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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秀娘走到外面,秀娘才把我的手撒开,秀娘轻声说天赐,你别急,我听妍妍说过,你父亲,在你中阴阳脚的时候出现了,这次,你母亲身体不见了,也许和你父亲有关,也许是个好事,你先别急,我们先回你老家,等我们联系上妍妍了,再问问她吧。
我疑惑的看着秀娘说怎么会和我父亲有关,我父亲怎么可能知道灵调部,怎么可能到这里来拿走我母亲的身体,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他们搞什么东西,他们,他们不会拿我母亲的身体去做实验去了吧。
我知道我们部门有个人体实验部,里面会拿很多肉体去做研究,有时候,我就看着那些研究人员从人体储存室里面把那些粗存在那些缸里面的身体抬出来,搬到实验室去,我也曾经很担心我母亲的身体会不会被那些人给抬走了,不过妍妍一直和我说没事,那些缸都有编号的,母亲的身体不会被误抬走。
秀娘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往前走,她自己也往前走了起来,一边走,一边说天赐,上次你父亲出现的事情,妍妍也和我说。你可能从一直以为你父亲只是个农民吧,你现在加入我们部门了,就知道了这个世界没有那么简单,有些东西,你迟早都会知道的,现在我告诉你,你父亲,不是个普通人,至于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以后,你会知道的,你先别急,我觉得,你父亲出现,把你母亲的身体带走的可能性很大很大。
我很想问问秀娘父亲的具体情况,我确实从小就以为父亲死了,后来父亲突然出现,把我兴奋坏了,不过父亲把我弄好后就走了,而且我在昏迷的时候,好像还看到父亲给了一块好像令牌似的东西给妍妍看,那时候我就意识到了父亲应该不是普通人,现在秀娘这么一说,也确实有点道理,刚刚的怒火和惧怕感,慢慢的消褪了下去。我也没再问秀娘什么话了,走回宿舍,很快的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就上了秀娘停在我们楼下的车子。
第204章 太岁出土
我们很快出发了,还是秀娘开车,我都不知道秀娘怎么精力这么好,似乎可以不睡觉的,后来在车上问了秀娘,秀娘说她其实每天只需要睡十五分钟就可以了。龟息,如果情况不允许,她就是连续半个月不睡觉,也没什么关系。
车子开了最少有二十多个小时,终于到了我家所在的市里面,在市里面秀娘买了个帽子,把她的满头银发套了起来,又买了些衣服穿上,看上去就没那么仙风道骨了。
买完衣服,秀娘又买了些礼品,说要送给我老舅婆,买完东西,又吃了顿饭,我们就很快上路了,很快,车子就到了我们村子里面。
到村子里面的时候。我似乎有些自豪。觉得开了一辆车回来,这次要让水牛一家刮目相看了。
车子在村口停了下来,我们步行去我家里的,去家里的路上的时候,我心里就一直兴奋着。等下姑姑看到我回来会有多高兴,还给她了这么多补品,而且我还是开车回来的,这确实有点小风光了。
我正好给老舅婆也买了点东西,打算先去老舅婆家再回家挖东西,远远的,就看到老舅婆家里的大门是关着的,老舅婆应该是去田里面做事去了吧,她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依然很勤劳,一个人还伺弄了一些田地。
我以为门是没锁的,一推就可以推开,可走到门边的时候。我傻眼了,老舅婆家的大门上面锁了一把铁锁,上面还有些锈迹,似乎锁了比较久了。
我一边推门,一边大声喊老舅婆,可毫无反应,这时候一个路过的村里人走到我身边。和我说天赐,不用敲门了,你没看到门已经锁上了吗?你老舅婆,已经不在村子里了,搬走了。
我心里一惊,看着村民说九根叔,你别和我开玩笑了,我老舅婆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可能搬走了,她能搬到哪里去?
九根叹了口气说天赐,我没和你开玩笑啊,你看我这像开玩笑的样子吗,你老舅婆已经走了快一个月了吧。
我掏出刚刚在市里买的一包红塔山的烟,发了一根给九根又问我老舅婆搬到哪里去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能告诉我么九根叔。
九根接过烟点上,抽了一口说哎,当然有事了,没事怎么可能搬走,还不是去年,你和水牛那个事闹的。
我心里一抖,这段时间我也没和老舅婆联系,老舅婆也没打电话过来,难道是水牛为难老舅婆了,我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激动的全身都有些抖,忍不住加重声音说怎么回事,水牛那混蛋后来又欺负我老舅婆了?
九根咧嘴一笑,有些神秘的压低声音说天赐,我和你说这些话,你可别和别人说是我说的啊,你今年刚走没多久,水牛孙子就死了,接着水牛那个在县里当官的儿子也因为贪了钱,被抓了,可以说是霉运连连啊,后来水牛感觉有些不对劲。请问花婆问花,问花婆告诉他有人害他,让他在他家南墙后面挖,果然挖出来一个犁头,那犁头上面还刻了名字,刻的是你老舅婆的名字,水牛当天就去找了你老舅婆,说要一把火把你老舅婆的房子烧了,让她滚出村子。
你老舅婆被逼的没办法,当天晚上就连夜收拾东西走了,具体走到哪里去了,我也不知道,哎,可怜啊,那水牛也真是个畜生啊,当时水牛骂你老舅婆的时候,我还过来劝架了,要不是我年纪大了,当场我都要把水牛放倒在地上。
九根伦圆了眼睛说着,说的时候还撸起了袖子,似乎他还真的很仗义的帮了我老舅婆一样。
我心里一沉,那个犁头好像确实是老舅婆的,那时候我家里的犁头坏了,后来就去借了老舅婆的犁头犁田,后来要还给老舅婆的时候,老舅婆又有了一个新犁头,那个老犁头就给我家里用了,我也太大意了,居然没想到上面还有名字,主要是我也想不到水牛居然能发现。
本来想着马上就能见到老舅婆了,没想到来了这么一出,我义愤填膺,带着秀娘和阿坤弯到屋子后面,伸手进去拨开了后门的门,把东西放到大厅后,我就让阿坤和绣娘在这里坐一下,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秀娘喝住了我,大声说天赐,你是要去找水牛算账么,哎,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们还是先把重要的事情先做了吧,去你家里把东西挖出来,挖出东西后,我们再去找你老舅婆,至于那个什么水牛,到时候再看吧。
我实在是急火攻心,气得慌,巴不得马上就要见到水牛,给他两拳,便说就去看看,马上就回来,不会有事的,说完依然往门口走,秀娘大声喝了一声说天赐,先把事情办完再说,大局为重,你这个样子,叫我怎么放心啊,哎。
我这才停了下来,看着秀娘,点了点头说那行,那我们先去我家里看看吧,说完带着她们往我家里走去。
很快走到我家里,一打开家门,一股凉气铺面而来,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我家里怎么会这么阴凉,这可是新房子诶,以前可从来没有这感觉,一直都是光线比较好的。找了一圈,姑姑没在家里,可能又 出外忙活农活去了,秀娘走进去后,在大厅里面转了一圈,然后停了下来,说天赐,我怎么感觉你家里有些不对劲呢。
我抬起头看着秀娘,说我好像也有这感觉,秀娘抬头看了看用木板隔起来的天花板,天花板上面有个燕子窝,每年春天的时候,燕子就会回来,住在那个窝里面。不过现在,那个窝已经没了燕子了,窝和以前也不一样,好像已经干瘪了,变小了,颜色也变深了。
我问秀娘说那个燕子窝,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秀娘又瞪着燕子窝看了一会,然后摇摇头说等下再说吧,走,我们先去挖东西,把东西挖出来再说。土阵系扛。
我和阿坤很快一个人拿了一把锄头,走到后院子,院子里有一颗大的柚子树,柚子树我这一年以来都没打理,上面还挂着很多柚子,不过那些柚子都晒干变小了,柚子树下还是那个样子,秀娘走到柚子树下面,在柚子树下面来回踱步,一边踱步,一边用她的拂尘在地上慢慢的探着,似乎在扫雷。
探了一会后,秀娘用拂尘把在柚子树下面画了个直径半米左右的小圆圈,然后和我们说这东西应该就在这里吧,我心里暗自佩服秀娘,灵太岁确实就埋在这里的,我和阿坤很快挖了起来。
挖了没多久,就把太岁挖出来了,太岁的颜色好像变深了一些,奇香扑鼻,太岁刚刚从土里面扒拉出来,绣娘就眼神一亮,她慢慢的把土轻轻的扒拉开,我看到绣娘的手在微微的颤抖。
阿坤也有些紧张,也小心翼翼的在绣娘的身边蹲了下来,全神贯注的看着绣娘扒拉着泥土,我从来没有看到过阿坤这个样子,他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从绣娘和阿坤的表情看,这个灵太岁确实不是一个简单的东西。
绣娘慢慢的扒拉着泥土,把盖在太岁上面的泥土一点一点的扒拉干净,很快,太岁的半个身子就从泥土里面露了出来,真正的出淤泥而不烂,一点泥土都没有沾染到,我每次挖出太岁看,每次太岁都会有一些变化,这次,太岁的颜色又变深了一些,好像琥珀一样,黄而透明。
第205章 老舅婆回村
我们小心翼翼的把太岁拿了出来,我发现太岁的体积似乎变大了,我之前埋进去的时候,只有一个大水桶那么大,现在已经远远不止一个大水桶那么大了,要我和阿坤两个人合力才把太岁从坑里面抬了出来。
我们把太岁抬到了我房间里面。我趁着绣娘和阿坤两个人在太岁仔细研究的时候,从家里溜了出去,跑到了水牛家里。
水牛家里的门打开着,我一进去,水牛那粗壮的老婆在井边洗衣服,水牛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水牛的变化太大了,以前粗壮的和水牛一样的身体,现在一下子瘦了很多,瘦的我都有些认不出来了,脸色也蜡黄蜡黄的,眼睛有些凹陷下去,以前一直自然竖立起来的头发,现在也没了生气,耷拉在脑袋上面。还多了很多白头发。
水牛看到我。抬起头盯着我,眼睛里面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傲气了,有气无力的说你是回来找你老舅婆的吧,你老舅婆把我家害成了这个样子,用她的犁头。埋在我墙下,给我加使道术,现在我家也败了,你要是要来找我报仇,那就来吧,我这把骨头,就给你拿去吧。
水牛说完猛烈的咳嗽了起来,水牛老婆停止了洗衣服,一下子串进了厨房里面,很快就拿了一把菜刀冲出来,用菜刀指着我说姓吴的,你一外姓人,跑到我们村上来作威作福。我家里都被你一家子人害成这个样子了,我家阿才也被抓了,你还想怎么样,快滚。
我本来来这里也是想看看水牛怎么样了,本来想来和水牛理论一下,如果水牛还理直气壮的话,我会考虑再次修理他一下。没想到现在水牛苍老憔悴成了这个样子,又有些于心不忍了,这时候,我一眼看到水牛大门上面吊着的一把干了的稻草,那是我们那里的一个习俗,哪家出了横死的,一定要在大门上面挂一把稻草。
一看到这把稻草,一种复杂的感情马上浮上了心头,我马上转过身,往外面走,也不理会水牛老婆还在后面泼妇似的大骂了。
我很快走回到老舅婆家里,我知道绣娘有通过一个人身上的东西找人的本事,比如一个人的头发啊,指甲啊,都可以当做人饵找人,在老舅婆家里找到了她的那么梳子,从梳子上面弄了些头发下来,用红布包好,然后急急的跑回家里。
我回家后,绣娘和阿坤居然还沉浸在太岁的喜悦里,还在研讨着这个太岁,我一进房间,绣娘就欣喜的对我说天赐,真的,你这个真的是灵太岁啊,这下妍妍有救了,我们部门有救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和绣娘说起了让绣娘帮我找我老舅婆的事,秀娘很快就答应了,我拿出刚刚找的老舅婆的头发给绣娘,她从我手里接过用红布包着的老舅婆的头发,然后盘腿坐了下来,打开红布包,把里面的头发拿出来,揉成一团,然后让我去拿了些糯米和碗过来,把头发和糯米扣在碗下,然后喃喃的念了起来,一边念,一边紧紧的盯着碗看着。
秀娘念的越来越快,她的双手一直放开两个膝盖上面,膝盖开始微微的抖了起来,同时,秀娘的眼睛也有了变化,眼神越来越犀利,似乎她的瞳孔,越来越大。
一小会后,秀娘停止了念咒,她的表情和眼神也恢复了正常,秀娘掏出手帕,擦了擦脸上额头上的汗,把碗打了开来,刚刚扣在下面的那一团老舅婆的头发已经不见了,里面的糯米也已经变成了黑色。
秀娘把碗拿起来,放到了桌子上,然后问我说天藏,你知不知道你们镇子上有个藤田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