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可能唯独跟这跟铁棒过意不去,这里面肯有文章。
我想起它的伤口,一个机灵,似乎好像想到了什么,就是伤口的形状,圆形而且直径差不多三厘米,这伤口一定就是铁棒刺伤的,而且就是刚才那一根!动物是非常的记仇的,尤其是有灵性的动物,就算是你改头换面它都能闻出来。
我想起刚才那根铁棒是从大胡子手上的得来的,那么照这样推断的话,刺伤这烛九阴的就是大胡子了,但也不排除大胡子是从哪里捡来的,但我觉得这种机率几乎为零,因为无论从大胡子的身手或者手段来看,目前所以的矛头都指向了他一个人。
难道真被我猜准了,那大胡子真的是为血命契而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几天前,大胡子肯定来过这里,而且还有与这烛九阴发生过纠缠,怪不得大胡子之前捂住我的嘴巴,其实是怕暴露了他的身份,被藏在暗中的烛九阴发现。
我摸了摸烛九阴的脑袋,聊表安慰,我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大家伙,那血命契呢?是不是被个大胡子给抢走了啊?”
“嗷嗷!”烛九阴突然长大了嘴巴,叫了两声,然后将蟒头给低了下来。我应该明白它这是忏悔的意思。但我又觉得那血命契应该不在大胡子手上,如果大胡子真的得到血命契的话,那么他还有必要再一次跟我们进入这龙门水坝吗?还有必要抢那镀金眼睛吗?
我心中此时却是百感交集,要是血命契真是落到那些人掘墓人的手中,情况可就大大的不妙了。但话说回来,只要抢到血命契那人还没有离开龙门水坝,我都还有机会将其给抢回来。
我轻轻的抚摸了这条巨蟒的脑袋,将东西收起来背在背上,然后向前面爬去。这条石道并不长,只有三四米长,四周坑坑洼洼,应该不是人挖的。
很快便爬到了石洞的另外一端,我见下面是平地,不是很高,而上面已经有光线射下来了,这已经是有人故意在顶上开的天窗。
我正准备纵身一跳,被感觉腰间被什么东西给紧紧缠绕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啊啊啊,是谁?是谁?”我猛然低头一看,竟然是烛九阴将我牢牢的给缠住了。
怎么回事?难道它不想我从这里跳下去吗?我还在想的时候,便被这大家伙给拖了回来。
“喂,大家伙,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疑惑的说道,也不指望它能回答我什么。
只见这烛九阴猛然一下将身子直了起来,将头顶上的一块岩石给撞了下去,大约过了三秒的样子,我听到了石头落入水中,而且声音还非常的沉闷。
靠!这下面竟然有十多米的高度!至于刚才我看的地面,我现在又重新审视了一下,这完全是水的折射所导致的错觉而已,至于这水的深度,我不敢去想象,我本身就是一只旱鸭子,现在没有笑笑在身边,淹死在这里恐怕连泡泡都不会冒一个。
但在下面这水池四周都砌有石头,但距离我现在的高度至少也有七八米的距离。而在这水池的左侧,修有一排阶梯,一直向水下延伸,直到看不见踪影。
我想在那阶梯的尽头肯定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东西,但是我这个时候犯难了,姑且先不说我是否能下得去,即使下去了,也不见得我有勇气向那阶梯下面走。我感觉我就快要接近龙饮水了,越是这个时候,所有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会在这个时候发生。
“喂,有人吗?”我朝着大坝的那一头猛然喊了一声,虽然看不任何的人影,吼这一桑心至少可以让我内心舒坦许多。
“有人,吗,吗?吗?”过来好几秒才听到了回音,却没有任何人回答我。
但就在我吼了一声之后,下面的池水似乎开始有了反应,我细听之下,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好奇的睁大的眼睛,难道这水下还真藏有什么东西不成?就在我正在想的时候,下面整个池水瞬间沸腾了,我能看到水珠子不断的向外面溅。
靠!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一嗓子将这一池水给吼沸腾了?这也太扯淡了一点吧。
只见这池水由之前的清澈见底,逐渐变浑浊,然后变成了漆黑的一池!
我猛然摇动了一下脑袋,揉了揉眼睛,但眼前还是一池黢黑的池水,这未免也太邪乎了一点了吧。我看了看烛九阴有什么反应,只见它直直的立着身子,一副随时准备出击的样子。
我越想越觉得滑稽,难道真是我一嗓子将这水给喊浑浊了不成?我将头尽量的向外伸,想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一看不要紧,差点给栽了下去,不是水的原因,而是水里面的东西!
我看见一条条像大鲤鱼一样的东西在下面游动,而且还在不停的翻滚,全身漆黑无比,密密麻麻,几乎不留一点空间。看得我是头皮阵阵发麻!
这会是什么玩意儿?鱼吗?我用性命担保这种地方绝对不会有鱼!
就在我困惑的时候,那个黑黢黢的东西沿着我刚才看到的那阶梯一个接着一个爬了上来,如蝗虫过境一般,而且还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此时我已经完全坐不住,集中所有的注意力死死的盯在那些东西上面,我终于看清楚了这是什么了!是鬼腿子!是之前神秘失踪的鬼腿子!
☆、第六十四章 终于出现了
我异常的吃惊,之前消失在柳麻湾的鬼腿子竟然在全部在这里。
只见那些鬼腿子一个接一个水下爬了上来,全部躺在四周的石梯之上,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对了,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是因为我刚才的叫喊声,这些鬼腿子才从水下面给钻了出来。
难道这鬼腿子听得懂人话不成? 我觉得这不可能,这鬼腿子毕竟是畜生,还没有到成精的黄鼠狼的那种层面上去。我想能够解释这现象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人的声音对水下的那些股腿子来说已经成为了某种约定俗成的讯息,一听到响声,便条件反射的从水地下钻了出来。
但是这个会是谁呢?大胡子吗?不可能,大胡子是哑巴,不可能喊出声音来。但我敢肯定,那人肯定就是养这些鬼腿子与魑魅的幕后主使。我感觉我距离那主使越来越近了。
我仔细环顾这个岩壁,我觉得这应该就是刚才那白鼬的窝,烛九阴为了捕杀那个家伙才窜到这个地方的。
既然这里有一只白鼬,肯定也会有第二只,那么这白鼬窝肯定也不止一个,否则刚才那白鼬肯定也上不来。我可以借着四周的白鼬洞从这里下去。
果然,所在这这面石壁上的有许许多多的白鼬洞,只不过没有我所在的这个洞这么大。擒贼先擒王,刚才那只白鼬估计就是这河堤中白鼬头子,所以才招致了烛九阴的袭击。
我本想先将背包扔下去减轻身上的负重,但是我又顾及到这鬼腿子的可怕,万一里面的东西被扯个七零八碎,那就难办了。于是便将里面一些不重要的东西扔了下去,瞬间我就听到了下面叽叽咋咋疯狂的抢食的声音。这些家伙实在是太凶残了!
我双手紧抓住石壁,将脚荡进了下面的鼬洞之中。这个鼬洞里面竟然还有一只白鼬,并没有去的惊动它,而是继续向下面移动。
三下两下,我双脚便接触到了地面,跳到了这群鬼腿子中间。借着从顶上天窗射下来的光线,我终于是看清楚鬼腿子们的嘴脸了,身体硕长无比不说,特别是每个鬼腿子都有两颗尖长的鼠牙,像钢针一样,看着就让人头皮发紧。
这地上的股腿子逐渐的向我靠拢过来,我突然只见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我完全忘记了这鬼腿子的厉害,就盲目的跳了下来。我用目光四处寻找刚才我扔下来的东西,不见了踪迹,只剩下一堆白色的粉末在那里。
靠!这些畜生未免也太丧心病狂了吧,我猛然柑感觉到后背脊梁一阵发凉,难道这些畜生的也要把我连骨头也一并啃下去不成?记得在笑笑家董老爷子是用天罡地煞符才避开了鬼腿子,可是我现在哪里去找董老爷子要那天罡地煞符啊?
都怪自己嘴贱,要不是吼那一声,也不会将这凶残的主给招来啊。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还是赶紧想办法吧。
眼看一只硕大的鬼腿子爬到了我的跟前,我条件发射的踢出了右腿,可这只畜生两只如钢针的獠牙竟然一下子将我的运动鞋一下给咬穿了,而且还咬在了我大脚丫子上面,钻心的疼。这鬼腿子还不停的发出“呜呜”的声音,感觉就好像咬到了什么宝贝一样。
我想抬起腿将这家伙踢开,可这个时候我感觉我的脚根本使不出力气来。
靠!难道这家伙獠牙有毒?我开始有点慌乱了,要是脚中毒的话,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就等着被这些家伙啃成骨头渣了。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束手待毙,我赶紧弯下腰将鞋带松开,使出吃奶的劲将脚从鞋子中拿了出来。
滚到一边的运动鞋立马被这些鬼腿子给淹没了,不出一分钟那个运动鞋就变成了一堆粉末。
看到这如此凶悍的畜生,我几乎要哭了出来的,这简直比我之前见过的鬼怪还要可怕。我想向旁边移动,可是此时的我已经完全被鬼腿子给包围了,朝任何一个方向走都会被啃的。我稍微移动了一下右腿,我此时才发现我脚背已经肿得像馒头了,根本无法移动。这都叫哪门子的事啊,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一次估计是真得交代在这里了。
我将背包拿下来,手臂抡圆了朝面前这些畜生给砸去,但这也只是杯水车薪,刚退下去的鬼腿子又给涌了上来。而且这样非常的吃力,这样持续了一会,手臂开始发软无力了,估计是因为那鬼腿子牙所导致的。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一条蟒尾出现在我的跟前。
是烛九阴!我怎么把这大家伙给忘记了!只见这家伙一条蟒尾给扫了过去,一大堆鬼腿子被掀进了池水之中。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刚好将脚上的袜子脱掉,水下又开始有了反应,那些鬼腿子又从那阶梯上面爬了上来。这些家伙真是没完没了了的,即使有烛九阴相助,但这中车轮战术,时间一长,烛九阴也会透支的,况且它还有伤在身上。
我看着逐渐发黑的脚背逐渐向大腿蔓延,顶上的光线也逐渐变暗,孤独与绝望占据了我的内心,被这鬼腿子啃成骨头渣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没想到我这未来的打更人没有死在鬼魂的手中,反倒死在了这些畜生的手里,想着倒是有一点滑稽。
“嘶!嘶!嘶!”我听到烛九阴在我的身后发出一声声吼声,它好像也到了精疲力竭的地步了。
我扭过头去对烛九阴说道:“大家伙,别再费力了,省点力气吧!”那烛九阴似乎听懂了我的话,身子直立,猛然向旁边的一个白鼬洞射去,突然从里面又跳出来了一只白鼬。
这支白鼬猛然跳到了鬼腿子中间,咬住了一只鬼腿子,发出了“呜呜”的声音。这白鼬以为自己能够饱餐一顿了,叼着一只鬼腿子准备向上,却被烛九阴一蟒尾又给扫到了地上。
我此刻才明白烛九阴的意思,它是想用这白鼬吸引这些鬼腿子的注意力。果然,这白鼬牙祭没有打成,反而被这些鬼腿子给淹没,连惨叫之声都没有发出来,瞬间被肢解了,只剩下一团白毛在地上。
我的心已经凉到了极点,到底是谁养了这些丧心病狂的东西,这种物种应该早就被灭绝了才对。
那洞中的烛九阴继续将洞中的白鼬给赶了下来,但这些白鼬也变得狡猾了,跳下来叼了一只鬼腿子就往洞中窜,虽然也有的被烛九阴扇下来的,但毕竟是少数。
就在那些鬼腿子撕扯白鼬近乎疯狂的时候,从那头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口哨之声。
难道有人?我近乎绝望的心终于看到了一点希望。
眼前这些鬼腿子听到那哨声,似乎非常的惶恐,连刚被撕开的白鼬都来不及吃,就像退潮一般,向那阶梯中推下去,甚至有些鬼腿子直接纵身一跃,没了踪影。
看到满地的残迹白毛,我终于是舒了一口气,这条小命总算是保住了。我正想站起来,却发现右腿已经完全使不出力气来了,我一看,整条右腿就像涂了一层煤炭一样,黑黢黢的,这鼠毒也太厉害了一点吧,难道我这条腿就这样不保了?
我必须尽快阻止这鼠毒的蔓延,将背包的一根带子扯断,从大腿根部来回缠了好几圈,即使费了这条大腿,也要保住这条小命。但很快,因为血液流通不循环,右腿开始出现肿胀。
该死!我狠狠的砸着大腿,恨自己怎么那么不小心着了那畜生的道。
此时,我听到一个人的脚步声向这边急促的跑过来。不用说,肯定就是刚才那个吹口哨之人。此时的我倒是希望只要出现的人不是掘墓人那一边的我的烧高香了。
但随着这脚步声的靠近,我心中竟然开始放松起来,直觉告诉我这人不会有什么恶意。大腿的肿胀感让我的额头上冒出了些许的冷汗,身上也不由自主的打起了摆子,眼睛也开始出现了昏花。
但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脸上带满了焦虑。
是父亲!竟然是父亲!我日思夜想,誓死追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