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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就听刘老大“啊”的一声惊叫,直坠下去!
原来我们一直心急大意,也没有事先用照明灯看一下里面的情况,想当然地以为从这个dòng口钻进去,里面就是开阔的墓xùe通道,谁能想到里面的地面并未与dòng外平齐?刘老大此番掉下去,不知还有命没有!
俗话说粗心大意害死人,刘老大他半生谨慎,这次却在yīn沟里面翻了船——毕竟我们不是深懂墓xùe结构的mō金之徒啊!
我们心里一惊,却是一时心慌,不知如何是好!因为一墙之隔的里面,到底是万丈深渊﹑狼牙林立,还是暗藏毒虫猛兽﹑嗜血鬼怪?
我们急得团团转,一个个束手无策﹑原地擦掌跺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刘老大掉进那无边的黑暗之中!
想到那刘老大年长我们十多岁,这几年以来亦师亦友,像是父兄般对我们呵护有加,而我们却无力相救,心里的真如刀割一般难受!
关键时刻,还是大傻兄弟胆大冷静,他稍一mí瞪,很快就反应过来,立即打开照明灯,伸过头往下照去。
因为dòng口太xiǎo,我们三个无法同时挤过头去,只能急切地问着大傻兄弟:“咋样?咋样?刘老大呢?”
【第二百四十章】巫家至宝(1)
【第二百四十章】巫家至宝(1)
“弟兄们,我没事,千万不要直接下来!”没等大傻兄弟回答,从下面就传来刘老大的叫喊声,“这底下到处是鬼火,估计死人不少,dòng壁上有一个甬道,想办法用绳子先把东西吊下来吧!”
听到刘老大的声音,我们几个都是非常jī动!我推开大傻,伸头向里面看看,只见一墙之隔的里面,果然是一个垂直向下的陷阱,底下蓝光闪烁,像是在冲我们挤眉nòng眼一般,应该是有很多鬼火在下面
我用照明灯往下一照,原来这个陷阱倒并不大,双脚叉开就能撑住两壁,在一丈多深的地方,出现一个水平向里的dòng口,想必刘老大就在那个水平dòng中!
“刘老大,你别慌,我先把灯给你吊下去!”我安慰着大难不死的长官。
“快,把打包的绳子全拿出来,接到一块,把灯先吊下去,让刘老大在下面看看情况再说!”xiǎo李已经在做着准备。
我们很快取下各自的绳子,连接到一块,先把刘老大的照明灯吊着送了下去。
“好了,把绳子拉上去吧,等我看看情况再说!”刘老大解下照明灯,冲着我们喊道。
“弟兄们,这里面还是条甬路啊,看样子里面远的很!你们先把所有的东西吊着送下来,再一个个的进来吧!”过了一会儿,刘老大如此吩咐道。
于是,我们把所有的枪支弹yào,干粮饮水及其它所带东西,一件件的用绳子吊着送了下去,由刘老大接着放在那个水平的dòng中。
“东西全部送完了,刘老大,你用那把铁锹水平chā好,千万不要把我们nòng掉下去了!”我冲着下面叫着——要是一不xiǎo心掉到那个深不见底﹑鬼火闪烁的下面,那可就凶多吉少啦!
由刘老大站在那个水平dòng口,用那把长柄铁锹横直chā在对面壁中,作为标记,再加上dòng内有灯光照明,就由大傻兄弟带头,双臂两tuǐ叉开,慢慢向下挪动,在双脚接触到铁锹时,就一脚发力,扑进了那个水平dòng中,与刘老大汇合。
剩下狗蛋﹑xiǎo李和我三个,学着大傻的样子,逐个慢慢下去,终于我们五个人又全部会集到一块了。
“可吓死我了,刘老大,幸亏老大没有掉到底儿,那下面可深着呢!”xiǎo李一进去,就拉着刘老大的手感叹着。
“是啊,侥幸着呐,当时我以为这里面是平地,一时大意就就跨了进来,结果一脚踩空,直往下掉,我本能地叉开双脚双臂,正好撑着,结果往下溜了一点,发现有个侧dòng,一脚猛蹬,就窜了进来,想都没想!看看下面那磷火,估计下面有害人的机关,以前死人不少啊!”刘老大也是后怕不已。
既然我们已经进来,那就不再迟疑不决,各自背好自己的东西,就沿着那条甬道向里走去。
“刘老大,看样子这可不是古墓的正mén啊?”xiǎo李左瞧右看。
“管它呢,只要进去宰了那个老巫师就成,反正我们又不探xùe盗墓的!”大傻目标明确而简单。
这条甬道斜着向下,而且斗折蛇行的不走直线,弯弯曲曲的一直向下延伸,要不是鬼差大哥刘槐说那个巫师就藏在这里,就算我们闯到了这里,也不愿意再往前走——谁知道一直走下去,到底是通向酆都冥府﹑还是怪兽老巢啊!
“刘老大,这条甬路到底是盗墓贼挖通的,还是当初那些工匠们留的后路啊?”xiǎo李好奇地问,“怎么感觉像是往大山肚子里走去一样?”
“这个还真不清楚,听说古时候那些帝后陵墓,为了永保绝秘﹑不被后世发现,会把工匠活活困死在里面的;不过有经验的工匠,也会提前留意方向作后手,多备干粮饮水,一旦正mén被堵,就会另凿开口出去的!”刘老大说。
大概走了半个时辰的样子,甬道尽头又变得无路可走了,因为前面一道巨石之mén横在中间,两边各自有一尊高大的雕像肃立把守。
我们xiǎo心翼翼地在那雕像面前举灯细看,这两尊雕像甚是奇特,不是石雕而成,却是青铜铸就,虬髯帚眉﹑巨目阔口,非常粗犷古朴,均是一手持斧,一手举一厚牌。
左侧的那个铜人,一手握持长柄大斧,一手向前举着一片铜牌。刘老大轻轻拭去牌上的尘埃,上面赫然出现四个篆字:“巫贤仙府”;我们急忙去看右侧的那个铜像,它所举牌子上面仍是四个大字:“擅入必死”!
“巫贤?刘老大,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啊,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好像是商朝的宰相一类大官吧!”我念叨了几遍,仍然想不起来,只好向刘老大求教。
“巫贤?巫贤?这难道就是那巫贤的墓葬之地?”刘老大好像没听到我的话一样,盯着那个牌子直愣愣地一动不动。
“呵呵,看来刘老大一定知道这巫贤是谁啦!”大傻乐呵呵地说道,“刘老大快说说吧,他是你哪路远房亲戚?”
“大傻兄弟不要胡扯,要是我说出来这巫贤的名头,会吓得你变成太傻的!”刘老大说,“这个巫贤,我可真是还算了解一些,上古奇人哪,以前没少听说过他的故事!”
“那还等什么,先说说呗!”xiǎo李也是对这个有青铜武士守墓的主子甚感兴趣。
“其实彦真兄弟说的没错,这个巫贤确实是商朝的大官,可能就是宰相吧,但他负责的可不是什么兵吏农耕之事,而是天下巫师的总头子!如果你没听说过他,那么他老爹你一定会听说过的,那就是鼎鼎大名的巫咸!”
刘老大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以前村里面那些巫婆巫师的,家里都供奉一个牌位,
听说就是巫咸;而这个巫贤,就是他的儿子,而且听说在巫术方面,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他老爹更为jīng进厉害!
记得有个从事那行的亲戚,曾经给我讲过巫贤的故事。说是天下之巫,虽始用于黄帝,但黄帝毕竟是华夏之祖,统领四方;真正集巫术之大成﹑可以代表巫界的神巫,却是商朝的巫咸!
而巫咸的儿子巫贤,比他老爹更加厉害,从xiǎo有他老爹悉心指导,加上天赋异禀,在他老爹的基础上,高屋建瓴﹑更上层楼,最终在巫术方面超过了他老子巫咸!
那巫贤虽为宰相,却甚得商王祖乙的尊重,天下大事没有巫贤首肯,商王亦不敢专断。因为巫贤可以上达天听﹑dòng悉天意,驱鬼神以助商王。
作为天下巫师的祖师爷,他老人家那可真是撒豆成兵﹑巫术难测,他的墓xùe一定非同xiǎo可
但刘老大给我们讲的,却是巫贤另外一件怪事。
说是那巫贤,从xiǎo就跟着他爹学得满腹巫术﹑dòng悉yīn阳,长大后成为商王祖乙的得力助手,帮助商王协调鬼神﹑治理天下。
他除了jīng通役神使鬼的巫术之外,更兼掌有三件巫家至宝。
其中的一个,就是世人所熟知的赶山鞭,后来辗转流离,落到秦始皇手中,用来赶山填海﹑修筑长城,惊得东海龙王寝食难安,无奈中只得由龙nv出面,以美sè相yòu秦始皇,骗走了赶山神鞭
而另外两件,据传更为神奇,昼夜不离巫贤之左右,最后被他带入墓中,至今仍未现世!
巫贤仙逝之后,多少方士奇人,都想得到他另外两件巫家至宝,只可惜由于他dòngyīn阳﹑明术数,所以墓葬之地诡秘莫测,任后世无数能人异人穷其一生,也未能发现。
按民间口耳相传所说的,说那巫贤生前就亲自设计监工,建造自己的身后归宿。建造完毕后他并不杀一工一匠,而那些人出来后,却无法找到他的墓葬,其诡异神秘可见一斑,人家毕竟是天下第一神巫嘛!
后人说是那巫贤采用巫术,使那些工匠们忘记了那段建造墓地的记忆,所以从古至今,不但没有人知道巫贤到底葬于何处,就连他的墓葬方式,人们也是一无所知。
据野史记载,那盗墓始祖曹孟德,一辈子挖坟掘墓无数,虽然盗得大量金银异宝,赢得mō金校尉开山鼻祖的称号,临时之前也曾感叹说,自己竟然没有找到巫贤之墓,与那两件巫家奇宝无缘,否则何以天下三分?从而引为终身憾事!
“刘老大,如果那个巫贤真像你说的那样,那个害人的老巫师钻到这里面,可不只是简单的避祸躲劫啦,他是不是也想找到另外两件宝贝啊?”大傻兄弟急切地说,“那我们就赶快想办法进去,趁早把那个老东西干掉,否则等他真的找到那两个宝贝,我们不就麻烦大了么!”
“对对对,那两件巫家至宝,要是落到好人手里也罢,但要是被那个害人的老巫师得到,后果更是不堪设想!”xiǎo李也是甚为紧张,要是对方真的得到那两件上古宝物,恐怕他报仇无望。
“关键是这么大的石mén,别说我们带的这点手榴弹,就算是炸yào包恐怕也难nòng开,总得先想想办法嘛!”刘老大盯着那扇石mén左看右看,不知如何是好。
“弟兄们,我看这扇石mén至少上万斤,绝对不是我们几个用蛮劲可以nòng开的,肯定有机关在哪儿,说不定就在这两个铜人身上呢!”xiǎo李一会儿看看左边的铜像,一会看看右边的铜像。
“肯定有办法的,要不然那个巫师是怎样进去的?有锁就在开锁的办法,xiǎo李你让开,我来瞧瞧!”大傻兄弟蛮不服气地溜来转去。
“他娘的,你看看这八个字:巫贤仙府,擅入必死!真是口气不xiǎo!让我瞧瞧,他老人家是玩巫术的高手,所以我想这石mén的开关,一定与铜人有关!”大傻兄弟mō着那个铜像说道,“咦?这铜像,全身都是厚厚的灰尘,怎么这把斧头倒是干净的?”
我们听了大傻的话,赶紧围了上去。这两尊上千年的青铜武将,除了手中的铜牌被刘老大擦拭之外,全身都méng在尘埃之中,细看之下,它手中的那把战斧,却是像被人mō过一样,有个明显的痕迹。
“弟兄们先让开,我估计这可能就是开关,有可能是被那个巫师发现的,毕竟他也是巫mén中人,虽然只是个败类!”刘老大让我们退后,自己用手试探着mō索起来。
“先闪在旁边,弟兄们,这把斧头果然是活动的,我怕转动后石mén打开,会有什么危险的东西!”
我们按照刘老大的话,躲在石mén两侧。只见刘老大用力转动那把斧头,就听到一阵轰隆隆的响声之后,那扇石mén果然缓缓打开,与此同时,数十枚箭镞从里面jīshè而出,深深没入正对石mén的土壁之内!
“好险﹑好险!幸亏我们躲在两边,要是正对石mén那就完蛋了!”狗蛋后怕地说。
等了好一会儿,见那黑dòngdòng的石mén之内再无动静,刘老大才开口说道“你们先别动,我先进去试探一下,要是没什么事,你们再上!”
说罢,刘老大就一手提灯,一手举枪,向dòngmén走去。
这个时候,我们需要的是理xìng而不是感情。虽然知道刘老大此行极有危险,但我们也不能违令与其同行,因为要真是有什么危险,至少我们还能在后救援,比一块冒险胜算较大。
我们提心掉胆的等了一会儿,终于听到刘老大招呼我们进去。
跨进石mén之后,我们几个全都愣在了那里。
因为尽管我们知道这个墓主曾是上古神巫,声名显赫﹑极为尊崇,他的墓xùe一定金椁yù棺﹑非同凡响,但让我们无论如何也没有想象的是,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