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话落后,我没有任何犹豫,便走了。
地府的宿命敌人,当然也是我的宿命敌人,自己掌控轮回之道,随意摘取他人转世新魂。
几万年了,到底是几万年我也记不清。
因为鬼王当初最接近真实的我,所以她才选择对鬼王下手,以为杀死了鬼王就能杀死我了。
可是鬼王却没有被杀死。
除了这件事情是在她的意料之外中,其余的都是在意料之中,就如同吴三真相当阎王一般。
最后还不是身死了。
吴三真曾说他在沧江之上看到过鬼神。那就惑!惑的吴三真这样的人也看不清现实了。
我知道她在哪里,因为我与她有因果。
现在不知道该叫她林梦,还是叫她北阴鬼帝。北阴鬼帝,一个超然的存在。
我身形在空中一动,我每走一步,就如同跨越了一方天地,最后我冥渊深处找到了她。她这次穿着那件很多口袋的衣服。
当初第一次见面时里面装着很多道黄符咒。不过现在估计是装着很多阴谋诡计,或者是装着很多条人命。
“你来了啊!”北阴鬼帝对我道。声音还是林梦的。
“嗯,来了。”
“我都算计了你几万年,你居然还活着。”
“你不是也活着吗?”
“我有轮回之道,谁能杀我。”北阴鬼帝不屑对我道。
我没有说话,沉默了会,我问道:“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奚女?”
北阴鬼帝看着我,嘴角扯出一丝笑容来。然后道:“你变成人类的时候,真是愚蠢的可怕。”
“当然了,你现在也是。”
“也对。”我自嘲的说道。
“像你这种能够自我轮回道的人,无论怎么轮回,记忆是永远存在的。”而我虽为阎王,但是在过轮回之道,记忆仍然会消除。
“自知者明啊”北阴鬼帝用调侃的语气对我道。
“该了解了。”我开门见山道。
“几万年的老朋友了,说几句话你也嫌多啊!”
“你坏轮回道,多少生灵的魂魄,最后被困烟消云散,有你在,生死轮回永远不会平衡!”
北阴鬼帝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这话你已经对我说了几万年了。”
“那就不要废话了。”
“不过打了这么多年,你也不嫌累吗?这次我们谁也不逃避,一局定生死。”北阴鬼帝声音沉了下来。
“你为阎王,我为鬼帝,我追求的是成就神道,而你的追求确实那可笑的人道。”
“真是可笑啊!”
“我在北海深处插了一面旗帜,旗帜里注满了我的灵力,如果旗帜一旦崩碎,那么北海之水将彻底吞没人间,到时候世间将无人间。”
“你要做的就是把北海深处的旗帜拔出来了,北海旗帜如果被你拔出来,而不崩碎。灵力被你消除,我自然也活不长了,如果灵力崩碎,到时候,你也会身死,而我将重新活过来,后果你知道的。”
听完这番话后,我内心翻起了一些波澜。
“怎么样?”北阴鬼帝质问我道。
我思虑了一番,最后回道:“好。”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看的出她此时灵力很弱,但是如果此时我出手也是差不了她的,因为我一旦出手,旗帜里的灵力自然会回到北阴鬼帝身上。
一个好字落地。
我便往北海处去,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我分出一道魂魄去了地府,把一些事情交代了给牛头马面。
我对他们吩咐,让一批人类活下来。其余别无他言。
我只身来到北海边,我往海里走去,海水自动分开。露出了陆地,在北海深处出现了一面旗帜。
这面旗帜正洋溢着汪洋的灵力。
北阴鬼帝看着着朝两边翻涌的海水,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北阴鬼帝看着我,嘴里忍不住呢喃道:“十道轮回之后,他变的这么强了吗?”
我的轮回不同于鬼帝。
我每次轮回都像是重新脱胎换骨了一变。
我来那面旗子变,一只手抓住旗杆,然后用力的拔,我身体内的气息汪洋出来,把四周护住,当然我也在其间。
大不了,同归于尽。
忽然,这时候,北阴鬼帝朝我喊道:“对了,你只有三天的时间三天没成,到时候人间也会被淹没,那时候还是算我赢。”
我双手抓住旗杆,没有言语。
我尽量的护住旗帜,不然它的灵力会往外扩散的。
第一天我只拔出了一点,与此同时,旗帜的灵力往外散了一点,海水往外溢出去了一些。
一直到第三天,海水溢出了更多,人间一般已经成了炼狱。
我心里不禁有些疑惑。
怎么会,我护持的如此周全。怎么会……可是……耳边响起哀嚎的声音,在告诉我这一切分明就在发生。
看着生灵不断的死去。
我像是明白了过来。我又被骗了,这灵力无论我怎么护持,也是会往外泄露的。
而其往外泄露的灵力又会回到北阴鬼帝身上,她在变强,到时候我变弱,她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死我。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心道:这家伙可真娘的会算计。
你想活,我偏不让你活。
最后我作出一个疯狂的决定,我决定把旗帜的灵力全部往自己的体内引来。这会,北阴鬼帝终于不能淡定。
脸上涌现惊慌之色朝我喊道:“你疯了啊!”
“还想骗我。我不是当初的我了。”我回道。话落后,我迅速的运转功法把旗帜的灵力都吞噬进去了。
北阴鬼帝彻底慌了,朝我奔来。
不过却晚了,灵力被强行引入我的体内,最后和我体内的气息互相燃烧着。我的灵魂受着煎熬。
于此同时,北阴鬼帝也变的愈加虚弱起来。
我小心的消耗着它的灵力,以免操之过急,引的海水淹没人间。
时间就这么分秒的过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海水朝着北海里回涌而来,很快北海被填满。
人间的陆地重新浮出了水面。
一切都看起来彻底平息下来,只是在北海深处。多出了两道凝固的影子,最后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地被海水分解,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
人间重新恢复了秩序,只是在地府已经许久没有了阎王。
忘川河畔的彼岸花也开的很是妖娆了。
有小鬼说:“阎王到底去哪里了?”
“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
“应该不会死吧!那盏点阴灯不是还没灭吗?”
“点阴灯是什么?”
“传说点阴灯可是阎王的命火啊”
欣胖子和牛头这些年来,把地府管理的井井有条,轮回之道也没有再出现错乱,生死轮回也平衡起来了。
“王,不会真的死吧?”等了这么些年,欣胖子都忍不住心疑起来了。
“不会的。”席凌星道。
……………
就在他们话落没多久后,一个少年出现在忘川河边,看着彼岸花,嘴里呢喃道:“这花可真好看。”
可是让少年没想到的是,花居然出声回答了他:“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完本。
☆、番外一:宁央不死 免费
山门台阶上,一个女孩赤脚往上爬去。她赤着足让脚板已经磨出了血泡。
女孩大汗淋漓,但是脸上却是满满地倔强。
“上不了这山,我就不叫宁央。”
台阶之上,一股气息缓缓地如同涓涓细流一般平铺在这三千台阶之上,越往上走,就被压的越厉害。
山门开启,一年一次,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走上这台阶的。
山门之上,每个人天资卓越,与众不同,所以想要上山门岂是那么容易。
汗珠子从宁央的额头滑落到鼻尖,再到下巴,最后滴落到了台阶之上,黑色的长发,像是用汗水洗过了一遍。
嘴唇也干裂起来。
“放弃吧,你只有一年的寿命,就算上来了,你又能做什么。人贵在自知。”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台阶之上传下来。
女孩扬着一张笑脸往上看去,黑色的瞳孔里像是撑着一汪浩瀚的深邃,深邃里仿佛盛满一片星空,星空在闪烁。
“就算只有一年我也上去。”
这时的宁央只有十岁,十岁的她心中却种下了一颗种子。
前十年能活下来,全亏了一个老头,而这第十年老头却不见了。老头告诉她,她必须要上山门才能活。
有时候,活着是为了自己,而有时候活着却是为了别人。
有时候,活着是一种无力的悲哀,而有时候活着却是为了在这悲哀当中寻得一缕阳光。当阳光绽放,就算微弱,可至少了有了光,有了光宁央就能往前走。
山门雾气重重,年轻的宁央眉头皱着的像疙瘩一般。并且开始慢慢地喘着粗气。
山门之上,两道声音响起。
“她可真要强。”
“是啊!”一人接话道。
宁央擦去额头的汗珠子,已经只剩下一百台阶了,雾气弥漫,把宁央的身影给吞没了。但是她脚步落下的声音,却在这山谷间回荡着。
她开始心律不齐。
“这最后的一百台阶可能要来了她的命。”
“要了就要了,她只有一年的寿命,如果这般死了,也算是命定的。”
“你可真狠心。”
老头沉默不语,默默的注视着台阶上那道身影。眼里浮上一抹笑意。他眼里这个女孩现在所展现的所有的特质都让他感到欢喜。
也许……
老头面色变了变。随后叹了口气。
在泱泱江北之地,有一处山脉,山脉隆起,绵延不断,山内住着一妖邪,妖邪专吃人的精魄。
老头这几日就准备动身了,可想到这将是一场恶战,不免担心山门的传承问题。
现在山门有一男孩,名少臣,男孩天资不错,是个好人选。
不过此时台阶之上的那个女孩似乎更加合适。
老头有些为难起来,看着台阶上的宁央,命数不过一年,不过却足以让一个先天阴人释放属于自己的光彩了。
宁央还在往上走着。
血色已经染红了白皙的脚踝了。她脸上也浮现了出一抹长苍白之色。
“我要上去,我宁央一定能上去的。”
“宁央,你要坚持。”
宁央依旧感觉头目有些晕眩了,好像有些撑不住了,汗珠子流到眼里,咬的眼睛都睁不开来。
先天阴人,生来就被丢弃。
父母的冷漠,早就让宁央一颗心坚硬的犹如磐石,十岁的女孩,心里像是经历沧海桑田一般。
咬牙,一步,直到地九十九步。
宁央来到上门,山门在下着大雪,还有就是这里的景色很美,雕梁画栋,没的不可方物。
是血,宁央的脸上的汗珠子在不知觉的消融了。
她伸出那只手小小的手,雪花落到了手掌心,慢慢地在自己手掌心化成一滩水。
宁央扬起脑袋,无数的雪花,往她的瞳孔里跌落。
就在这时候,有人出声问道:“你不怕冷吗?你怎么不穿鞋?”是一个穿着锦衣华服的小男孩。
小男孩有两个可爱我酒窝。
宁央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赤足。宁央没有说话,单薄的衣服,让她感受觉得寒冷,而且很饿。
男孩看着宁阳道:“我叫少臣,你冷对吗?我把衣服给你。”少臣说完就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往宁央身上披去。
宁央站着没动,有些局促不安,这是第一次有人给自己送衣服。
“这样,你还冷吗?”
宁央摇了摇脑袋。
“来,我带你进去,去屋里暖和。”少臣说道。
宁央嗯了声,少臣自然的就跑过来牵着宁央的手,可是刚走没几步,就被宁央给甩开了。
“怎么了?”少臣不知原因的问道。
“不准碰我的手,不然我会杀你。”十岁的宁央开口道。宁央十年来以来,从来没有过安全感。
因为从来没有人能给她安全感。
手中一把生锈的刀子被宁央拔了出来。少臣怔住了,自己明明没有恶意的。
“你的衣服还你。”宁央说着脱下了少臣的衣服,衣服落在雪地上,很快被积雪给遮盖住了。
宁央朝着屋内走去。只是没走几步,便昏厥到了地上。
少臣迅速反应过来,看了眼宁央,看的居然出神了,然后心里道:这女孩的眼睫毛真长,真好看。
就在这时候,传来声音:“小兔崽子,还不快把她抱回屋内。”
少臣抱着一把抄起宁央就朝家里走去,但是当看到宁央脚上的鲜血后,少臣只觉的有些心疼,这样好看的女孩,怎么能受这种罪。
宁央上了山之后,修养了几日便恢复了过来。
一老头站在宁央的床边。
宁央用戒备的眼神看着老头,本想摸出那把生锈的匕首,可是怎么都没有找到。
“是不是找这个?”老头把刀子拿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