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颐堑木茫磺卸荚诒浠冶涞迷嚼丛娇欤嚼丛饺萌瞬豢伤家椤C拦醚Ъ宜坪醪⒚挥欣斫獾秸庖坏悖ㄒ只蚴遣辉敢獬腥希颐巧肀叩穆榉橙词遣徽氖率怠S行┚醚Ъ易钪栈蛐砘崂斫庀颜叩目嘀裕残聿换幔涫担亲约阂哺械矫H徊恢搿2还馊词俏颐橇诙晏健癛”(复苏)这个词了。
2007年10月和11月,美国商业经济学会(National Association for Business Economics)曾经进行过一次调查,半数接受调查的经济学家认为,复苏指日可待。但是,就像美联储一样,他们也总是习惯于过度乐观。按照他们的预测,目前到2008年第四季度的GDP增长率将达到26%。尽管这个数字尚显虚弱,但是和2007年尽显疲态的24%相比,终究还是好看点。
第一章 失约的“复苏”(2)
但是到了11月,美联储便把2008年的预测下调至16%到25%,与此前的25%到3%相比大打折扣。而对目前到2009年的“低经济增长”和“下滑趋势”预测,却清晰无误地揭示了这样一个现实:我们正在泥潭中越陷越深。
我们已经习惯于把美国视为领导世界经济的火车头。但是,如果我们从购买力和消费能力角度来理解这个词,美国显然已经不再是领导者,而这又终将影响到美元的价值乃至整个经济的健康。
今天以及在不久之后的未来,我们将会看到,世界经济的主宰者将不再是美国,取而代之的将是中国,他将成为新的世界经济发动机。中国已经成为一个进口大国,而且支出水平正在突飞猛进。
2006年,中国的国外商品采购量飞涨20%,让昔日的进口大国日本(13%)、美国(11%)和德国(732%)望尘莫及。百分比也许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因此,还是看看最有说服力的数字:根据美国海关总署统计,到2007年中旬,也就是5月,中国对其他国家的贸易盈余总额已经逼近225亿美元,仅仅与4月相比,这个数字就增加了近60亿美元。从2006年5月开始,中国的出口同比增长73%。
想到美国财长亨利·保尔森(Henry Paulson)近期与中国进行贸易谈判花掉的时间,这些数字似乎让我们略显尴尬,更不乏嘲讽之意。就在保尔森随心所欲地对美国经济夸夸其谈时,中国人似乎更喜欢躲在一边做点什么东西……然后再把这些东西卖出去。纵观全球金融,亚洲市场正在经历史上最美好的一段时光:
此为本书英文版于2008年初出版时作者所引用的数据。——编者注
●在孟买,BSE Sensex指数历史上首次突破15 000点。
●在东京,日经指数225迎来7年来的最高纪录。
●香港股市连续5天以新高收盘。
●首尔股市连续4天创历史新高。
●在悉尼,Aussie股指在本年度第34次创造历史新高。
在所有这一切的后面,我们似乎听到一种沉重压抑的声音:咔嚓,咔嚓……,在债务和超量进口的重压下,我们的经济发动机已经不堪重负,越落越远。
GDP的弥天大谎
经济学家们喜欢从就业、消费支出和国际贸易的角度谈论经济复苏问题。但更多的却只是停留在谈论上,如果看一看花钱的方式和对象,我们就会感到震惊。测量经济提问的最佳方式,就是衡量我们在生产什么,钱花在什么地方,投资于何处,买的是什么,以及卖了些什么。总之,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国内生产总值(GDP)。
然而,GDP只是衡量不同事物综合体的温度计,而这些事物之间却很有可能存在着此消彼长的关系。因此,从总体上看待GDP并没有实际意义,它根本就不可能帮助我们认识经济生活的真实面貌。要真正认识当前形势的严峻性,还需要深刻剖析GDP中每个组成部分的发展趋势。
看一下常见的GDP公式,你就会发现,任何收获都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
GDP=居民消费+商业性投资+政府支出+出口-进口
如果有人说“近期GDP有所增长”,这到底算不算好消息呢?未必,具体还要看我们如何解释GDP各组成部分的变化。
比如说,2003年的GDP变化就会让人们产生误解,这也是The Demise of the Dollar于2005年首次出版时最近一次的经济衰退。尽管经济学家称GDP在2003年的表现为经济复苏的信号,但事实上,它却和我们以往看到的复苏相去甚远。现在,面对2006年不可否认的低迷,以及2008年后似乎已板上钉钉的衰退预期,经济学家们依然送给我们一个值得期待的神话,他们甚至还煞有介事地罗列出一个又一个增长动因。所有这一切,无不让我们联想起2001年的最后一场经济溃败,如此的相似,仿佛有着异曲同工之感。
2007年第三季度,美联储主席伯南克曾向我们保证:GDP将重复二季度38%的强势增长态势,实现39%的增长率。但是,我们不能只看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字,还有报告的大号黑色标题:“三季度GDP增长39%”(见2007年10月31日报告),还要看看第二行小号字符的副标题:“进一步”估计。自2002年以来,统计局几乎每年必下调GDP指标。2007年第三季度GDP的主要增长来自居民个人消费,比二季度的14%翻了一番,达到3%。与此同时出现的情况却是房价下跌,进口增长。 。。 。。
第一章 失约的“复苏”(3)
到本年度目前为止,通货膨胀率已攀升至36%,与2006年全年的25%相比,整整提高了一个百分点。如果指望从政府嘴里得到我们需要的信息,最好是只听他们提供的客观性信息,而不只是政府自以为我们需要的答案。因此,最近这次所谓的复苏根本就算不上复苏——虽然执政者一直在苦口婆心地对我们这样说。
经济学家对经济指标的高涨——强势复苏的标志,似乎更情有独钟。比如,我们常听到经济学家高谈阔论经济强势复苏的证据——2003年第三季度的GDP激增82%。但是,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经济高涨,只是在税收优惠和不动产再融资泡沫作用下带来的暂时性消费支出增长。
经济学家们喜欢经济增长的动因和经济的高涨,但却憎恨泡沫。因为后者意味着不真实的趋势、虚假的经济高涨和没有任何真正动因的错觉。因此,当我们认识到GDP增长的唯一诱因不过是彻头彻尾的泡沫时,经济复苏的观点便不攻自破了。事实上,GDP也许根本没有增长,如果我们考虑到实际情况,甚至有可能是在进一步恶化。
我们有足够理由可以认为,2003年美国经历了一场历史上最缓慢的经济复苏,而且直到2007年,也没有出现任何改观迹象。我们走过了一段令人难以置信的时期,很多现实让我们感到无所适从:史无前例的低利率,居高不下的预算赤字,创纪录的居民债务,以及导致次贷危机并最终招致房价下跌的信贷市场。所有这一切,都将影响到美元的价值,因为从总体上看,进口总额远远超过出口总额,即贸易赤字,这一事实本身就是最大的危机,它终然削弱美元的价值及其支付能力。
而政府预算赤字更是让原本已经不堪重负的问题雪上加霜,美元价值在贸易赤字和预算赤字的双重压力下举步维艰。在这种情况下,真正需要我们关注的是巨额的贸易赤字和预算赤字(在经济学界也被称之为“经常性账户赤字”),而不是GDP净值。
2007年4月,美国的贸易逆差已经超过中国贸易顺差(585亿美元)的2倍。对于美国经济来说,这其中蕴涵着很多东西。我们甚至创造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纪录:从2001年到2006年,美国的贸易赤字翻了一番多,从3 650亿美元变成现在的7 630亿美元。
更火上浇油的是,到了9月,为刺激经济增长,议会居然把外债上限从8 500亿美元提高到9815万亿美元。我没写错,你也没看错,确实是万亿。2007年,我们险些跨越9万亿美元这个似乎不可逾越的数字(8993万亿),这正是议会不得不提高债务上限的根本原因,同时也是议会自2003年财政年度以来第三次故技重施。但是,除了我和前GAO主管、新成立的彼得·皮特森基金会首席执行官(Peter GPeterson Foundation)大卫·沃克尔(David Walker)之外,似乎没有任何人为此而感到烦恼。自1997年以来,沃克尔一直负责联邦债务的审计工作,在最新一期审计报告的序言里,他注意到很多令人震惊的事实:
我们对1997财政年度以来的“联邦债务情况”进行了审计。在此期间,联邦债务总额增长73%。在最近的4个财政年度里,联邦债务总额从2003年9月30日的6793万亿美元增加到2007年9月30日的8993万亿美元,绝对增加额及增长率分别为221万亿美元和33%。这表明,如何控制债务膨胀依然是一个巨大的挑战。'1'
诚然,在过去的3年里,预算赤字确实每年都在下降,从2006年的2 480亿美元减少到2007年的1 630亿美元。但这仍然是一个天文数字,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问题,沃克尔认为:
……美国面对的真正挑战并不是短期赤字,而是美国政府的长期结构性赤字,以及由此而形成的债务负担。实际上,我们所说的长期性财政危机并不遥远,它已经迫在眉睫。2008年1月1日,婴儿潮这一代人将开始按社会保险享受提前退休金……3年之后,开始享受医疗补贴……GAO的长期财政刺激政策表明,目前的财政状况只是一个前奏,一场更严重的长期性财政危机还在蓄势待发。'2'
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想听听这家伙还说了些什么。如果您想多了解一点,不妨登录gaogov/specialpubs/longterm,阅读下述文章,“美国的财政状况:联邦政府的长期性预算失衡”。'3'
第一章 失约的“复苏”(4)
尽管盲目乐观主义者大有人在,但我们还是要以现实的观点去评价经济生活的每个层面。因此,要判断它到底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就必须作出科学合理的衡量。而美国统计学家们衡量经济的方法,却常常会让我们对美元的问题熟视无睹。
一般情况下,当经济周期进入低迷阶段时,人们开始大量储备个人财富,偿付部分债务,紧缩开支,精打细算。而2001年和2006年却不是这样,假如历史不会犯错误的话,2008年将一如既往。即使是在衰退期,美国人在刷卡时也毫不吝啬,他们从来就是我行我素地消费,以至于根本就看不到经济衰退期间应该发生的任何迹象。没有人想到还债,银行也不会注销坏账。衰退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生——每个人对此都坚信不疑。
但是,对于我们这些已经习惯于黑暗的人来说,经济的复苏却是毋庸置疑的——因为“他们”就是这样说的。然而,一个冷酷的现实是:我们依然生活在“黑暗”中。虽然GDP只下降了06%,大大低于战前经济衰退期间2%的平均下跌率,但最重要的问题却在于:是哪些因素导致这场衰退变得如此温和?美联储主席阿兰·格林斯潘认为:“经济衰落的温和性和短暂性,体现了美国经济在适应性和灵活性方面的提高。”'4'
于是,美国具有适应性或是灵活性的观点开始被美国经济学家广泛颂扬。但这样的说法显然站不住脚,因为它的前提就是错误的。尽管2001年的经济衰退出人意料的温和,但丝毫不足以弥补美国经济此后两年内异乎寻常的颓势——或许,他们只是不愿提及这段伤心事吧。
至于这个令人迷惑甚至是误导性(但却备受欢迎)的经济指标——GDP,在战后各次衰退期的平均下降率为2%。只是这个平均损失大多被随后而至的经济增长所弥补。从平均水平上看,在此次衰退和复苏所经历的3年时间里,GDP的平均增长率为82%。相比之下,在2001~2003年的3年间,也就是这场衰退和复苏的整个周期,GDP实际只增长了57%。
因此,任何有关此次衰退如何之温和的自诩,抑或是美国经济如何之灵活而富有弹性之类的高谈阔论,不过是一相情愿的夸大其词而已。
之所以说美国经济灵活而富有弹性的论调名不符实,还有另一个层面的原因。在衰退期内,债务的增长和偿付通常会显著下降,这是消费者削减支出带来的必然结果。而2001年的衰退却恰恰相反——债务规模加速增长,而这正是格林斯潘的美联储所希望的结局。2003年3月4日,格林斯潘在佛罗里达州奥兰多市的一次讲话中毫不隐讳地声称,通过抵押贷款,消费者利用自用住房的净资产获得了大量的可支配资金。但是对于整个经济来说,这种财富汲取过程是通过负债融资实现的。
从2001年开始,问题开始日渐恶化。消费贷款每年都在以史无前例的速度增长着。截至2004年底,消费者负债已经累计高达21万亿美元,与4年之前相比增长了23%。'5'当消费者的负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