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怕这样,萧紫然还是一直劝阻着尤若冰,直到深夜两人才敢出来。
“怎么解封?当然是去找你的师兄师姐喽!”尤若冰理所当然地道。
萧紫然白她一眼:“我们的灵力是苗家家主封的,他有筑基中期的修为,我师兄师姐都还未筑基,解不了他的封印!”再说了,就算解得了她也不敢在这种情况下去找秦水灵啊,那不是送上门去找死的节奏吗?
“啊,这样啊,那怎么办?”尤若冰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
萧紫然无奈地道:“真没办法的话,就只有再等一个月了!”好像也只能等师傅回来了,不然还上哪去找筑基中期以上的修士啊。
“要一个月啊!”尤若冰略为失望地低下了头,不过马上又抬起来:“不管了,反正我们现在可以回家了,一个月就一个月吧。”
“你要回乾潭后村?”萧紫然皱眉,她想尽量离秦水灵远些。
“那不然呢?你师兄师姐不是在那吗?再说了,我这么多天不回家,我姐姐应该都快急死了!”
萧紫然摇头:“我不去乾潭后村,你最好暂时也别回去,不然只怕会连累了你姐姐。”
尤若冰歪头想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苗家那些人会找我姐姐的麻烦?不行不行,我得回去通知她!”说着就要往车下跳。
萧紫然忙拉住她:“先前想杀我们的那人很可能现在就守在乾潭后村,你回去送死吗?”
“那我姐姐怎么办?”
“这样吧,我们找个村镇,出钱请人给你姐姐捎信好了!”
尤若冰低头:“我没钱,钱都放在空间袋里拿不出来。”
“我有,走吧!”
之后萧紫然解开那匹马儿牵着,再用车厢里原有的火折子放了一把火把车厢给烧了,这才牵着马和尤若冰一起,找到了韩可的尸体,他是因想给萧紫然送药才遭了齐元风的毒手,萧紫然不忍让他曝尸荒野。
两个灵力被封的小女孩想尽办法,才将韩可的尸体绑上马背,准备等找到村镇后出钱请人将他好好安葬了。
“嘿,你这臭丫头心地还算不坏!”一个有些熟悉的苍老声音入耳,萧紫然将尤若冰拉到身后,转念一想,才记起是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
“你怎么在这?”是那个在罗林夺得洗髓草后,替自己治过伤的怪老头。
“你这没礼貌的臭丫头,连声前辈都不会叫,你你你的,一点也不知道尊敬我老人家!”一个瘦小干瘪的身影在夜色中慢慢显现出来,由淡至浓,就仿佛是鬼怪现形一般,吓得尤若冰一声尖叫,紧紧抓住萧紫然不停地发抖。
“为老不尊,你吓到我朋友了!”萧紫然却是猜到这是一种极为高深的隐身术,她上一世曾在云潇派的藏书阁里见过这种隐身术的记载,只是书上说这种术法在上古时就已失传了,那么这个怪老头是怎么学到的?说完又拍着尤若冰的手安慰道:“别怕别怕,没事的。”
“咦,臭丫头胆儿挺大的嘛!”怪老头笑道。
萧紫然扯扯嘴角,她若没事先猜到是他,又知道隐身术这一失传的术法,她也会被吓到的,“你老这是路过?”
“废话,我在这从白天呆到晚上,有这么路过的吗?”老头气哼哼地道。
“……”萧紫然沉默,她宁愿他是路过的,也好过再次和他扯上什么关系,因为她总觉得这老头怪怪的。
她不说话,老头倒接着说了下去:“原是看到你这臭丫头有难,想帮一把,哪知道你福缘深厚,自己就能逃过这一劫,我老人家才没有多此一举的出手。”
萧紫然干笑道:“多谢你老的关心,晚辈感激不尽,若没事儿的话,我们就先走了!”说完一手拉着尤若冰,一手牵着马就打算离开。
“臭丫头,你给我站住!”老头跳了起来,一晃身挡在萧紫然前面。
“你老还有何吩咐?”萧紫然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老头不悦地道:“我是来帮你的,你干嘛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我有那么可怕吗?没良心的臭丫头,亏我上次还帮你治过伤。”
“我们这不是已经脱离险境了吗!都耽误你老一整天了,我怕耽误你老更多的事儿嘛!”萧紫然低头,她明白老头的意思,或许求他帮助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但她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想和他有过多牵扯,总觉得如果和他牵扯过多,将来就会有很多麻烦。
“想学隐身术吗?”老头传音道,他似乎看穿了萧紫然不愿接受他的帮助,便直接丢出重磅炸弹。
“呃……”萧紫然顿时深感无力,不带这么诱/惑人的,上古失传的高深术法,她怎会不想学。于是她脑中出现了两个小人儿对掐,一个说:学了隐身术就多一重保命的手段,更别说这是上古失传的高深术法,错过了这个机会,你会后悔一辈子的,将来那未知的麻烦和隐身术相比,什么也算不上!
另一个反对道:“你怎么知道那些个麻烦有多大,万一是你应付不来的呢,千万不能被诱惑!
“两个条件,一是你去宁康城苗家替我取一件东西,二是将来在你力所能及的时候救我一命,我就替你们解封灵力,并教会你隐身术。”老头继续传音。
“去苗家取东西?那苗家家主可是筑基中期的修为啊,你老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你老修为这么高,直接去拿不就行了吗?”萧紫然知道这老头至少都是金丹期以上的修为,想灭了苗家都是轻而易举的事,何况只是取个东西。
“我有一些原因不能亲自出面,不过你放心,我会在暗中保护你,我再送你一件防身的法器,加上隐身术,那苗博辰绝对伤不了你!”
法器?萧紫然眨巴眨巴眼睛,她没听错吧,是法器不是宝器!
“对,是法器!”老头看出了萧紫然的想法,强调道。(未完待续。。)
。。。
 ;。。。 ; ; ps:唉呀,昨天漏了一个,多谢啥昵称能用打赏的平安符!
求推荐订阅,跪求自动订阅,依依感激不尽!
尤若冰眼见自己躲不掉这一鞭,只能闭上了眼睛,可等痛感传来时却不在脸上而是在后脑,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萧紫然扑倒了,听到萧紫然的吸气声,她忙问:“你怎么样了,打到哪了?”
“我,我不是要打你的,是,是你自己扑过来的,不关我事啊!”苗绿青回过神来,慌乱地丢下马鞭就往外跑,爹爹知道这事一定会罚她的,怎么办?都怪这个萧紫然,哪见过这么笨的人,上赶着挨打啊!
“小姐……”苗绿青跳下马车后另抢了一条别人的马鞭,骑上马就跑,马车周围的苗家弟子自然也听到了车厢里发生的事,如今见苗绿青明显是闯了祸要落跑,可他们也不敢阻挡,只是这样一来他们这些人就惨了,按照以往惯例,苗绿青闯完祸离家出走,然后在场的弟子就得受罚。
苗博辰对他们这些所谓的弟子那叫一个严酷,稍不如意非打即骂,现在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要了他们的命都有可能。
和齐元风悄悄耳语几句后,周德文打马上前探头一看,然后一个趔趄,回过头来看向其他人时,面色苍白无比。
看他的样子,余下的弟子都觉得萧紫然只怕是伤得非常严重,想想也是,苗绿青平时出手的狠毒他们都有领教。这一个灵力被封的小女孩哪受得了她全力一击啊!想到这。众弟子面面相觑。脸上俱是惊惶之色。
周德文对大家使了个眼色,招了招手,将一行十三人聚到一起。
“这下糟了,那,那小姑娘伤得很严重啊!”周德文嗓音都有些发颤了。
“我去看看,我这还有上好的疗伤药。”韩可道。
周德文一把拉住他:“韩师兄,现在不是说你把她的伤治好了就能解决问题的。”
“那……”
“你想啊,小姐打了云潇派的弟子。将她伤的那么重……大家别忘了,师傅临走时还一再交待要我们好好照顾,不能出任何差错呢,你们说,师傅能饶得过我们?”
“可那是小姐打的,又不是我们打的!”另一名弟子不服地道。
“吴师弟,你别天真了,每次小姐犯错罚得不是我们这些弟子?如今小姐可算是和那个云潇派的小姑娘结仇了,你应该知道这些小姑娘的心眼有多小,到时她一定会找她的师长出面讨公道。难道你认为那时候师傅真会把小姐交给云潇派处置?到时候倒霉的还不是我们,说不定就得成替罪羊。怎么丢了性命都不知道。”周德文添油加醋地道。
“是啊,大家可别忘了师傅是什么样的人,一点小事也要迁怒我们,别说这么大的事了。”
“哼,就算师傅不要我们的命,但大家更别忘了,如今苗家已经把云潇派给得罪狠了,云潇派能饶得了苗家?我们继续呆在苗家的话,总有一天会被云潇派的人给杀了的。”
周德文暗暗得意,这话正是他想要说的,现在由别人说出来更合他的心意,自从知道萧紫然是云潇派的弟子后,他就每天生活在惶恐之中,就怕有一天萧紫然会找他报仇,今天萧紫然受得这点皮外伤算什么,除了齐元风谁也不知道,当日萧紫然伤得有多严重,而起因正是他们俩人。
况且他们还将杨安和史令森的死诬赖在萧紫然头上,今日在苗博辰的面前迫于无奈又当着萧紫然的面亲口诬赖了一遍,日后等萧紫然和她的师长会合后,饶得了他才怪。
为今之计,只有一不做二不休,趁着苗绿青打伤萧紫然的机会,将萧紫然杀人灭口,再嫁祸到苗家头上,那他就安全了,至于失去了苗家这个靠山嘛……只要留得性命,靠山可以慢慢再找,性命可就只有一条。
要实现这个计划,必得先将眼前这些所谓的师兄弟吓走才是,到时候云潇派查起来,他们或许还能做为人证呢!想到这周德文不着痕迹地对齐元风点点头,这小子胆子虽小了些,但头脑还真是灵光。
“萧紫然,萧紫然你怎么样了,你说话啊,别吓我……呜~”马车上传来的哭声让这些无比惜命的苗家弟子一惊:那个云潇派的小姑娘不会是伤重不治死了吧!
“自加入苗家后,好处没得多少,罚倒挨了不少,算了,今日起我便不是苗家的人了!”一个粉面男子说完,将身上代表苗家弟子的令牌取出,掷于地上后扬长而去,他本就是个德行极差的采/花/贼,因得罪了王家的一个弟子,为求庇护才投身苗家的,可就像他说的,苗博辰十分吝啬,好处没给多少还对他们这些弟子非打即骂,如今苗家得罪了云潇派眼看即将覆灭,他才不会傻傻的将自己搭进去呢。
苗博辰刚愎自用,又一心只顾修练和绵延后嗣,加上为了壮大苗家实力,对来投的人不问来历德行,来者不拒,所以除极少数人外,苗家弟子对‘苗家’并无多深的感情,呆在苗家不过也就是图个能够狐假虎威,加上畏惧苗博辰的手段而以。如今眼见形势不对,苗博辰的狠辣手段反倒更加深了他们逃走的念头,又见有人带头,众人便纷纷丢下苗家弟子的令牌逃之夭夭。
“哼,除了他那几个心腹弟子,我们名义上是弟子,但却让我们称苗绿青为小姐,明显是把我们当奴仆使唤呢,我也不干了!”
“对啊,与其回去当替罪羊,不如自寻生路!”
“我早受不了他了,哪里是把我们当弟子,连奴仆都不如吧……”
……
没一会,十三人就走了十人,唯余下周德文、齐元风和韩可。
“韩师兄,你还不走,是打算留下来替苗绿青扛下所有的罪责吗?”周德文道。
“不是,我只是想把伤药给那个小姑娘!”韩可略犹豫了一下道。
“韩师兄真是好心,和我想的一样,那我们一起去送吧,她们两个小姑娘也挺可怜的。”齐元风拉着韩可就转身往马车走去。
“唉,你们啊,还真是……”周德文走在韩可身后,突然就自袖中拨出一柄匕首剌向韩可,韩可必竟有练气四层的修为,听到风声不对立时就侧身躲避,可他却算漏了拉着他的齐元风。
“你们……”韩可右手撤出长剑,左手捂住右肋下的伤口,看向站在一起的周德文和齐元风,两人手中一人一柄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