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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杨易应了一声,看到罗奇心神阴沉,仿佛还有事情,于是问道:“老五,可是还有其他的事情?”
罗奇望向岳思盈一眼,然后才看向杨易,幽幽的道:“师父,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杨易看向罗奇,道:“什么事情?”
罗奇道:“师父,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那就是小连妹妹,我和盈儿考虑了好久,最后决定把她留在土灵峰上。所以,我想让师父好好的照顾一下她。”
杨易沉重的脸皱了皱眉,缓缓地点了点头。
得到杨易的应允,罗奇心中的一块心事又放了下来。他看向岳思盈,两人一起拜谢他。这一次,应该就是绝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两人朝着杨易行了一礼,这才缓缓地退了出去。
杨易凝望着他们走出去的身影,叹了一口气,自语地道:“老五呀,情字一关,实在难过呀为师能够帮你的,也只有这样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你和她下山历练,那就去吧。也许,灵圣派本不是你的安逸之地,天下,才是你要走的路。”
说完,他的神色再次变回了凝重,摇了摇头,天维堂内,再次传来来沪踱步的脚步声。
一边,徐庭、杨柳和吕湘三人回来之后,却也变得沉默寡言许多,而且很少发生吵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鬼王浩劫的缘故,让他们已然筋疲力尽之后,没有多余的时间再顾及其他。劫后余生的之人,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些什么,深有感悟,两天以来,却默默无言。
土灵峰前方,一个红色的身影,站立在山头前,凝望着远方。身后,随着脚步声传来,走到了那个红衣少女的身后。
少女感觉到了什么,缓缓地转过身来,神色沮丧,望着眼前走过来的两人,忽而间水灵灵的眼睛湿润起来,扑向前面的那一个鹅黄色少女,哭泣着道:“盈儿姐姐,你不要小连了呀,你和罗哥哥又扔下小连了。”
岳思盈低头看着自己怀中的小连,见她眼泪汪汪,哭泣不成声,连忙安慰道:“小连妹妹,不是盈儿姐姐不要你,实在是你跟着我们,怕是连累你呀。我和你罗哥哥一起下山,却不是一般的事情,说不定到处露宿山野。你跟着我们,会受苦的。”
罗奇也安慰道:“是呀,你盈儿姐姐说对呀,让你一个人留在土灵峰,不仅有我的几个师兄作伴,还可以向他们学习道法。我已经像我师父恳求了,他和我的几位师兄,一定会好好地照料你的。小连,等你们将来有本事了,我和你盈儿姐姐会带你一起遨游天下的。”
小连闻言,这才从岳思盈的怀里探出头来,停止了哭泣。,她望了一眼罗奇,然后紧紧地凝视着岳思盈,道:“是真的吗?”
岳思盈连忙点头,应道:“是的,小连。现在,我和你罗大哥真的不合适带上你呀。”
小连离开了岳思盈的怀里,然后凝望着前方,云雾缭绕,也不知道此刻他小小年纪的心中又想着什么。
“我知道,我懂得。其实,小连什么都懂,小连什么都知道,只是,小连不舍的你们,不舍的你们离开。”
一股悲伤的气氛围绕在这里,看着眼前的小连,罗奇和岳思盈对望一眼,眼中神色复杂。他们知道,自己亏欠小连的太多。自从上一次之后,就一直独自在这里,孤独一人。
几乎所有人的都会明白这一次的鬼王大劫,对所有人都是一种巨大的伤害,不仅是身体上的伤害,更是身心上的伤害。镇灵峰的土灵峰,在这个只有几个人的一脉之中,却显得更加的冷清。此刻,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样子了。
天色,越来越暗下来,月明星稀,照耀着灵圣山的天空之上。仿佛已经有着好些天,没有看到星星了。就这样,星空之下,岳思盈和罗奇站在土灵峰的夜空之下,深深地凝望着深邃的天空。
那里,会有什么呢?
罗奇转头望去,在自己的身前,始终有着一双明亮的目光,正悄悄地转过来,凝视着自己。他知道,也明白这目光的含义,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暖意。见此,他悄悄地伸出右手,把岳思盈揽在怀中。
岳思盈轻轻地将头靠在罗奇的肩膀上,感受着他的情意。一阵时间以来,她都尽力的想要弥补自己失忆以来,对罗奇造成的伤害。可是这个伤害这么巨大,真的能够补得回来么?
她心中却是心事重重。
明天,就要离开这里吧。她知道,罗奇心中是不舍的,是不愿的。这里有着他的师兄,有着他的恩师。可是,为了她,他却宁愿和自己浪迹天涯,也要绝离这里。哪怕,真的有那么一天,自己不再回来,他也心甘情愿。
岳思盈靠着罗奇的肩膀,幽幽的轻语发出:“共君一生,无怨无悔。”
罗奇低低地凝望着岳思盈,那一双深情的眼眸之中,闪烁着动人的火花。终于,他缓缓地低下头去,两人迎合而上,深深地吻了起来。
夜色,渐渐地深了,渐渐地凉了。
第二章:海涯
第二章:海涯
前方,是一片一望无垠的大海。
这里,是东海之滨。
异乡的海韵,落日的余晖,轻轻的洒落,恋恋地与温柔的沙滩吻别,仿佛不舍。海浪拍击着岸边,沙滩敞开了它永恒的心扉期待着什么。伸展眼睛,远远眺望。那无边无际的大海,雄厚而苍茫,蔚蓝伊水倒映着夕阳的蓝天,不见白浪滔天,却见白帆点点。那晒的古铜色的发光的皮肤,那敏锐的眼神,善良的笑貌,他们不会去欣赏者所谓的风景,或许是看惯了,而之一的是起航的方向、船下的岩焦和天气的变化。看那片蓝与远天衔接,犹如一块缓缓隆起的蓝色大陆,闪着远古洪荒般的琉璃瓦的光泽,拓宽者茫茫无限的空间。
海,真的海,同天疆天山苍茫的土地一样,凝聚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神秘的生命力,给人一种超越自然的深刻。它时而安静,时而咆哮,无边无际的大海,那种带着淡淡的潮湿清爽的味道,紧挨着一丝海味的海风,吹拂着人的头发,面颊和身体的每一处,就像一个艳丽丰盈的女人那般诱人。
两个身影,一个青衫少年,一个鹅黄少女,如一对碧水鸳鸯,站立在暗礁之上。
他们正是罗奇和岳思盈。
这,已然是鬼王大劫,七日之后。
一切仿佛又恢复了原来的样貌,像是什么都没有变过。中原大地,原本黑暗退去之后,再也没有任何的诡异事件发生。罗奇和岳思盈两人,离开了土灵峰,浪迹天涯。他们一直朝着东边御剑飞行,来到了东海之滨,在这里,一起看看这天地之间最为辽阔的——海!
昏黄的海边,烟波的海面,浪滚动着,发出轻轻地呼唤。那一声声呼唤之中,带着几分哀愁,透着几分苍凉。那两双明眸之中,抑制不住的兴奋之后,却是闪烁着隐隐不见的郁闷,好像诉说着什么,低语着什么。两个身影,迎着海风,深深地沉默着,凝望着,仿佛,生活就是这般的无奈。
长长的思绪,仿佛这海,不断地波动着,仿佛回望着什么,叹息着什么。静静地凝望着,静静地向着,那曾经过去的岁月,如潮水一般退去。
屹立在岸边的沙滩上;向远处望去;只看见白茫茫的一片。海水和天空合为一体;都分不清是水还是天。正所谓:雾锁山头山锁雾;天连水尾水连天。远处的海水;在娇艳的阳光照耀下;像片片鱼鳞铺在水面;又像顽皮的小孩不断向岸边跳跃
好久好久,两个身影,这才动了一下。迎着海风,身影之间,形影不离,倒影在礁石上的影子,是那么地斜长,仿佛延伸到了海里。海面上,太阳不是露出来,而是落下去。昏暗的黄昏,倒影着两人的身影,显得凄冷,却有夹着一丝幸福的味道。
海风,缓缓地吹过,吹过这一片海涯。海涯再远,却也不如天涯海角般远吧。猎猎而响,伴随着风,身上的衣衫舞动,轻轻地舞动着,像是合奏着一曲美妙的海边歌曲。
天涯海角再远,此刻也不是了。因为,相知相伴,注定心将再次紧紧地相连在一起。分不开的情,注定一生牵绊。牵绊住了,再也分不开了。
为什么他们来到这东海之滨,来到这海涯岸边,他们也不明白。或许,这是自己的心意而来,想要看看这大海的广阔,想要看看这大海的扩大胸襟,或者是借助大海的平静,把内心波浪起伏的心情平复下来。
罗奇凝望着前方的海面,时而动,时而静,轻声地道:“盈儿,你看这海面,是不是很像我们现在的心情呀?”
岳思盈凝望着海面,缓缓地道:“是呀,真的很像。但是,我们的心真的就是这般,静中有动,动中有静。想要平复,谈何容易呀。”
罗奇低声道:“是呀,谈何容易呀。可是,我们不得不平静下来,面对即将的未来,海面虽大,但是却是另一番景象。那里却有我们未看见的世界。海涯虽大,虽远,却近在咫尺,不是吗,盈儿?”
岳思盈面色沉静,如这大海一般,轻轻地点了点头,道:“是呀,咫尺天涯,说得就是这个吧,可是为什么情人的誓言,却与天涯海角相连呢?”
罗奇轻轻一笑,道:“或许,他们都是普通人,不能够像我们这样,御剑飞行,一下子飞出去几千里几万里。天涯海角,已然不是一个梦。所以,在我们的眼中,天涯却已是咫尺,但是,在凡人的眼中,天涯却是天涯。”
岳思盈道:“是呀,也是。罗奇,你说,这海面,能够一直凝望着,会是什么境界?”
罗奇微微疑惑,微一沉吟,道:“你说的是修为吗?”
岳思盈转过头来,望着他。
罗奇幽幽的道:“如果说,这大海也是我们修为领悟之上的一个重点,我却是认同的。因为,他是和星天一个样子。就好比,星天是大陆,而大海就是大海。大海的变化无常,反复不断,却是如星天一样,暗含着极其深刻的道理。只是,我们如何才能够在其中,看穿一些眉目,对我们的修为有着极大的增长呢?”
岳思盈闻言,心中也是一阵赞同,道:“是呀,在这样的大海之中,想要在我们的修道路途之上增加益处,却不是那么简单的,可是,凭着我们的聪明才智,真的不能够领悟一下大海吗?”
罗奇笑道:“盈儿,我们虽然聪明一点的点,但是却也不是无所不能。我们不要太看大自己了。”
岳思盈嗔道:“是吗?可是,在别人的眼中,夸赞的,可是我们都是天资聪颖,兰心蕙质呀!”
罗奇道:“那是别人的看法,其实我们也是普通人,只是有些不一样的普通人罢了。这其中的不一样,就被他们归结为天资聪颖,惊才绝艳,兰心蕙质的说法。”
岳思盈还是不愿这般解释,嗔道:“那是你的看法,但是我听后,却是很开心的。”
“或许,这就是人心吧。”罗奇道。
大海,特别是黄昏的海面,有着其特别的一面,。这一面,却是十分的美丽的、这不仅仅是大自然的美丽,更是道法之上的美丽。这美丽却不是表面的,让人心旷神怡之间,汹涌澎湃之间,却也暗含着其玄妙的一方面。
天地之间,仿佛塑造了大海的斑斓壮阔,特别是黄昏的隐隐约约,黄昏的暗淡无光,如虚幻的海面波光粼粼,十分的奇特。
罗奇指着海面,道:盈儿,你看那海面,有些奇特,但是我们能够做什么,才能够把其中暗含的奥妙,领悟出来,运用到我们的道法之中,这才是重要的。海面,就像我们的心胸,就像我们的心,他又是十分的辽阔,辽阔的可以装下任何东西,但是他又是十分的渺小,渺小的可以摧毁偶一切。“
说着,忽而听到岳思盈扑哧一笑,发出一声笑声,掩嘴轻笑的美丽,如绽放的百合花,十分的清丽迷人,罗奇一怔,不由得呆住了。
岳思盈笑道:“罗奇,我也是随便说说,你真的就扯到了道法修炼之上了。我还真的好佩服你,你说的我觉得也很有道理。可是,就这样领悟而出,却是不那么容易的吧?“
罗奇回过神来,皱了一下眉头,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好一会,他才缓缓地抬起头,凝望着海面,凝重地神色之间,忽而放松了下来。他轻轻地指着海面,道:“盈儿,其实也不然。要是可以呢?”
“可以?”岳思盈疑惑地看着罗奇。
罗奇见她不信的样子,缓缓地伸出手,一边指着前方大海,仿佛按照着大海的波涛变化,缓缓地挥动着,顿时,一道波澜壮阔的一般,却又带着诡异的术法,融入了罗奇施展出来的星云五行图之中。只见星云五行图之中,除了原来的星天图案,突然间缓缓地幻化出海面的图案,幻化出大海的变化无常,一会儿风平浪静,一会儿波涛汹涌,与星天组合,简直就是一幅大陆的图案。这一幅大陆的图案,却玄妙无穷,变化万千,其中暗含着莫大的法力。
看着罗奇真的领悟了一点,岳思盈心中微微惊讶之中,不由得赞赏罗奇起来。但是,自己却不能够心领神会,有些失落。
罗奇缓缓地施展新的暗含了大海力量的星云五行图,一边道:“盈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