,又对木烟道:“木烟你去给他看看,烧得有点厉害。”
秦连突如其来的生病,木烟可不认为他是单纯的着凉。那么个身体壮实的人,赶得路吹得风和自己这个不会武的多不了多少,没道理就突然病倒。
木烟进屋时,秦连被塞进被窝里捂得严实,连头都用被子给盖住了。木烟皱皱眉,这还不把人给闷坏。刚把被子掀开一瞧,衣服被扒了个光,露出渗着汗的胸膛,木烟浑身一震,瞪大眼睛瞧着那人皮肤上的斑斑点点,随即脸上红了个透。
就算没经历过,也瞧得出那些紫红的斑点是怎么来的。木烟重新将被子给人盖好,握成拳头的手微微颤抖着。昨晚秦连和司徒妄近凌晨才回屋,干了些什么他不知道,可现在算是全都明白了。
“你们昨天晚上做了?”木烟很惊讶自己竟然能如此平静。微微侧身看向刚进屋的司徒妄,脸上带着苦笑。
“喝醉酒了而已。”司徒妄说得淡然,却也能听出他话里的尴尬。
木烟没再说什么,给被揍晕过去的秦连把把脉,刚要掀开被子瞧那人后头有没受伤,便被司徒妄拦住。“你做什么?我只是看看有没有受伤。”
“把药给我便可。”
“……”木烟的微怒变成恼怒。一把甩开抓着自己手腕的手,瞪着司徒妄,“你既然知道他为何发热,你叫我来看什么?看戏?还是你等着看我的戏?”
司徒妄微蹙眉头,“没有。”
两个字把木烟剩下的话给堵了回去,僵持了许久才咬牙切齿道:“司徒妄!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和你在一起两年,什么都没做过,如今你和他不过才几个月就……你到底有没有在乎过我的感受?”
“小声点。”
“……”木烟彻底哑然。深吸一口气放低了声音道:“你别忘了那天我和你说的话,只要你暂时与秦连保持距离,我就想办法让你恢复记忆。”
司徒妄淡然地看了他一眼,道:“那只是你说的,我没有做任何回答。想恢复记忆也只是一时想法,有没有那个记忆我觉得没什么差别。”
“你的心是被狗吃了吗?我对你来说已经就没有一点感情了?”
司徒妄也不拐弯抹角,“感情倒是有,没那么深了。”顿了顿,又道:“对不起,可能就像师兄说的,其实我对你更多是数次的救命之恩。”
“我……”木烟紧了紧拳头,“我想不通,不久之前你还不待见秦连,处处针对他,为什么一夕之间就如此偏向他?”
司徒妄沉默一瞬,看向躺在床上眉头微蹙的秦连,道:“不知道。”如果知道他与秦连之前发生过什么,或许就能明白为何最初见到秦连,胸腔里满是一股压不下的怒气,随着那人总是时不时便出现在眼前,那种怒气就渐渐淡去了。
这种感觉的转变来得突然,司徒妄自己也不太清楚是为何。只是他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也不是没心没肺,既然对木烟的感情在秦连出现后慢慢淡化,不如趁早就与木烟说个明白,免得日后纠缠不清,也免得秦连再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对三人都好。
奈何木烟不领情,不接受司徒妄给他的退路,连秦连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