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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继续回道:“是主公,前两天我们也不知道此人身份,但后来通过那五名亲卫的指认,我们才知道祖郎此次是亲自率部来行刺与你,现已把他区别对待,关押”
曹智等了王平两遍“在”字,又见他说到此处时把眼神自然地移到了曹智身旁的邓艾脸上,像是在征询他的意见。
曹智立马觉察出了异样,不由语气严厉道:“怎么吞吞吐吐的,到底关哪了?”,曹智问完王平,突然左右一看,疑问道:“对了,朴胡现在在忙军务,那雷公呢?怎不见他在此帐中?唉”
曹智自己一问到雷公,再把王平所说的“区别对待”也就猜出了个目前祖郎的去处和境况。唉声之时,就要求王平唤进帐外亲卫抬着他去看看他们是如何区别对待山越大宗主祖郎……
曹军现在驻扎在青石山下的部队比原先足足少了一半,不是被朴胡带领上山接受祖郎老巢,就是派往余下的乡寨清剿、收编剩余的山越军余部,所以现在驻扎在青石山南面的前军大营内,军帐比以前略减到了围攻青石山时的三分之一。
但这一点也不影响雷公此时的暴虐心情,在这间昏暗的军帐里,雷公已渐入佳境。只见他此时已上半身打着赤膊,手拿一根皮鞭“啪!”的一声狠狠地抽打在同样被扒光了上半身衣物的祖郎身上,并厉声喝道:“你胆敢不说?我手起刀落,就能顷刻间报销了你这个狗屁大宗主,你信不信?”
雷公说着左手一翻,拔出插在一旁地上的佩刀,右掌击向刀背,拍的一声,一柄刀登时弯了下来,以显示其掌劲的威力。
祖郎现在身上已是伤痕累累,原先他就有多处骨折,前两日刚接受了些许治疗,就被曹军将领识破身份。于是他就被另行关押到此地被严刑拷打,受尽折磨。只见他鼻梁连着左右脸颊的各一片区域都是深深地乌青,那应该是曹智两下重拳的最好印证。
祖郎整个脸庞已看不出原有的本色,甚至连应有的人气都快没了,整张脸透着死灰色。双眼里布满血丝,眼皮红肿,其中有一只可能在和曹智的打斗中被波及到,眼球受了些损伤,整个眼眶内冲血情况严重,几乎连黑色的眼珠也看不清了,但他依然坚强的爆睁着,试图恫吓住一切。祖郎性格刚毅,还不惧怕这点皮肉的痛楚对他的打击。此时更是毫不惊惶,被束绑在两条贴脸上的右手大拇指一竖,虽说有气无力,但依然嘲讽着说道:“好本领,好功夫!今日得见当世第一的大英雄,真算不枉了。大英雄,你除了会以力威逼,弹弹博刀,你还会什么?哈哈,咳咳,要我违心屈从你这种孔武有力之辈,那可办不到。你要杀便杀。山越人虽然斗不过你们弓矢坚硬,人多势众,但是骨气却比你不是一般的硬朗,你个走狗。”祖郎说到最后一句走狗时,已是气若游丝。
但那句特别刺激雷公”走狗“还是被雷公听的一清二楚。
“呸!”雷公雷声大作的大吼道:“放你妈的屁,今日老子就杀了你,不,现在还不能杀你。若是我一刀将你杀了,岂不便宜了你,老子让你尝尝雷火棍和泡油皮鞭的厉害。”
雷公话音刚落扔了左手钢刀,抄起一根木棍,再把右手皮鞭扬起,夹带着一阵劲风朝祖郎头面部而去。
祖郎看着神情恐怖的雷公,不惧反哈哈大笑,道:“好,好!来,来,来,让你这只恶狗再扬威一番,哈哈”
“噼噼啪啪”一阵恐怖的声音随即在这座阴暗的军帐中响起。祖郎头上、脸上、胸口一道道血印、伤痕极具加深、增多。但祖朗咬牙哼得不哼一声,眼睛依然眨都不眨狠狠瞪着疯狂的雷公,对皮鞭、木棍的咆哮根本不屑一顾。
在这间营帐中的雷公左右军尉怕雷公这样打下去,迟早会出事,不由齐声劝道:“将军,将军,邓郡丞有令,不可害了此贼性命,还是不要打了。”
雷公暴怒的一掠左右来拉扯他的手臂,大骂道:“你们这些胆小鬼,滚,都给我滚,出了事老子负责,我今天就要打死他。”
说着雷公本就像凶神恶煞的脸上戾气暴涨,手杨皮鞭、木棍就要展开新一轮的毒打。
“住手!”一个轻若蚊蝇的呼喊在此所大帐外响起,续而几声断喝紧接响起,“住手!”“停!雷公停!”的焦急叫喊。
随着呼喊,军帐被几人拉开,几名身形彪悍的军卫大汉直冲而入,其中两人以奇快的身法闪到正展开极酷死刑的雷公面前,“沧沧”衣甲快速撞击兵刃下,两名军卫已单腿单手下跪行礼道:“请雷将军停手,太守大人到!”
随着这两名军卫的话音刚落,这所军帐内突然所有的声音都停止了,所有的人差不多保持着原有的动作呆住了。
第四百四十五章 祖郎之妹
雷公放下手中高高扬起的皮鞭时,后面一队更大队伍缓缓走进军帐。这一行人中,最奇特的莫过于一张胡床由四名体形硕壮的大汉扛肩而抬缓缓稳步入军帐。
胡床之上一人病怏怏的,还被根根白布条裹绑着,样子怪异之极。但任谁都在第一时间认出了那斜躺在那胡床上的人是丹阳太守曹智。
“参见太守!”军帐内下一秒响起高呼,接着就伴随着阵阵跪拜之声。
雷公更是向曹智行完军礼后,马上爬起身,神情兴奋的奔至曹智胡床前,喜滋滋的对曹智道:“主公,你醒了,真是上天护佑,主公没事全丹阳民众就有福了。”
曹智很是受用雷公的马屁,在胡床上频频点头。寻思着:“这雷公倒是粗中有细,嗓门大的像打雷,马屁打起来一点也不输给电视剧里的和团肿樱 �
“主公,这小子原来就是山越族大宗主祖郎,主公我正收拾他呢,您要不要来两下,解解气,哦!主公您现在还不宜下床,您躺着吧,我来替您多抽两下。”
“混账!”
这句声响虽小,但刚刚转身的雷公还是听得真切,雷公不解的转身疑问的望向病榻上的木乃伊曹智,“主公?”
王平不待曹智开口,已抢先一步,跃至光膀子的雷公身侧,一扯他满是油污、血迹的左臂,让其退后一步,再朝曹智胡床后的几个颤颤柯柯身影一挥手。随即几名郎中模样军医鱼贯而入,行至祖郎被捆绑铁架前。
刚才向雷公行跪拜军礼的军卫此时早已把奄奄一息的祖郎从捆绑的铁架上解下,平放与地面。
那几名随军郎中火速的为祖郎诊治一番,不一会儿,一名老郎中回到曹智胡床前,一弯腰恭谨道:“禀太守,此人外伤无数,右手臂,右腿都有骨折迹象,两边肋骨各段一根,并已伤及内府,在一番治疗后,需静养半年以上,能不能痊愈就不好说了!”
“嗯!你们尽力吧!”曹智嘶哑微弱声起。那郎中道了声“是”躬身退下,继续为祖郎紧急诊治去了。
曹智待郎中退下后,轻拍胡床榻沿,四名军士弯腰低身把曹智放下,曹智依然由紧守胡床边的邓艾轻轻扶起。曹智清咳着肺腑,厉声道:“我再重申一遍,以后没我的命令不可随意虐待战俘,他们曾经都是和我们一样的战士,我们应该给他们应有的尊重,只有对那些十恶不赦之徒,才咳咳”
“主公,此事我们谨记了,您还是回营休息吧,此地我来善后。”邓艾适时的进言总是那么及时贴切。
曹智也着实体力快透支了,急喘了几口,就摆手由那四个兵卫从新抬起,准备退出时,曹智又对邓艾关照道:“给他安排个单人营房,让他好生静养,有机会可以让他妹妹见见他。”
“是!”邓艾弯身应命。
嘴角拖延着血水和吐沫的祖郎,眼看着曹智率众退出营帐中而去。祖郎一直强忍着意志,任由三名郎中摆弄着他。他只是尽力睁眼看完曹智的一言一行,口齿模糊的最后吐出“曹智”两字,脑袋一歪,就此晕了过去。
三日后,曹智终于恢复到了能大声说话的程度,但想要起身走动还要静养数日。这摔断肋骨和盆骨骨裂,都是要平躺着慢慢恢复的。弄得曹智像个刚剖腹产完的产妇,到那都得有四名大汉扛着他的胡床,感觉有点像电视剧里那个教的神秘教主。
这日曹智决定见一见祖郎的妹妹,曹智吩咐邓艾去请后,独自躺在胡床上想着牛渚战事。
突然帐外一声雷吼般的唱名报进道:“主公,雷公告进!”
“快请进来!”,曹智一听声音头不用转看帐外走进的身影,也知道那是雷公。
雷公此来曹智大帐应是向曹智辞行的,他已领了军命率部作曹智大军前锋,先行赶往牛渚,驰援鲁肃。
“主公,我都准备好了,今日就走,您还有什么吩咐?”雷公神色间恭谨问道。
曹智“哦!”了声,尽量撑着脖子道:“也没什么了,你帅三千轻骑要以最快速度赶到牛渚,我已经吩咐蒋钦调集船只、水军由水路驰援牛渚,你们到了那要听从鲁督邮的指挥,协防好牛渚,我很快就会到。”
“是!”雷公继续躬身应命完后,直起身后,咧着血盆大嘴,嘿嘿笑着一个箭步窜到曹智榻前,急忙的拿他那黑乎乎大手往曹智背部一垫,让曹智能不那么吃力跟他说话。并嬉皮笑脸道:“主公放心,雷公一定日夜兼程赶到牛渚,协助鲁督邮打烂那个吴景,让这王八蛋回老家报到去,哈哈……”
曹智道:“唉,你千万别小看了这个吴景,他……”
“禀主公,山越族大宗主祖灵到!”
正当曹智说到吴景戎马半身时,一袭儒袍的邓艾悄然而进,站在帐门口躬身禀报道。
这祖灵跃升为山越大宗主,也是邓艾明言暗示之下,与这几日被投降的一批山越头目推举产生的。
其实祖灵一个小女孩那具备做大宗主的条件和资格,但她有个特殊身份就是前任大宗主祖郎的妹妹。在祖郎失踪后,很多主张投降的山越头目已经希望祖朗从此再也不要出现,他们好另举贤明,归顺汉人。
但现在又情况突变了,祖朗没死,而且还被曹军俘虏了,就被关押在这曹军军营里。
山越人再粗疏,不懂政治,也明白他们在没有山越最高领导人的授意下,擅自攒动山越人放弃抵抗,投降曹军,这可以理解为反叛。
祖朗在山越民众中的威望还是颇高的,如果让曹营以外的山越民中知道祖朗还活着,可能叛乱还是会不断,祖朗也可能从新执政山越族。
邓艾基于这些考虑,再和曹智相商后,觉得应该在他们的扶持下,另立山越族宗主。设置傀儡领导人,这是对山越蛮,对泾县长治久安的最有效途径。
邓艾用两日时间与投诚的山越族大小十余名头目相商,告诉他们丹阳太守曹智并不打算杀了祖朗。
这一消息立刻让投降的山越族头目惶惶不可终日,这丹阳太守如果让祖郎从回山越,他们这些投降的山越头目肯定是祖郎第一个屠杀的目标。
山越头目纷纷哀求邓艾要面见曹智,希望说动曹智就此灭杀祖郎,甚至他们连借口都为曹智想好,对外声称祖郎在偷袭曹营时被斩杀。
但邓艾告之他们曹智对祖郎早有定计,绝不会在短期内杀他。在一片山越头目的哀呼中,邓艾顺水推舟暗示那些头目,可以利用外界还不知道祖郎没死的这段时间里,另立新主。
这是个好主意,但谁来做这个山越族大宗主,几个现在在山越族中颇有权势的头目都互不相让,相持不下。
邓艾也没办法想想这些山越人也够乱的,这军民已经被曹军打的七零八落了,住地也差不多成了一片废墟,但一听到宗主之位,就马上为个虚位你争我夺。
邓艾送佛送到西,再次提醒这些山越头目,“你们来投降时知道把祖灵顶出来,现在怎么就不想到把她捧起来!”
一语点醒梦中人,山越头目们立时从新把目光都集中到了十五岁的祖灵身上。于是,也就有了昨日在曹军中军大营年仅十五岁的祖灵被山越头目一致推举为山越族新一代大宗主,并在曹军大营祖灵含泪宣誓就职。
“大宗主请!”在邓艾的引导下,一名身材曼妙,身着短露外衣的小巧女子由帐门外踏着畏畏缩缩的步伐走了进来,在泾县特产方解石做成的环佩声响中,一位“迷死人”的绝代娇娆终于出现在了曹智、雷公的眼前。
这名女子穿着极其的大胆,上身仅仅围着兽皮抹胸,半截大腿上则绷着兽皮短裙,火辣野性之极。
曹智有雷公垫着后背,微撑着脑袋一看下,立时呼吸顿止。穿着这种火辣性感短衣的山越女子,他在这段时间见多了,但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名千娇百媚的女子,只见她面若稚女,两腮带红,身材妖娆,肌肤似雪,赤着的一双玉足,白皙尤甚。
这怎么可能是祖郎那个只大猴子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