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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这哭声,眯着眼睛盯着我们的右前方。我又仔细的听了一下,想分辨出这哭声是那发出来的,但这哭声断断续续不是很连贯,让人根本就没法分出来是那发出来的。 老莫想了想,从背包里摸出一把气步枪和两把匕首,他把匕首给我和廖仁一人一把,我看着老莫手里的气步枪说,“怎么不多带两把,到时候还让我上去肉搏啊。” 老莫边走边说,“别管那么多了,反正我是不信什么鬼神,不是有句俗话吗,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它爱哭就哭去。” 话虽这样说,但我和廖仁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安,也难怪我俩害怕,与老莫相比,我俩平时连死尸都难得一见,更别提在这样的环境下又突然碰到这样渗人的哭声。 但老莫既然往里走了,我俩也只有硬着头皮跟上去,那哭声一会能够听见,一会又悄然无声,我和廖仁这时候的心跳不说有一百二,最起码也有八十了。 这时路明显又变得陡峭起来,有些下坡的地方得手脚并用才能够下去,好在我和廖仁从小就在农村长大,平日子里大大小小的山洞也钻了不少,此时虽然背了个包但也还算灵活。 与前面那片钟乳石林相比,这段路又陷入了那种无边的黑暗之中,就在我暗自高兴起码有十多分钟没听到那让人胆寒的哭声时,远处又清楚的传来一声声的哭声,只是这次比刚才听到的清楚了许多,中间还夹杂着阵阵笑声。 廖仁这时候有些吐词不清了,“我……说……老莫,这,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这……这……我胆都……快吓破了……。” 我壮着胆子说道,“我说老廖……你就这点德行,刚刚在洞口不是还在表态老莫走到那你就跟到那吗?怎么这会就不行了。”虽是这样说,但此时我的脑海中忽然想到小时候和廖仁碰见的那事,双腿一哆嗦,几乎站不稳了。 三人相顾无言,老莫也解释不出这哭声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廖仁又小声说道,“难道这山洞里真的有人?” 我脑袋上的汗刷的就下来了,活人是明显不可能呆在这里的,那只有一个解释,这哭声不是人发出来的,而是鬼哭。 老莫拿出一根冷烟火掰断使劲的往前扔去,冷烟火划出一道弧线象碰上什么地方又给弹了回来落在前面的空地上,我们顺着亮光看去,只见前面好象水波闪动,老莫说,“快,趁着烟火还没熄,赶紧过去。” 我们快步向冷烟火照亮的地方走去,恰好在冷烟火熄的刹那,我们已经走到了那里,这时探灯照去,我们才发现,原来是烟火碰上了墙壁给反弹回来,一条宽大概一人多长的小溪由左到向右缓缓流动。 老莫弯下腰把手浸入溪水中,我心里一惊叫道,“小心点……。”老莫说,“没事,是活水,不过这水可真够凉的。” 我也试了下,果然,把手放进去没一会就觉得刺骨般的冷,我心里有些奇怪,按照常理来说,山洞里面一般都是那种恒温的环境,水温也不会凉到那去,但现在这水却是冷得出奇。 这时听见廖仁说,“难道这就走到头了?” 我一听笑了出来,说道,“也不知道你平日里怎么跟别人做得买卖,这么明显的道理都看不懂,既然有流水出来,那就证明这山洞往里还更深。” 廖仁忽然示意我们别出声,过了好半天说道,“注意到没有,好象那哭声没了。”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从老莫扔出冷烟火到现在,果然没再听见过那鬼哭声,不过这时我心里更是有些慌,鬼怕光,鬼哭又恰好在老莫扔出冷烟火后就没了……。 老莫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别瞎想了,听听你们俩的意见,是顺着流水走还是逆着流水走。” 我心想你这不是问得有点多余麽,我俩什么都不懂,这几声鬼哭就已经吓得七魂已飞六魄,要是顺着自己选的那边走万一碰上什么怪物,那还不得后悔死。 廖仁说道,“老莫,你就别客气了,你赶紧决定吧,咱赶紧离开这地方,那哭声要是再出现,我真受不了了。” 老莫点了点头说,“那就往左边走吧。” 三人吃了点饼干补充补充体力,稍事休息后,往左一拐,顺着溪水逆流而上。###12 黄鼠狼
16。 我和廖仁被那“鬼哭”给一闹,心里就生了胆怯之意。但既然已经硬着头皮进来了,总不能再扔下老莫一人,可脚步却有些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起来。 自逆着溪水而走后,山洞又便得矮窄起来,有时候得紧贴着左手的岩壁才能够勉强行人,但好在还算平坦,不象刚刚穿过那片钟乳石林时那样崎岖。 原本不怎么说话的老莫这时候主动安慰我们说,“其实这山洞里比下古墓要安全多了,你想想这么大一个空间,也就黑点。那古墓里光是味道就够受的,更不要提里面憋屈得慌,那象现在这样左右前后都可以活动。” 虽说我俩这时都有些打退堂鼓的打算,但听老莫这样一说,那也不能够丢了面子,廖仁走在最后面说道,“老莫,你就放心好了,这回我们就要跟着你这位现代的摸金校尉来探探这个山洞的究竟,是不是杨子?” 我无心去和他开玩笑,老莫在前面嘿嘿的笑了一声,又走了几步,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便停下了脚步对前面的老莫叫道,“老莫,你有没有感觉出来,这条路有些问题?” 廖仁这时候有些惊弓之鸟了,连忙说道,“又怎么了,这路不是好好的。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老莫停步道,“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看出来了,没想到你也看出来了。” 廖仁见我俩在打哑谜脸上有些挂不住,说道,“我是眼睛有些近视,不然我也看出来了,不过,我说,到底有什么问题?” 老莫指了指岩壁说,“你刚才一路走过来难道不觉得这条路有些象人工给开凿出来的吗?” 这便是我觉得奇怪之处,刚开始左转逆流而上之时,小溪离我们左手边的岩壁还略有三四米远,但随着我们越走越深,溪水却离我们是越来越近,最近时可以说是将将的踏着溪水而过,不过一路走下来,道路都是异常的平坦。若是此路是自然形成的,断无如此之好全部避开右边的小溪,那么只有一个解释,这条小路是有人刻意的在我们的左边的岩壁上加以修凿出来的,倘若有些地方被溪水浸没,那就在该处的岩壁上凿出一块空当与前后相连,这也是我们有时候不得不贴着岩壁而行的原因。 待我把这番话说完,老莫点头道,“走过来没两步我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当时怕吓着你们也就没敢和你们说。现在看来,这山洞里果真应该有人来过。” 当下几人又细细的勘察了一番岩壁,不过要真如老莫所推测那样,这里是座西汉古墓的话,那距今也快二千年了,早先留下的凿错痕迹也早就消失得无影无综。 三人继续往前行去,探灯照去,只见溪水蜿蜒的向山洞深处绵延而去,也不知道到底那里才是个尽头。忽然只见老莫的探灯闪过之处,不远方忽的闪过一条身影,身形很快,一纵即逝。 我原以为只是我眼花了看错,没想到老莫忽的把背在后背上的气步枪拿了下来,捏着拳头示意我们停步,我和廖仁马上把匕首拔了出来,三个人成三角形站立,警惕的盯着远方的黑暗。 廖仁悄声问道,“我刚刚看见有什么东西从我们前面窜了过去,你们看见没有?”老莫压低声音道,“我也看见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小心一点,一有情况我就开枪。” 如果说之间的“鬼哭”让我们觉得有些害怕的话,那么这次可能面对的就是直接的威胁了。我连呼吸都压得低低的,竖起耳朵努力的搜集任何有可能从对面的黑暗中发出的声音。 这种黑暗里高度戒备的滋味真不好受,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有什么情况忽然在你的那个方向出现。过了片刻,我暗自出了口气,看来是我们有些敏感了,刚想放松一下神经,忽然只觉得脑袋顶上传来一阵风声,我下意识的往左一躲,只听得我身后的廖仁哎哟一声,老莫连声问道,“怎么了?没事吧?” 我赶紧从自己包里把那个大功率的探灯取出来打开,这种探灯若在空气良好的情况下,照射范围很大,只是因为很费电池所以我们一路进来也没舍得用。等到把灯一开,巨大的光柱除了把我们站立之处照得清清楚楚之外,也能够看见前面的一些情况,不远处凹凸起一些坑洼,几个较高之处与山洞顶壁都快连接到一起,匆匆一看并未看见有什么能够活动之物。 老莫连忙查看廖仁是怎么回事,只见廖仁的肩膀上一条不知是什么东西抓过的痕迹,连外面的衣服都给抓碎了。好在廖仁出来之时穿了一件不知道从那淘来的美国丛林作战服,这种服装原本就是设计用来在丛林中穿着的,所以也极为的耐磨。我眼见连这种衣服都给抓破了,刚刚要是自己没有下意识一躲,那脑袋上挨上这么一下还不得连头皮给抓掉。 因为被抓之处在肩膀靠近后背之处,廖仁自己也看不见,连声问老莫自己有没有受伤,我和老莫见只是衣服被抓破了倒也没出血都松了一口气,老莫说,“没事,只是衣服被抓破了。不过刚才你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了吗?” 廖仁拍了拍胸口说,“吓死了,我那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忽然就觉得后面有什么东西扑了过来在我肩膀上,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东西利马就窜了出去……。”说到这,廖仁盯着我看,破口大骂道,“我说杨子,我刚还纳闷我怎么后背受敌,是不是你躲了一下结果那东西冲我来了。” 我连忙安慰廖仁道,“我那不叫躲,完全是下意识,你反正皮厚肉粗,大不了下次找到东西时多分你点。” 廖仁喜道,“真的?那到时候我就不客气了。”老莫皱着眉头说,“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做白日梦。杨子,你把灯拿起来,四下看看。” 我连忙把探灯拿在手里,一边查看情况一边对廖仁说道,“放心,要是等会逮到抓你的那个东西,我绝对第一个冲上去帮你报仇。” 话音刚落,只见前方的一个斜坡上闪过一双碧绿的东西,老莫劈手从我手中抢过探灯照了过去,那东西忽左忽右的想极力闪避,但这探灯因为照的范围极大,等躲闪了几下后终于被灯光给笼罩住了。 廖仁指着那东西叫道,“原来他妈的是一只黄鼠狼,老莫把枪给我,敢抓你爷爷我。” 灯光下,只见那只黄鼠狼足足有半人大小,半蹲站立着,它见自己躲不过灯光了也不再往黑暗之处躲避,龇牙咧嘴的恶狠狠的冲我们示威。刚刚我们看见那碧绿的东西就是它的眼睛。 我暗自倒吸了一口气,这黄鼠狼的个头远远比我们看见过的都要大了得多,光是它那两只泛着碧光的的眼睛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这黄鼠狼在民间传说中就是极为通灵之物,中国古代小说上以黄鼠狼为主角的不在少数,虽然各人笔法不同,但我们印象中的黄鼠狼大都属于那种奸诈凶狠的角色,尤又以小时候看过的一部动画片《天书奇谭》印象最为深刻。 那黄鼠狼分明是不怕人,站在斜坡之上死死盯着我们不动,廖仁这时候已经看清楚了它的块头,惊道,“这他妈的还是黄鼠狼麽,都快成精了。” 老莫把探灯递给我,小声说道,“这黄鼠狼可能是以这个山洞为窝了,见我们闯了进来就生了敌意。等会我拿枪瞄准了它,我喊到三时,你把灯光的强度调到最大,这东西我现在觉得邪得紧。” 我接过探灯右手放在调节灯光强度的选钮上,只见老莫悄悄的把枪对准黄鼠狼,它似乎也发现了有东西对准了自己,但让人意外的是它根本就没有逃跑的打算,反倒是把前爪抬了起来冲我们比画了几下。 老莫轻声数道,“一……二……。”忽然,那只黄鼠狼笔直的从斜坡上冲了下来,速度极快的就朝我们奔了过来。 我大吃一惊,右手却不由自主的一下子把灯光强度调到最大,登时探灯的光柱就象一道雪白的柱子一下打了过去,我只觉得眼前一白,耳朵边传来砰的一声枪响。 这探灯要是打到最大强度时,人站在对面会使人产生暴盲,我刚刚被那黄鼠狼一吓,脑袋稍微往前一点,两眼立时被灯光给晃得只看见白茫茫的一片,只听廖仁一声大喝,他娘的,还会打滚,老莫赶紧再开枪啊。 听老莫说道,“算了,跑都跑了,咦,杨子,你没事吧?”原来他见我有些茫然的看着刚刚那黄鼠狼站立之处,对刚刚开枪打那黄鼠狼没有丝毫反映,却不知道我是因为不小心给灯光给晃到眼睛了。 我揉了揉眼睛,过了片刻才算恢复过来,我摇了摇手说道,“没事,刚刚只是不小心给晃花了眼睛。” 廖仁凑了过来伸出五指在我眼前比画,笑着说道,“我说你刚才怎么跟发痴一样,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