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惊鹤潜龙记 作者:王晴川-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郎稀U舛懒胫挥幸惶跚鄣纳铰罚卦谡饫铮淮自萍莩迪律绞北憧衫棺 �

  哪知鹤云催动马匹,却驾车向山顶冲去。华玉臻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叫道:“贼厮鸟,不要小命了么?”

  鹤云这时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说什么也不能让这奸人害了眉儿和刘大哥的性命!”他陡的拔出剑来,扑扑两剑,刺入那两匹马的后臀。那两匹马本是柳含烟精选出来的能负重疾走的良马,这时平白无故的挨了两剑,立时惊了,齐声长嘶,拉着马车疯了一般向山顶冲去。

  华玉臻又惊又怒,急忙施展八步赶蝉的绝顶轻功全力追赶。

  青龙庙距山顶这一段山路已不如何陡峭,只是有些颠簸不平。马车虽然奔行极快,但到底比不上华玉臻急掠如风,几个起落之间,他已飞身跃上了马车。

  舒眉这时才缓过神来,那马车已冲出了几丈远。望着车上鹤云那倔强的背影,她惊叫了一声,忙提气急追。

  华玉臻大吼了一声,长剑分心便刺,这时他已决意要杀了眼前这个桀骜不训的少年。但鹤云早已料到华玉臻有此一招,他要的就是激怒华玉臻,要的就是华玉臻心急火燎的跃上车来,要的就是华玉臻心气浮躁的刺出这一剑!猛然间鹤云举起一只木箱便向剑上迎去。

  光芒闪处,木箱被华玉臻这犀利的一剑劈碎。哗啦啦一声,如同飞云卷雨,箱内飞出一片白花花光闪闪的珍珠来。华玉臻望见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从马车上滚下去,散得满山都是,不由心中大是痛惜,叫道:“小贼,这多上好的珍珠都给你糟蹋了。哎哟……”

  话未说完,鹤云已然乘机扑了上来,双手分别扣住了他的手腕。华玉臻惊急之下,双手运力急抖,要将鹤云的双手震开。但激怒华玉臻,再乘着他心神不定之际抓住他的双手,全是鹤云心中早就盘算好的,此时如何肯松手。单以内力而论,他还在华玉臻之上。华玉臻急切间挣扎不出,这时马车又冲出了十余丈。

  舒眉奔行中陡地踩到从车上滚落的珍珠,脚上一滑,几乎跌倒。抬头看时,那马车载着一车箱子,载着两个殊死恶斗的人一路摇摇晃晃而又一刻不停地向山顶升去。马车距山顶仅半箭之遥,山顶上不过十丈方圆的平地,那一侧却是陡峭的绝壁,想到此舒眉陡觉双腿无力。

  华玉臻提起膝盖重重地顶在鹤云胸口。鹤云只觉体内气血翻滚,五脏痛得似乎都移了位,身子一侧,向后倒去,但那双手依然毫不放松。马车一阵剧烈的颠簸,两个人全滚倒在车上。这时两人四肢相缠,华玉臻便再有什么高深武功也施展不出了。

  舒眉觉得两旁的山崖全都向自己阴险的冷笑。她已见到那令人眩目的山顶了。明亮无比的朝阳下,那段光秃秃的山顶闪着刺目的白光。碾着一路烟尘,马车正疯了般冲向那道白光!舒眉张口喊了一声鹤云,但自己的声音只是无力地在两片惊骇展开的口唇边一滑而止,她已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舒眉无望地想着自己要是有桃红马就好了。

  马车摇曳挣扎着终于驶上了峰顶。

  一瞬间舒眉的眼前黯淡下来,她惨然闭上了双眼。

  这时她就听到了那啸声──划空而来的啸声。那声音初时还在她身后,但瞬息间便犹如一条钻云破雾的怒龙般从她身边掠过,直震得她耳朵嗡嗡做响。睁开眼,舒眉瞧见一道白影奔雷掣电般地冲上了峰顶!

  鹤云给华玉臻压在身下,张眼望着头顶浮动着的白云,心中只想:“师父,弟子没能给您办成这件大事,可也没让这奸人得手。”他的双手依然如铁一般箍着华玉臻的手腕。华玉臻见了他这倔强的眼神,心中又惧又怒,猛然张开嘴,便向他颈中咬去。

  这时猛听得啸声震耳,两匹惊马陡然间前蹄立起,长嘶不止。

  舒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白衣人竟在绝顶峰头力挽惊马。车轮咬噬着山岩发出咯吱吱的一阵尖锐而又绝望的叫声。在一片四散腾起的烟尘中,两匹马的四蹄拼命的挣扎着,可毕竟拗不过那人惊人的神力。随着一阵声嘶力竭的马鸣,那挣扎终于衰落下来,跟着轰然一声,两匹马全无力地坍塌在地,颤抖的马身上一片片汗水油亮亮地淌着。

  车上的两个人全跃了下来,鹤云的口角已然渗出血丝,华玉臻的手腕也有些酥麻,但左掌依然紧握着紫电剑!

第七章 英雄天下谁能担

  两个人望着兀立在马前的白衣人,不由齐声叫道:“又是你?!”不同的是鹤云的声音亦惊亦喜,华玉臻的声音中却纯是颤抖惊骇。那人长发披肩,身穿一身破旧的白袍。正是昨日黄昏和鹤云在酒店饮酒的那大汉。

  白衣人一回身,从马臀上拔出了游龙剑,那马惨叫一声,却没有挣扎起来。只听白衣人道:“小兄弟舍生忘死,难道连这柄游龙剑也不要了么?”鹤云怔怔地去接那剑,哪知双手一触剑身,立觉一股浑厚的力道自剑上涌来,他一惊之下,连忙运劲反击。两个人刚猛的内力均是一触即收。那人将长剑送入鹤云手中,欣然道:“你果然是楚先生的弟子!”

  鹤云接过长剑,这时他死里逃生,心中一阵茫然,转过头来,舒眉已上了峰顶,正遥遥望着他。

  白衣人转向华玉臻,淡淡地道:“师弟,想不到今生咱们还能再见!”舒眉与鹤云听了这话,全吃了一惊:原来这人竟是华玉臻的师兄!

  华玉臻咬牙切齿地道:“傅抟山,你的命倒真大,这当口还假惺惺地称兄道弟的做什么?”鹤云更是吃惊,道:“原来你、你才是傅抟山,这华玉臻却是你的师弟!”白衣人直盯着华玉臻道:“不错,傅某竟有如此师弟,也当真让人心寒。师弟,你何时入了那臭名昭着的青蚨帮?”

  华玉臻寒着脸道:“我几时入了青蚨帮难道还要向你禀告?哼,师父已死了这么多年,难道还要你事事管着我么?”

  傅抟山方方正正的一张脸上满是痛心之色,叹了一口气道:“师弟,你、你好教为兄伤心。当日我找到你,让你和我一起赶赴落梅山庄,来助楚先生一臂之力。那时你是如何说的?”华玉臻冷笑道:“那时的话现下还提来做什么?嘿嘿,你欠了那楚老头子的情,我却没有欠过,凭什么白白帮他?但你是大师兄,我若是不去,你定然扳起面孔,用一番侠义仁德的大道理教训我!哼,自从我入门那天起,便日日听你用这些大道理训诫与我。哈哈,我偏偏不要行侠仗义,偏偏要为非作歹,偏偏要入那杀人掠货的青蚨帮,你又能耐我何?”鹤云听得这华玉臻铁青着脸狂叫,忽然竟觉得他有些可笑而又可怜。

  傅抟山的目光中燃起一片悲痛,道:“你不去也就是了,却为何派人伏杀于我?我从河南赶回,在路上等候我的竟然不是我的好师弟,却是青蚨帮的六大杀手!”华玉臻酸酸的道:“金钱六福虽然各怀绝技,但如何是大师兄的敌手,你自然平平安安,毫发无损了!”

  傅抟山惨然道:“一场苦斗,我虽然得以脱身,但这金钱六福一路上纠缠不休,着实费了我不少功夫,赶到许公祠,却只见到楚先生的墓碑!”他叹了一口气,道:“昨夜我赶到疏梅园内,正听到你自称傅抟山,又要替天下诛杀什么秦淮月,才知一切竟是你捣的鬼!我一时气愤不过,便将金钱六福所赐的青蚨镖都还与了你!”鹤云惊道:“原来昨夜大闹疏梅园的竟然是你!”

  华玉臻怒道:“既然你昨晚便到了,为何缩头缩脑地忍到这时才现身?”傅抟山道:“昨夜恰好听到庄户们喊道那辛无伤和妙极和尚逃脱了!我想这两个元人鹰犬实是害死楚先生的罪魁祸首,岂能容他们为祸人间?”说着左手一扬,将背后一个黑布包袱抛在地上,噗噜噜地滚出两个人头来,正是辛无伤和妙极和尚二人的首级。

  只听得刘元吉的声音叫道:“傅大侠,杀得好!”原来刘元吉所受之伤只是给华玉臻掌上暗劲绕乱了内气,这时腿上穴道虽未全解,却也将就着爬上了峰顶。

  傅抟山向他拱手道:“刘天王内息自乱,这时还是静坐调息为好,”蓦地笑了一笑,道:“只是昨晚那一闹,却惊出我一个老对头来,被他一直缠了多时才得脱身!”华玉臻神色一变,道:“莫千秋?他本该守护在园外,随时听我调遣。怪不得我昨夜寻他不见,原来也遭了你的毒手!”

  傅抟山怒道:“这人躲在暗处向我偷袭,哪里有半分高手行径?嘿,想不到堂堂一代丐帮长老,一入青蚨帮竟也如此卑鄙!”华玉臻低喝道:“莫千秋现下如何了,你终于杀了他,是也不是?”

  傅抟山摇头道:“这人虽然脾气怪异,却无大过,何况当初在丐帮之时也做过一些好事。我便用言语挤兑于他,说道若是我用单掌胜得了他的魔杖,他便要从此退出江湖,永不过问江湖之事。”

  众人听了这话全是一惊,均想那莫千秋何等威名,傅抟山竟敢说出这等话来!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道:“傅大侠果真以单掌胜了那莫千秋的疯魔杖?”原来这时柳含烟已在舒眉的搀扶下,走上峰顶。他虽然受伤较重,但听了傅抟山这话仍忍不住开口询问。

  傅抟山道:“莫千秋的铁杖这时还插在园外的一棵松树上。他心灰意懒之下,连自己的铁杖都不要便走了。我回到园中遍寻不见各位的影子,适才正好听到庄主的啸声,这才急急赶来。”

  说话之间,傅抟山的左掌已按在柳含烟的背上。柳含烟只觉一股温温纯纯的内气从他的掌上源源不绝的传来,片刻之间就觉得体内舒泰无比,他知道傅抟山正以他的内力为自己驱毒疗伤,心下感激无比,但仍对傅抟山刚说的话将信将疑,翻来覆去地只是想:“这人果然以单掌便胜了莫千秋那鬼神莫测的疯魔杖?天下竟有如此人物?”

  傅抟山将手掌从柳含烟背上移开之时,脸色阴沉了许多,向华玉臻道:“师弟,五毒掌这等下三烂的阴毒武功你竟然也去研习!你费去这许多心计,事到如今还有何话说?”

  华玉臻黯然道:“古来征战一局棋,输赢千载下不完。这财宝本是彭和尚埋下的,徐寿辉想挪为己有,现下又要阴差阳错的落入陈友谅的儿子陈理手中!师兄,你当真要将这批珍宝送到武昌陈理那里?可此刻朱元璋兵围武昌,师兄便将财宝千辛万苦地运到那里,也终究还是要落在朱元璋手中!”

  傅抟山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道:“不错,我在路上时便听说朱元璋水陆并进,已将武昌城围得水泄不通,破城就在顷刻。”

  鹤云听了这话,眼前却倏地划过一道闪电。苍白的闪电光芒中,恩师楚千里神色凄然地对自己说:“这天下大势,原不是咱们能……”鹤云知道师父临死前要对自己说什么。他发现自己历尽辛苦却终于做了一件全无意义的事:这财宝就是送入武昌又有何用?武昌陈氏,指日间便会城破人降,恩师搭上性命才换来的重宝兵书还不是最终落入朱元璋手中?想到这里他双腿一阵发软,象是踩进了一个绵软无比的虚空中。

  恍惚间他听到傅抟山沉沉地叹了口气,道:“师弟,你自幼便能言善辩,做了什么错事总能找到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一番。只是这一次你遣人伏杀我于前,又冒充我名,险些在这独龙岭上害去柳庄主和刘天王的性命,你干出这等阴险无耻之事,怎对得起师父多年的教诲?”

  华玉臻仰天大笑道:“阴险无耻这四字实在是妙得紧!试问天下英雄,欲成大事的哪一个不是阴险无耻?那张士诚一面叫嚷反元,一面暗中给元人从海道运粮,接济元都,如此首鼠两端算不算得阴险无耻?那方国珍先后四次反元,又曾四次屈身降元,如此反复无常算不算得阴险无耻?至于陈友谅弑杀其主徐寿辉,朱元璋溺杀其主韩林儿,这些人哪一个不是阴险无耻了?”其时张士诚、方国珍、陈友谅和朱元璋等人皆是拥兵一方叱咤一时的雄杰,哪知几句话间全给华玉臻骂得一文不值!【按:《惊鹤潜龙记》所叙的是元至正二十三年间(1363年)的事情,历史上朱元璋溺杀其主韩林儿却发生于三年之后。这里华玉臻所说的话以及徐寿辉起义和失势的时间均不太准确,纯为小说家言而已。】

  鹤云听到这里,忽然觉得自己很是可怜,不独自己,楚千里、刘元吉、柳含烟和方氏兄弟这些震烁天下的武林高手这一刻在他眼中也变得可怜万分。鹤云想这些人其实不过是陈友谅、徐寿辉和张士诚等人手中的一枚枚小小的棋子而已。这些武林豪杰虽然武艺高强,但终其一生为人驱使,只不过如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