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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彩莲赶忙止住姚义。心里虽然很憋屈,不过她知道只有这么做,阳生明才会有活路,“不准你这样侮辱我夫君,这是我自愿的,阳生明可以为我作证!”一句痛心的话脱口而出,眼里的泪水是憋了又憋。
肖蓬也想极力挽回,劝道:“王彩莲,我们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你难道忘得了我们这些好朋友嘛?”
彩莲勉强着自己露出尽可能狠心的面孔,假意笑道:“错了,我就是这样的人!待我夫君找到宝藏之后,我就可以享尽容华富贵了!”而作为彩莲的死搭档秋荷,更不会相信彩莲稀罕什么容华富贵,道:“彩莲,你是怎样的人难道我还不知道吗?你快过来吧,阳生明我们一起去救,不需要你付出什么的!”
“你给我闭嘴!”彩莲生怕再这样拖下去,心里一软,阳生明会从此沉睡下去,于是心里一狠,咬紧牙冠,斥道:“听着,以后我们互不相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李堂主、赵堂主,把这些人给我拿下!”恩严辰早有授意,彩莲一声令下,李、赵堂主随声率领几十人拔出兵刃冲了上去。
秋荷暗骂一声不好,身上没带兵器,只能空手抵挡。姚义看见彩莲突然发难,也顾不上什么,急忙上前帮助秋荷。经文风不可能坐视不理,用眼神给夏树下达了一个命令。夏树点了下头,立即带上身边几个壮汉前去支援。
李、赵堂主似乎早有预谋,不找别人,偏偏就只拿姚义和秋荷开刀。两人年纪轻轻,哪会是李、赵堂主的对手,几个照面,两人就觉得后继乏力,隐隐有跌倒之势。就在这时,彩莲大喝一声“停!”场面顿时静止下来。彩莲本就没有伤他们之意,这只是为时局所迫,无可奈何而已。“算了,我们走吧,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恩严辰挥了下右手,李、赵堂主便退了下来。
恩严辰无不得意,在将走之际,笑道:“经帮主,宝藏都是有才之人的金库,看我们谁先解开宝藏之谜吧!”
回到红日教,恩严辰的心情非常之好,对身边的彩莲说道:“嗯,你今天表现得很好,我很高兴!”可彩莲的内心却是非常的痛苦,今天的所做作为,足以让秋荷他们恨透自己了。但是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我要去看望阳生明,就现在!”彩莲用请求的语气说道。
恩严辰没有反对:“可以,不过夫人最好不要打扰他。今天才给他上了药,打扰了他,恐怕药效就不那么好了。”彩莲又恢复成冷漠的表情,道:“不用你教。还有,你给我记住,我不喜欢你,说话注意点儿。”恩严辰并不把彩莲的话放在心上,笑道:“看你,快为人妻了还这么嘴硬!来人,送夫人去阳公子的房间。”
疾风帮,秋荷被彩莲这么一击,再好的朋友也有些愠色。“都跟她说了,有事我们一起面对。可她呢,就是不听,还让那些走狗抓我们,这什么意思呀!”
谭忠鉴可不这么认为,他虽然和彩莲相处不久,不过却还是清楚彩莲的为人,所以为彩莲辩解道:“秋荷,我想姚义先前说得对,她一定是为了救阳生明,才不得不这么说的。”
秋荷又为自己的观点找来借口:“那她也不至于夫君夫君叫得那么肉麻吧,这不是存心和我们过不去嘛!”
“如果要演戏,不逼真又怎么骗得过恩严辰这种小人呢?”肖蓬说道,“或许,作为朋友的我们,应该相信她才是!”
“是呀!”这时,经文风也该发发话了,“肖兄此言甚是,我相信王姑娘这么做一定是有苦衷的,大家就不要再怪她了!现在夜已深了,就先下去歇息吧!”众人点了点头,不再过多争辩,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彩莲在下人地引领下,来到了阳生明的房间。由于彩莲答应了恩严辰的要求,阳生明自然不用再受那牢狱之苦,还请了上好的大夫亲自诊断治疗。
坐在床边,看到阳生明如今憔悴的面孔,不知心里是酸还是苦。“你说我是不是很自私?为了救你,不惜说出那些伤人的话。他们现在一定还在骂我,说我不要脸,或者更甚吧!”一边述说,一边的眼泪又禁不住地流下。女人,真就是水做的,就算是再穷,眼泪永远都是无止境的。
“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是,我希望我们能够回到过去,回到书院,因为那段日子是我进城以来最开心的日子。在那里,我认识了很多朋友,就像是回到了我的家乡,有那么多的伙伴,陪我笑,陪我玩,从不孤单。你告诉我,我错了吗?”晶莹的泪珠,一滴一滴地落下,滴在阳生明的伤口上。而此时,被泪水浸润过的伤口,正以看得见的速度愈合。只不过彩莲正在情感之中,没能发现罢了。本来也是在深夜,彩莲哭着哭着,倦意袭来,直接扑在床沿睡着了。
转眼已是第二天,当第一屡晨光照进房间,昏迷了整整两天的阳生明终于从沉睡中醒来。揉了揉迷朦地双眼,刚要下床,却发现床边还有一人,是彩莲!或许是起床的动静太大,惊醒了彩莲。
“呀!阳生明,你怎么…醒了?”彩莲惊得没话说,昨晚她看了下阳生明的伤,很重!没有十天半月是好不了的。哪想到,才一晚上,所有的伤全好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怎么,我醒来很怪吗,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阳生明不知所以然,看着彩莲这种癞蛤蟆都能蹦上天的惊讶,心里多少有些发毛。
“没…不怪!”彩莲一时激动,竟忘了说词。
“你昨晚一直都守在这儿?”阳生明不是傻子,不然她为什么会睡在这里。
“我…我…”听闻阳生明这么发问,脸蛋唰地一下就变得通红,“我昨晚是来看你伤势的,不过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真的?”阳生明显然不怎么相信,“咦!彩莲,你的脸怎么这么红?”阳生明问道。
“呃!这个…”彩莲一时不知怎么开口,这能说吗!“哦!你在这里等会儿,我去帮你把药端来。”随便找了个借口,便慌里慌张地跑了出去。###第三十章 真相水面浮,鸳鸯离异愁1
云下皆暗雨,寒来北风吹。风临非空穴,只因难自明!
这天下午,姚义还在为宝藏的事感到头疼。便独自在后院思索那首《淡月寒心》,看能否发现一点玄机。偶然间,两道熟悉的背影从视线中小心谨慎地走过。姚义感到有些猫腻,于是偷偷地跟了上去。
穿过一个小池塘,两道身影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人,便在一个凉亭坐了下来。姚义不敢靠得太近,躲在了假山背后。伸出头仔细一看,认出了两人竟是经文风和夏树!他们两个偷偷摸摸地在干什么?有必要瞒着我们吗?姚义满脑子的都是疑问,实在想不通,就仔细听他们的谈话。
首先说话的是经文风,经文风带有赞扬的口吻笑道:“嗯,你表现得很好,没有让那帮蠢材抓住一点破绽!”夏树一副奴颜媚骨地笑道:“这还不是帮主教导有方,属下才能完成得这么顺利。与帮主几句话就使得他们甘心为我们寻宝比起来,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经文风虚荣心挺强的,这种奉承的话当然爱听,不过还是要装作有点矜持的模样,笑道:“这没什么好提的,一些小把戏而已。”
“对了,帮主让属下到这里来,有何吩咐?”经文风脸色忽然严肃起来,说道:“这宝藏之事我们不能再拖了,必须要在这几日结束,否则夜长梦多!所以,我要给你布置个任务。”再次确认了周围的确没人,经文风又接着说道:“待我们找到宝藏之后,你马上带着你的部下去把那些个愚不可耐的家伙干掉,不知有没有信心?”夏树腰杆一直,胸膛一挺,道:“帮主请放心,属下就算是和他们拼得鱼死网破,也要让他们消失!”
姚义听到这些话,顿时是心火丛生:“这个经文风,果真是两面三刀。还是阳生明说得对,凡是都要堤防着点,人心隔肚皮,又没人看得见!眼前这个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姚义知道此事后,便准备去通知谭忠鉴等人。不料脚下一滑,“哧”的一声,惊动了详谈中的经文风和夏树。
“谁?是谁在偷听?”嘴上在惊问,而身体却是几个纵跃,朝声源方向追去。姚义管不了那么多了,撒腿就往外跑。不过仅仅跑了十多步,就被经文风拦腰截住。
“呵呵!姚兄既然来了,又何必急着要走呢?不如和我们一起讨论讨论怎么样!”经文风阴冷地笑道。姚义大喝一声:“经文风,你这个阴险的小人!亏我们还如此帮你,你就是这样款待我们吗?”经文风冷笑道:“恩严辰不是说过,无毒不丈夫嘛?你们还真以为上天会无故掉馅饼呀!我们的事你既已知晓,今天就只能委屈姚兄了!”
说时迟,那时快。经文风一个“黑虎掏心”,右腿扬天一撂,逼得姚义连退几步。身形还未稳,经文风趁胜追击,直接封住姚义穴道,使其不能动弹分毫。
“你们想怎样?”姚义虽然身体不能动,不过话还是能说的。经文风道:“放心吧!我只是让你多休息一两天而已!”于是吩咐夏树,把姚义关入了大牢。
红日教,彩莲亲自为阳生明熬了一副汤药。待阳生明一饮而尽之后,彩莲对阳生明说道:“阳生明,你的伤还是恩严辰为你治好的,不管怎么说,我们都应该谢谢他。”虽然心有苦处,但彩莲不想让阳生明担心,所以只好这么说了。
“恩严辰?怎么会呢?”阳生明万分不解,“当日不是他的手下把我打伤的吗?为什么还要救我?”彩莲找了个借口,道:“恩严辰已经向我道过歉了,他说他们的对手是经文风。而对于我们,那只不过是误伤而已,不是故意的。”
“是这样呀!”阳生明信以为真,对彩莲没有丝毫的怀疑,“那我还真得谢谢他。带我去见恩严辰吧。”彩莲点了下头,领着阳生明向恩严辰的书房走去。
到了书房,恩严辰一看见彩莲和阳生明缓步走来,便主动殷勤的迎上:“哎呀!阳兄弟真是奇人哪,这么重的伤居然好得如此之快!”这句话并非胡扯,而是由感而发。他真的有些吃惊,差一点就伤到心脏的伤,竟然一夜之间恢复如斯,这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百年奇事呀!
阳生明笑了笑,回答道:“这还要多亏了恩教主的仗义相救呢!不知阳某可有帮得上忙的地方,阳某定当尽心竭力,以示恩酬!”
恩严辰其实心里有点虚,本想拒绝。但是宝藏之谜迫在眉睫,不得不请阳生明帮忙,于是说道:“既然阳兄弟都已开口,本教主还真有一事相求。阳兄弟应该知道本教和疾风帮争夺宝藏之事吧。如今我们双方都有很大的发现,还找到了宝藏的大致地点。就在秦龙山脉西边的一川瀑布周围,那里环境很美、很静!有一个很奇特的景致,一块巨石立在瀑布前面。在上面还题有一诗。只要破解了诗中之秘,方可找到通道。我不求阳兄弟能够亲自帮我,只需帮我破解这诗中的秘密便可。”
阳生明也没想太多,直接就答应了下来:“那好吧。恩教主,不知那首诗是什么?”
彩莲也亲眼见过那首诗,便代为说道:“名为《淡月寒心》,诗曰‘地南山西幕水帘,淡影孤抑苦行艰。孰人欲睹红颜悦,木影蝉娟明心言。’”阳生明沉思片刻,说道:“这首诗本意是首情诗,讲述一对相爱的恋人月夜相会的事。首句交代地点,也就是藏宝的地点——秦龙山瀑布。第二句说的应该是,要想到达藏宝的具体位置会十分危险。第三四句借用恋人之爱,是说要想得到宝藏,就必须在月影之下‘明心言’!”
“明心言?”恩严辰不解,“这是什么意思?”这个问题留给了彩莲。
“木影?月亮?还有巨石?明心言?难道是…”彩莲仔细在心里想着这些意境,忽然灵光一闪,“呀,我知道了!若所料非虚,巨石中央一定会有一个穿体的洞。当黄昏时,月光一照,便会有一束光线透过,而透过的光线映在瀑布的石壁上时,那一点就是打开通道的机关!”
“不错,就是这样!”阳生明微笑的点点头,“真聪明!没想到这玄机设计得还真妙!”
彩莲听到阳生明的赞辞,小脸蛋一红,心里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恩严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开始学会变脸了。表面上确实很激动,说道:“阳兄弟真是聪明!我们看了半天都不知道诗中含义,而阳兄弟只看了一眼,便解释得头头是道,真是佩服,佩服!鉴于此,明日我请阳兄弟前来参加我的婚礼如何!”彩莲听到“婚礼”二字,顿时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微笑的俏脸如冰块般僵住了。
“婚礼?明天教主成亲?”阳生明并不知道内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