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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奇怪,看着这麻衣婆婆的手法,很显然她似乎是个老手,而这个骷髅根本不是她的对手,看来很快就会屈服了。
果然,麻衣婆婆将耳朵凑到了油锅边,似乎在听着什么。
面带微笑,不时的将头连点,口中嗯嗯的不停。
我连忙一扯郭张小勇,此时的我早已不是那个一直追求刺激大胆行事的屌丝少年了,有时候好奇害死猫,这个道理我比谁都清楚。
我着急的说:“炒骷这种事情,是非常损阴德的一件事情,这个婆婆日后死后,估计会有很多的被他炒骷的鬼魂来找它算账,但是这也是她自己的事情,我们还是少管闲事为妙,我估计司机已经快将车修好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这等阴毒的东西,还是少看为妙。”
张小勇脸色苍白,额头上都是虚汗,估计被刚才的骷髅吓得够呛,连连点头,也不敢拒绝我的提议,拉着我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跟着张小勇顺着丛草,原路返回,因为心里害怕所以就走的有些慢,最后好不容易找回汽车,而汽车就停在半山腰上,车中点着昏暗的灯光,在黑暗的山脚下特别的诡异。
“妈的,这破车到底啥时候才好?”
“草,早知道就不做这破车了。”一个背着包的杀马特狠狠的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神情有些怒气,复合着之前说话的人。
我心里一乐,嘿,看来不止我们心里有怨气啊,也不知道司机给不给力倒是。我笑了笑,突然心里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但是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心中总是慌慌的,而旁边张小勇的脑子里就是一个想法,赶紧把刚才的那个恐怖的的骷髅忘记,人越多他就感觉到越安全,所以越走越快。
“等等,让我想想。”我看着走在前面的张小勇,想了想连忙一把扯住他。
草,张小勇嫌弃我墨迹,没好气的骂了句,接着说:“走啊,车可是不等人的,误了时间,到时候我们就只能走回去了。”
“不,一定问题,这个车。我感觉得到,这个车中的阴气实在是太重了,不正常。”我说出心里的想法,总之不管怎么样,我都感觉这辆车还是离它越来越远的好。
“切。”张小勇很没心没肺的对我竖了根中指,一脸的鄙视,对我说:“你是被刚才的那个老家伙吓到了吧,怎么可能,那么多人都在……”
“就是那么多人有古怪……”我依旧坚持自己的信念,摇了摇头,说:“在这里坐坐,看看形势,相信我,我一定能够找出问题出在哪。”
“你胆子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小了,看那个老家伙把你吓得,不是吹,要是她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我跟你说,我就一拳……”
张小勇吹着牛逼,就要作势要打。
“嘿,小子你说什么?”
此时从我们身后突然传出一个嘶哑的声音,话声落下,一只长满皱纹就像鸡爪子似的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下,我看到张小勇后面的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情不自禁的倒退两步,手指着他背后,没说话。
“咋了?是谁啊?“张小勇好奇的转头一看,妈呀一声,身子哆嗦了下,就差点吓得瘫软到地上。
“小子你接着说啊…”我看着拍着张小勇肩膀的麻衣婆婆,丝毫不敢出声,我心里害怕到了几点。
而眼前的麻衣婆婆从张小勇肩膀上收回手,张开嘴,露出漆黑的牙齿对着我笑着,这笑容比皮笑肉不笑还要诡异。
“你……你…你…”张小勇很没出息的不停倒退,拽着我的衣服紧紧的,吓得几乎都要躲到我的身后了,舌头怎么也伸不直,大着舌头的模样也有些好笑。
说实话,我心里也是害怕到了几点,险些就跪了,不过我深知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再说我们也没怎么得罪这麻衣婆婆,道个歉卖个乖,估计这事也就过去了。
想到这,我客客气气的走上前,朗声道:“刚才无意见到婆婆做法,我想我二人并没有打扰到婆婆,不知道婆婆找我们是何意?我们还要赶车…“说完,我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向她,生怕她说出半个不字。
只见麻衣婆婆冷哼一声,撇了我一眼,冷笑道:“赶车?我看是去赶死吧。“我眉头一皱,心想这么没教养,没口德的人还是头一次见,开口就骂我们,我心里有些怒气,但想起刚才她炒鼔算命的本事,脸上还是客客气气的问:“婆婆你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是我做法打断了红衣小鬼的一条腿,让你们两能够下车,我估计你们这趟车就直接把你们送到鬼门关了。“我心里本来就觉得这趟车有蹊跷,只是一直没有找到蹊跷之处在哪,知道麻衣婆婆不是胡诌,我皱了皱眉,接着说:“婆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不要和我们绕圈子了。“麻衣婆婆也不回答我的话,自顾自的从怀里面掏出一个瓷瓶,对我说:“这也怪不得你们,你们阴阳眼没有开,自然看不出古怪,诺。”
说着,麻衣婆婆就将手中的瓷瓶递给我,说:“你们将这瓶子中的牛眼泪涂在自己的眼睛上面,自然就会知道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张小勇没敢伸手,不过看着我一脸无谓的接过,也不由大着胆子接下来,我摇了摇麻衣婆婆递给我的瓷瓶,心里就猜出,这是普普通通的牛眼泪。
我现在算个半吊子道士,当然知道这个牛眼泪的珍贵,一是牛眼泪原本就很难获得,必须是年老的黄牛,而黄牛一生只流一次眼泪,就是到它老死的时候,一般的黄牛现在大多成为了人们餐桌上的美味,哪有人会傻傻地等黄牛自然老死。
而且就算获得牛眼泪之后,要想起效,必须用秘法薄荷、甘草和尸粉(骨灰)在一起合炼,其中加入的秘法便只在庞大的修道门派里代代相传,如龙虎山,茅山之类,不过可惜的是,新中国成立后,几次反封建运动,使得他们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自危,避世修行,开始人才凋敝,很少见到这种东西了。
而我之前用的牛眼泪还是老头子作为崂山掌教带下山的,最后还是留给了我这个关门弟子。
此时一见到这东西,我既熟悉又欣喜,连忙轻轻一滴,滴到眼睛上,在往前看去,顿时就差点吓尿了。
妈的,那个破烂得汽车哪里是汽车,分明是一个巨大无比的红棺材,而车的四个轮子也不是轮子,而是八个红衣小孩,一个轮子处两个,用力驮着,一个小鬼的右脚似乎受伤了,旁边一个人正忙着给他疗伤。
哎呀,这都是什么玩意?
张小勇也忘了之前的害怕,对我伸手一指,大大咧咧的说。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刚才还在骂骂咧咧的乘客,哪里还是乘客,有的只有半个脑袋,有的肠子都流了出来,有的整只手臂都没有了肉了,露出白森森的手骨。
我倒吸一口冷气,突然想起一个传说来。
八鬼抬轿!
“怎么样,八鬼抬轿,专门是给那些死于车祸的冤死鬼寻找替身的死亡之车,若是天明之前,你们还没有下车的话,这车估计就开到鬼门关了——你们也不动动脑子,那趟车会半夜动身,清早到的。若不是我刚好经过,看不惯,救了你们两个小子一命,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两小子的忌日了。“、麻衣婆婆很不客气的对我们骂道:“小子,这下应该知道怎么办了吧?”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果然是高手都在民间,我再一次看了一眼那趟死亡客车,恭敬地对着麻衣婆婆鞠了一躬,客气的说:“小子才疏学浅,硬是没有看出这里面的凶险,多谢婆婆救我们一命。“我在一看身旁的张小勇,这小子很出息的都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能像我这样知礼知节:带着哭腔,哭咧咧的说:“刚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能躲多远躲多远,绕着山路躲开这些脏东西。““我行李还在上面呢。“张小勇嚷嚷道。
草,我直接骂了声,妈的现在保命要紧,还管这些行李干啥,我直接拉起他,就要走:“现在哪里还顾得上行李,草,不要了。”
哼,麻衣婆婆哼了声,直接一把抓住了张小勇的手,阴森森地笑道:“小朋友,你的这只手长得不错嘛,要不要我给你算个命?“张小勇被这个婆婆枯枝般的手一摸,背后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倒退两步,避开她的手,突然又想起刚才她炒骷髅时候的模样,吓得连忙将手收了回来,死命在身上擦。
“走。“我大喝一声,不由分说,就带着张小勇向着那辆鬼车的相反方向跑去。
我们两个站在马路上,等了好几个小时,终于天亮了,我暗幸的舒了一口气,心里终于落下来,这次重新见到了太阳,突然觉得这一次的阳光格外的耀眼。
简直就是我人生中的指明灯。
“刚子,咱们上车。”张小勇扔掉手里的烟头,上前拦住了一趟客车,我看了眼崭新的客车,心里总算放心,这次当然不会再是八鬼抬轿了,我和他到了衡阳才分手,中间张小勇似乎很舍不得,不停的和我说,到了他家门,不管怎么样,也得去他家做做。
我笑着摇摇头,说了句,以后在说,有时间我给你打电话,这次我是真的有事。
最后张小勇依依不舍的和我分手离开,而我随便在路边买了个煎饼吃了后,就翻出玉清道长给我的地址,打了辆出租车,找上门去。
映入我眼前的是一处偏僻荒凉的土屋,屋子靠在山脚下,显得很特别。
不过我心里实在挂念老头的下落,也不多想,直接敲了敲青铜色的木门,一会儿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居然是昨天的那个麻衣婆婆。
最后时间见过老头子的就是这个麻衣婆婆!
☆、二十章 老头子现身
我一脸惊讶的看着给我开门的麻衣婆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特码的是怎么回事?
玉清没坑我吧?
我有些无礼的指着麻衣婆婆,但一脸笑吟吟的麻衣婆婆似乎根本就对我的到来没有意外,呵呵笑道:“小子咱们还是真有缘啊。”
说着就招呼我进屋,我心里下定主意,玉清似乎没有理由害我,而麻衣婆婆虽然诡异,但只要知道老头子的下落,我也就管不得其他了。
我收起脸上的诧异,笑了笑,咬着牙跟着她进了屋,进入屋里,我发现这间土屋里,几乎连一丝灰尘都没有,干净的有些异常。
通常这么干净的屋子里面,定然会有古怪。
我心想。
我想了想,对她说:“您,您就是王婆吧?”
玉清告诉我,王玉就是麻衣婆婆的名字,直接叫出全名,有些不礼貌,我只能这样称呼。
王婆笑着点点头,根本就不在意我对她的称呼,笑道,小子来找老婆子到底啥事?
我暗骂,其实我不用说,王婆也知道我来的目的,毕竟从昨天见到她炒骨算命,她绝对会心知肚明。
不过想归想,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对她说,听说您老人家见过我的师傅,我找我师傅很长时间了,我这次来想问问您,知道我师傅现在在哪不?
说完,我害怕她不明白我师傅是谁,特别提醒她,我师傅就是崂山派掌教王大石。
“哦?”王婆有些意外的哦了声,打量了我一眼,对我说:“我还以为你小子是哪家的弟子呢,原来是那个老石头交出来的。不错,老石头这几天确实在我这,不过嘛?”
听到王婆的回答,我有些欣喜,连忙问道:“婆婆,不过什么,您能讲清楚点不?”
“嗯。老石头这几天在我这待了几天,不过我们这有个小崽子钻进后面的鬼林子,走不出来了,小崽子的父母挺着急的,这不,老石头就看不下去,去鬼林找人去了,估计也快回来了。”
王婆说完,竟然和我商量起来,接着说:“要不,你住在我这,等等老石头?”
我慌忙的点点头,之前我还害怕王婆直接下逐客令,赶我走,这下我心里也没了顾虑,对王婆客气的说:“那多谢您了。”
王婆笑了笑,没说话,开始给我倒了杯水,让我休息下在说。
王婆伸出留着将近三寸的指甲笑吟吟的给我端来一杯水过来,指甲缝里全部都是污垢,看上去有些恶心。
我忍住心里的恶心,还是恭敬的接过,道了声谢。
开始和王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
而王婆似乎对我很热情,对我有问有答。
我心里好奇,就问她,她刚才说的鬼林是什么意思?
王婆告诉我,鬼林其实是她们当地人对后山树林的一种称呼,王婆所在的村子是个小村,只有十来户人家,而她住在最后,所以也是我看到她土屋在山脚下特别显眼的原因。
王婆的村子挨着后山,后山很荒凉,有各种野兽出没,山上的一处树林很奇怪,成年四季都是笼罩在模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