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滤啦痪玫娜恕�
我吓得脸色苍白时,秦连城开车下来了。
“你快出来。”
太吓人了,半夜三更怎么来到这里。
“秦师父,我想回去。”我赖在车里不敢出来,“能不能明天再来?”
“你要是不出来,我就放火把车子烧了。”
他脑子进水了,几百万的名贵跑车,怎么能烧了。
“你个溅女人,不是为了男人要死要活的,怎么就怕鬼了。”
胆敢骂我是溅女人,真是可恶。我的身体被他糟、蹋了,连自尊心都受到摧残。
我怕他生气,哆嗦的硬着头皮钻出车子。刚走出车子,就闻到一股强烈刺鼻的死尸味,反胃的让我想呕吐。
秦连城从车尾厢里取出铁铲和钢铲,一个香炉,三根檀香,两根蜡烛,就来到新坟前祭拜。
我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点香,焚烧纸钱纸马。
“喂,快过来祭拜。”
“求求你了,秦师父,我害怕。”
“你怕什么?”
我不敢说怕鬼。听说新死的人都会变成鬼。没准一说鬼,人家就会显形杀掉我。
“秦师父,你这是干什么?”
“你快拿上铁铲,把坟给挖了。”
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来了:“不,不要了,我不挖,挖坟是犯罪的。”
秦连城冷不防的把我推到新坟上去,把我的头按压在遮盖坟墓的草席上,冷嘲热讽的威胁:“溅人,不是要死要活吗,干嘛要怕鬼。”
“呜呜,不要了,秦师父。”
“你到底挖不挖坟?”
“不要了,呜呜。”
“你挖不挖?”
秦连城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尖刀,寒光逼人的想要割掉我的喉咙,吓得我魂飞魄散,预感就要被秦连城给谋杀了。
“不要了秦师父?”我带着哭腔的央求,“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我?”
“溅人,最后问一次,你挖不挖坟。”
“呜呜呜,我挖,我挖。”
凶神恶煞的绝杀令:“不许哭。”
我吓得不敢吭声,呜咽的流着委屈的泪水。
秦连城把刀收起来,生气的拍打我的脑袋,像似解气一样,才松开手。真可恶,竟然要打女人。
不是了,应当是嫌疑的杀人犯。我怎么瞎了眼,会犯迷糊的听信他,差点就被他谋杀了。
我惊惶失措的爬出坟来,脸上都沾着坟墓里的泥巴,感受就像把脸帖在死人的尸体上,吓得我忍不住委屈的呜呜哭泣。
他冷冷的递过铁铲:“快去挖坟,不然要了你的命。”
“呜呜,秦师父,不要这样嘛!”
“你再哭,我把你活埋了。”
听到他凶神恶煞的警告,吓得后悔莫及咽下苦水,不该听信他的来到这里。万一他残忍的杀了我,估计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这个坟墓埋着一个福寿双全的老年人,前世积福行善,已经往生天界。趁着他的尸体腐烂,长满虫子的时侯,你赶紧打开棺木,把尸虫取出来做药引。”
我克制住哭泣声:“秦师父,做什么药引?”
“给你下咒用的,快点挖坟,天亮了就失灵。”
我咬咬牙抹掉泪水,不挖坟会被秦连城给杀掉的。我鼓起勇气的拿起铁铲往坟前,哆嗦不止的把凉席扯下来,克制住心中的极度恐惧,挥着铁铲开挖。
新埋的死人坟,泥土松软,埋藏得不深,很快就把泥堆挖掘出来,隐约的露出红色棺材的边角。我吓得双腿发软,差点瘫痪在坟前动弹不了。
“死人有什么好怕的,是你的心理作用。”
“挖人家的坟,缺德会遭报应的。”
“你少担心,快拿钢铲来挖开。”
我抡起钢铲,害怕惊扰棺材里的人,小心翼翼的从裂缝里撬开。可能是受到虫蚂侵袭,棺材盖已经有些松动。借着秦连城拿着手机筒照射来的灯光,我一次又一次的撬动棺木,隐约的看到一股黑气冒出来,随后钻出许多白色的尸虫,吓得我再一次脸色苍白,魂飞魄散的停止住了。
秦连城递过一杯装满黑绿水的水杯,吩咐道:“你把水杯放到棺材里。”
看着秦连城一副凶狠的样子,仿佛我不顺从,就把我埋进棺材里。我后悔莫及接过水杯,小心翼翼的靠近棺材,生怕惊扰到死人会突然复活过来的掐死我。
我把水杯缓慢的伸放进入棺材的角落里,明显看到一个死人的脚,穿着花布鞋上爬满虫子,隐约的露出森森骨头,好吓人啊!
我骇然的放进去后,散发出来的阴气,几乎是熏得我头昏目眩,差点惊悸过度的昏倒在棺材边上。
秦连城站在身后,紧紧的抚摸着我头,明显在安慰我。
“有虫子爬进去了,你把水杯端上来。”
我伸手进去把水杯取上来时,看到杯子里尽是丑陋的尸虫。许多尸虫借机攀爬到我的手上,黏乎乎的毛茸茸的,吓得我全身颤抖。秦连城早有准备,拿个喷雾器往我左手上喷气,尸虫纷纷掉下来。
我把水杯递给秦连城,赶紧把棺材给盖起来,拿铁铲把泥土给填埋起来,试图恢复原状。
等到完成了,我已经吓得手脚不听使唤的颤抖,只希望尽快的离开这里,永远离开秦连城。
“你开棺冒犯了死人,赶紧去车子后尾箱里,再拿来烧鸡酒水给人家供奉道歉。”
我去车子拿来烧鸡、酒水、瓜果摆上供奉,我点燃三根草香后祭拜亡者,请求原谅开棺的罪行。
“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
我害怕过度,担心鬼神日后会来找我的麻烦,吓得我哭泣不止下跪的求饶。
秦连城端着水杯站在旁边,冷冷吩咐:“你快起来,用尸虫水来涂抹你的双眼,就可以避邪,鬼怪不会来惊扰你。”
我听说可以避邪,先把眼睛的泪水擦拭干了,接过他手中的水杯,拿块海绵块蘸了墨绿水的尸虫水后,赶紧微闭双眸的往眼眶里擦试。
不知道是什么配合制作而成的尸虫水,擦拭到双眼里有一股烧灼炽热的感觉,强烈的刺激到眼神病。
“你不要睁开眼睛。”
我惊悚的问:“为,为什么?”
我的声音刚落,感觉到秦连城站在我的背后,搂抱住我的脖子,左手挽着我的腰间,明显闻到他鼻孔里喘出来的热气。
“你别害怕,我就是你的守护神。”
守护神,不会是骗我,想借机杀了我。好歹都占过我的便宜,怎么能这般狠心。男人啊,人心太可怕了。
“秦师父,我可以睁开眼睛吗。”我惶惑哆嗦的问,“药水有点灼热,好像是烧眼睛。”
“别害怕,一会儿就好。”
我不知道秦连城想干什么,竟然挖坟后把我搂抱住,不怕我身上的晦气。
这个人真够邪恶了,半夜三更叫我来挖坟开棺,保不齐做了阴德的事,会倒霉一辈子。只后悔爱赵力威心切,才听信他的胡言乱语失了分寸。
“快开眼吧,不要害怕。”
我缓慢的睁开炽热的双眼,在朦胧中看到眼前的乱坟中,站满许多死人。它们呆若木鸡的鬼影盯着我,吓得我吸口冷气的往后退时,秦连城已经紧紧的抱住我。
好吓人哦,我的眼睛可以看到鬼魂。
第十六章 前世的缘份
我揉了揉双眼,没有看错,就是以前死过的人。它们当中有些是拄着拐棍,身穿寿衣的老大爷,有满头白发苍苍的驼背老太太,有的是出车祸没半边头部的年轻人,有些是上吊自杀脖子系着白布的人,有些是病态奄奄的饿死鬼,有些是可怜无人照顾的小孩子,莫约有上百之多的鬼魂,站在坟墓的旁边盯着我。
看着它们死后的样子,先是让我惊悸后,更多是同情它们。
为什么人死了,不是往生或是投胎吗?怎么还会生活在阴间荒凉的山坡上。
我挣扎出秦连城的怀抱,朝四周张望,都是成群的孤魂野鬼,显得可怜兮兮,饥肠辘辘的看着我,表情木讷痛苦,似乎在等侯施舍一样。
“秦师父,你给我擦眼睛的是什么水?”
“尸虫水,擦拭人的眼睛,可以看到鬼。”
我恍然大悟,他刚才拿着刀逼迫我去挖坟,是为了获取尸虫水来擦拭眼睛。
我怜悯同情孤魂野鬼,茫茫然的问:“秦师父,它们为什么不去投胎,却要留在荒山野坟里?”
寒风潇潇,旷野寂寂,透出一股凄凉孤贫的惨境。
“它们生前作恶作端,死后阴魂不散,在阴间只能做个孤魂野鬼,过得凄惨可怜的生活。”秦连城淡然的解释,“做人都有断手断脚,瞎眼盲子,或是关进监狱里受罪。活人都会那样,更何况是阴间里的死人。”
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中元节时会烧香祭拜鬼神,为什么出事故的时侯,亲人会在路口烧香。以前误会是封建迷信,现在清楚的看见了阴魂,才发现世上果真有鬼神的存在。
秦连城紧握着我的手:“走吧,咱们先回去。”
“嗯,好的,秦师父。”
我的明眸双眼看到鬼魂,除了惊悸震憾,更多是稀奇,感觉自已似乎生活在另外一个世界,对未知充满好奇。
从童年时代起,就听到各种鬼怪的传说。有河里的淹水鬼,有山上的山精鬼,有老树下的女怨鬼,有坟地里的灵怪等等,鬼怪们怎么会害死人,又怎么附在人身上变疯子,又怎么会惊扰得家宅不宁。每次到了晚上,我都害怕鬼怪的不敢出门。
如今看来起来,人们的道听途说,不是没有道理。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坟区里游荡着成群的孤魂野鬼,觉得可怜。或许我死后,会不会跟他们一样沦为孤魂野鬼,在山野里饥饿的游荡。
死亡啊,不是最终的解脱,愿我死后安乐无忧患。
红色的法拉利车子,很快驰出坟区,沿着一条飘浮在半空的公路上行驰。怪不得来的时侯,我纳闷没有道路,车子怎么能行驰?
肯定是秦连城法力高深,念咒施法开出来的鬼道。
我朝车窗外张望,在幽暗的丛林里,鬼怪们若隐若现的闪灵呼叫。它们有的恶鬼发出悲伤的哭泣声,有的饥饿苦寒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有的似乎被人追杀的发出惊恐的尖叫,显得格外的诡异。
车子来到秦连城的棺材屋前,平稳的停在长满奇花异草的院子上。
我走出车子,回头才猛的发现是一驾纸质的车子,就像是清明节时烧给死人的纸车。秦连城顺手一挥,飘突的燃烧起一股猛火,把车子在瞬间烧得无影无踪。
我在骇然时,看到棺材屋金光闪闪,笼罩着一片吉祥的光茫。
在大门口里,镇守着四名身穿红衣战袍,身上配着宝剑的阴兵,显得威风凛凛的镇守在门口。它们见到秦连城牵着我手进入大厅里,恭敬的举起剑来。
胡阿姨笑容可掬的站在门口,浑身笼罩在一片青光中,很明显不是真人,而是一个魂魄显示的影子。
我哆嗦的捂住嘴巴,几乎不敢相信。
青衣阿姨是鬼,秦师父会是什么?
我朝秦连城的身上瞅去时,发现他浑身透亮,像蓝田玉暖日生烟,散发出一股吉祥的光茫。我吓得往后退想离开时,秦连城紧紧的握住我的手。
厚重温暖的手,让我有几分惶恐。不是跟真人来往,而是活生生的亡灵鬼魂。
“别害怕。”
“你,你是人,还是鬼?”
秦连城投来狡黠灵闪的目光,冷若冰霜的脸上,像似月光倾洒在他洁白如玉的脸颊:“我不是人,也不是鬼,是你的鬼丈夫。”
鬼丈夫?不可思议。
我挣扎开他的手,惶惑的央求:“秦师父,我是有老公的。”
“你现在就是我老婆。”
“不要了,秦师父。感情的事不能强人所难。”我挣扎开他温暖厚重的手,“两人之间的爱情,需要有缘份。”
“如果没有缘份,你我又怎么牵着手。”他牢固的牵住我手,丝毫不放松,“如果你不答应,我会把赵力威给杀了。”
我浑身哆嗦,不敢争辩的跟他走进客厅里。
胡阿姨微笑的走过来,朝秦师父鞠躬揖礼,对我拜了拜:“陈小姐,请跟随我去沐浴更衣。”
我想起刚才挖掘坟墓,浑身脏臭,是该回去换衣服了:“谢谢阿姨,我想回家去。”
秦连城松开手,威胁的口吻:“你有胆量就回去。”
我看着他头也不回的离去,吓得我不敢回去,怕他施了鬼术伤害赵力威。
现在知道秦连城是鬼神,反倒让我心平气和,怪不得每次见到他,都是在晚上。
在飘满花香辫的沐池里,热气枭枭,温暖清香的热水,让我浸泡得舒心爽意,能把身心上的恐惧和污垢给清洗掉。
我拿着丝巾擦拭纤纤玉手,看到胡阿姨站在旁边伺侯,忍不住的问:“阿姨,我的眼睛擦拭了尸虫水,能够看到了鬼魂。请问你是什么变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