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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装就过了,于是就说那就整三十万,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听了半晌没说话,廖仁得意的笑道,“咱可没骗别人,这三十万是他自己说的,你这下可不能够说我们干的是昧良心的事了。” 我苦笑一声,说道,“好,就算咱们没干昧良心的事,可这三十万咱们上那去凑?” 刘炳想了想说,“我这大概有七八万左右,你们俩有多少?”廖仁说自己大概有五万左右,我说也只有六万左右。 三人一算,这也才二十万不到,还有十万的缺口,廖仁说,“不行,咱们得赶紧揍够这三十,我和这老金头说好的,三天后一手给钱一手给东西。这要是迟了难道不出什么别的意外。” 说归说,但这十万块却不是小数目,回到家后,三人分头把存折都给拿上,把所以的钱全部转到一个户头里,再满世界的想办法凑钱。二天下来,求爷爷告奶奶总算是凑够了三十万。 我拿着三十万的存折感叹道,“这次咱们要是失手了,我看也不用回家了,直接上西直门立交桥往下跳吧。” 刘炳给我打气道,“放心,绝对走不了眼,你想想,这三十万换回来的可是六百万啊。” 我心里有些不安,“要不然,咱们等老莫回来?”老莫是专门研究瓷器的,若是有他放话了,那我肯定不怀疑,这段时间我们也打过他手机,却都是无法接通,也不知道他到底在那个山沟沟躲着。 廖仁连连摇头道,“等他黄花菜都凉了,我说同志哥,你要相信我们的眼光。” 我心想,眼不见心不烦干脆让他们去拿东西,我就在家等着得了。把存折往廖仁手里一塞,说我不去了,到时候你们把东西拿回来就成。 两人接过存折高高兴行的就走了,我看着那俩破夏利摇摇晃晃的出了小区,忽然觉得心里一阵冰凉的感觉。###35 上当
31。 他俩走后,我这也心神不宁,好几次差点把烟头当做烟嘴往嘴里送,索性把烟给掐了,看了看时间,快到下班的点了,干脆去接姜婷下班得了。 打了一车直奔姜婷的公司,赶到时正好看见姜婷下楼,看见我很是兴奋,她的几个小姐妹都笑着说我是模范男友。 我牵住她的手,她笑道,“怎么,是不是干了坏事了,不然这么殷勤。”我笑道,“天地良心,我对老婆好这是天经地义的,再说,过两小时你就是富婆了以后用不上我接了,直接开一车蹭蹭的就到家了。” 姜婷哼了一声,说,“对了,有个事还想问你,你把存折拿去干嘛了?”我心虚的笑了笑,说,“这事正要和你说,老婆大人,你听我慢慢道来。” 于是把整件事都详细的跟她了一遍,说完时,我们二人也正好溜达到了一家超市门口,姜婷听完后有些担心的说,“你们要小心啊,万一被骗了咱们可真是分文不剩了。” 我一听没说话,这事我心里原本就没底,被她这一说更是渗得慌,正在这时手机响了,我一看号码是老莫,心里顿时觉得象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连忙问他现在人在那。电话那头的老莫哈哈大笑说自己这会正在郑州的一个山沟里,这几个月一直在那进行勘察工作,因为手机没信号也没跟我们联系,今天碰上休息就去郑州放松休息下,想到我了就给我打个电话。 我来不及跟他罗嗦,把事情跟他详细的说了一次,老莫问道那他们俩是去拿东西了?我说对啊,钱都拿走了。老莫急道,赶紧打电话让他们回来,我这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我马上坐飞机赶回来,你们千万要等着我。 姜婷在一边看见我脑袋上冒汗知道出事情了,我挂了电话一边跟她解释一边打廖仁的手机,过了好一会廖仁才接电话,我劈头问道,“你们那边怎样了?” 廖仁叫道,“杨子,东西拿到了,我快到家了,咱们发财了……哈哈” 我手心一凉,拉上姜婷就往家赶。 连跌带撞的进了廖仁的家门,就见他们俩人正围着那只瓷盘乐着,我把老莫的话跟他们一说,两人的笑容嘎然而止,姜婷说咱们赶紧去那老头的家,人要是跑了,那就证明你们真的被骗了。 一语点醒局中人,这事现在是明摆着了,要是那老头还在那,那说不定我们没被骗。要是老头连人影都没了,那我们就是真被人下了套了,还是自己硬着头皮往里面钻。 我们心急火燎的往金老头的家里赶,但这时候正好是堵车的高峰期,等到我们赶到面儿胡同时已经都快八点了。 到了老金头的家门口时我一看,一把大锁挂在门上,上面贴了个纸条,借着灯光我们看得清楚,上面几个用电脑打出的字:不好意思,让你们白跑一趟了。 看见这张纸条,廖仁两腿一软,坐在台阶上。我两手哆嗦着把纸条给取下来,再仔细一看,顿时哭笑不得,纸条的最下面还打了个现在网络上通用的笑脸符号,笑嘻嘻的正看着我。 我只觉得两脚发软,回头看去,刘炳早已是瘫倒在地上,廖仁两眼发直的盯着我手上的纸条,姜婷早已经是泪如雨下了,我想开口安慰下他们,但忽然想到自己的那些积蓄,心头一凉,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四人失魂落魄的回了家,走到门口时,发现老莫已经蹲在楼梯口正抽着烟,看见我们四人的模样就知道出了什么事,连连剁脚道,“你们怎么还真上当了,你们怎么还真上当了。” 进了屋把瓷盘给他看,老莫只看了一眼便道,“这是仿的,最多也就值个一两千,我说廖仁你怎么就走了眼了呢?” 廖仁进屋后一直是低着脑袋,这时有气无力的说道,“我瞧着这应该是真品,你看上面的纹路,釉层。” 老莫叹道,“你怎么连最简单的光泽都没看?从光泽方面一般来说,老的元青花瓷的釉面都会反出一种深沉的光。就是常说的宝光。直观地看感到釉层较厚,好像薄薄的一层玻璃膜。光从里面反出来。柔和不刺眼。仿元青花没作旧的一般釉面火气较重,表皮有贼光。虽然有些有作旧处理,但这种宝光却是说什么也仿不出来的。这瓷盘无论是从纹路还是釉层其他方面都仿得极象,极易让人上当,不过这光泽却是一眼可以看出这是仿品,你说你们怎么就上当了。” 听老莫这么一说,我忽然想到我们去的那天正好是赶上一个阴天,那老头家里原本光线就不怎么好,这样想来,别人是早就有准备了,专门挑了这样一个天气来把这仿品的缺陷给遮盖过去。 老莫一席话说完,我们几人都是默然不语,姜婷哭道,“老莫……你……你说怎么办……。” 老莫问道,“你们花了多少钱买的。”我低声道,“三十万……还借了十万。” 老莫气得说不出话,我颓然的倒在沙发上,姜婷抓住我的胳膊大声哭着说道,“你还我的钱,你还我的钱。” 我无力的抱紧她,艰难的说道,“咱……咱……以后再赚……。”廖仁捶胸顿足的说道,“都怪我,要不是我猪油蒙了心,也不会让我们被人骗。” 老莫说,“这时后悔有什么用,早干嘛去了,说了古玩这行骗局极多,没想到你们就真上了当。” 此时我们那听得进老莫的话,不到一会,姜葶哭累了,晕晕沉沉的睡了过去,我抱起她苦笑了一下,叫了个车就回家了。 到第二日早上,一醒来发现老莫给我发了个短信,上面说他得马上赶回郑州去了,让我们几个别太伤心,他会想办法帮我们。我看完后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晕晕沉沉的又睡着了。 连接几天,姜婷的身体因为这事都不太好,我让她干脆请了几天假在家里休息,廖仁和刘炳也没心思去潘家园摆摊,白天就在我家唉声叹气,到了晚上就把自己给灌醉。 这天廖仁苦着脸说,“怎么办,我姑姑催我还钱了。我这上那去弄钱给她。”我没好气的说道,“你问我我问谁,我这还欠着四万多,到时候我看我干脆把自己卖了得了。” 忽然听刘炳说,“对了,你们记得苗仁凤不?”我一激灵,看了廖仁一眼,心想道,这真是天无绝人之路,这次真是天不亡我。 连忙手忙脚乱的找他的联系电话,找了半天才想到当时让我随手给扔在廖仁的家里,四人又赶到廖仁的家里一通乱寻,最后终于在沙发下的角落里找到了那张纸条。 我小心的拨通他的手机,刚一接通,苗仁凤在那边笑道,“我就知道你迟早会找我的,你在家是吧,等着,我马上赶过来。” 挂上电话,他俩连忙问道,“怎样?他怎么说。”我苦笑着说,“还能怎样,看来这次咱们真得去倒斗了。”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苗仁风才出现在我们面前,一进门他就笑着说,“怎样,决定好了?”看见我们几个都是一脸的愁容有些愕然的问道,“怎么了,怎么都愁眉不展的。” 我让他坐下来,说,“别的事情你不用知道,这样说吧,我们同意跟你一块去,但条件有些改变。” 苗仁风笑道,“你说吧,只要我能够接受。” 我有些迟疑的说道,“一人十万,一分也不能少。”这个价是他没来之前我和他们商量好的,廖仁说这小子家估计有钱得很,上次买那盏铜灯也是大方得很,连价都没砍。 我原以为这个价会吓他一跳,因为三个人的话就是三十万,比起刚开始他的出价那要高了不少,而且是不管找没找到东西都是十万。谁想到他很爽快的一口答应下来,还说现在就可以付定金。 我们几人都有些不相信的看着他,苗仁凤有些急了,说道,“怎么,还信不过我?”从包里又把上次那银行卡给掏出来递给我,“上面有十万,算是定金,你们要是决定好了,咱们就算是说定了。” 我拿着银行卡心里一阵翻腾,廖仁问道,“怎么……就这样给我们了?……连个合同都不签?” 苗仁凤爽朗的笑道,“我信得过你们,这合同签不签也就那么回事。我相信我没看错你们。” 我苦笑了一声道,“行,那咱们就说定了。不过你得先把情况都给我们说说” 苗仁凤见我们答应下来了很是高兴,说这次去还是因为那个铜鼓,他查阅了大量的资料,里面都没有提到这铜鼓,后来他一想,有资料显示夜郎国的子民在西汉时期渐渐的溶入到了楚地苗土这些民族之中,近期他在一个唐人笔记中偶然看见记载了这么一件事,当时的湘西第一任彭姓土司在死后下葬时曾经发生过尸变,后来巫师用一铜鼓放在其棺木上用来压制尸变,这才让土司得以下葬。 看见这段记录,他觉得这铜鼓很有可能就是自己所要找的,于是又费了几翻周折才查到这土司的埋葬之地,是在现湘西凤凰的王屋村。至于为什么要找我们帮忙,当然是因为我和廖仁之前的那段经历。 说到这我心里明白了,他为的是我带的这块玉,这土司的墓说不准有什么厉害的蛊毒之类,要是带上我们,最起码能够保得众人不受蛊毒侵扰,我问他道,“就算你知道在那也没用,这世间几百年都过去了,这王屋村也不知道变了多少回了,你怎么知道具体的位置在那。” 苗仁凤颇有意味的一笑,“这个你们就不用管了,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说过我也不是一个人。” 我拿着卡问他们俩,“怎样,咱们是干还是不干?” 他俩异口同声的道,“干!当然干了!” 我看了一眼姜婷,她的眼睛充满了担心。 之后几天,苗仁凤说让我们在家等消息,他去准备东西,我吸取了上次的经验,让他一定要多带点照明工具和电池之类的。还有要是能够找到枪就是最好的了,因为谁也不知道这古墓里到底有什么情况,有备无患是最好。 又等了一星期左右,苗仁凤通知我们票已经买好了,K268直达吉首,中午十一点的票,第二天一点多左右到。我怕姜婷担心,走的那天没敢告诉她,等上了火车才给她打了个电话,电话里她哭得一塌糊涂,说让我要千万小心。 第二天下了火车,我们把东西给分成四个大包背起来,一人负责一个。下了火车后,苗仁凤笑着道,“走吧,出站有个朋友介绍给你们认识。” 我笑道,“怎么,你在这还有朋友?” 苗仁凤狡猾的一笑,说出去就知道了。几人很快的出了站,刚一出来,我们几人就楞在那里,眼前一个红衣女子背着个包笑靥如花的看着我们,这不正是那个老金头的女儿是谁…………。###36 夜袭
32 我一看见这红衣女子就明白我们这是被苗仁凤给下了套,心中一股无明怒火升起,心想到今天要不揍得你爹妈都认不出你我就不姓杨,转过头时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远远的躲在一边脸上颇为尴尬的看着我们。 廖仁这时候还没反应出来,手指着那女子有些吃惊的说,“你……怎么这么眼熟。” 我暗骂了一句都到这份上还没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