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他现在现在的高度,二人多高的高度伸出半边脸,正看见门后两侧各有一道黑影,正半举着手好象正在打手势,谁也没看见头顶上的孙元良。那嘶嘶声在孙元良听来清晰可闻,无疑就是这两个黑影传来的。
面前似乎是个向下的甬道,那一点光线就是从那下一层传来的。随着那点光线,一阵说话声从下一层隐约传来,以孙元良的听力,却一个字都没听明白,是日语。
孙元良怔了一下,日本人?
快刀斩乱麻。孙元良瞅准了门外现下再没有别人,手一松,身往外一挤,就对准了左边那黑影一记龙形,以膝代拳,落了下去,如同足球被踢爆了,一记闷响,又跟着一声嘶的一声,甚是怪异,另一边那个黑影掉过头来,“他拿家桑?”。
孙元良一贴地,双腿交错一蹬腿,己到了那黑影处,一挑右腿,戳脚八法第一法,正中裆部,左手跟上,听风辨形,却猛击在咽喉,扑的一声,暖水瓶塞子跳出一般,却是气管被击碎了,再右手一抓,摸着那黑影的脑袋,一揪,正揪下个防毒面具来。########################第十五章 进击的解放军
孙元良手上拿着那防毒面具,借着些微光,仔细端详着。
被摘了面具的那位,荷荷的捂着咽喉,说不出话来,鼓着两灯泡眼珠死死的瞪着孙元良,在地上歪着。
孙元良冲他冷冷一笑,日本鬼子,投降了不到十年,还敢来中华大地撒野?!
他探出手掌一把握住了这小矮个的后颈,轻轻提着他来到了门缝边,手掌一紧,咔的一声捏碎了颈骨,顿时一个了帐,将其扔出了石门,顺手将防毒面具给扔到尸体上,他捡起地上的躺着的一只冲锋枪看了一会儿,是只汤姆森美国货,也一块儿顺出去撂在尸体上了。
转身将另一具尸体也如法泡制,留在了石门外。希望李大胡子他们能明白这些示警,也顺便给他们留下点重火器。
至于他自己吗,孙元良觉得在这种黑暗环境中,冲锋枪还不如他两只手好使。
解决完了这两守门的,孙元良双目发亮,杀性大发。
今天来这盗墓的,都别想活着出去。无论是给战友报仇,还是为了秘宗的秘密使命,孙元良都拿定主意,一个不留。
就把它当作秘宗艺成后首次开张,大吉大利吧。
合着这门拳法是杀戳之拳,那就杀个痛快。
新生的杀神,一步一步缓缓从那个甬道往下走去。
下到底,他隐在坡道口暗处,向外看去。
这一层却是个溶洞,完全没有想象中金玉满堂的场景,出乎孙元良的意外,既没有传说中的神兵利器,也没有青铜玉器等宝藏。林林立立的不少石笋从洞垂落,当中两边全是湿滑的巨大岩石,岩石群中浑然天成一般分开若干条小道,一阵阵哗哗的水声隔着石头传来就象在身边流动。
正当孙元良迈步往当中走去时,一声巨响,格拉,如同头顶的巨钟被突然撞响一样,震得人神魂挪位,整个溶洞都似晃动了一下。
孙元良霍然回身,感知中身后不远处那石门,格格格一阵响动,仿佛在响应刚才那声巨响一般,不一会儿就寂然无声。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孙元良心头,二语没说,他撒开双腿,从当中的石道直冲了进去。
整个溶洞中此刻静宓了片刻 ,旋即此起彼伏的日语在大喊,灯光乱晃,看方位有好几个就在孙元良附近。
边上一人多高的岩石上隔几步就放着一盏小矿灯,崭新的铝皮正闪闪发光,孙元良的影子飞掠而过,宛如低空飞过的幽灵战斗机,他手脚并用,没几下就上到高一点的石脊上,就石而踞,向另一边看去。
石头下俨然又是一条石道,放眼望去,左右一时都是这样的石径在云岩一样的石脊梁下向前伸展着,一看就是远古时代水浪冲刷而成的。
面前这条石径中,正站着两个马匪打扮的傢伙,一个正举着马灯,飞快地在岩石缝中敲敲打打,另一个双手大张着,伸着脖子向石道前方使劲大喊什么,脖子一伸一伸的,就象绝望的蛤蟆一样。
孙元良一阵诧异,明显是日语,一句都听不懂,不明白这人为何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也不多想,孙元良略瞄了瞄,一纵而下,张开了的左手借势一推,正中那在大喊的人的脸颊。喊声葛然而止,一声闷响,那脑袋正惯在另一边的石壁上,便再不出声了。
正举个马灯找东西的那个一惊,猛的回头看来,却被孙元良奔近了一记叉手,叉在了喉咙上,顿时一声都发不出就给叉到双足离地,后背顶在了石壁上。
孙元良左手握了个凤眼势,也不用招式,反复在那人小腹上擂了三下,头一下那一人浑身一挺,第二下那人上下就都软了,第三下气息全无,孙元良右手还叉着这人,半空中举着,象条死鱼一样挂在手上,留之无用,他索性右手一抬,后缩了三尺,猛地往石脊上一落,咚的一声,他看也不看,一松手,任尸体从石壁上滑了下来。
孙元良却早抬腿摸到前面去。
转过一个小弯,面前出现了一百多平米的一块空地,当中一条水流将之一分为二,正中汇成一个小水潭,沿着涧水天然露出些石头,如同浮桥一样分开了水道。这个空旷处,或高或低,石上石下,聚着十来个人,除了马灯外,还点了火把。
正当中有一脸白的人,正用腔调怪异的中文在问身边的人,“吴君,你怎么看?”
被问的人穿着打扮与马匪略有不同,也是一身连体服,只是身上兜子特别多,前后左右,各式各样的工具兜子一大堆。只听他声音嘶哑,一口江浙口音,“不应该啊,都找遍了,这一层根本就不是陵墓。我觉得不对,看样子应该还有一层,当前还是要找到秘门入口才行。”
“吴君,我们没有时间了。天一亮,解放军就要进来了。”白脸磕磕巴巴地说。
这姓吴的阴沉着一张马脸,双手颤动得很厉害,头顶上一盏矿灯呼明呼暗的闪着,“那这样的话,我看这水潭八成有问题,这一层唯有这水潭好象是人工开出来的。”
“小林桑,”白脸的日本人侧头冲圈子中站着的一个瘦高个哇啦哇啦说了几句话。瘦高个一个立正一鞠躬,一声中国人非常熟悉的“嗨乙”。
孙元良眼中寒光闪过,热血一下子冲上头顶心,须发俱张。
日本军人?
这些人身上军队的痕迹太重了,人手一枝汤姆森,行走站立默然无声,各自守住一角,这姿态,只有军人才会有这般做派。要不是人人身着黑色连体服,有戴防毒面具的,有摘了面具的,孙元良都一瞬间以为地道战再现了呢。
那个瘦高个,站到了水潭边,三下两下脱光了衣物,精赤着排骨上身,走入了水潭。
水潭看着就很小,但没走两步就看他一滑,没了顶,就看他往上冒了冒,猛往上一窜吸了口气,住下一缩,两只脚露出水摆了几下,潜没了影。
所有人都在水潭边圈着,悄然无声,孙元良一时半会儿倒也不好下手。毕竟空手面对十来杆冲锋枪,就算是西楚霸王也顶不住,索性他就隐藏在山背暗处,仔细观察起这些人来了。
这些人中有两个穿着那种兜子特别多的连体服,兜子里插着各式各样的工具,孙元良猜想这俩个似乎就是师叔给他讲解过的盗墓贼,身上那种百宝衣貌似就是这一行干活时穿戴的老鼠衣。
两个中国人,盗墓贼,马脸的姓吴,另一个也是一张马脸,怕也是本宗本家的,这也符合盗墓的行规,一般都是叔侄,表亲之类的。据考古队闲聊中说过,盗墓这种职业,高风险,高回报,还有高伤亡。技艺不精,死于墓中机关暗器的几乎和死于内讧,被堵死或弃于墓中死去的一样多。所以盗墓合伙的一般都是同乡同宗的亲戚。
正等得人心焦的时侯,水声一响,浪花中那痩高个翻了上来,趴在岸边,冻得直打哆嗦。白脸的日本人,站了起来,迫不及待的在追问。三四句话以后,他回头大声说:“吴君,下面有东西,象是铜的。”他拿手比了个大小,却只有脸盆大小。
姓吴的中国人脸色更白,问道:“能不能拉开?按下去也行啊? ”
白脸日本人语速飞快地又问了一回,然后回头一阵猛摇。
湿漉漉的瘦高个日本人,这个时侯做了个惊人之举,他爬起来,飞奔上岸,在地上摸了些黑泥,再跑到盗墓贼吴背后的石壁前开始涂涂抹抹,白脸日本人一边问他一边中文翻译,“地图!他在那铜片上摸到的,这是他仔细摸下来的图,藏宝图。”
孙元良目力惊人,隔着水潭瞅着,看瘦高个一笔一笔认认真真画那个藏宝图,嘴巴里还发出阵阵的意思不明的日语,非常激动的样子。随着一笔笔画痕出现在石璧上,周围日本人都一阵默然,两个盗墓贼一言不发却开始心里叫苦,这哪里是什么藏宝图,分明就是一个汉字。
曰本人对汉字也熟悉无比,除了那个状如疯癫的画家,在场的人几乎都认出这就是个古汉字。未等他画完,孙元良一眼就认出来了,是个楚字,这个字,无论是什么字体,上半部分都是这个林字笔画,不会错的,这就是个楚字。
为什么水底有个楚字,在场没有人能懂。可孙元良明白,无论这个楚代表什么,这个字出现在这水底,就意味着一件事:这里恐怕不会是吴王阖闾之墓了。
正当众人呆立在水潭边的时侯,又一声奇异的“格拉”在山体内响起,似乎一台巨大的自鸣钟又走完了一格,入口处的石门处又是一阵阵轰隆声传来。
所有人都为之色变,连孙元良都开始脸色苍白,如果这处不是吴王墓,联想到这催命苻一样的异声,傻子都明白这里怕是杀机四伏,凶险异常。眼下虽然尚算安全,但这诡异的声音,就象是头顶上悬着颗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炸开。
盗墓贼吴最先反应过来,他凑近了白脸日本人,声音压低了说了句话。那料到那日本人一把推开他,大声吼:“不行,既然已来了,献上我等的性命也要找到它。”
他转头大声点名发布命令,被点到名的日本人一个接一个立正,接着又一个个快速行动起来。
两个盗墓贼和暗处的孙元良眼睁睁看着日本人沿着水潭开始布线,孰料接下来这些日本人各自掏出的东西令这三人魂飞魄散,那全都是雷管炸药!孙元良立马想到了石门外黄色的带禁火标志的箱子。马上三个中国人站在不同的地点,各自暗暗叫苦。
盗墓贼吴己面无人色,心中狂叫,这帮杀千刀的日本人,都疯了,这哪是来发墓,这是神风队来偷袭珍珠港了,在这山腹中爆破,这不是要自杀吗。他后退一步,拉住了身后同样吓掉了魂的同伴,低语了几句,两人同时看向四周,明显是想先逃了。
时间不多了,这要是在这里让日本人搞个定向爆破,十有八九这海涌山会立马塌了。这洞里所有人无疑都是死无葬身之地。
这些日本人和盗墓贼的死活自然不放在孙元良心上。可是这墓中正在赶来的李大胡子和其它战友们可不能成为这些牛鬼蛇神的陪葬。
孙元良当机立退,站起来,爬上左方的石崖,缓缓挪到光线能照到的亮处。
就在几个鬼子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一个一米九零,魁伍的身影站在了对面的石崖上,帽檐上闪闪发光的红五星无声无刻不在提醒他们,他们的梦魇,解放军战士来了。
二战结束后,直到1955年,中日关系一直没有正常化,中日之间往来都要转道香港。战后一直被美国压制得喘不过气来的日本随着韩战的干系刚有所松动,朝鲜战争却结束了。日本人不得不改变思路,正式面对中国这位一百多年来多灾多难的如今正以一个巨人的姿态重新站在东方的邻居。
这一年来,中日两国间风云际动,多少日本人奔走运作,力图在年底推动中国邦交正常化。
如果他们这些偷偷进入中国的日本人被发觉或抓住,无疑对日本的政府来说不亚于一场灾难,尤其是这些人的军队背景,所携带枪支弹药,被杀害的解放军战士,盗挖的中国国宝级古墓。可以想象,一旦事情败露,被当场捉拿的后果无疑对战后弱小的日本来说是致命的。
这些曾经在出发前写下玉碎誓言,发誓绝不被活捉的老兵,在真正面对解放军战士时,却大脑一片空白。
每个人脑中第一时间想起的都是:完了,快自杀吧。
这些二战中的百战老兵,早己锐气全无,雄心消亡殆尽。在这种短兵相接的状态下,竟无一人举起武器射击。现场的气氛一时极为诡异。
无人反抗,不等于投降。
孙元良也没有打算接收俘虏。
他居高临下,冷冷地注视着下面所有的面孔,仿佛天界的君王在俯视地上的蚁蝼,在场的人被他的目光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