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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军队绞在了一起,从那高高城墙上即使是瞄准了,想不伤到自己人都是不可能的,何况那么多人都拥挤在这里,他们就是射杀,也是杀的自己人居多。
怎么了,他们是疯了吗?安笛的头皮有些发麻,看看和敌人一起倒下的士兵们,安笛咬了咬牙。
“撤退。”
随着安笛的大喊,撤退的声音彼此起伏,很快,两只军队分开了,而敌人也没有来追杀他们,相反,他们首先干的事情就是迷茫的或者愤怒的看着城墙上的友军们,他们知道,此时他们已经完全的被出卖了,他们的统帅根本就没管过他们的死活。
安笛的军队撤了回去,损失虽然不大,可是也不小。这让安笛的心里始终憋着一股怒火,如果让他抓到那个下命令的,他估计自己绝对会忍不住,上去将他撕成碎片。
杀自己人,这是安笛怎么也想象不出来的事情,他简直就是个疯子。
等安笛气鼓鼓的出现在海伦等几个女人的视线里的时候,几个女人都吓了一大跳,安笛的盔甲上还镶着一只箭,而安笛显然还没发现,他一回到营帐,就将头盔几乎是摔了出去。
然后闷不做声的坐在一旁。他的副手胆战心惊的取下那只箭,才松了一口气,那只箭并没有射进去,而是被盔甲给卡住了,否则安笛说不定还真得要横着回来了。
安笛自然难免又要受到众人的苦劝,直到安笛表示,下次再不上战场的时候,众人这才放过他,由于此时士兵们还需要他们去安顿,一会所有人就走的一干二净,只留下海伦留在帐篷里,米可和她的师傅早就跑出去治疗伤员去了。
“真没想到,他们连自己人也杀。”安定叹了口气,不无感慨的说道。
“这天下,又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得的呢?别说是杀自己人,吃人的事情还少吗?”说话的是海伦。
安笛惊讶的看着她,没想到,她竟然也能发出这样的感慨来。此时只见她一脸的平静,让安笛很是怀疑这样的话是不是真的是她说出来的。
气氛很是沉闷,突然安笛说道:“从城里的防守密度来看,硬攻是不可能的了,即使攻了下来我们也损失的差不多了,我想你应该对巴隆城的情况有所了解吧?能不能和我说说?”
安笛的目光有些让海伦看不懂心虚的低下了头,“你别问我,我也不太了解的。”只是她的声音很小,目光有意的回避着安笛。
“你是哪国人,这么多天了,我竟然一直忘了问了。”
“我……我是阿拉斯人。”海伦的眼睛依旧不敢看安笛,甚至说话的时候都有点吞吞吐吐。
阿拉斯,是底特斯南方的一个小公国,海伦这么一说,安笛顿时不再问什么,其实他对海伦到并不怀疑什么,女人是他所永远都不懂的动物。
海伦见安笛不再问,顿时松了一口气,想了想说道:“想进去也不是不可能。”
她的话刚说完,安笛的目光藤的就落在了她身上,看的海伦的心里又泛起了一股别样的滋味。
“城内和城外的护城河有水道相连接,大人如果想进去的话,可以从那里进去,只是那水道有栅栏防护着,想进去必须弄断那些栅栏。”想了想海伦继续说道。
“哦,水道在哪里,你知道吗?”安笛来了精神。
海伦点了点头,“知道,但是,你要带我一起去。”
“带你去?”安笛的眉头皱了起来,转而又摇了摇头,“不行,这样太危险了,我看你还是呆在这里安全一些。”
“不……”海伦的声音有些亢奋,一发出声音顿时觉的有点不对,“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想里面的情况我比你熟悉一些,有我在你身边,你会方便许多,而且你不用担心我会遇到什么危险,我……我是一个魔法师,而且……而且还练习过剑术。”
安笛惊讶的看着她,他还真没发现她原来掩藏过这么多秘密,顿时他的心里起了一丝的怀疑,但那也只是一闪而过,对他眼里一个弱女子来说,安笛心中的警惕远远没有对男人来的大。
看见安笛怀疑的目光,海伦也有些惊慌,忙解释道:“我的魔法水平和剑术水平都很底,自从被底特斯抓去了后,我就一直没有使用过,你知道,就我那点水平想从千军万马中逃出来,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她加重了一个逃字,暗示她是被安笛从底特斯人的军队中救出来的,这一解释了她对他为什么没有反抗的原因,只是她的内心深处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安笛不再怀疑,只是让他带着一个女人去危险的地方,他还真的有点做不到,看看海伦坚定的眼神,安笛许久才道:“好吧,不过遇到什么危险的时候,自己先逃知道吗?”
海伦见安笛答应,忙点了点头,只是嘴唇却咬在了一起,眼睛里似乎有水光在闪动着。
这些安笛都没有发现。
第一五一章 … 偷偷进城
夜里,安笛和海伦一起溜出军营,从死人的身上扒下来一身盔甲穿上混进了底特斯联军的兵营,并且摸到护城河的河边。
“是这里吗?”安笛看着宽宽的护城河问到。
“恩……”海伦轻轻的点了点头。
夜晚,月光并不明朗,高高城墙和远处的兵营都有火光在闪耀,将水面也镀上了一层火的颜色,安笛和海伦此时着伏在城墙下的阴影里。
“好凉啊。”安笛摸了摸河水轻声道。
闻言。海伦也轻轻的用手试了试,一股凉意思由手指穿到全身,让她忍不住打了寒战。
“你真的确定你要跟我一起去吗?”安笛再次的轻声问了问。
“恩……”海伦咬了咬牙,有些犹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安笛有点疑惑,她为什么老是跟着自己,水很凉,安笛很是怀疑,她一个女人如何能挺的过去?
“要不,你还是先回去吧?水太冷了,你受不了的。”
“不……”海伦一听不带她去,分贝立刻高了点,吓的安笛连忙捂住了她的嘴。
“别叫……”
海伦点了点头,他们的头上的城墙上面有人打起了火把向下张望着,看了半天又缩了回去,看样子似乎并没有发现他们。
安笛此时才放开海伦,警告道:“别在那么大声了,这里可是敌人的地盘,你等等,我先下去看看情况,等下来接你。”
说着,安笛连盔甲都没脱就走进了水里,当安笛的头在水面消失,听不到一点水声的时候,海伦突然心里一紧,隐隐的竟然为安笛担心起来,她怕安笛就此不会回来了,这一点就连她自己也没发现。
没多久,当安笛在她面前的水面再次的探出头来的时候,海伦差点又尖叫了起来,还好反应的快,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安笛上岸后打了一个哆嗦,这秋冬之间水凉的可是不说的玩的。
“你真要去?”安笛再次的确认道。见海伦依旧点头,安笛只得无奈道:“那好吧?先把衣服脱了。”
这句话要是在其他的地方绝对的暧昧,可是在这里,海伦可就没有了暧昧的感觉了。依言海伦快速的将身上的铠甲给脱了下来,安笛怕让人发现给沉到水里,而此时,穿着男装的海伦依旧妩媚异常,只是黑暗里安笛也看不到。
见海伦脱去了盔甲,安笛拉住了海伦的手,也不说话径直象水里趟去,扑一接触到冰冷刺骨的水,海伦浑身一哆嗦,脸瞬间变的苍白无比,只是咬着牙拼命的忍着,很快手脚都失去的知觉,甚至里意识都有一点模糊。
在水底,海伦还知道紧紧的闭上嘴巴,隐约之间看到了原本手臂般粗细的栅栏已经被拗成了可以供一个人出入的拱型,便失去了意识。
水底的栅栏有两层,不过都被安笛给拗开了,察觉到海伦的异样,安笛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快速的通过了水低,直到从另一面钻出头来。
刚一轻轻的钻出水面,正在他查看左右没人,准备越上岸的时候,突然一股水线从上面落在水面,原来竟然是一个醉汉在撒尿,安笛恼恨的几乎想一剑将他扎个透明窟窿。
好不容易等到那醉汉踉跄着脚步,唱着三流的小曲,走的远了,安笛再不迟疑,忙从水里越上了岸。并飞快的钻进了一个小巷子里。
“海伦,你怎么了。”黑暗中,安笛看不到海伦的脸,只得轻轻的在海伦的脸上拍了拍,心中焦急自是不必说。
扑的一声,海伦吐出了一口水,隐约之间只看到了一个黑色影子,然后头一歪又晕了过去,但是她却紧紧的抱着安笛,身体轻轻的颤抖着。
感受着怀里冰冷的身体以及海伦的颤抖,安笛也有些慌了,瞥见一个漆黑的院子,安笛跃了进去。
屋子里,灯光如豆,安笛一不小心碰到了一个瓦罐,砰的一声掉在地上打碎了。
“谁啊?谁在外面。”屋子里一个女人声音响起,接着开门的声音响了起来,只是她门一开,一直雪亮的耀眼的长箭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进去。”
不容她有任何的迟疑,安笛的剑往前送了送,将女人给避退到了屋子里面,并随后用脚将门给关了起来,接着收回了长剑,“你别误会,我们不小心掉到水里了,只是想借你地方暖一暖。”安笛自己都觉得似乎自己的理由有些牵强。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将灯光调大了点,此时才看清楚安笛,还有他怀里已经昏迷过去的海伦。见安笛穿着军队的制式铠甲女子也是一惊。
“你是军官?”女子警惕的问到,安笛没想到随便扒一件盔甲的主人竟然是军官,此时也只得不由的点了点头。
“你能不能帮我照顾一下她,她昏迷过去了,浑身冷的要命。”说着也不等人家同意,径直朝里面的房间走了进去,将海伦放在了床上。
此时女子也跟了进来。
安笛看着海伦身上潮湿的衣服皱起了眉头,回头冲女子说道:“你能不能帮我将她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女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到安笛声音吓了一跳,忙道:“好的,好的……”
女子走到安笛的身前,此时才看清楚海伦的脸,即使很苍白,可绚目的惊人,同为女子的她同样也很美,只是相比于海伦却被比了下去。
“你还不出去?”见安笛仍然站在那里,女子不由的娇嗔道。
“好的好的,我这就出去,被我好好的照顾好她。”所谓关心则乱,在走出房门前,安笛还不忘看了海伦一眼。
安笛的耳朵很灵,可以听见里面悉悉梭梭脱衣服的声音,其实安笛一出来后就一直在注意里面的动静,他现在可不能相信任何人。
许久女子走了出来,看着安笛有些焦躁不安,遂说道:“放心吧,她没什么事情的,只是浑身有些发冷而已,我会照顾好她的。”
安笛点了点头,女子烧了水,为海伦擦了一下身体,此时海伦才感觉到好了一些,虽然仍然有些发抖,可是已然不向先前那么厉害了,安笛进去看的时候,她已经安静的睡去了。
“你能不能也上床抱着她?”安笛用手在海伦的额头上试了试,很凉,虽然她的身上已经盖了几床被子,于是向那女子说道,听起来时候是请求,可是语气是不容质疑的命令的语气。
女子惊讶的看了看安笛,又看了看,他搭在剑柄上的手,无奈的点了点头。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还有你们是怎么落水的?”女子上了床,连衣服也没脱,似乎是有意无意,她掀开被子的时候,露出一大段海伦雪白的身体,那一瞥看的安笛头脑有些发热。
猛然,安笛的眼睛落在她掀被子的手上,那手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家女子该有的手,它纤细修长,甚至有些白嫩,似乎只有贵族家的小姐才有这样的保护的很好的手,但是那手掌上却结了一层厚茧,那是长期握剑或者其他的兵器才产生的。
对于女子的话,安笛只是在鼻子里冷冷的哼了声,并没有回答,反而心中到是异常的警觉。
安笛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此时他才发现,女子很美,同样也不是该普通人家女子该有的美,而她的眉头紧紧的蹙在了一起,似乎有些冷酷的杀意在里面。
女子见安笛没有说话,也没多问什么,只是那么抱着海伦,一脸的平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安笛小心的打量着房间,这房间和普通人家的屋子并没有什么两样,安笛几乎查看不出一丝异样的地方,突然他的眼睛被一副画给吸引了,那是一副很简单但是却很大画,一副油画,正挂在墙上。
画本身没有什么,但是突然出现在一个普通平民家里却说不出的怪异,见安笛看那画,女子似乎有些紧张,忙道:“大人别见怪,小女子以前曾经十分的喜欢画画,可惜资质太差了,后来也就放弃了,惟独留下这副画做为纪念,到让大人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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