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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怎么?还想比划比划?”看到李暮的表情,蕴灵子感觉心中大爽,而四周的人都面面相觑;这李暮怎么说也是昆仑派的人,蕴灵子这样三番两次的戏耍,太不把昆仑派放在眼里了吧?再说这里还是昆仑派的山门,难道蕴灵子不怕惹怒昆仑派的太上长老,然后被杀掉吗?
“师叔……”当蕴灵子刚想再戏耍李暮的时候,身边衣角被人拉动,林清的声音传入耳中。
“呃?”蕴灵子不解的看向林清,不明白这时拉住自己干什么;要知道昆仑派的人都是傲慢不比,老是以为天是老大,我就是老二的感觉;现在昆仑派没落了,能够戏耍这些傲慢的家伙,其实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林清以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向蕴灵子说道:“让他们进去吧。”
“呃?”这下蕴灵子就更加不解了,这一个月的时间,蕴灵子不是瞎子,自然能够看出这丫头对苍生有情;可是这会儿苍生明明在危险之中,她又为什么让自己放人进去呢?要知道他之所以挡在这里,戏耍李暮开心只是原因之一啊;其中还包含了下蜀山的时候纯虚子的叮嘱,说是他们全部灭掉,也要保住苍生,也正因为这样,他知道昆仑派没落,才敢明目张胆的讥讽李暮;但是更重要的是还是为了林清这丫头心上人,可是现在这丫头唱的是哪一出啊?
林清看看李暮等人,传音入密的声音对迷惑的蕴灵子道:“是苍生说的,待会儿我们只要看好戏就行了。”说到这里,林清语气里微微含着一丝兴奋,显然对接下来的好戏十分的期待。
“唉……看来我真的是老了。”蕴灵子无奈的摇摇头,他想不通,苍生一个巩筑期的小子,能让自己有什么好戏可看呢?不过想想苍生既然说话了,自己挡住也不是办法吧?当下怒哼一声,不满道:“你要取宝,那就快一点,我等还要静修,天明以后还有比赛,我可不想你打扰我蜀山参赛的弟子。”说完大袖一甩,给李暮让出一条通道。
“呃?”蕴灵子的突然转变,让李暮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既然蕴灵子自己让开了,李暮也不去思考其他了,大步的向苍生的房间走去,现在取宝才是头等大事。
感受到李暮的脚步逼近,苍生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
苍生前面的青衣已经完全消失,一件五色的锦袍悬浮在前面,这锦袍看着像王孙贵胄家公子的锦服,但是仔细一看,更加像帝王的战袍。
“唉……”看着前面的锦衣,苍生叹息一声,对着五色锦衣一挥手;五色锦衣白光一闪,居然变成了青色长衫。
“只有偷天换日,躲避这天罚了。”自言自语的说着,苍生手里手诀捏动,最后对着青色长衫一指,嘴里轻喝一声:“偷天换日……”
印诀飞出,直接没入青衣里面,青衣也瞬间无风自动,最后一团青色的蠕动光球飞出。
“唉……可惜啊,这样以来,虽然能够让这青衫化作五行神龙袍,但是在为幻化前,除了比普通衣物结实一点,却是与凡物无异。”说着再一挥手,青色长衫消失,而赤裸近一天的苍生,终于再次披上了青色长衫。
当青衣分出青色的光球,天上的劫雷仿佛失去猎物一般,当下愤怒了起来,原本已经加速转变的紫色,几乎瞬间形成;由于雷电瞬间变成紫色,所以在天空的异象中格外的显眼;可是李暮等人心都放在未知的宝物上,根本没有谁注意到这天空的异变。
“哼哼……既然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苍生冰冷的声音传入李暮的耳中,李暮有些不知所措;也就在这时,苍生的房门之中,飞出一青色光球,从李暮头顶的天空飞去……
“拦住他……”李暮也顾不得思考苍生刚才说那话的意思,急忙对身后的众长老下令。
“呼呼呼……”破空声响起,跟随李暮前来的长老们,等李暮这句话半天了,毕竟李暮的身份不一般,没有李暮下令,他们也不好动手;所以李暮的话音未落,全部长老都瞬间飞起,向那青光抓去……
“找死……”一个昆仑派长老忽然发现,旁边居然有散修也混水摸鱼的飞了起来,当下怒喝一声,一挥手,一把匕首带着破空声向那散修飞去。
“啊……”散修急急的祭起一把扇状法宝抵挡这把匕首,可是还是不能幸免他被匕首刺穿的命运,只留下一声惨叫,证明他曾经存在过。
当匕首从那散修身后飞出时,那散修直接化做飞灰消失在天地间,然后匕首一个漂亮的凌空倒翻,飞回那长老的手里。
“啊……”匕首刚回到手里,长老惨叫一声,然后向地下落去,而他站立的地方,七颗棺材钉悬浮在那里,显然刚才那长老,就是丧命在这七颗棺材钉上面。
“道友们,宝物有灵,能者居之,昆仑派空有宝物,却让傲物无主,说明昆仑派已经无德,我等快快追上,说不定还有一丝机会。”不知道谁大喊一声,原本地上不少徘徊的散修们,顿时壮起了胆子飞向‘宝物’。
“咿呀……”听见房门响声,原本都看着追宝的蜀山派弟子们,都转过投来,苍生的房门打开,苍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淡笑的看着一群飞上天的修士,苍生一脸的风轻云淡。
“呃……”看见苍生的样子,林清马上小脸红扑扑的,脑海里情不自禁想起了昨天自己粗鲁的推开门后,苍生赤裸的样子;想到这些,林清急忙将头扭向一旁。
而所有的蜀山派弟子见苍生出现,他们又将目光转向夺宝的众修士,其中不乏一些弟子蠢蠢欲动的想掺合一下,只是碍于长老都没发话和行动,他们就算有这心,也只能忍着。
苍生抬头看看已经完全变得紫色通透的雷丝,心里残忍的嘀咕一句时间到了;手上一个法诀形成,然后法诀瞬间消散不见……
“嗡……”原本飞奔的青色光珠忽然停了下来,发出一声轻响,让所有追击它的人都是一震;也仅仅仅仅是一震而已,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那就是大家都伸出自己的手抓向青色光球。
“咔嚓……”也就在这时,青色光球一颤,居然破裂开来,变成一件虚影青衫,如果不是闪烁着灵光和本身是虚幻的,恐怕丢在大家面前,大家都只会以为这是一件凡品。
“轰……”一声雷响,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同时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抖;仿佛自己被整个世界遗弃,并且站立在整个世界的对面一般。
随着雷声响起,整个世界变成了一片淡紫色;当然这种现象只是一瞬间而已,当紫色的光芒消失,天空的异象也伴随着消失,而是消失的还有那虚幻的青色长衫。
“这……这是怎么回事?”由于刚才青色珠子向李暮身后飞去,所以李暮转过身来追时,反而落在了后面,跟随他一起来的长老们在前面;出现这一现象,让李暮有些惊魂未定,语气里充满了惊恐,仿佛是在问谁,又仿佛是喃喃自语。
“呼……”一阵凉风吹过,眼前的一幕,让李暮和所有飞在天上,与看着天上的修士们感到恐惧。
在刚才青色光珠幻化成青衫的地方,方圆三丈内,所有的修士,不论修为高低,在这微风之中,全部都化为尘埃,哪怕是他们手中的法宝……
第一百七十六章 憋屈的善意
“啊……”无数修士情不自禁的尖叫一声,他们中不乏杀戮之人,手上了结的生命也不止一个两个,但是看到几十个元神期以上的前辈高人们无声无息死去,还是让他们惊叫出了声。
“李长老,这是怎么回事?”就在李暮发愣的时候,一群散修将他围得水泄不通,一个虬脸大汉不善的对李暮开口了。
“什……什么怎么回事?”惊魂未定的李暮,脑袋里一团糟,根本不知道这大汉说的什么意思。
“呵呵……”大汉冷笑的看着李暮,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四周的修士也是擦拳磨掌,大有将李暮大卸八块的意思。
“你……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昆仑派弟子,我……我师傅是无岩散仙,你们敢怎么样?”说出自己师傅的名头,李暮微微镇定了,毕竟散仙不是好惹的。
“呃?”听了李暮的话,所有人脸色都为难起来了,毕竟得罪散仙,那是万万不能的,虽然传说一转散仙对应的是渡劫前期,二转对应中期,三转对应后期;但是散仙怎么算,年龄什么都比一般的的渡劫期高,那么心境和法力运用,都不是渡劫期能比的,所以哪怕渡劫后期或者巅峰的修士,都不愿去得罪一转散仙。
所有修士为难,都将目光看向虬脸大汉,显然这虬脸大汉才是他们的领头羊;虬脸大汉脸色阴沉,冰冷冷的道:“我等散修不易,所以有所恶习难免,但是你昆仑派以假宝示人,还得我散修中人起了贪恋,然后用仙术妙诀杀之,如果你昆仑派不给我们散修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我们只有请百晓生前来评理了,到时候整个天下,昆仑派也只能在昆仑山立足了。”虽然碍于无岩散仙的名头,但是他还是搬出了百晓生说事,毕竟到目前为止,还没听说百晓生入了什么门派;所以算起来是散修之身。
“你……”听了虬脸大汉的话,李暮恍然大悟,顿时有一股憋屈的感觉,心里对苍生是诅咒得狗血淋头了;他不是笨蛋,刚才在门口听到苍生的话,显然就是说明这是苍生造成的;可是现在他能说什么?难道说出事实?要知道刚才他说屋内的异宝是昆仑派的啊,而且说昆仑派至于欺骗他们吗?要是现在说出实情,那么无异于就是说昆仑派欺世盗名,这四周之人可是来自五湖四海;要是真的这么说了,那么不用一个月,昆仑派就能‘声名远播’了。
同时李暮心中对苍生也恨透了,要知道刚才那三丈的禁地中,他们昆仑派的长老占据多数啊,一次性损失这么多长老,哪怕是昆仑派,也是伤筋动骨。
“呼……”一声风响,善意真人的身影出现在人群之中,脸色难看的对虬脸大汉道:“道友这是什么意思?宝物逆天,遭受天谴;如果真的是我昆仑派有意为之,我昆仑派也有十几位长老丧命,这又作何解释?”话是这样说,善意真人心里也是愤怒无比,这次的事情摆明了是苍生弄出来的;作为昆仑派的准女婿吗,居然还将昆仑派弄得进退维谷的地步,不能让善意真人不愤怒啊。
同时心里也隐隐埋怨起梦琴来,梦琴拉开自己,说出自己功法利弊是一个原因,恐怕更多的是算到这里有变数吧?作为昆仑派弟子,居然让昆仑派长老以身涉险的损失这么多,善意真人的心都在滴血啊;他现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想到要是梦琴不拉开自己,自己将会是已经灰飞烟灭的长老中一员了。
“哼……”虬脸大汉一声怒哼道:“你昆仑派这么做,无非就是为了堵住众人之嘴,死去的那些长老都是名不见经传的人罢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为何李长老会没有任何事?”话虽然这样说,但是语气微微软了下来。
天罚这东西大家还是在老一辈的口里,口口相传的听说过的,刚才只是淡紫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大家都不知道为什么,毕竟天罚这东西见过的人少之又少,以讹传讹几十万年,版本多了去了;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天罚是无敌的,还没有谁能够逃脱。
“呵呵……如果你不信,你也可以做些天怒人怨的事情,看看刚才是不是天罚啊?”看着语气软下来的虬脸大汉,善意真人运筹帷幄一笑;同时心里也是无奈啊,作为昆仑派掌门,居然会低三下四的编织谎言来欺骗这些散修,不能不说这是一种悲哀。
作为传承洪荒的大派,神宵天雷和天罚是什么,昆仑派里面自然有记载,只不过对于修士而言,神宵天雷和天罚,都是不可抵挡的,所以善意真人心里也没多大的歉意,毕竟修道有几个能够成仙?了解这么多干嘛?
“哼……我们走。”见善意真人的那副嘴脸,虬脸大汉自然不爽,但是又有什么法呢?刚才那心有余悸的感觉他还记忆犹新;这里是昆仑派,想为死去的散修们讨个公道,恐怕是痴人说梦了吧?毕竟作为昆仑派掌门的善意真人,头脑不是李暮之流能够比拟的啊。
虬脸大汉说完,一点也没有这里是昆仑派的地盘,自顾的向山下飞去;要知道一般在别的门派之中,是不允许飞行的,这样不但代表不礼貌,还是代表藐视对方;其余的散修见虬脸大汉带头,当下也跟着飞走,毕竟法不责众,昆仑派再强横霸道,也不敢和天下散修为敌吧?要知道散修什么都却,就是不缺人。
看着浩浩荡荡的散修们离开,善意真人顿时仿佛苍老了十几岁一般;新人大赛本来就是给新人造势,这些散修就是最好的传播员,现在看官都走了,那么这新人大赛后面还有什么意义?难道还真的是新人切磋比试啊?想到这里,善意真人将目光锁定在苍生的身上。
“苍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看着风轻云淡的苍生,善意真人的怒火瞬间喷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