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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城-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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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总管……”麦晴唤了一声。

    李怀茗没有回应;嘴里却在自言自语。

    “这里……;定是这里了;东方;就是在这里被杀的……”

    赵子幸和麦晴一起挤到他身边蹲下;麦晴顺着李怀茗的目光朝前望去;却见干草下面的墙壁上;满满一片全是暗红色的血迹。

    “果然……”她失声叫道。

    “是大片喷溅性的血迹。我还不能肯定;这是人的血还是动物的血;也不能肯定;这是不是东方的血;但这里一定进行过血腥屠杀。如果这里没有杀过其它动物——那么;这里有可能就是杀人碎尸地点。”赵子幸谨慎地作出判断。

    “可凶手为什么要在马厩?”李怀茗问道。

    “理由有很多;可能是因为这个人出入马厩很自然;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也可能是因为在这里杀人后;将尸体运走比较方便;还有就是这里没有其他人;他觉得操作起来不会被人发现。”赵子幸道。

    “还有一个可能。”麦晴道。

    “什么?”赵子幸问。

    “你之前说;凶手是将重物压在死者身上;导致死者最终死亡的。可是足以压死死者的重物;凶手自己也未必能搬动吧。”

    “确实是这样。”李怀茗微微点头。

    “所以;如果这个重物能够自己乖乖压在死者身上不就省去了很多麻烦?”麦晴指指马厩门外的马匹;“我想来想去;这杀人的重物恐怕就只有它们了。”

    “马……”李怀茗的目光朝马厩外扫去。

    “没错;一匹马的重量少说也有三百公斤……”赵子幸摸着下巴喃喃道;“——但是;重物压死人;需要一定的作用时间;还需要一定的作用力。也就是说;马必须站在东方旭兰的身上达几分钟之久;或者更长时间;才能彻底压死他。可马是活动的;要它乖乖踩在人的身上几分钟;恐怕很难吧……”

    “是活的马当然很难。”麦晴道。

    赵子幸和李怀茗同时一惊。

    “你说死马?”

    “要把马固定在东方旭兰的身上;除了让它死掉;我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凶手一定是把马牵到昏死过去的东方旭兰身边;随后就地杀了它。我猜他可能是将马的四肢拴在了柱子上。”麦晴指指马厩四边的几根大柱子;“这样马就动弹不得了。他宰了那匹马之后;有一个好处;那就是马的血可以掩盖分尸后留下的血。”

    赵子幸和李怀茗面面相觑。

    “这是不是动静太大了?他宰杀一匹马;马总得叫唤吧?怎么可能别人不知道?”赵子幸道;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回头问李怀茗;“东方旭兰在永幸园失踪后;这里有没有死过马?”

    李怀茗一脸茫然。“王爷;卑职只知道人的事;马的事;倒真的没问过。我立即着人去查。”说完;他便招手叫来了门口的一个太监。

    这时麦晴想起了刘七;便道:“李总管;那个刘七既然是永幸园的老人了;应该知道不少事;干脆叫他过来问问。”

    “娘娘;我正有此意。”李怀茗道;又吩咐那太监;“去找刘七;让他把原先在永幸园马厩里干活的人都一起找来。”

    那太监答了一声是;匆匆而去。

    大约过了六、七分钟;马厩外有人通报:“李总管;刘七带到。”

    “快进来!”李怀茗应道。

    不大一会儿功夫;之前那个太监便领着刘七和另两个粗布衣服的男人弯腰走了进来;两人见到赵子幸和麦晴照例磕头行礼;李怀茗待两人站起;便问道;“刘七;我来问你;当年东方将军来过永幸园之后;这马厩里有没有死过一匹马?”

    刘七和另两个男人相互看了一眼;麦晴感觉他们似乎在用眼神商量着什么事;最后;由刘七作答。“没有啊;总管大人;压根个儿没死过马。”刘七垂着眼睛答道。

    麦晴盯着他的脸;心想;他这神情可真像我在警察局审问过的那些犯人。他们都是些撒谎成性的惯犯;你很难让他们乖乖说实话;所以每当他们说是的时候;麦晴的心里就会不由自主地反映出相反的答案。
    “没有死过马?”李怀茗又追问了一句。

    “真的没有。”刘七道。

    另两个男人也纷纷摇头。

    “那墙角里的血迹你怎么解释?”麦晴接过了话头;“如果没死过马;莫非是死过人?”

    刘气听她这一问;脸上立刻闪过一丝慌乱;这神情恰被李怀茗逮个正着。

    “该死的奴才!”李怀茗大喝一声;“竟敢在王爷和娘娘面前扯谎!来人啊!先把这几个混账拉出去給我用沾了盐的鞭子好好抽一顿!”他话音刚落;已经有几个五大三粗的卫士冲了进来;刘七见状吓得簌簌发抖;连声道:“总管饶命;总管饶命。”

    “你还不说实话!”麦晴喝道。

    刘七哆嗦着跟另外两个又交换了下眼神。

    “刘七!你的话事关重大;如果你说了实话;我保证你平安无事!”赵子幸道。

    刘七一脸为难;他回头瞅了一眼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卫士;说道:“王爷;不是我不肯说;我;我是怕我说了;我这小命就不保了……”

    赵子幸和李怀茗对视一眼;李怀茗立即命令那几个卫士离开马厩;“你们也出去。”他对身边的太监说。等马厩里就剩下他们三个和老刘那三人后;李怀茗才道:“刘七;如今这里就我们几个;你老实招来!”

    刘七又瞅了一眼身后的马厩大门。

    “门已经关好了;刘七;别磨蹭了;快说。”赵子幸道。

    刘七定了下神;又咽了几下口水;说道:“王爷;要说东方将军来过的那天;确实是死过一匹马。可那时候;小的是后来才知道东方将军就是那天晚上来的……”

    “少啰嗦!说马的事!”李怀茗道。

    “好;就;就说马。那;那匹马中午喝了水后就开始不舒服;先是呕吐;后来就吐起血来。若是别人的马也就罢了;我们一看是公主的马;那还得了;连忙找了大夫来看;结果大夫忙了大半天也没能救活它;最后还是死了。大夫也说不清它是得了什么病。”

    “那匹死马到哪里去了?”李怀茗问道。

    “让我们給埋了。我们怕公主怪罪;当时急得团团转;也不知该怎么办;本来;我打算去找娘娘把事说开了就算了;大不了我一个人去抵命;可后半夜;他……”刘七指指身边的同伴;“他说后门口的一棵树下拴着匹马;也不知是谁的。我跑去一看;果然有;马身上有马鞍;我知道它是有主人的。王爷;总管;那时我也不知道东方将军来了府里;我就听说那马在门口拴了已经有个把时辰了;也没人去骑;我看这马跟死去的那匹长得倒也有几分相似;就灵机一动;把它牵了过来;这马倒也不惊不闹;怪听话的;就这样;我把那马給换上了……”

    “你们换马的事还有谁知道?”

    “我跟他们两个;还有公主的马夫。他也怕公主怪罪;正着急呢;公主第二天就要回宫的;要是少了一匹马可就走不了了。”

    “王爷府没有别的马可代替吗?还需要到府外去找马?”麦晴道。

    “娘娘有所不知;永幸园的马向来就没有多的;原来有的那几匹都各属于几位娘娘;动不了;王爷的那匹黑龙将军;跟王爷的马车一起随王爷出门去了。王爷的马场在八十里外;我当时想;要是真的没别的办法;也只有去那边牵一匹来了;可这一来回;怎么也得三、四个时辰;就怕等马牵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天亮了。听说公主第二天一早就得回宫。”
    刘七说到这里;又朝身后的马厩大门瞧了一眼;“我把后门口的那匹马牵进来换上后;原先还担心马的主人会找上门来;谁知倒也太平无事;后来我从别人那儿听说东方将军到过永幸园;后来我就琢磨;这马会不会是东方将军的;赶巧有一回;我在街上碰到丞相府的王战……他在丞相府的马厩干活;我认识他;我们还是同乡呢。我就向他打听东方将军的事;他说;东方将军那晚是骑着马走的;好像是去了永幸园;可后来人也没回来;马也不见了。我一听;心里就咯噔一下……后来;我又问他;那丞相府的马有什么印记吗?我说我也替他们留心着点;要是万一瞧见了也好告诉他们一声……”

    “那他怎么说?”麦晴追问了一句。

    “娘娘;丞相府的马确实是有印记;可王战说;东方将军那晚骑出去的马;不是他平日的坐骑;而是一匹新买的马;连印记都来不及烙上去。”

    “假如是东方旭兰骑过的马;即便没有丞相府的印记;也能认出来。”李怀茗道;“我知道他最喜欢把汗巾扎在马鞍下面。刘七;你找到这匹马时;有没有发现汗巾?”李怀茗目光锐利地盯着刘七。

    刘七尴尬地挠挠头;迟疑了一下才道:“要不是总管大人提起;这事我早就忘记……”

    “废话少说!你就说;有还是没有!” 李怀茗喝道。

    “有;是有那么一条白丝缎汗巾。”

    “那东西呢?”李怀茗道。

    “我;我把它扔了。”

    “大胆!”李怀茗怒喝一声;一脚朝刘七的当胸踢去;刘七“哎呀”叫了一声;捂住胸口;身子一晃;倒在了地上。正当李怀茗想上前再給他两脚时;赵子幸拉住了他。

    “李总管;我知道他该打;不过打他也没用啊。”赵子幸道

    “是啊;李总管;还是先让他把事情说说清楚吧。”麦晴也在一旁劝道;又别过脸;寒着脸对倒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刘七斥道;“你还不快把知道都说出来!”

    “是是是;娘娘;娘娘;我;我说……”刘七胆战心惊地说。

    “死奴才!要是说漏了!小心我活剥了你的皮!”李怀茗恶狠狠地瞪了刘七一眼。

    刘七不敢抬头;唯唯诺诺地应着;脸几乎碰到地板。

    “刘七;你说;你把那汗巾扔了;你扔哪儿了?”麦晴走到刘七的身边;问道;还没等刘七开口;她又道;“刘七;要是你自己拿回去的;你就干脆说出来;只要你说出汗巾的下落;我想李总管也不会为难你的。”麦晴看了一眼李怀茗;后者心领神会。

    “刘七;只要孔娘娘保你;我便不会为难你。”李怀茗后退一步;脸色的怒气渐渐散去。

    刘七胆怯地抬头看看李怀茗;又看看麦晴;这时赵子幸在一边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好啦;刘七;别吞吞吐吐的;不就是一条汗巾吗?你至于这样硬撑着吗?”

    “王爷;你恐怕真的是忘了。”李怀茗冷冰冰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东方旭兰的汗巾都是最上等的丝绸;汗巾上大都有金线绣的花草图;而那些图案俱都出自本朝名家;因而;可别小看这汗巾;若是放到当铺;没准还能当个三、五两银子。——是不是啊?刘七?”李怀茗的眼睛再次朝刘七盯去;后者在地上簌簌发抖。
    “总;总管大人;小的;小的也不知道那是谁的汗巾;小;小的是一时贪财……”

    “死奴才!说!那汗巾现在何处!”李怀茗喝道。

    “小;小的不知……小的将那汗巾給了北街的宣正当铺;换了三两五钱银子;自那以后;汗巾的下落;小的就不知道了……”

    “成!宣正当铺是不是?那也是家大当铺;我一会儿就派人去查;可要是让我发现你这厮有半点谎话……”

    “总;总管大人;小的说的是实话;实话啊。”刘七颤颤巍巍地说着;一边求助般地朝赵子幸望去;后者笑着喝道:

    “看我干什么;你活该!谁叫你贪财把那汗巾去当了?”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刘七不住地磕头。

    “得了得了;别磕了;”赵子幸道;“你还是说说那匹马吧;它是怎么得的病?又是怎么死的?你要一五一十说清楚。”

    “要说那匹马的病——嘿;它是怎么病的?”刘七问身边的两人;还没等两人回答;他又道“他们两个就是在这马厩干活的;那匹马的事;他们俩知道得最多。”

    李怀茗瞪了两人一眼;喝道:“说。”

    那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随后其中一个开口道:“那匹马;说来奇怪;也不知怎么的;上午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到了中午;就一副没胃口的样子;只喝了几口水;就呕吐起来;这时候;我们还没觉得什么;想它大约过一阵自会好的;便也由它去了;酉时我去看它的时候;它像是已经好多了;那马蹄还在地上踩啊踩的;精神着呢;可到了晚上戌时;我正巧去马厩拿东西;顺道又看了它一下;那模样可不怎么样;脑袋都耷拉下来;我叫了它两声;它竟吐出两口血来;这下我可慌了;立马去找公主的马夫;那公主的马夫说;看情形是病得不轻;便说去找个大夫;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他就把大夫请来了。可大夫也没辙;捣鼓了大半天;最后还是没能救活那匹马。”

    “听起来;这匹马很可能是中毒了。它呕吐之前都吃过什么?”赵子幸问道。

    “没吃过什么啊;就喝过几口水。”

    “那都有谁在它身边?”

    那人想了想道:“除了公主的马夫;没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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