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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的就是心跳-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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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想。”我说,“要不要再来支烟。”
  “不,一支够了。”谭丽莞尔一笑,又隐入苦思冥想。俄顷,抬头笑,“那人叫高晋,我想起来了,住在一个老宅院里,院子很漂亮,我记得有游廊花园和假山,说是解放前一个什么大官的宅子。当时外屋有很多人在打克,抽一屋子烟,我一个人在里屋看照片。”
  “你还记得什么?当时高晋在场吗?”
  “在,当然在,在外屋。我记得我还没看完照片,外屋就嚷嚷起来。我走出里屋一看,新进来一个男人正在和高晋他们说笑。”
  “那男的穿着一件条格衬衫。”
  “是的。”谭丽惊奇地看着我。“我想他刚从很热的地方回来,除了衬衫就穿了件西服。当时北京天气还很冷,我记得屋里有个人还穿着翻毛领的空军夹克。他带了很多东西,大箱小包,还有一把非常漂亮鞘上包着很的长刀。那人也就只好给他了。那个穿皮夹克的人拿着刀在屋里乱劈乱砍……”
  “后来呢?”
  “后来我回到里屋继续看照片,从打断的地方接着看。我发现这张照片,刘炎的照片被人取走了,相簿上空了一块很显眼。我不知道是谁取的,好象只有穿翻毛领夹克的人在我之前进过里屋一次。我堵着里屋门口站着,他要进去我必须侧身让他一下。”
  “当时屋里还有谁?”我问谭丽,“你有印象吗?”
  “还有‘五粮液’,那次就是她领我去的。还有三两个人我不认识,都是男的。”
  我点烟,忧郁地吸:“都是男的。”
  谭丽笑:“你很爱她是吗?”
  “谁?噢,大概是,我想是。我们虽然惨点,爱爱总是可以的,哪怕人家不爱咱呢。”
  “你真不错,你们这个年龄的人。”
  “怎么啦?”我看着谭丽。
  “没怎么,”谭丽低下头玩着垂下来的桌布角。“你们好歹还爱过。”
  “我们也是瞎爱,有影没影自己觉着罢了。”
  “听说你为她自杀过。”
  “那可是无稽之主炎。”我笑着说,“你听谁说的?没到那份儿上,没那么严重,我还不至于真拿这当饭吃。有点小感觉,也就是这点小意思;不不,绝对没有,寻死觅活,这不是寒碜我吗?”
  “我觉得这没什么丢人的,有这个才动人。多好呵!能为别人去死,我就没这福气,瞅着谁都烦,巴不得他们一个个先死。”
  “我一样,也老想催别人去死。”
  “我真不是取笑你,我是敬佩你,该怎么说就怎么说,我觉得你特悲壮。”
  “我悲壮吗?别别,你别这么夸我,我这人不禁夸,你这么一夸,没准我真干出什么悲壮的事。”
  “怎么干?你也教教我。”谭丽诡秘地凑上来。“我想干还无从干起呢。”
  这时,一个穿军大衣的大伙子带着一身寒气掀开店门的棉帘子进来,冲谭丽就喊:
  “你怎么在这儿坐着?要不是二胖告我,我还在冰场门口傻等呢。”
  小伙子怀疑地看着我,走过来:“你们干吗呢?”
  “碰到一个熟人,聊两句。”谭丽天真无邪地朝小伙子一笑。“你先去吧,我马上就来。”
  “你可快点。”小伙瞅着我们说,“我就在外边等你。”
  小伙子出了热饮店,在窗外走来走去,不时不耐烦地往里看。
  “就这号的,”谭丽看着我叹气。“你能叫他为这死吗?”
  “那话咱不提了,他多在?”我看着窗外的小伙子问谭丽,“这年龄不正是上刀山下油锅的年龄?”
  “他们这拨儿,”谭丽冲窗外的小伙子迷人地一笑,扭头对我说,“比你们差远了,活得那叫在意。”
  “我也没下过油锅。”我说,“此一时彼一时,我们那个时代过去,按现在的法则,你可以对他动手。”
  “我喜欢男人对我厉害。”谭丽整整衣帽站起来。“再见,你可以认为我是受虐狂。”
  “弟弟。”我刚进屋就被一个憔粹的女人兜头抱住气都透不过来,女人在哽咽,鼻涕眼泪蹭在我颊上、肩头、前胸。我挣扎着去看刘会元和李有奎东,他们呆呆站在一旁既感动又惶惑,似乎对这种场面还有点难为情。
  “让我好好看看你。”女人嘟哝着用粗糙的手在我脸上摩挲。“我们有多少年没见了?我都认不出你了。”
  “我同样也认不出您。”我对刘会元说,“这是怎么回事”?
  “你姐姐呀。”李奎东说,“你不是找你姐姐,我把她找来了;全对,她甚至记得你的小名。
  “冬子,”女人含着泪说,“那会儿我们叫你冬子。”等等吧。“我尽量和气地推开女人。”您再好好回忆一下,这种事情还是先弄清楚了再哭。“
  “怎么,又搞错了?”刘会元不安地说。
  “十有八九是错了。”我说,“我不认识这女人。”
  “你怎么可能认识我?”女人伤感地说,“那会儿你还小。”
  “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还有姐姐。”我对李奎东说,“人在哪儿遇见的这个女人?她是刘炎么?你心里不清楚?”
  “她主动找上门来的,说要找你。”李奎东不知所措地说,“她说她正在找弟弟,听说这儿有个找姐姐的便来了。我知道她不是刘炎,可你一再强调找姐姐,我想也许刘炎不是你姐姐,找错了,你姐姐和刘炎的经历相仿混成了一个人。我还问了她半天,她说的有鼻子有眼儿,姐弟失散那场简直和你说的如出一辙。”
  “老李把我找来,我先也断定错了。”刘会元说,“可她坚持说是你姐姐,我也给说懵了,心想敢许你真有个姐姐失散多年你自己都不知道——万一呢。”
  “你不耗认我?”女人哀恸地望着我。
  “不不,”我说,“不是这么回事,这是个误会。他们搞错了,你不是我姐姐。”
  “可你是我弟弟。”女人坚决地说,“我认出来了。”
  “这不可能。”我摊开两手。“我没姐姐。我说过我要找姐姐,可我没姐姐。我说的姐姐其实不是我姐姐,只不过我管她叫姐姐。本来想让事情简单点结果反倒复杂了——我怎么跟你说呀?”
  “咱爸生前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鸟,书房总挂着一排鸟笼子。”
  “没这回事,我爸倒常拿汽枪打鸟。”
  “咱妈最拿手的是烙手层饼。”
  “别编了。噢,对不起,我不是说你编,我是说这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家的事我一概不清楚。”
  “你肚上有个闱,你敢不敢脱下来让大家瞧瞧?”
  “会着凉的,再说我肚上也没,痣上腿肚子上倒有一颗。”
  “那是我记错了,你小腿肚子上有颗痣你敢不敢脱下来让大家瞧瞧?”
  “这么着就没完了。我的天,你干吗非把我认成你弟弟?咱们哪点像?”
  “可你就是我弟弟,这不是我认不认。”
  “跟你实说了吧,我没姐姐,我们家就没女孩儿,我父母也都健在,说姐弟失散那是瞎说。懂了吧?我不可能是你弟弟,不管我没长痣。”
  “懂了。”女人点点头。
  “我很抱歉,开了这么个玩笑。我不是有意的,我没想到,请你一定原谅我。”
  “我不会恨你的。”女人平静地望着我。“你有你的难处。
  我走了,不再打扰你了。可你记住,你可以不认我这个姐姐,我却永远记着有你这个弟弟。“
  “现在的人怎么都这样?”女人走后我朝刘会元他们嚷,“跟他们说什么都不信!”
  十八
  傍晚,我在街边的大酒楼附设的面包房买了一袋叉烧面包,边吃边在便道上溜达,不时睃两眼不远处的公共汽车站。
  昏暗的天色下酒楼饭店灯火通明,一辆辆小汽车驶来,车上走下一对对盛装赴宴的男女;商店一间间白晃晃,人如潮涌,商品颜色缤纷斑驳一片,排列有致,可以分辨出服装店和百货店以及电器行的不同;远处高大的城楼垛口和更远处广场尽头的宫殿群的重重屋顶黑鸦鸦叠成一大片,轮廓浮凸,形状依稀;路灯透过松枝散出淡黄的光晕,把一条条走向不同的马路在暮色中显现出来成队的自行车奔驰期间。便道上人来人往不时遮住我的视线,但我还是及时发发现那个向公共汽车站娉婷走来的女人。
  我斜穿人群向她走去,不声不响地跟在她后面。昏暗的路灯下,她的脸显得很光洁,一双大眼睛奕奕有神,毛领白皮大衣、褐色长统靴光泽熠熠,招来路人不少目光。有些女孩子甚至走过去还扭回头看。
  她在公共汽车站牌不停住,脸朝着公共汽车来的方向站着,束腰系带的白皮衣显出她身段的婀娜。我紧着她和她并肩站着,微笑地说:
  “好象在哪儿见过你?”
  她猛地回头,带着警觉的神情,接着松弛下来笑了,露出一嘴歪斜的牙齿和钢丝牙套。
  “你好,乔乔。”
  “你怎么在这儿?”乔乔往我身后看。“大冷天闲狂还是等人?”
  “等你。”一辆公共汽车进站,我拉着乔乔的胳膊往后退。
  “我有事找你,咱们找个地方说话。”
  “就在这儿说吧。”乔乔乞求地望着我。“我还急着回家。”
  “还是找个地方吧。”我拉着乔乔往身后一个酒楼的快餐厅里走。“咱们就上那儿说。这事挺罗嗦,一句两句还说不清。”
  我们进了快餐厅,找了个角落坐下,我问乔乔:“吃点什么”
  乔乔愁眉苦脸地说:“什么也不想吃。”
  “那就来两杯橙汁。”我去柜台端子两杯橙汁放在桌上,在乔乔对面坐下,看着她。
  “求你了。”我们俩一齐说。
  稍停,我们俩又一齐说:“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乔乔头一扭:“真可笑,你先说吧。”
  “你不知道我要问你什么事?”
  “不知道。”乔乔没好气地说,“我知道的事全告诉过你了,真不知道你还想问什么。”她伏身注视我。“咱们别来警察审案子那一套好不好,有什么话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
  “好吧,直说就直说。”我坐正姿势。“我想知道刘炎的情况。”
  我盯着乔乔,乔乔也看着我,她垂下眼皮,端起橙汁喝了一口:“我说过我不认识这个人。”
  我撑着桌子挪开身子,叹道:“你看,是你不说实话吧。”
  乔乔沉默不响。
  “何必呢?”我说,“别人都告诉我了,你认识她还跟她很熟,瞒着不说有什么意思?难道,咱们就这么耗下去?”
  “许逊说的?”
  “对,”我眨眨眼。“还有高晋。”
  “乔乔端起橙汁又喝了一口:”不让我说,他们倒给说了。
  你既然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
  “他们没细说,光说让我来找你,说你都清楚。”
  “他们总是把难题推给我,自己当好人。”
  “我怎么不知道你那个外号,你没跟我说过?”
  “我为什么要把难听的外号告诉你?再多一个这么叫我的?”
  “有,”乔乔撇了撇嘴。“背极狐狸。起这种外号的人真是缺德。”
  “她现在在哪儿?”我看了看以手已经很长的指甲。“北极狐狸。”
  “我真不知道你老要打听她干吗?”乔乔直着脖子瞪着我低声嚷,“你真以为找着她就能解决你的问题?告诉你,你倒霉就倒霉在那把刀上,那把所谓包银的刀上化验出了人血,和高洋的血型一样。你就是找着刘炎也摆脱不了干系。刀是铁证,可笑的是你还居然说刀是高洋给你的。骗得了谁?”
  “她就是高洋给的我。”
  “嘁,”乔乔不屑地一摆手。“随你怎么说吧,你跟警察解释去。他们信就行。”
  “刀不是高洋给的我——是我硬跟他要的。”
  “别找刘炎了。”乔乔坐正瞧着我。“别找了,刘炎对你没用。你那七天不是和她在一起,你在瞎费工夫。你要证明你那七天的去向,应该多从其它方面其它人身上想想。”
  “你亲眼看见我从高洋手里要走那把刀,当时你也在场。”
  “这就是说,”乔乔看着我叹口气。“你非要我作证人,证明你从南方回来后又见过高洋?我们一直保你,说你在广州就和高洋分手了第一个走的,为这我甚至把然昆明遇见高洋的时间提前到广州分手后,以便使你找到充分证据证明你当时在北京。你知道我担了多大风险么?为了保你,我把高洋的死期整整提前了一个月。既然你不领情,非要往自己头上揽这件事,我也可以实话实说。对,我们都可以证明你在北京又见着了高洋,而且在我们大家都在场的情况下那把高洋买来当作工艺品后来成了凶器的刀被你据为己有。之后,高洋走了,你也有七天不知动向。这期间,只有我在昆明见了一次高洋,当时和他同住的人在旅馆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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