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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这是我第一次使用这个咒语,之前也只是在书上看到过。
碰巧在坐客车来石头村的路上翻看赵万生的背囊时发现,这背囊里竟然还有这符咒所对应的符篆。本来就想有机会,一定要试试的,但却不想这机会还真来的。
杀鬼咒念完,对面那个家伙总算有了些反应突然抱着头蹲在了地上。虽然,我知道这是符咒起了作用,但面对强敌我是丝毫也不敢放松的。手慢慢地摸向腰后,抽出扬文,半弓着身子,小心地往那个家伙的背后迂回走去。
那个家伙此时因为符咒的功效,压根没有功夫来注意我。于是,我趁其不备将扬文狠狠地瞄着对方心脏的地方插去。但因为脚下被一块石子硌了一下,身子便有些歪,插进去的地方也有些不大对了。扬文摇摇晃晃地插进了那个家伙的后背,似乎是背部的疼痛更要明显一些,她仰起头又是一声嘶吼。
猛地转过头,将那张恐怖的面容对向了我。闻着那股子血腥味,我感觉灵气开始四溢起来,腹腔,血脉中的灵气一股脑地全都涌到了天灵盖上,有一种说不出地暴躁感。
我将对面那个家伙一把推了出去,然后抬脚对着其前胸就是一踹。
有的时候真的不能光靠符咒去解决对方,体术可能解决起来更直接好一些。但果真是这样么?身为一个阴阳先生真的可以就只靠体术去降妖除魔么?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了。
我趁着那家伙因为胸口那一踹而疼的空隙,接着对着那个家伙就是一个扫堂腿。其实,若是按照我的性格而言的话,对待这样一个小娘子我是难以下手的。但很不幸,谁叫她上来给我的就是那张烂得流水的脸呢?
我现在压根就不把她当做女的来看待了,手起刀山决。只见得地面,石缝中突然涌现出无数把尖刀。当尖刀完全浮出地面,那个家伙也被这利刃顶了起来。
刀尖在这个家伙的身上留下了无数个创口,每一个创口都如同蔷薇一般在她的身上绽放。本就是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此时更是布满了黑色的星点,看上去倒是比之前那衣服好看的多了。
虽说是这么想着,但精神却一刻也不肯放松。趁着她挣扎从刀山上爬起的工夫。我接着起了一个泰山诀,将这个家伙死死地扣在了刀山与泰山之间。
若是这两招对待的是寻常人或者其他阴阳先生的话,怕是现在早已是血流成河,一命呜呼了。但现在面前的这个家伙明显是一只鬼,而且对这个村子做出了这等事,更可以看出是一只恶鬼。
我自踏入这行以来,最恨的就是这种欺负阳间人的恶鬼了。虽说自己道行有限,但只要有可能我就希望能够将这个家伙杀于我的扬文之下。
而对待恶鬼最好的办法除了将其心脏剖出再就是将其头颅砍下,这样即使有再好的再生能力,也只是徒然了。
想着刚才想要剖其心脏的举动被对方察觉了,自然对方对其后背也会有所防范。于是,举起扬文,趁着她还被我控制的时候准备一举将她的头颅割下。
“寇子!”我正和那个家伙斗得关键时刻,身后却响起了洛歌的声音。
“谁让你来的!快回去!”我不敢回头,怕一分神就让这家伙逃了掉,举着扬文一步步地靠近半跪在那个家伙面前。
正当我想要割下她的头颅时,洛歌却突然传出了一声惨叫。
顾不得除妖,想着还是救人要紧。于是,连忙回过身准备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眼前的一幕,着实让我有些吃惊。
之前不见了的村民,此时竟然一窝蜂地从四面八方涌现了出来。他们一个个面如死灰,眼睛通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看那样子,让我不自觉地想起了香港电影中的那些僵尸。这群怪物正在逼近洛歌,我顾不得多想,连忙一个冲刺冲到了洛歌的身边。挥舞着扬文,恐吓着那些行尸。
然而,这群行尸早已完全不受控制。他们一个露着狰狞的面孔,感觉只要一溜号随时都有被撕成碎片的可能。虽然,我也知道只要用手中的扬文去刺他们或者念上符咒,这些家伙便可灰飞烟灭。我本想就按照之前学过对待行尸的方法去做。
掏出一张黄符,将其点燃,口中准备念着救苦往生神咒。然而这咒语刚念了一句,我便在这行尸队伍中看到了一张无比熟悉的面孔。
没错,就是那个好心将我们留宿的大叔。我看着那张脸,虽然此时没有一丝血色,而且还灰蓬蓬的,但我从他的眼神中依稀还是可以看出之前照顾我们时那种父辈所独有的关切。
“寇子,你怎么不念了?”身后正瑟瑟发抖的洛歌见我停止了驱邪灵的动作,连忙问道。
我指了指前方不远处大叔站立的地方,泪水早已蒙上了眼眶。“大叔,大叔在那!”
我承认我是一个极其感性的人,我最经历不了的便是生死了。面对生死,我往往很容易崩塌。有的时候也时常想,倒不如那命劫来的果断一些,那我也不必再去挣扎,任由着命劫将我带走就好。但是,一想起周围的朋友,亲人,我这种想法便很快消失了。
食指和中指夹着的那张符篆因为我不再念咒语,也逐渐开始有了熄灭的倾向。突然感觉两根指头一轻松,回过神一看,竟然是洛歌将那符篆拿了过去。
见她无比熟练的将符篆点燃,同时大声念着,“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生,鎗殊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叨命儿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湛汝而去,超生他方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贱,由汝自招敕就等众;急急超生,敕就等众,急急超生。”
我见此情景,瞬间被惊住了。明明之前曾经说过的,倒爷也就是洛歌非阴阳界的人,咒语什么是不应该会的啊。可现在来看,难道说,这都是骗人的么。
正这么想着,背后突然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感。回头一看,正是之前那个对战的女鬼。她此时已然从我的泰山诀和刀山决中挣脱了出来,虽说一看就是受到了重伤害,但她攻击起来却丝毫不显弱。
锋利的爪子在我的后背留下了无比清晰的指痕,指甲划开的皮肤不断有鲜血冒出,逐渐地将衣服的整个后面都浸湿了。
忍着疼,将灵气化作无数飞刀对着对面的家伙一齐发了出去。我本身在发射飞刀的时候就用意念将其加了旋转。此时,这飞刀正晃晃悠悠地对着那个家伙的身子飞去。
虽说没给她造成什么重伤害,但因为创口太多,还是暂时阻止了她的攻势。而之前围绕着我们周围的那群行尸,在洛歌符咒的功效下逐渐开始消失。再想找大叔,却发现根本是不可能的。
心里也逐渐涌起一丝怒火,恨透了面前的家伙。如果可能,恨不得现在就将其结果了。
但,我知道依照我现在的能力来说,就算能将其击到,自己恐怕也得毁灭。看来,这是一场逃和死亡的角力了。可是,人的潜能总是无穷大的。即使是在那些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面前,人类如果爆发潜能那也将是相当可怕的了。
我将背囊里的法器一样样地往外抛去,要知道那些可都是赵万生的心头好呢。此时,却被我当做阻挡那个女鬼前进的石头。
到底扔过去的那些是法器,女鬼见此并没有太大的还击力,只是一个劲地躲闪。而我一面将背囊取下,安排洛歌继续那里面的宝物对着她砸去,另一面自己召唤出狰,试图做着最后的一搏。
令牌在我的手中冒出丝丝白色的烟雾,然后幻化出了狰的轮廓,依旧是那么潇洒高冷。
“狰,幻化成兽形,我要借你的力量!”狰听了这话很顺从地趴在了地上,抖了一抖便恢复了他本来的样子。五条尾巴在那不断甩着,将周围的石块都击成了粉尘。鼻子里还不断出着白气,一看就是恢复得差不多了。
我拍了拍狰的屁股,“狰,扑上去!”命令着。
狰也极其听话,四只爪子在地上做了一个起跑冲刺的准备之后便一跃而上扑了过去。坐在狰的身上,被他这毫无顾忌地一跃差点震到了地上。仗着,在我命令完之后极其聪明地握了他的一节尾巴,不然现在肯定是摔得老惨了。
见狰的两只前爪死死地抠住了女鬼的后肩,尾巴上的箭头也狠狠地刺了上去。但这女鬼似乎好不惧怕,对着上空一阵狂笑。狂笑之后,我突然又听到了一声低沉的怒吼。
而那女鬼微微侧了侧身,从村子的那头飞过来了一只巨鸟。这鸟的样子有些像雉,飞翔的时候并不是靠翅膀振动而是扬起咽喉下的须毛来飞翔。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鸟,表情也显得有些惊愕。一时间都忘记了要对狰下命令这件事。
狰见到那鸟,也显得有些兴奋。突然开始猛烈地摇晃起他的尾巴来。
“狰,什么情况?”我见狰少有的兴奋,于是连忙问道。
“故人!故人!那个家伙叫做当扈,也是上古时期的神兽。”狰低吼着,看起来真的是很高兴的样子。
但却不想这个当扈一飞过来便对我俩展开了攻势。
“狰,你不是说是你的故人么?”我一面忙着应付当扈,一面还要想办法牵制住对面的女鬼,真是忙得有些疲惫不堪了。
“她一定是被这个家伙控制了。你去剜了她的心!”狰还没等我同意,便冒着那女鬼和当扈的双重攻击冲了过去。我也找准时机,将扬文刺进了心脏。
随着扬文的逐渐深入,那个女鬼身上的鬼气逐渐开始淡化。我运用手腕的力量将那心小心翼翼地剥了出来。望着那黑红色还在蹦跶的心脏,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便将其吞进了肚里。
我要变强!我要变强!离开了赵万生和师父,我一定要凭着自己的努力变强,等到再见面时让他们看到我的变化。
随着心脏被我完全吞噬掉,天空也逐渐放了晴。一切又恢复成了我刚来这里的样子,只是少了些人气,
☆、第50章 怀疑
肚子里有满腔的疑问,但自己是不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会更好一些呢?虽然现在看起洛歌来,心里总会有着些许别扭。
“寇子,你怎么了?”洛歌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对劲,紧紧地挽着我的胳膊,脸上满是那种温柔的笑意。
然而毕竟是心存芥蒂了,我想了一下还是将手从中抽了出来。“没有,我已经定好机票了,你是打算跟我回J市呢?还是留在这面呢?”我其实大概也想到了洛歌的答案是什么,但之所以这么问完全是想印证一下我内心的想法。
果然,洛歌一脸兴奋地对你我说,她要跟我走,回J市。虽然还不是很清楚洛歌究竟抱着什么打算,但是我已经开始从心底对她戒严了。想必,就算耍花招也耍不出什么了。
搭着客车回了市内再转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机场。到机场时时间并不算早,所以办理领了机票办理完托运就准备登机了。
坐在飞机上,我便假装太累了,一路上都半闭着眼,不去搭理一旁的洛歌。直到飞机降落时,我才装作一觉睡醒的样子,伸了个懒腰坐直了身体。“到了?”我扬扬眉,虽然不是很想把自己内心展露得那么明显,但还是忍不住,我想我还是太嫩了吧。
下了飞机,取了那个背囊,其实我并不知道该去哪!回家?现在连父亲都不在的地方还能称作为家么?回矮楼么?可是自己不是说好不要再拖累大家么!直到直到自己真的成为像赵万生一样的阴阳先生那天,我才会再回去的。那么还能去哪呢?学校那面早就办好了休学手续,我到底还能去哪呢?
“寇子,是回你家么?”洛歌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兴奋,但很快便被她的柔情所掩盖。我摇了摇头,“不,我没有家!”我昂着头,看着那骄阳,心里的感觉却总是阴郁着呢。
“开什么玩笑,寇子,一定是回家对不对?”洛歌似乎因为我说的话而感到一愣,但很快便又一次恢复了神情。
我站在机场大厅想了很久最终是选择回到老家,进行我的修行之旅。打辆出租车,奔着前阳镇开去。一路上,无论洛歌怎么问我问题,我都选择一言不发。车从上午一路开到了下午,才终于到了前阳镇。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去走,没走两步,我便嗅到了冷凝的气息。
“出来吧!何必躲躲藏藏?”我承认因为洛歌一事,我的情绪已经变得很不好了。所以,即使对冷凝喊话,我也变得有些戾气。
“寇恒,你怎么跑一趟四川就变成了这个德性?”冷凝显然是不满意我对她的态度,其实想想也是,人家冷凝好歹也算是我半个长辈,我此时竟然吆五喝六的的确很难接受。
“不好意思。”我略显愧色地看了眼冷凝,对于面前的这个女人我从来就没明白过她到底在想什么。有的时候可能表面上是冷淡的但内心却是热情的;有的时候则是表面上露出微笑,但实际上则是内心充满着杀意。
“这位是?”冷凝冰冷如霜的面孔,半眯缝着双眼打量着身边洛歌。
“这位是。”我刚想介绍着却被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