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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畜牲,没有道义可讲,跟我的拳头说吧!”
“哥哥!哥哥!救我!救我!”
韩鹏被苏寒摄拿,无法脱身,看到三个同门都被打成了肉泥,顿时肝胆俱裂,大声求救。但此时,包括韩莫在内,已经无法阻挡苏寒狂暴的战力。
韩莫很清楚,现在如果再顾忌韩鹏的性命,那剩余几人,瞬息间就要被苏寒全部击杀。
“你出手击杀我们辉月山弟子,是要挑起星神道七脉内斗吗!”韩莫大喝。
苏寒以紫气铁拳回答韩莫,刚猛无铸的拳头,将空气打出一个一个漩涡,一名辉月山弟子,全身上下都被铁拳神力笼罩,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嘭!
随着第四名辉月山弟子被苏寒一拳打爆,所有人几乎都要崩溃了,此时,面前这个被星神道七脉弟子轻蔑藐视了几年的废料,竟然化身一尊杀神,杀人如杀鸡狗。
“镇压他!镇压他!”韩莫最后一丝镇定也失去了,他失声狂吼,已经顾不得被苏寒摄拿在手的韩鹏。
“那韩鹏师兄。”
“不动手,大家都要死!废物!动手!”
“哥哥!不要!不要!”
韩鹏平日里依仗韩莫,俨然就是辉月山年轻弟子中的二号人物,常年积威之下,辉月山年轻弟子在他面前都战战兢兢。而韩莫舍弃韩鹏性命,要将他和苏寒一体镇压,让仅存的几个辉月山弟子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但他们心里也很清楚,不舍弃韩鹏,苏寒就要将剩余的人全部击杀。
众人的迟疑,只是一瞬间,但苏寒更快,他有万斤神力,一手摄拿韩鹏,轻若无物,身形转动,如光似影,铁拳充斥死亡的气息。
苏寒一拳轰击过来,那名手握黄玉葫芦的辉月山弟子,顿时被紫气包裹,铁拳与葫芦相撞,如同金铁交鸣,黄玉葫芦嗡嗡作响,从这人手中脱手飞出。
“啊!”
几名辉月山弟子面无人色,他们今天伏击苏寒,依仗的就是这只葫芦,若凭实力搏斗,谁都不是苏寒对手。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这名弟子被苏寒逼近,脸都绿了,连连后退。
噗。
苏寒铁拳如神锤,蕴含的力量不知道有多少,几乎化作了道器,将这辉月山弟子死死压制。
“这是误会。误会。”这名弟子从苏寒拳头中感觉到了压迫的他骨头都要碎裂的威压,根本没有对抗的资本,他拼命解释:“一切都是误会。”
“很好。”苏寒一拳砸下,这名弟子被蓬勃狂暴的紫气铁拳轰击,如遭雷噬,尚未被阵法加持的头颅,几乎都崩裂了,五神藏上凝练的阵法萤火一般的溃散,骨头被震碎了数块,眼见是不能活了。
“对不住,出手重了,这是个误会。”苏寒手臂一甩,一串血珠碎玉般飞出,他猛一转身,瞄准了下一名弟子。
韩莫再也忍耐不住了,身躯升腾,朝远处的辉月山方向拼命飞去,面对杀神一般的苏寒,什么十龙境,什么肉身大成,都是浮云一般,不堪一击。
“韩师兄。”
剩余两名辉月山弟子,发了疯一般的要尾随韩莫逃遁,苏寒眼睛已经杀红了,他大步而来,脚步震动了山谷,左手发力,被摄拿的韩鹏嘭的爆开。
“饶了我们吧!这都是韩师兄指使,我们不敢不听啊。”
两个辉月山弟子连逃遁的勇气都没有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鼻涕眼泪顺流而下,哭的泪人儿一般。
“不要装可怜!”苏寒浑身浴血,他被冻结在玄冰中时,看的非常清楚,这两名辉月山弟子当时笑的很是阴险。
“真的!岳师兄,我们说的都是实话,都是实话啊!”一名子弟连连求饶道:“我们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也是知道的,我们虽然修为低微,却也是耗费了无数的时间精力心血啊,饶过我们吧,饶过我们吧。”
山谷一片腥风,到处都是残肢碎肉,望着眼前两个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辉月山弟子,苏寒心中,泛起了一丝怜悯。
但这丝怜悯,很快就消散无形,苏寒万分清楚,若对方的实力胜过自己,就算自己哭出花来,也难逃一死。
“驼叔说过,对敌人怜悯,就是对自己残忍!不该杀的人,不能杀,该杀的人,不能饶!”
苏寒双拳齐出,嘭嘭两声,两个辉月山的弟子,浑身上下的骨头被打断无数,五神藏凝练的阵法,全部溃散逼出了体外,消失于空气中,鲜血如同瀑布一般喷了出来。
“死不死,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苏寒纵身跃起,依靠身上的飞羽衣,急速追赶远遁的韩莫,这是元凶,不能放过。
“噗。”一名辉月山弟子喷出最后一口鲜血,面无人色,眼神中闪烁着怨恨恶毒的寒光:“苏寒!我与你不死不休!”
“他杀了我们。我们这么多人,就算朱雀老道庇护,师尊也。也绝不会放过他!”
急速飞行于半空中,苏寒的暴怒也逐渐平息了一些,他意识到,这次,自己闯下了大祸。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身上背了六七条辉月山的人命,以铁燕道人那种胸襟和行事作风,肯定要借题发挥,大做文章。
而朱雀老道的性格,又处处以大局为重,忍让宽容,若事情真的捅了出去,恐怕连他,也会铁面无私,公事公办。
想到这里,苏寒心里,猛然萌生出一丝寒意,他谁都不怕,就怕朱雀老道。
“师傅若要罚我面壁十年,甚或要我一命赔一命,我该如何?难道真的引颈就戮?但我绝不能忤逆师傅。”
说苏寒不怕,那是假的,但他心念几次转动,心也就横下来了。
“事已至此,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即便师傅要罚我,甚或诛我,我也要死的其所!韩莫乃是元凶,今日,我必杀他!”
此时,韩莫已经飞的不见影子了,他是十龙境修士,御空飞行乃是自身的神通,不是苏寒身上那件飞羽衣可以比拟的。苏寒的身形也在半空中放慢,他在紧张的思索,要如何击杀韩莫。
“我的时间不多了,韩莫只要逃回辉月山,一定会禀明铁燕道人,等他到炎阳山兴师问罪,我就没有任何机会,必须在此之前,击杀韩莫!”
苏寒筹划的很有道理,但真正做起来,千难万难,铁燕道人为一脉座首,想在他面前击杀韩莫,几乎没有任何可能。
就在苏寒紧张的思索对策的时候,从极远处的高空,急速出现了几十条人影。
这些人影为首的,赫然就是朱雀老道与辉月山铁燕道人。
第19章出人意料
接到铁燕道人命令的弟子不敢怠慢,立即飞身赶往星神群山其他五脉,将他们的弟子全部召集过来。
辉月山山门前,顿时寂静了下来,铁燕道人暴怒,且举动反常,让众人鸦雀无声。
尤其苏寒,他原本已经做好了接受严酷惩罚的准备,却没想到事情急转直下,发生了令人预料不到的变故。
“苏师侄。”铁燕道人换了一副面孔,和善对苏寒说道:“劣徒韩莫心性跋扈,犯下了大错,幸而未酿成大祸,苏师侄就不要和他计较了。”
这番话从铁燕道人嘴里说出来,简直就是不可思议,以他的身份和心性,居然亲口对苏寒认错,很让人费解。
苏寒心中的惊讶,越来越甚,他偷偷看了看朱雀老道,对方神色如常,没有一丝波澜。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苏寒虽然很聪慧,但也猜不出事情为何会发生这样的变故:“今日,不仅是铁燕道人很反常,就连师父也有些不对。”
朱雀老道为人很刚正,星神道分裂,过去的教规其实已经名存实亡,没有几个人遵守,但惟独朱雀老道一丝不苟,凡事都要以祖宗的成法来办。
象苏寒击杀六七个辉月山弟子这样的泼天大祸,就算铁燕道人不予计较,朱雀老道都不可能轻易饶过苏寒。但从头到尾,朱雀老道都未开口说什么。
但看看眼前的星神道七脉座首汇聚此处,人人缄口,难以揣度,再回想铁燕道人刚才所说的话,苏寒心知,肯定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过了没多久,星神道其余五脉的弟子,接到座首令牌后,都纷纷赶来辉月山。此时,朱雀老道等七位座首,全部凝立在山门前,让所有人心中隐隐感觉不安。
“师兄,今天究竟是怎么了?七脉弟子都汇聚到辉月山,难道是苏寒和韩莫第二次大比提前举行了?”
“还比什么,据说韩莫今日要偷袭击杀苏寒,被苏寒反击,杀了六七名辉月山弟子。”
“啊!”一些不明情况的人都震惊了,几乎说不出话来,星神道虽然没落了,但同门相残的事情还从未发生过。
“这次苏寒闯下了天大的篓子啊!连朱雀师伯都护不住他了!把七脉弟子都召集起来,是不是要当众宣读罪状,予以严惩?”
“不象,你们还不知道,铁燕师伯今日大怒,差点出手拍死了韩莫!”
“这怎么可能!铁燕师伯是。是有些护短的,且跟炎阳山一直暗中不和,怎么会严惩韩莫?”
“座首们的心思,不是我们这些做弟子的能够猜测出的,不要着急,耐心等待,铁燕师伯说了,今日会有大事将要宣布。”
星神道七脉之间,相隔都不算太远,接到座首令牌后,陆续赶来,大约一个多时辰,人已经到齐了,按照以往的规矩,各脉弟子分开排列,辉月山门外,黑压压聚集了一千多人。
“星神七脉门下,尽数在此。”铁燕道人微微上前一步,朗声道:“今日,有两件大事要当众宣布。”
下首千余人,尽管人人都嘴巴紧闭,但心思却飞快转动着,今天的事情很古怪,人人都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教祖开创基业,延绵万载,雄踞星神群山,但三百年前,我星神道分裂,七脉各自为政,渐渐没落,就连外界一些山野门派都比不上了。”铁燕道人猛然拔高声音:“这是我辈耻辱,将来无颜面见历代祖宗!”
这番话说的倒是掷地有声,下首那些年轻弟子入门尚晚,很多人无法体会一个兴盛大教由盛而衰的悲哀,只有几脉座首,人人流露出肃穆神情。
“痛定思痛!合则盛,分则衰,我们星神七脉,不能再这样一点一点葬送祖宗基业,而今,七脉座首商议多次,决意整合星神道,七脉归一!”
“七脉归一!”
尽管现场气氛庄重,但听完这番话,所有人心头宛如晴天霹雳,不少人都失声惊呼。
星神七脉分裂了几百年,各立门户,几百年间,相互摩擦不断,积怨很深,能平安相处就已经是万幸了,七脉归一,在所有人心里,不啻于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但此刻,这番话却由七脉中最为强势的铁燕道人说出,在群山间回荡,余音不绝。
随即,不少心思灵动的人都猛然反应过来,一旦整合星神道,那就要选出一位掌教,其余六脉座首,全部降为教内长老。
“怪不得!”苏寒心里顿时一震:“怪不得铁燕道人今天会一反常态,他肯定是在七脉座首间游说了许久,又说服了师父,要整合星神道,自任掌教了!”
笼罩在苏寒心头的迷雾,立即烟消云散,铁燕道人的野心,众人皆知,原本就谋划上次论道中,韩莫夺魁,然后由辉月山入主炎阳,再慢慢压制诸脉,重建完整的星神道。
韩莫在论道失败,铁燕道人肯定不会甘心,这两个月间,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其余六脉座首,包括朱雀老道在内,都 说服。
“师父毕生梦寐以求的,就是七脉归一,铁燕道人投其所好,师父不会拒绝。在这种紧要关头,他必然不肯得罪我们炎阳山,不肯对我治罪。”
与苏寒抱同样心思的大有人在,辉月山众弟子,神色间不由自主的都流露出了欣喜,而其他几脉弟子,目光也随之复杂起来。
“这是今日宣布的第一件大事,还有第二件大事!”铁燕道人目光流转,闪烁光华,从苏寒身上一扫而过:“七脉归一,我们七脉座首,均为星神道长老,苏寒,为神子!”
轰!
人群顿时又沸腾起来,如果说铁燕道人宣布的第一件事,是一道晴天霹雳,那么第二件事,则是一片雷海!
神子,是星神道中历代掌教继承人的代称。在星神道尚未分裂的时代,每一任掌教加上几脉长老,共同商酌,择选门内资质心性最最上乘的弟子,定为神子,加意维护培养,等到老掌教坐化,神子便荣登掌教之位。
可以说,星神道历代的神子,都是所有人的希望,是万众瞩目的焦点,地位超然,隐隐凌驾于几名长老之上。
而且,铁燕道人所说的话,还另有一番深意,此次七脉归一,七脉座首均为长老。也就是说,整合后的星神道,是没有掌教的,只要神子年纪稍大,心性成熟一些,立即就能登上掌教宝座。
一瞬间,苏寒心头看似消散的疑云,重新凝聚起来,他如同梦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此次七脉合一,苏寒竟然为神子!且没有掌教,七脉座首统统降为长老,这不就等于过上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