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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丹丹像说着一个美丽的童话故事,纪天正想,也许耿丹丹小时候会有些漂亮,但不可能有她说的那么夸张。
“后来,我就不去读书了,因为他们总是像苍蝇一样,在我身边嗡来嗡去,于是,我坐在家里,每天坐在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的我,要是我能变丑一点,那是多好的一件事,我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样,读书写字。”
“我想呀想呀,想呀想呀,有一天,我突然发现我真的变丑了。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有哇,你变丑了,然后呢?”
耿丹丹说道:“我当时很开心,这下我可以到学校去上学,去写字,我真的很开心,我跑出房间,告诉妈妈和爸爸,她们不仅没有送我去上学,还以为我得了什么病,嘻嘻,因为那时变得太丑了,眼睛也肿起来了,嘴唇也厚起来了,看起来就像猪八戒。”
“我说我没有病,妈妈和爸爸都不相信,说相貌是天生的,是谁也没办法改变的,就算我要读书,也别把自己弄成被人打了一般。”
“当时,他们要送我到医院,我是想去学校,并不是想去医院,我把门关起来,不让他们进来,我又坐在镜子面前,想呀想呀想,我虽然要丑一点,但是别太丑了,于是,我看到镜子里的我的脸在慢慢地变化,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天正,你信不信呀?”
“信,当然信。”
“鬼才相信你信呢?”耿丹丹轻轻地掐了一下纪天正,接着说道:“于是,我以现在这个样子去上学,那些人再也不来纠缠我了,有的还骂我,说我得了传染病,所以很多人不跟我在一起玩,离得我远远的。”
“虽然,我爸妈出示了医院的证明,可仍然没有人和我玩,只有冬瓜,还跟我在一起,她那时又矮又胖,和冬瓜长得一模一样,我们俩成了死党,我们到处捣乱,修理那些骂我们的男孩子,那些日子也十分开心地。”
“后来,我上了高中,才知道美丽的可贵,可惜,我再也变不回原来的样子,不过,变不回就变不回,这样也挺好。再后来,我们全家去旅游,我们在一个道观里,有个白胡子的老道士拉着我,仔细地给我看了看,说我是天宠之体,也就是上天最宠爱的女孩。”
“我当时根本听不懂他说什么,如果不是他年纪太老了,比我爷爷还老,我都认为他是个江湖骗子。老道士说,天宠之体一万年才会出现一个,甚至数万年都不会出现一个。”
“我听他说得郑重其事,也觉得好玩,于是就问他天宠之体到底有什么好处,老道士问我,是不是小时候长得很漂亮,他怎么会知道我小时候很漂亮,他又从没见过我,我现在的样子也和以前大不一样。”
“老道士说道,那你是想要变丑一点,就变成这个模样了,是不是?我更加奇怪了,我也有点相信我就是那天宠之体。”
“老道士激动地说,你就是天宠之体,你就是天宠之体,天啊,终于让我看到了天宠之体,老道士激动得眼泪鼻涕直流,他要我答应他一个要求。”
耿丹丹突然愣在那儿,不说话了。
“什么要求?”纪天正奇怪地问道。
耿丹丹说道:“他要我答应他,等我一百岁的时候,再到那道观里,滴一滴血在道观里的那口井里。”
纪天正完全被她的故事吸引,问道:“后来呢?”
“我问他,我能活一百岁么?老道士只是说,只要你答应就好,我想想,也没什么,答应就好了,老道士更加激动了,胡子眉毛都一颤一颤的,好不容易等他平静过来,老道士说,在我二十二岁以前,只有找到我真心喜欢的人,我的天宠之体就可以发挥作用了,还说我真心喜欢的人,能常人所不能,有我名字里的一个字。”
“可惜老道士没有说天宠之体有什么作用,只说他泄了天机,要找个地方躲起来,然后慌慌张张地跑了,待我追上去,老道士的影子都没看了,只有见到天井中的那口井。他说得很奇怪,什么能常人所不能,有我名字里的一个字,能常人所不能,那就是他不是人,我怎么会喜欢一个不是人的人呢?至于我的名字,难道是个彭字,或者丹字?”
“直到前一段时间,我才明白过来。”耿丹丹侧过身体,深深地看着纪天正。
“明白了什么?”纪天正心里一跳,仿佛也明白了。
“原来,能常人所不能,有可能只是说那人比常人厉害一点,不一定是说那个人不是人,另外一句话的意思,不一定是彭字或者丹字,也可是天宠之体的天字。”耿丹丹说道:“你说,我猜得对不对?”
“这也太牵强了,你不怕弄错了?”
“是有可能,哪怎么办?”
“哪你赶快再重新找过一个。”纪天正一本正经地说道。
“呵,你这么快就想吃了,嘴巴抹干净就走哇,没这么便宜的事,就算我找错了,我也赖定你了。”耿丹丹愤怒地坐起来,胸前波澜壮阔。
纪天正咽了咽口水,笑道:“原来你以为我是那老道士说的那个真命天子,难怪你老是勾引我。”
“是你老是偷看我的胸脯,好不好?”耿丹丹气愤地说道。
“如果,你不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还把胸露出来,我看得到?”纪天正说道。
“纪天正,我要掐死你。”耿丹丹一下坐到纪天正的身上,双手掐着他的脖子,手上却没有什么力气。
她那两个丰满圆挺的胸脯,一下跃入纪天正眼帘,纪天正的热情一下点燃了,翻着白眼,伸出舌头,抬起头来,在她鲜红的蓓蕾上轻轻一舔。
耿丹丹打了个颤抖,少女的身体敏感之极,小腹立刻感到一股湿热,眼波荡漾,全是春情,双手无力,趴在纪天正的胸膛上,吹气如兰,在纪天正耳边,说道:“纪天正,我要强*奸你。”
“轰!”
干柴烈火一点就燃,战斗再次吹向了号角。
这一次更加的猛烈,更加的疯狂,更加的惊心动魄。
两人迷失在深深的欲望之中,没有了时间,没有了自我,只有疯狂的纠缠,交织,缠绵,只有那无尽的迷恋,爱恋,深情。
在不断升高的体温,和不断升华的情感,蓦地在两人的身上腾起了火焰,那火焰不停变换着颜色,由黄到红,由蓝到紫。
火焰中的两人却没有痛苦,只是两人忘我的交流。
火焰炙烤着两人的躯体,两具躯体在火焰跟着火焰的颜色转变,豆大的汗水,尽情的挥洒。
“啊,我受不了了,我要死了。”耿丹丹大叫道,紧紧抱着纪天正,十指几乎扣进他的肌肉里,再次有韵律地抖动着。
火焰化作一只凤凰倏地没入在她的体内。
两人就这么拥抱着,耿丹丹说道:“天正,我爱死你了,你就是我生命中的真命天子。”
纪天正感受到了她的热情,和她毫无保留的爱意,双手滑过她的背脊,又引来耿丹丹的一阵颤抖,让纪天正一泄如注。
“我真的明白了,老道士的话,因为,我明白了天宠之体到底是什么?”耿丹丹偎依在纪天正怀里,说道。
“那到底是什么?”两人虽然连番作战,但在白天睡了一觉,而现在又是情浓之时,根本没有睡意,接着又聊起了话题。
“天宠之体只有找到了真正属于她的真命天子,就会产生许多不可思议的好处,比如说,可以变成她最美的样子,甚至还可以变成别的人,比如说,还可以隐形,而且这种隐形隐得更为彻底,可以化为虚无,连衣服都可以变得虚无,整个人就像空气,可以穿过墙壁,或任何物体,别人碰不到她,她却可以伤害别人。”
“这么神奇?”纪天正惊叹道。
“当然,要不然怎么称为上天的宠爱。”耿丹丹骄傲地说道。
“哪还有么?”
耿丹丹想了想,说道:“现在还不知道,不过,你越是宠幸得我越多,我的天赋异能就发挥得越多。”
“现在我可累得不想动了。”纪天正说道:“还宠幸,我又不是皇上。”
“你就是我的真命天子,我的皇上啊。”耿丹丹笑着说道:“我就是你的妃子,当然要等着你的宠幸。你到时皇后妃子一大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呢!”
“瞎说,什么皇上皇后的,现在可是一夫一妻制,我是皇上,那你就是皇后。”
“我才不要当皇后,当皇后多累,不少人天天盯着那个位置,什么母仪天下,统领后宫,累都累死了,还是做妃子好,皇上不来,也可以不用侍候。”
“丹丹,你把我们的事和冰儿说了?”纪天正问道。
第五十六章 傻B
“什么事?”耿丹丹说道:“这不话还没说完,就想起了正宫娘娘?”
纪天正说道:“就是我俩的关系呀。”
耿丹丹来了兴趣,问道:“她是怎么说的。”
纪天正说道:“冰儿问我说,丹丹好看么?她都和我说了。”
耿丹丹“咯咯”地笑起来了,说道:“是呀,我是说了,你怎么回答的,有说有告诉她,很好看?”
纪天正郁闷地说道:“我才不会说呢?”
耿丹丹说道:“那你说,我好不好看呢?”
纪天正说道:“好看。”
耿丹丹满意地说道:“算你老实,放心吧,我们这是秘密,我不会告诉冰儿的,我也不会跟她抢的,说了她做皇后,我做妃子,你喜欢她就尽管喜欢,你想起我,就到店子里看看我,想不起来,那就算了。”
纪天正说道:“我会和她说明白的。”
“算你有良心,我是说真心话的,你想想,我作为天宠之体,都注定要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而不是喜欢自己的人,而这个人偏偏是你,那说明了,你喜欢的人根本不是我,我也没什么要求,即然是命中注定,那我就好好的随缘。”耿丹丹突然有些意态阑珊。
纪天正心底泛起爱怜,用力地拥着她。
耿丹丹笑了笑,说道:“何况,冰儿是我的好朋友,我已抢去属于她的第一次,只要你记得曾经在你的生命里,曾有那么一个女孩,我就心满意足……”
“不,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纪天正说道。
“傻瓜,我又没说要离开你,只是不想嫁给你而已。”耿丹丹娇笑一声,说道:“我做你的秘密情人,不管我人老珠黄了,还是年老色衰了,你都不能不要我,够让你美着了吧。你可要好好的赚钱,到时不要养不起那么多老婆。”
纪天正还想说什么,耿丹丹用手指封住他的嘴唇,说道:“你不用再说什么,我已经决定了,并不要因为现在冲动,而以后感到后悔,我说过,不会要你负责的,除非,哪一天,你真心实意地对我说一声,你爱我。”
“哦,对了,我看到你每天早晚都要练拳,那是什么拳,蛮好看的。”耿丹丹转移话题,问道:“你最近的变化都是因为练了那套拳吧?”
“你怎么知道?”
“你以我们傻了,你又没有躲着我们,我每天和冰儿都在楼上看着你练呢,难道你以为我们是瞎子?”耿丹丹没好气地说道。
“我以为你们都睡着了呢?”纪天正可真没想到,要知道他每天都是六点以前,九点以后练习,而卫冰儿和耿丹丹一般都是早早就上楼了,关门睡觉,根本没听到楼上有什么动静。
“难怪我问冰儿,到底喜欢你什么?冰儿说,就喜欢你傻傻的,不会起什么坏心思,简直傻到家了,好像有个故事,叫做掩耳盗铃,把耳朵掩上了,铃儿就不会响了。”
纪天正只好傻笑。
“冰儿现在有跟你练拳吧,幸好你没有彻底傻掉,冰儿说,如果你还不教她,她就要把你变成候补。”
纪天正暗自庆幸,说道:“要不我也教你。”
“你不已经交了我?”耿丹丹将“交”字用重音说出,眼波流转,模样说不出来的俏皮。
“可是我没交够。”纪天正来了精神,“你不是能够变成你最美的模样,你变来看看。”
“你想得美,好了,我该走了,要不然冰儿撞见可就麻烦了。我可不想失去个好朋友。”耿丹丹将浴巾卷起,消失在空气中。
“对了,我跟冰儿说的是,你偷看我的胸脯。”说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转瞬不见。
若不是空气中还留着她淡淡的体香,纪天正以为做了一场春梦。
纪天正看看时间,都是早上七点多了,到浴室洗了个澡,还没穿好衣服,就听到门外耿丹丹大大咧咧的声音,叫道:“快起床,起来吃早餐了,本姑娘快饿死了。”
四人在文华宾馆附近的一家小吃店要了几碗面条,耿丹丹特意要了五个荷包蛋,一人一个,纪天正两个,说道:“昨天你辛苦了,多吃一个。”
卫冰儿奇道:“他辛苦什么?”
耿丹丹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就近每天不是要锻炼么?难道你昨天晚上没锻炼。”
卫冰儿“呃”了一声,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风轻轻轻轻地吮着面条,仿佛除了面条,这世界上再也没有值得她关心的事情,不过脸色却有些红润,昨天晚上的事,简直羞死人。
她好不容易将草药熬好,经过纪天正的房间门口时,却听到里面呻吟声,以为是谁病了,凝气聚神听时,却是纪天正和耿丹丹正做着羞人的事儿。
听得面红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