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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版大官场-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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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急忙打省委组织部的电话。省委组织部的电话却让他哭笑不得:中央考核组这次到蓟原,主要是去“北方重化”考核干部,你们蓟原市委没有接待任务。
  这……真他妈的怪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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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骥回到市委办公室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恨恨地骂了一声。
  省委组织部杜部长说的好好的,中央考核组要来蓟原,让他这个市委书记好生接待;现在,事情怎么弄成这样了呢?
  他抓起电话,就要向杜部长询问,随即却又放弃了。
  你问,能问出个什么结果来?
  人家来,有来的理由,不来,有不来的原因;随便编几句话,就把你忽悠过去了。
  算了,别自讨没趣儿了。有这工夫,还不如翻翻报纸,喝几杯茶水哪!
  去“北方重化”考核,为什么?难道庾明也成了副省长的候补人选?!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庾明,他是个下台干部呀!靠着省委书记、省长的提携,给他一个总裁位置算是烧高香了;就这种人,还想当副省长,做梦去吧!
  “一切皆有可能!”隔壁屋子里,秘书们打开了电视。电视广告里一句震耳欲聋的台词,弄得他心头一惊:皆有可能?庾明年少气盛、高学历、知识面宽、又经历了国外培训、国内中央部机关、地方政府、省特大企业总裁岗位的磨练,他为什么不能当副省长?
  心里刚刚要静下来,这句广告词又弄得他心神不宁了!
  “喂,你们……把电视关掉!”他冲着隔壁吼了一声。
㊣第95章 … ~炸尸之谜~㊣
  季小霞今天一进门,我就觉得哪儿不大对劲儿,她没穿公司机关统一制作的制式服装,只罩了一件天蓝色的外衣,眼圈儿红红的,有泪水淌在脸上。胳膊上,醒目地缠了一截漆似的黑纱布,纱布上方,缀了一个小红疙瘩。
  不用说,这是她家里死人了。
  按照当地习俗,凡是孙子孙女儿为爷爷辈的人带孝,黑纱上是要缀红疙瘩的。一问,才知道,是她奶奶去世了。
  “你奶奶多大年纪?”我问。
  “87岁了。。”她抽抽嗒嗒地告诉我。
  “87,算是高寿了。你干嘛这么悲伤?”
  “我奶奶,她命太苦了。”姑娘依然哭泣着,“我爸爸去世早,妈妈单位工作忙,家里做饭、打扫卫生,里里外外的事儿都累她一个人了。这么大的岁数,一天福也没有享着。我上班以后,答应攒钱给她买楼房住。可是,没等待我把房子买来,她老人家就先走了。我妈妈哭得死去活来,她说对不住奶奶,老人家累了一辈子,最后竟死在棚户房里!”
  “哦,你妈妈这么孝敬婆婆,老人家也算有福气了……人死如灯灭。活着的人还得打足精神。小霞,香港人有句话:节哀顺变。你也别太悲伤了。”说完,我按照当地风俗掏出二百元钱塞给她,“给老人家买点儿烧纸吧!”
  “总裁,谢谢你的安慰。”她抬起脸,用一双泪眼望着我,“钱,我就不要了。”
  “这是丧礼。我对她老人家的一点儿意思。”我解释说,
  “不,不要。”她固执地坚持着,“嗯,你家老母亲去世,我都没随上礼呢!”
  她这样一捣腾旧帐,我也不好说啥了。
  “丧事料理的怎么样了?需要我做什么吗?”作为兄长和领导的我,关切地问了一句。
  “不用麻烦你了。”姑娘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社区有丧事服务中心,他们从人死到尸体火化一条龙服务。我叔叔借了200无钱,一切都给他们办理了。”
  “你叔叔?”
  “是啊。爸爸去世后,奶奶就住在叔叔家里了。”
  “你叔叔家住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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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地沟!”
  “卧地沟?……”听到这个地名,我不由地叹了一口气。卧地沟是煤矿工人住宅区,是著名的贫民窟。你想想,老人家87岁大丧,200元钱的丧费还要去借。他们那儿生活的困难程度,可想而知了。
  这一天时间,我都沉浸在这件丧事的悲痛里。不知是因为同情老人家一生命运的悲苦,还是叹息家住卧地沟季家经济的穷困。当市长时,我知道那儿是全市最穷的地方。我曾经去访贫问苦;甚至做出一个规划,要把那儿一片一片的小棚户房推倒,盖成楼房让老百姓住进去。孔骥说,这么大的事情,得请示省政府才行。我卸职后,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了。吕强一天到晚想的是创造政绩,干一些锦上添花的面子工程;棚户区改造的事儿,恐怕早就忘到爪哇国里去了!
  然而,事情的发展并不像我想像的那么凄惨,第二天,当我们再看见季小霞,她脸上竟出现了令人不解的喜色。奇怪的是,缠在她胳膊上的黑纱,不见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儿?”我们都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我奶奶又活过来了。”她欢快地向我们报着这个奇异的喜讯。
  那神态,绝对没有撒谎的意思。况且,她没有必要向我们撒这种谎呀!
  “活过来了?这……”我第一个摇起了头,眼睛向她送去了一连串的问号。
  “庾总,你不相信是吧?”她眼睛瞪着我,“如果你怀疑我的话,可以到我家去看看呀!你们……敢去吗?”
  也许是怕沾染丧气,也许是有什么讲究,几个同事在姑娘质问下,一个个都像是瘪了的茄子,拨郞鼓似地摇起了脑袋瓜子。
  倒是我,此时却产生了一股要去的冲动。我想看看这位老人家有何等洪福,竟闯过了鬼门关,躲避了阎王老爷的追索?另外,卧地沟现在怎么样?群众生活还那么困难吗?这一桩一桩的心事和牵挂,都动员我前去走一趟。
  “我去。”
  我的话一出口,同事们不由地吃了一惊。
  卧地沟的名字,听上去很偏僻,很乡下。但是它离市中心并不远。从南站乘公交车坐上十分钟的工夫,到新屯公园下车。翻过公园的山,就可以看到卧地沟的尊容了。
  站在远处看卧地沟的房子,一趟趟青砖瓦舍的,还算有点儿模样。可是,走到近处细心一瞧,就有些惨不忍睹了──
  一座座低矮的平房,破烂不堪。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
  很多墙壁倾斜了,用木头顶着。破旧的门窗歪扭了,用板条钉着。裂了缝的墙面上,有的抹了麻麻裂裂的沙浆,有的露出了粉裂的碎砖。陈旧的屋顶上,有铺了油毡纸的,有盖了石棉瓦的,有压了铁皮的,有苫了稻草的……这儿哪像是人住的房子,倒像是难民营里临时栖身的避难所。
  再瞅瞅脚下,已经破损的道路泥泞不堪,垃圾扔得遍地皆是。
  路边,是一条排放污水的明沟,此时,它恣意地流淌着黑色的污水,向世人展示着这儿的脏乱和丑陋。
  站立在路边的人们,一个个衣衫破烂,神情萎琐。看到我这个衣服光鲜的过客,他们的眼里便放射出一副令人可怜的、呆滞的目光……
  临街的一条小胡同口,竖了一堆十分乍眼的用白纸扎成的花骨朵,这是发丧的标志。不用说,小霞的叔叔家就在这儿。
  “从这儿往里走。”季小霞说着,带我进入了小胡同。说是胡同,就是一条窄窄的小巷子。巷子宽度估计不足半米,一个人往前走,将就着还能通过,若是对面来了人,就得侧身让路了。多亏我的身体没有发福,如果政府部门那些个脑满肠肥的啤酒肚大胖子来了,恐怕连胡同口也进不来。
  “这么窄的路,失了火消防车都进不来呀!”我一边走,一边拍着两旁低矮的屋墙,叹息着。
  “其实,这儿原来的胡同都挺宽的。都是这些棚厦子,占了道。”季小霞解释说。
  我们正说着话,前面突然传出了嗡嗡营营的人声。
  “到了。”她提醒我,用手往前指了指。
  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用木棍架设的小院门。进了院子,左面右边堆满了旧报纸、旧纸箱,破瓶子,废塑料袋子。一条拥挤的小空地上,摆满了纸扎的花圈。此时,一个剃了光头的小伙子正挥起铁锹,朝这些花圈奋力地砸下去。刚才还支支楞楞、五颜六色的花圈架,几下子就被拍得稀巴烂,成了一堆垃圾。
  是的,人已经死而复生,这些祭奠的纸品就失去了意义,又不能像真正出丧那样搬到火葬场去烧,只好这样处理了。
  “大亮,这是庾总裁。”季小霞喊住了小伙子,介绍着我。随后又低声告诉我:“我的男朋友,林大亮。”
  “林大亮?”我定睛一看小伙子,浓眉大眼,直率中透出一股英气。


  “季小霞,你不是说,大亮在外面给人跑长途运输吗?”我转身问。
  “修车,歇几天。”季小霞小声告诉我。
  “庾总裁,你好。”小伙子弯腰向鞠了个躬,接着便朝屋里大喊:“阿姨,庾总裁来了!”
  “庾市长,你好你好!”没听见阿姨的应答声,倒是有一位中年妇女热情地打着招呼迎出门来。 我一看,原来是这儿的社区书记白雪。过去,我在政府当市长,这儿的再就业工作总是完不成任务,我没少批评她。现在一想,这也怪不得她。矿山封闭之后,几万名下岗工人无业可就。这里的环境差,投资商都不来办厂,他们哪儿来的就业机会?
  “你……你怎么在这儿?”我看见这位书记,不由地觉出了几分尴尬。
  “周大娘是我的小学老师。她现在有病,我来看看……”到底是社区领导,脑袋瓜儿转得飞快。话也说得恰当。一次死亡炸尸事件,让她轻松地改说成有病了。
  “那……你是来?”她眼睛盯着我,露出了一点怀疑。
  “我是季小霞的同事,听说老人家有病,来看看……”我支吾着。
  “白阿姨,庾总裁是来听我奶奶事情的。”季小霞看到白雪眼里的神色,连忙解释。
  “你专门来听老人家的事情?”白雪显然有些不大相信。
  “是的。”我强调了一句,又告诉了她我的新工作岗位,“现在,我不是市长了。我到重化公司了。”
  “重化?”白雪再次显露了自己的机警,“你成了大老板了,今天,你来得正好。人,都在这儿哪!”
  她把我领进屋子。我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位死而复生的老太太。87岁的高龄,形色难免犹如枯槁。然而,仔细观察她的眼睛,倒是分外的明亮。她一把抓了我的手,颤颤薇薇地说:“庾总裁,你是小霞的恩人呀!那个吕强辞退她。是你给她找了这份工作,我们还没感谢你呢!喂,季工啊,快去小饭店安排饭,招待贵客呀!”
  季工是她的儿子,季小霞叔叔。虽然下了岗,天天靠拣破烂养活一家老小,人却是很有骨气。他从不伸手要求政府救济,也不去参加上访闹事。老婆离家出走后,他和老母亲、嫂嫂一起,拉扯着小侄女儿生活,日子虽然艰难,却任劳任怨,模范地尽着叔叔和儿子的职责。提到他,卧地沟人没有不称赞的。
  季工听了母亲的话,就要往外走,这时,一位白胡子老头儿喊着走进了院子:“喂,老季嫂,我和医院说好了。他们的救护车下午就过来。”
  “是他林叔呀! 我没有事儿了。还叫救护车干什么?”老太太听到老头儿的声音,连忙溜下了小炕。
  “就算是没事儿,检查一下身体也不吃亏。再说,到医院仔细瞧一瞧,孩子们心里也踏实呀!”说完,他看了季小霞的妈妈一眼,问道,“你说是不是?侄媳妇儿?”
  季小霞母亲连连点头表示同意,又拿了一个塑料凳放在老人面前。
  “啊,有客人?”白胡子老人看见我,礼貌地冲我点点头,随后问了一句。
  “林爷爷,他就是庾总裁。”季小霞告诉他。
  “庾市长,你好啊!你为老百姓办事,是个好官呀!”老头儿冲我竖了竖大拇指。
  “老人家,别这么说,季小霞的工作是她凭自己的条件被公司录用的。我不过是提供个意见。这是,全靠家里教育得好哇!”
  “呵呵,我不是说小霞这件事,你当市长时,听说几次跑到省里要钱,要改造咱这卧地沟棚户区。你心里想着咱们百姓啊。嗯,今天,既然来了,就在这儿吃饭吧,如果不嫌弃,老朽我陪你喝两盅。”
  “谢谢,”我朝老人家拱拱手,“嗯,听说你是卧地沟的‘老革命’。我一直想请你老人家吃饭呢!”
  “林爷爷,庾总裁想来听听奶奶的事情。”季小霞见我着急,赶紧切入正题。
  “呵呵,其实,这老太太复生,是因为她积了大德,老天爷不忍心让她早走哇。”老人家叹息了一声,往对面墙上指了指,“看见了吗?墙上挂的那根棍子?”
  我抬头一瞅,果然有一根旋得光滑的柞木棍子挂在墙上,棍子的握把上,缠了一根鲜艳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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