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笠惶В延沂质持干斐觯崆岬耐约旱难屎硪换�
紧握著双拳,陈良邦心头一凉,知道自己在这次的公司斗争中的确是输了,而且是彻彻底底的输了!他牙一咬:就算没有公文、档案可以做辅证,自己也要放手一搏,直接向总经理报告,他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领带,就往总经理的办公室走去。
“进来!”
“总经理…我…我有件要向你报告…”陈良邦清了清乾涩的喉咙,正准备要侃侃而谈之刻,总经理从桌上一堆文件中,丢出一个公文:“我也有事找你…这公文你看一下,是不是你撰写的?”
陈良邦低头,拿起来翻阅,刹时间,整个人像被雷从头顶重击一般震惊欲裂,这份公文,是半年前赵文智叫他撰写的,大意是说,这份采购案是由他做为厂商的窗口,所有帐款、细节都由他经手,而他也在这份企划案里提到自己大概的流程计画,他还记得,这份公文他交给赵文智后,赵文智把它束之高阁,后来所有的谈判接洽都由他与赵文智两人分头进行,而这次的“出包”就是赵文智所接洽的大厂商所拿的回扣出了问题,造成帐目的差错,而这些都仅是陈良邦的猜测,却没想到,赵文智先一步来个“恶人先告状”,还把这份早已遗忘多时的公文祭出,这让陈良邦更加百口莫辩、欲言辞穷了。
“嗯…阿邦,您怎么说呐?”总经理的视线离开了电脑萤幕,把头转向跼踀不安的陈良邦:“这份公文,可是您亲手打的,上面还有您的签名…”总经理一边说著,口气愈加嘲讽:“您上回说,赵经理翻云覆雨,在其中做手脚…我怎么看到所有的证据、资料都是您在处理、经手这次的采购… 『弊』案哪…啊?”
“总经理…我…我真的…”陈良邦脑袋一片空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他只好喃喃的说:“总经理,我知道,我说什么您都不相信我…要证明我的清白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请厂商和赵经理来对质,这样,你就知道这其中的是非曲折了!”
“厂商吗?好啊?”总经理按了电话的扩音钮:“赵经理,麻烦请您进来一下!顺便,把昨天那份协议书也拿进来。”
…协议书!陈良邦心里闪过一阵不祥,就看赵文智恭敬的进了办公室,然后把一份手写的协议书放在桌上,然后对著陈良邦难过的说:“阿邦,对不起,事情弄成这样,我也保不了你了!你… 自己看著办吧!”
在众目睽睽之下,陈良邦颤抖的拿起那张纸,从头到尾看完一遍,那纸的内容大意写著:这件模组的采购案,是由陈良邦与富×塑胶有限公司做接洽、报价与采买,一切行为皆由富×塑胶之业务襄理庄××与陈良邦所进行,如有任何法律纠纷,概由两人负全部责任…
“富×塑胶有限公司…总经理…黄友雄上…这…这是怎么…回事!哦!我知道了…!”陈良邦转向赵文智:“是你…是你在我不在的这一天动了手脚!就是你!”赵文智无辜的摇摇头:“这时候你还要强辩,我想…我也无话可说了。总经理,请您定夺吧。”
总经理深吸一口气,语气转为和善:“陈良邦,你在这公司三、四年,我也是看著你成长的,这回,还好有你赵经理帮你善后,把这帐目欠缺的款项补齐…人都是有感情的,我也不打算因为这件事就把你开除…”
陈良邦语气坚定的说:“不管您信不信,这回我是被陷害了。没关系。我辞职就是了!”话说完,他对著赵文智,咬著牙,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中挤出来:“你,会,有,报,应,的,记住这句话!”
第二章
办公桌上的东西也不收了,陈良邦把领带一扯,松开了喉咙上的紧箍,他仰头轻轻的吐了一口气,步出了这个让他伤心透顶的办公室,拖著沉重的脚步,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往何处去。为了结婚,他已经在中和捷运站附近买了间三十坪大小的新房、和一辆1800cc的新车,这些已经让他每个月四万多的薪水捉襟见肘了,现在又没了工作,他更不知该怎么办。
漫无目的、魂不附体的在街上拖曳著,脑海里只是不住的反思:为什么自己会接连出事?为什么女友会背离而去?为什么赵文智要恶意陷害?想著想著,一阵呼喊打杀、枪声大作的吵嘈声从旁边扑面而来。他错愕的转头一看,原来路边的网咖里正杀声四起、好不热闹。沮丧到无以复加的陈良邦,此时最需要的是友人的安慰,于是他找了个位子坐下,再度连上了BBS站。
“嗨,夏绿蒂…”
…你现在又不在公司,让我想想,你该不会…『革命』失败了吧?
“咦?你怎么知道?”
…上班期间不在公司,那当然就没在工作罗?现在是下午,这表示上午你进了公司,进了公司后,下午却不在公司,而在网咖…这表示你需要找个人谈谈。为什么要找人谈谈?因为今天一定遇上了不如意的事。
“…夏缘蒂,你真的好厉害,没错,我今天被我那卑鄙、恶劣、可恨、下流的主管彻头彻尾的给踹进十八层地狱里…我真的好恨!好气!”
…嗯…想必是被恶人先告状了。唉,忘了跟你说,你那主管既然那么卑劣,想必在必要防范措施上一定也设想周到,也难怪你会抗辩不成。那…你女友那边呢?应该还好吧?
陈良邦彷佛被铁锤重敲胸部一样,一阵莫名的心悸抽痛差点让他整个人从椅子上跌落下来。他用力的咳嗽,彷佛先将积压在自己胸口的闷气咳出后,定了定心神,他才再度回讯:
“嗯…我想,是没什么希望了。”
…咦?为什么?别告诉我,我这乌鸦嘴又猜对了?
看著萤幕的陈良邦,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他晃了晃稍微清醒的脑袋,又打了几个字:
“哈…看起来,当局者迷、局外者清这句话可真是有道理。没错,我的女友的确交了个新男朋友…”
接著他把那天晚上跟踪宋芳琦和罗杰·宋的情形一五一十的告诉“夏绿蒂”,最后还不忘加上一句:“他们被我『抓奸』后,竟然还联手把我捶一顿!”写到这儿,那颗被打到下巴而脱落的臼齿竟也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是啊…唉,这个社会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每个人都不再诚实、不再守信、不再负责、不再诚心?为什么所有人都以自我为中心,以牺牲别人为目的?
陈良邦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著双手不住颤抖,他沉默不语。这个问题他也不停的在思索,却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来。想了半天,擦了擦微微润湿的双眼,他又继续回讯:
“我也不知道…我想,大概这年头,人心变了,什么也都变了。”
回了讯后,“夏绿蒂”沉默了好一阵子,这让陈良邦十分紧张,深怕“夏绿蒂”也离他而去,就在他暗自猜疑时,“夏绿蒂”又回讯了。
…阿邦,你信不信报应说…?
“哈哈哈,你是在笑我吗?我不信哪…怎么了?”
…没关系,日文…强不强?
“嗯…还可以,怎么?”
…你知不知道日本这几年流行“黑魔术”?听说都是些综合东洋、西方、中国、印度等古老国家所传出来的简易巫术,有些可以帮助人,使他更容易成功;有些则可以让人在爱情路上顺遂…而有些有点复仇意味的巫术,它上头也有。很多上班族,或者是女学生都很喜欢摘录一些下来试试。让自己的生活更充实。据我所知…挺有用的。
“是吗?这…这有什么关系啊?”
…我给你一个网址,再给你个日翻中的网站,把网址打进去就可以线上翻译了。这个日文网站挺有意思的…但我不告诉你为什么,你自己看看就知道…有事,先闪了。886
“哦…886 ”
写到这儿,陈良邦疑惑的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转了转已经僵硬的脖子,这什么意思?黑魔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打开“夏绿蒂”所传来的网址,只见眼前光亮一片,重重的敲击著他的视网膜神经…
当陈良邦意识清醒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一个人正在街上胡乱骑著车,脑海里空白一片,完全不记得刚才所发生的事。眼前一亮,只见红灯一闪,紧急按煞车停下来,就在思索为什么自己会在这儿的时候,一辆全白的宾士C240 由后方急驶而来,刚好停到他的右边。
一股恼人的烟味,从驾驶座里袅袅飘出,他皱著眉侧头一看,一个妆扮入时,五官端正的熟悉脸孔正在大口大口的喷著烟。他记不起来这个女人是谁,彷佛在何处见过。还在苦思之际,这女子也正好发现他在瞄她,把最后一口烟抽完,叭的一声,就把手上的烟蒂往窗外一弹。
不偏不倚的,烟蒂正好飞进陈良邦的“亚曼尼”外套里,陈良邦连忙七手八脚的把烟蒂拨出,但还是在西装和衬衫上烧了个洞!陈良邦怒火中烧,一句叽哩咕噜的话就从嘴里破口而出,接著伸出右手食指,直指向对方,迅速的在空中画了几道…
面对著七、八同事的举杯欢呼,赵文智一直高兴不起来。一想起刚刚在下班的时候所发生的事,他的心里就有块疙瘩始终难以释怀。
在这场人事斗争里,赵文智把自己team里的“肉中刺、眼中钉”——陈良邦给拔除掉。并且藉此更加赢得总经理的认同和赏识。当天晚上,他便召集自己组里的心腹众人一起到餐厅庆祝。就在大家兴高采烈的从公司大门走出去的同时,赵文智的双腿就像被黏上快乾胶一般,一动也不能动。
在街道的另一头,有一个人缓缓走来。他的纯丝领蔕扯下,他的衬衫领口敞开,他的双眼黝黑的像个不可见底的深洞,他的面颊青紫的像片轻雷乍响的天空。那人双手垂下,微微外张,手掌向前,五指不断的弹动,就像在演奏一首刚强激动的乐曲。而他的嘴…更是不住的咬著难以分辨的话语。
当他把头微微抬起的同时,所有人也都看到了他的靠近。紊乱的头发,依然不能掩藏他满脸的恨意和杀气。就在大家和他目光接触的时候,似乎都感觉到死亡的靠近,彷佛一生都即将在这一刹那中结束那般痛苦和不舍。
“阿…阿邦…你…你怎么…怎么来了…?”赵文智看到眼前这个奇怪的人,有点惊讶到连话都说不太清楚。
陈良邦似乎完全没有看到他,没有理会他的问候,只是静静的走过他的身边,一股腥臭腐烂的味道迅速刺穿了赵文智的嗅觉细胞,接著赵文智就听到一段话,一段让他心惊胆跳、椎心刺骨的话:
“我的主上啊…请您…请您降临报应…报应在…罪恶人的身上吧…请您赐与…赐与我无上的权仗…翁、玛肯伊、希拉法亚、那不及诃、若亚思…”
赵文智瞪大双眼,看著陈良邦慢慢的离开众人,缓缓的走向街道转角消失,这时所有人才回过神来,心有余悸的走近赵文智身旁,开始细声的讨论著:“喂,经理,他不是阿邦吗?”“对啊?怎么整个人都变了一个模样?”“好像变成神经病耶…”“离职的打击对他来说可能太大了吧!”
赵文智实在不太确定,陈良邦刚刚喃喃自语的…内容,究竟是不是针对他个人,在众人的促拥下,他们还是到餐厅吃饭庆祝,当红酒打开的时候,赵文智摇了摇手:“不行。现在台北市抓的这么严,不能喝酒!”
“经理,来啦,喝一点没关系啦!”
一方面没心情,一方面也不敢冒险,赵文智佯笑的说:“不行啦,下次再陪大家喝,今天,真的不行!小姐!麻烦请你给我一杯无酒精的『麦泰』好了!”
前来服务的小姐脸色看起来像是刚看完鬼片般的心神未定,但是也露出职业性的甜甜笑容:“好的,先生,没问题。无酒精的是吗?”
“无酒精的『麦泰』,谢谢!”
庆祝到十一点多,众人才醉醺醺的热闹离去,赵文智一个人走在凛冽飒飒的街上,心头还是不断惦记下午陈良邦骇人的模样,甩甩头,把车窗摇下,希望能藉这凉风吹去不安的阴影。开没多久,就遇上警察临检。
“先生,你有没有喝酒?”警察小心的问。
“没有,我没有。”赵文智一面回答,一面私下庆幸还好刚刚自己没有贪杯。
“那么…先生,您愿意接受测试吗?”
赵文智下了车,对著测试器轻轻的吹了口气,就见看了指数的员警面色凝重,他站起身来,招了招身后的主管来看指数结果,主管点了点头,员警就对赵文智说:
“先生,不好意思,测试结果,您的酒精浓度过量,可不可以给我们看一下您的行照、驾照?”
“什么!这怎么可能!我刚刚根本没有喝酒!”赵文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衰事发生在他身上?
员警拿著测试器所退出的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