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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这样……死没种的。你是这样想的吧?因为被你甩了,我这之后的人生就一片黑暗了。已经……宇佐美政宗这之后的人生里绝对得不到幸福了。你……你……】
你真的以为我是这么懦弱的家伙吗?
【………………不。】
才没有那种事呢。我回答道。
……啊啊。
我真是个大笨蛋啊。
说不定,我在不知不觉间同情着政宗。
因为自己的告白被我拒绝了,因为没能回应这家伙的心意,我在心中对她有歉意。
但是,那是错误的。
政宗不是那样懦弱的人。
因为——这家伙拼命地想要站起来。
就如薛前辈说的那样,人生不会一帆风顺的。重要的是……遇到不顺心的事情时,如何爬起来……走出下一步。
政宗,懂得这道理。
【——】
我会想起学园祭的事情。那时,政宗正要从楼顶上跳下去。
因为碰壁……而想要逃避。
但是——如今的这家伙已经不同了。
【……我好像变了。】
就如她那时说的那样——政宗,变了。
用自己的力量,改变了。
那段时间懦弱的家伙已经消失。所以,才对我说了这些话。一边强忍着泪水,一边对我呼喊着自己的心意。
【抱歉,政宗。我真是个笨蛋。】
【哼……哼。你懂得就好……你虽然是个没药救的死没种……不过还是原谅你了。因为……】
她用制服的袖子擦去眼中的泪水,政宗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你……是我的朋友。】
【——】
——啊啊,
这家伙真的好坚强啊。
因为——居然还把我当做朋友。将一个拒绝了自己告白的人,一个没能回应自己心意的人——当做朋友。
【谢谢,政宗。】
【不……不用你道谢啦。话说回来……你,一定要当上凉月家的执事给昴幸福哦。既然都拒绝我的告白了……就给我振作一点。不然的话,我不会原谅你的。】
【——哦,我知道。】
说着,我在冬天的天空下点了点头。
政宗仿佛回答我的话似的,开心地微笑着。
【…………】
……嗯。
果然,这家伙笑着的时候好可爱啊。
【那么,差不多回去了吧。校门可能都已经关了。】
我转身走向屋顶的入口。
因为是1月份吗,最近的晚上非常冷。明天就要开始上课了,要是感冒了就不会了。
【等,等一下!】
但是。
我的制服下摆被人轻轻扯住了。
宇佐美政宗。
她,抓着我的衣服……
【握手……吧。】
【哈?】
【所,所以说,握手啦!你这之后要和我做朋友吧!?所,所以,握个手也没什么吧!】
好像在遮羞似的,政宗大声说道。
…………
嘛,该怎么说呢。
这家伙,还真是不坦率啊。
想握手的话,可爱一点地说清楚不就好了嘛。
【嘛,虽然这才是政宗的作风。】
【?什么?说得太小声了,我没听见哦。】
【不,什么都没有。而且,来吧,不是要握手吗?】
【嗯……嗯。因为,你这之后一直都会是我的朋友嘛。】
害羞地红着脸,政宗伸出了她小小的手掌。
我紧紧地,握住了那只手。
从掌心里传来温暖的触感——
【……喂,政宗。你握得太紧了吧。有点痛哦。】
【唔,吵死了啦。因为太冷了握得紧一点比较好啦。】
【的确……好温暖。】
【哼哼,所以说好嘛。】
说着,冬天的夜空下,屋顶上,政宗展露着微笑。
用六月的学园祭时没能出现的,开心的表情。
【……是哪。】
正如政宗所说的那样,偶尔这样也不错。
因为,我们是朋友。
我一边想着这件事——一边紧紧地握住她温暖的手掌。
第十二卷 第4话 近卫流
【再见啦,死没种的,明天学院见】
时间是傍晚7点。
学院的校门前,政宗说完告别的话后,就这样骑着助力车风一般离开了。
感觉有些难得所以打算送送她的,但是被以【好了啦。今天想兜兜风】为由给拒绝了。或许,在父母那里取闹,也是为了缓解被我拒绝了的压力吧?
【但是、怎么说呢】
为什么我周围尽是这么坚强的女孩子呢,这也好那也好都在我伸出援手之前就已经振作起来了,这样的话他们变成大人的时候不就更加坚强了么。只能祈祷她们以后不要变成我家母亲的那种“坚强”呃。(精神坚强和身体强壮 , 日文中都是たくましく)
【嘛……我也不能输呐】
自言自语着,走进了夜间的道路。
是的——我,必须成为凉月家的管家。
不仅为了接受了我这份感情的近卫,也为了认同了我做管家的凉月,还为了说了我是她朋友的政宗——
拼尽全力——不尽力而为可不行啊。
【……不过、总之应向母亲大人先报告一下吧?】
虽然现在在海外修行着,姑且那个人还是我的母亲。
儿子在决定了前进道路之后,感觉多少报告一下比较好。
毕竟、那个人是我的母亲啊。
【喂、那里的臭小鬼】
呃?
突然间听见道路前传来沙哑的声音。
在那里的,是身材正好的高个苗条的男子。长发,潇洒的银边眼镜,然后是——管家服。
近卫流。
凉月家的执事,就仿佛在等着我一般伫立着。
【……】
……紧急事态发生。
不会是最终BOSS登场了吧。
【呃、嗯,好久不见了,大叔,还真巧呢】
总之先试着跟他交流一下。但时机着实很不好,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种地方遇见他……
【不,遇见你并不是什么偶然】
【诶?】
【奏大小姐,好像偷偷变更了你的手机的GPS的设定。不管你在哪里,都能通过我的手机发现你的位置。我是遵从了奏大小姐的指示来到了这里而已】
【………】
堕入地狱吧,凉月奏。
我在心中诅咒着未来的主人。
【啊咧?但是,你的手机不是弄坏了么?】
【哼。别小看人。管家的话拿着两个手机是常识】
【这是什么常识啊……】
一边喋喋不休着,一边冷汗直流。这怎么说呢。感觉对方没有与人说话的意愿。就像是被热带大草原中饥肠辘辘的狮子给搭话了的感觉。这紧张感可不是开玩笑的。
因为,这家伙是近卫流。
作为近卫昴的父亲,他是个极度溺爱女儿的白痴家长。又加上从凉月那里得知了今天开学式的事情。因此,从大叔迄今为止的行动模式来看的话,首先应是为了干掉我而来的。
【跟着我来】
这
意外的是,大叔只对我说了这一句,就把背朝向了我。
……啊咧?
奇怪了。大叔的反应也太成熟了吧。而且还叫我跟着……去哪里?难道是地狱么?这家伙该不会打算和自己女儿的结婚对象同归于尽吧……。
【怎么了,快点跟上】
为了让受打击呆站在原地的我回过神来,大叔开口了。
然后,凉月家的管家——帅气说出了预想外的一句话。
【现在,请你去吃饭】
最终来到的地方,是公园。
这个小公园位于浪岚学园与我家的中间位置。回想起来,小时候曾经在这陪着幼小的红羽做她职业摔跤的对手,暑假的时候在这里被奈香流紧紧地抱住……现在的状况远比这两个更加超越常识啊。
【……好,三分钟了】
在公园的小长椅上。
那里有两个坐着的人影。当然,就是我和大叔。然后,两人手上的是日本人几乎都熟知的速成食品。
杯面。
要说为什么,因为我在附近的便利店被大叔请了一碗杯面。
【………】
……不不。
我也觉得很奇怪了哦?因为,突然间说要请我吃饭,而且吃的还是杯面。难道这会成为我最后的晚餐么。这是让耶稣大人也吓一跳的最后的菜单呢。
【怎么了?再不快点吃的话面就会发了】
【啊,啊啊。话说,为什么是杯面呐】
【不满么?】
【不,我没什么……可是你不要紧么?姑且,也算是名门的管家吧。但是,却在这种地方吃着杯面什么的】
【哼。别做多余的担心。难得的晚餐要变得难吃了】
仿佛要甩在脑后般地说着,大叔嗞噜嗞噜的吃起了杯面。之后一边咀嚼着一边【……呼姆】地像是对什么很满足似地点着头。
难道说……真的很喜欢这个么?
说起来,好像近卫也很喜欢杯面来着。父女两有着意外的共同点呢。说不定正因为是管家所以才喜欢吃这种庶民吃的食物。嘛,罢了。反正我也很喜欢杯面。
【话说】
唔,就在我分开筷子准备吸面的时候。
【你,好像对我女儿求婚了是不是】
【……】
……怎么办。最喜欢的杯面的味道已经完全尝不出来了。至今为止的紧张感终于在餐桌上得到了初次体验。比起现在这个我宁愿再次去陪妹妹练职业摔跤啊。
【……大叔,果然从凉月那里看了邮件了么?】
【嗯。而且也与回到宅邸的昴直接谈过了。所以,现在就是来传达对话结果的】
这样说着,大叔继续嗞噜嗞噜吸食着拉面。
这个态度,让我稍稍有些吃惊。因为,现在大叔竟然说【前来传话】。以前的大叔的话首先要把我给血祭一番啊。
【……】
难道说,我误解了大叔么?
平常看上去只像个LOVE女儿的白痴父亲,其实也是很成熟的……。
【——不要担心】
这、
仿佛要中断我的思考一般,大叔说了一句。
【来到这里以前,在脑内已经把你这家伙杀了一百二十回了】
【……】
【托此的福,我现在总算保持了冷静思考。至少,三十分钟内没问题吧。所以,现在要立刻把话传达给你】
【……】
……真恐怖。
要说是什么恐怖,用冷静的脸说出这样的台词的大叔的精神状态实在太恐怖了。
看来是超想把夺走自己女儿的人揍的体无完肤。
然后,更加恐怖的是这样的白痴父亲说不定会成为我未来的岳丈。人生这种东西,会发生什么真的完全不知道呢。
【呃。不要那么萎缩呀。这次的事件,我对你多少也有些改观了】
【诶……?】
意外的话语让我的思考都冻结起来了。改观了……这是什么意思呢?对大叔来说我应该是夺走她女儿的对手……
【姑且,先读了奏大小姐那里发来的邮件】
【邮件?是从凉月那发送的今日的开学式的经过么?】
【嗯。那个内容让我稍微吃了一惊,没想到,竟然在全校生徒面前向昴求婚什么的】
【嘛,这确实是我所做过的事情呃】
【在此之上,还把进来阻止的教员全员打趴在地了吧?这之后、还在全校生徒的面前大声宣言了“昴是我的新娘啊!”什么的】
【………】
……凉月你这个魔鬼。
还真的把事件的内容非常夸张地传达出去了。等等,说不定这是那家伙故意为之的。证据就是被夸大的情节竟使得大叔的态度软化了。
【嘛、我讨厌你这件事并没有变。岂有此理……竟、竟然被昴亲吻了脸颊……】
【啰、啰嗦啊,我也讨厌你啦!】
相互争吵着。
对的,我和大叔从相遇开始就脾气不和。不管怎么说,初次见面就被他打得一塌糊涂。
嘛,不过即便如此大叔对我的事情也讨厌过头了吧……。
【……】
说起来,初次拜见的时候凉月好像这么说过。
【但是,再怎么说流对你的厌恶也有点过分了。因为——他无视了身为主人的我的命令。】
就听到的话来看,游园地事件的时候,凉月好像对大叔附加了对我手下留情的命令。大约暑假的时候凉月就对这件事情感到有疑问。
是的——大叔把凉月的话完全无视了。
作为管家,主人的命令本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