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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远处走回来几个人,是我们村里的。
他们一见我和阿赞杨拉着一头老公猪,全部朝着我们奔了过来。
“我的天啊,这么大的野猪,白狼,你打的?”阿牛问道。
“哎呦喂,本来以为你只会拿笔杆子,没想到你还会拿枪杆子,小看你咯。”阿当叔惊喜的说道。
“嘿嘿,不是我,是杨叔叔打的。”我笑着看向阿赞杨。
“别谦虚了,没有你帮忙我哪里打得了。”阿赞杨笑笑说道。
被他这么一捧,丫的,我竟然飘飘然了起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王小胖也从村里奔了出来,然后我爸刚好也载着我妈回村了,摩托车向这边疾驰而来,我猛然一哆嗦,好在是平安下山了。
“哎呀,我去,白狼,你们把老公猪打死啦?”王小胖挤入人群,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看老公猪的尸体,又看看我们。
我则是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吓了一跳,抓抓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当时吓坏了,所以就跑下山了。”
我瞪他不是因为他逃跑,而是他带的那四个人差点要了我们的命,所以我根本没给他好脸。
我爸妈骑着摩托车到了我们边上,停车之后,他们挤进人群,两人吃了一惊问道:“哎呀,我的天啊,这么大的野猪王,谁打的。”
“还能有谁,你家白狼呗,啧啧啧,不仅有文化,还能打猎,了不起啊。”阿当叔在我爸边上说道。
我爸瞪了我一眼,问道:“白狼,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咕噜一声,看了阿赞杨一眼,他才出言道:“是这样的,我女儿和白狼谈男女朋友了,看样子你们还不知道吧?”
“啊!”我爸妈吃了一惊,我爸还没开口,我妈的脸上就露出了笑容,走到了阿静的边上,拉着阿静的手说道:“这姑娘长得好俊啊,丫头,你叫啥名字?”
我爸赶紧拉了拉我妈,阿赞杨微微笑继续说道:“我今天来巫山上采一些药,这丫头非要跟来见识见识,然后就事先跟白狼说了一下,白狼不放心我们,说山里的野兽多,就带着猎枪护送我们上山,没想到真碰上这家伙了,我们就跑到石头上,然后对着这家伙的眼睛放了一枪,把它打瞎了,它四处乱撞,撞石头上死了,我们就给拉下来了。”
众人恍然大悟,我妈乐得很不拢嘴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不仅抓到了这么大一只肥猪,还赚了个这么水灵的媳妇。”
我一脸的黑线,脑门都见汗了,我爸赶紧拉了拉我妈的衣角,他疑惑的问道:“这猪得有四百多斤重,你们三个拉下来的?”
我猛然一怔,随即脱口道:“不只我们,还有四个调查团的人帮忙拉下来,你问小胖。”
“对对对,两男两女,我带他们上山的…”说到最后,王小胖才发现落入了我的陷阱,他没声了。
因为我爸说了,他要敢上山,敢打折他的腿,在我爸愤怒的目光下,他低下了胖乎乎的脑袋。
“好了,大家别光站着啊,赶紧动手把猪拖回村子,杀了之后,一家分几斤去煮。”阿赞杨一挥手说道。
“好!”几个汉子便围了上来,合力将老公猪往村子里拖。
我和阿赞杨父女站在外面没有进去,因为他们的阴牌不敢越过老槐树。
可当众人把老公猪抬进村口,到了老槐树底下之时。
嗖的一声,一个东西从老槐树上掉落下来,啪嗒一声巨响,所有人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全傻眼了。
套住我爷爷的那个黑布袋掉下来了,就在众人的身边不远处。
换句话说,也就是我爷爷的头颅从树上掉下来了。
这一幕如此诡异,我们所有人都傻眼了。
第007章 白狼皮自燃
“这……”所有人将老公猪放在边上,齐齐走到那个黑布袋的不远处。
气氛一下子沉重了起来,因为大家都知道黑布袋里套着我爷爷的头颅,用以守护整个村子不受野兽的攻击,这十八年来也证明了确实有效,而且大家逢年过节都会祭拜,早已把这黑布袋当成了神物。
可此刻这神物掉下来了?这是不是有什么预兆?还是绳子被腐蚀严重,恰巧掉落下来。
我也赶紧奔了过去,站在我爸妈边上,怔怔的看着那个黑布袋,我爸赶紧走过去,双手捧起了黑布袋,嘴里说道:“爹,对不起,这绳子朽了,我马上再去找一根,给您挂上去。”
“对对对,挂上去就没事了。”众人一听,便纷纷附和道。
“挂上去之后,咱们全村家家户户再弄些东西给老叔祭拜一下,让老叔吃个饱,这样就没事了。”阿当叔也附和道。
“哈哈哈哈!你们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啊,愚蠢之极!”
突然从我们的身后传来一连串阴森恐怖的大笑,我们所有人一转头,差点没吓死。
这个声音竟然是从那头老公猪的尸体里发出来的,所有人吓得轰的一声,退得老远。
“人头落地,人头落地,黑布袋里的人头一落地,你们全村人的人头都要落地……”
那老公猪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身体都没动,可声音的的确确就是从猪的嘴里发出来的,所有人听得真真切切。
我感觉我爸妈都在抖,而其他人已经跑出去十来米外,却依旧围观。
我转头看向村子外的阿赞杨和阿静,我猛然想起阿赞杨会法术,便朝着他喊道:“杨叔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帮我们看看吧。”
阿赞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腰间的那些阴牌,他试着朝我这边走了几步,发现阴牌没动,所以又大胆的又了几步,阴牌依旧没动。
他才放心,大步的朝着我们走了过去,只是他眉头紧锁,走到我们面前之时,他首先看的,不是那只会说人话的老公猪尸体,而是看向了我爸手里的那个黑布袋。
“这黑布袋被人动了手脚。”阿赞杨盯着那个黑布袋说道。
“什么?”所有人猛吃一惊,全都盯着我爸手里的那个黑布袋。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黑布袋里此刻装着的根本就不是你爷爷的人头。”阿赞杨继续说道。
“那是什么?”我追问道,惊恐的看着那个黑布袋。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阿赞杨说道。
“对呀,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我想着也对。
我爸则是摸了摸那个黑布袋,越摸下去,他的脸色越难看,他皱眉说道:“这个黑布袋被人掉包了,里面根本不是你爷爷的头骨。”
说话的同时,他解开了封口的带子,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一拿出来,我们所有人都傻眼了,根本不是人头,而是野兽的头颅,因为这个头骨很长,而且还有獠牙和犬齿。
“狼头骨!”我爸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到底是谁换了我爹的头颅,该死!”
说话的同时,啪的一声,将那狼头摔在了地上。
狼头骨落地的那一刻,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天旋地转,一阵阵刺痛,我忍受不住疼痛,啊的一声惨叫了出来。
“白狼,你怎么啦?”我爸妈见我脸色不对,赶紧扶住了我。
“头很晕,还很疼。”我都不敢睁眼了,紧紧的抓住了我妈的手臂,支撑着身子,我说:“爸,赶紧捡起那个狼头,不能不敬。”
“哦,好!”我爸妈意识到了什么,连忙答应道,我爸连连道歉道:“狼大仙,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冒犯您的,刚才一时上火,没想到是您。”
我的全身已经开始发烫了,特别是左肩膀上的那个狼头胎记无比的烫,发展到最后,是灼烧的那种感觉,好像有一块烙铁烙在上面一般。
“啊!烫死我啦。”我捂着左边膀,蹲了下来。
“白狼,你怎么啦?孩子…我的天啊,怎么这么烫。”我妈摸了下我的额头。
我爸也摸了一下,吓了一跳说道:“赶紧送到山下的卫生院去。”
“等等,我先看下。”这是阿赞杨的声音,我才想起他是巫医。
紧接着一只冰凉的大手摸了下我的额头,我听到阿赞杨说道:“是发烧了,问题应该不大的。”
“不好啦,不好啦!白丁叔,你们家着火啦!”不远处有人喊道。
“什么?”我家着火了,我努力睁开眼睛,对着我爸喊道:“爸,先救火啊,我没事的,大家先帮忙救火。”
大家便朝着我家冲了过去,到了门口一看,屋里火光冲天,我瞪大眼睛看向大厅的墙壁上,确切来说,是那张白狼皮着火了。
“救火,快扑灭白狼皮上的火。”我大声的喊道,我感觉我全身浴火,烫得不行,特别是左肩的那块胎记,一阵阵灼痛。
但我脑袋晕乎乎的,整个人都很没力气,我便蹲在了屋外,看着大家提着一盆盆的水,往我家里冲进去。
“火灭了!”约摸十分钟之后,有人喊道。
我这次强撑着站了起来,朝着屋里看去,其他的烧得不是很严重,就是那张供桌烧毁了,屋顶上的屋檐木烧掉了一些,屋里一阵白烟,呛得难受,我问道:“白狼皮呢?”
“烧完了,烧成了灰烬。”我妈扶着我,哭着说道。
一听这话,我全身一软,强撑着的那股力道泄力之后,我整个人就晕了过去,不知道东西南北,整个人仿佛躺在一片白茫茫的极光当中,我很想动却动不了,因为我的身躯根本就不听我的使唤。
我就这样躺着,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东西,一切都是白光,好似整个世界就我自己一个人,我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还有急促的心跳。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远远的,一团模糊的影子在白光里摇曳,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我的远处徘徊。
这个影子慢慢的走近了,等我看清之时,发现是一头白狼。
它就蹲坐在我身边的不远处,相继大概就是五米。
它像狗一样坐着,用深邃的眼睛直视着我。
我认出来了,它就是挂在我家客厅供奉的那张白狼皮。
一认出来,我也轻松了不少,因为这是我们家的家仙,享受我们的香火供奉,是不会伤害我的。
“狼大仙,救我。”我向蹲坐着的白狼求教。
“孩子,你闯祸了。”白狼突然开口说道。
“狼大仙,到底怎么啦?救救我!”我彻底怕了,如果一直躺在这白光之中一辈子,那我会疯掉的。
“我布置在你们村子的术法被破了,你们村子现在很危险,所以你得赶快振作起来,我救得了你们一时,可我保不了你们一世,所以你得赶快强大起来,能帮你的只有你自己。”白狼说完,转头朝着远处走去。
“狼大仙,别走啊,好歹把我弄起来,狼大仙!”我对着狼大仙的远去的背影喊道。
正准备离开的狼大仙,听见了我的喊声之后,突然调过头来,它一声低沉的咆哮,而后对着我呲牙咧嘴,深深绿光从眼珠子迸发出来就落到了我的身上。
那是狼的目光,锁定猎物的目光。
我全身的汗毛顿时竖了起来,虚汗直冒。
嗷!那白狼嗷的一声咆哮。
嗖的一声朝着我冲了过来,如同一阵风一样。
眨眼间,它就到了我的身边,而后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就朝着我的脖子咬了下来。
“啊,救命啊!”我大喊着,猛然坐了起来。
“白狼,别怕,妈在。”突然有人抱住了我。
我转头一看,是我妈,还有我爸,他们就守在床边。
“白狼,你终于醒啦,说了一天的胡话了。”我爸说话的同时,伸手摸了下我的额头:“烧退了,那个巫医的药好像还挺管用的。”
“杨叔叔和阿静呢?”我大口连喘问道,全身湿漉漉的都是虚汗,我妈正拿着毛巾帮我擦虚汗。
“他们下午就下山了。”我妈随口说道。
我冷静了下来,回想起刚才的梦境,原来那白狼不是真的想咬我,而是想把我吓醒。
“哎呀,怎么会这样?”我妈正在帮我擦汗,突然出声。
“怎么啦?一惊一乍的。”我爸靠近一看,随口说道。
但是靠近一看,他也傻眼了,我低头一看,我左臂膀上的那个狼头胎记竟然长出了淡淡的白毛,原本栩栩如生的狼头,此刻就更加逼真了,活脱脱的一个小狼头,虽然只有拇指大小。
“这是狼毫毛。”我爸用手摸了一下,惊讶的说道。
“爸妈,不用怕,这应该是狼大仙留在我身上的印记,是保护我的。”我安慰道。
“对对对,应该是这样的。”我爸妈连连点头,人就是这样,凡事都喜欢往好的方面去想。
“王小胖呢?爸,我手机呢?”我准备打个电话,把王小胖喊来,所有这一切,都是这小王八蛋招来那四个所谓的驴头狼调查团导致的,黑布袋里的狼头,肯定是他们搞的鬼。
我爸从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