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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阁(全文 番外)-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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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版,影视是作者的梦,果子也很努力地在往这文面爬。
  《请夫》和《与君》的繁体出版都已经定下,此书繁体出版也已经落实,我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提高本书人气,让实体销售能站住脚。
  一直跟着果子的姑娘们都知道果子不是爱惹事的人,从不去说别的作者如何,今天发顿牢骚,不过是泄泄闷气。
  写这一堆的泄愤话,误了更新时间,更新晚了,请大家见凉。

  164 受伤

  (二更,面前还有一章,姑娘们别看漏了。另外《俊男坊》的简体实体书正在预售,折扣很低哦,亲们想收藏的,可以去当当搜一下《俊男坊》,就能看到链接。明早要带宝宝去体检,听早教课,不过果子会尽量今天熬夜把更新弄出来。)
  听月夫人又道:“说来奇怪,我谁也不认得,什么也不记得,见着你爹,却象是知道他一般,就觉得他与我本该是很亲近的,没想到,他真的是你爹。”
  青衣张了张嘴,终是一个字没说来了,神智有些恍惚。
  她也曾经什么也不记得,可是又何尝不是见着那个人,就觉得亲近,可惜她与他之间不能象母亲和父亲这么简单。
  平阳侯,肖华两个相同的身影在脑海里不住移换,最后却是合在了一起。
  暗哼了一声,肖狐狸,如果你真是那个人,我一定会扒了你的皮。
  但一想到平阳侯,心底却是猛地一抽痛,如果他真的是平阳侯,她该怎么办?
  她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晃了晃头,是谁都无所谓了吧。
  他就算是那个人,他不承认,她又何必去揭?
  横竖事了,她也是要离开,他是谁又有什么关系。
  这样快快活活地过上一阵,也算不枉来世上一趟。
  只消等那人以平阳侯的身份回京,探探如果皇帝倒了,他是否会对父亲下手,如果他能容得下父亲。
  只要他容得下,就算削了父亲的手中权利,只要能让父亲与母亲安度晚年,也就可以。
  权利金钱,生不带来,死不带走,也没什么放不开的。
  只要他能保得父亲和母亲晚年平安,她就可以放心动手。
  如果他想皇帝,那也算对他有利,就算他不想做皇帝,也没有关系。
  要行刺皇帝,不是动动嘴皮,拿着刀子胡乱砍砍就行的。
  时机,地形,及皇帝的各种习惯,外出带多少护卫,那些护卫又有几分能耐等等,都得摸个底朝天。
  十一要等,除了等平阳侯,就是等摸清对方底细。
  她闲着无事,就皇宫附近游逛。
  过去的她就是好动的性子,她不爱在府中,也没有人会怀疑什么。
  加上她克夫的事,楚国公对她的婚事已经不太报希望,不用装什么淑女,所以更不约束她。
  老夫人对她又是不待见的,也懒加理会。
  就算有人在她耳边吹风,她也只是叹了口气,“横竖是个上不得台面的,随她去吧。”
  只有肖华感到青衣的不妥,但青衣不动,他自然也不会轻易动弹,只是暗中多留几个心眼。
  由于楚国公的放宽政策,青衣连本带利,竟上也偷偷往外溜。
  这日,收到消息,燕皇带妃子夜游观灯。
  有机会在外头刺杀,绝对比在宫里容易逃生,那么就得清楚他外出时身边有多少高手护身。
  对想摸底的青衣来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青衣事先去踩好地点,看明了路线。
  事先乔装作外乡来的游士,在附近客栈包下一间房。
  到了时间,脱去外头乔装,里头是早已经穿好的夜行服。
  借着夜色,潜到假皇帝外游的明月湖边。
  湖边早一步一兵地布置好防卫,将明月湖围了半圈。
  青衣撇嘴,好好的风景,被这些杵着的御林军煞得全没了意景。
  ‘燕皇’拥着淑妃,后头又跟了七八个妃子,再加上一堆的宫女缓缓而来。
  青衣皱眉,明着的御林军虽然不见得厉害,但胜在人多,就算两刀一个,也得砍上半天,能生生地把人拖死在这里,暗里的隐卫人数竟也不少。
  想在外头刺杀他,当真是难如登天。
  宫里虽然危险,但他总得睡觉,睡觉的时候就算屋梁上蹲着隐卫,也不会有这么多人。
  杀他的机会大得多,只不过逃走难些罢了。
  世间果然难有两全齐美的事。
  看明白情形,正想离开。
  突然听见谁喊了一声,“捉刺客,保护皇上。”
  青衣怔了一下,便见一条人影直刺刺地冲向被众多美女包拥着的‘燕皇’。
  如青衣所料,那人隔得老远,就被拦下,一场惨烈的厮杀。
  接着又有几条人影冲出,但都方才那个一样不能近身。
  青衣知道,不能再留。
  就在这时,围堵刺客们的御林军突然齐整整地退开,四周数千支箭如雨一般射…入场中,只眨眼间,那几个刺客就被射成了刺猬。
  青衣身为死士,仍是心时一寒。
  想要杀他,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射杀了场中刺客,御林军很快扩大了范围,继续搜索漏网的刺客。
  湖畔边被火把照得灯火通明,如果这时候走动,极容易被发现。
  然湖边丛木丛多,只要趴着不动,也不难躲过搜查。
  青衣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等往这边搜查的官兵巡过,就可以离去。
  火光一点点逼近,官兵已经近在眉稍,这时候靠的是定力,看能不能沉得住气。
  火光在头顶晃了晃,没察觉到异样,官兵正要巡开。
  离青衣不远处,突然跳起一个人疯狂地逃开。
  青衣咬牙骂了声,“蠢才。”也只能跃身急逃。
  那个人是在青衣潜下后不久,就潜伏在这里的。
  青衣发现了他,他却没发现青衣。
  他起先见同伴片刻间就被射杀干净,已经吓破了胆,所以没敢出去,结果被火光一照,就以为被发现了,沉不住气,起身逃跑。
  那人一动,官兵立刻发现,叫道:“这里有刺客。”
  大指的官兵拥来,青衣就算趴在地上不动,也会被踩到,哪里还能藏得下去,只能跟着逃跑。
  身后传来叫喊声,“又有一个,快追。”
  这般情形,青衣已经不可能再回客栈,附近大街小巷很快被人围死,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那是方才逃走之人发出的。
  无路可走,青衣见前头一片灰暗,已经快到河边,急奔过去,扎头跳入水中,追赶的官兵已经到了河边,数支羽箭射来,她再是身形敏捷,但水中终是比不得地上,肩膀上仍是被一支羽箭射中,她沉到水底,缩身水下一块大石下,才避开密雨般的箭支。
  上头见水面有鲜血浮开,知道射中,又不见人浮起,只道是射死了,沉在了水底,收兵而去。
  青衣暗叫了声‘好险’。
  不敢耽搁,忍痛游到对面,寻了处芦草密布的河岸,爬了上去。

  165 无处不相见

  青衣在水中失了不少血,上了岸,只觉得头一阵晕眩。
  客栈附近早被官兵团团包围,青衣不能再回,想起,离此处不远,有一个医坊。
  凭着感觉,果然寻到那间医坊。
  医坊里头仍亮着灯。
  青衣贴身过去,后背紧靠着墙壁,从半掩的窗户看了进去。
  药香扑鼻而来。
  医坊里布置得极为朴实素雅。
  一人高的黑漆格子柜前,是一色的几案,几案两边各放着一个色泽已经陈旧的铺垫,几案上点着一盏油灯,高高一叠医书,厚厚几本病录,灯光昏昏暗暗,靠进门一侧,摆设着些供等待的病人坐卧的坐椅,四周墙上挂着字画,临窗花架上绿油油地生了窝君子兰。
  里间也亮着烛光,隐约听见书页翻动的声音。
  青衣弹出一粒小石子,灭去案上油灯,里间传极轻的‘咦’了一声,青衣失血过多,肩膀上的伤又正痛得厉害,头晕脑涨中觉得那声音有些耳熟,接着听见官兵搜查的声音竟到了这附近,眉头一皱,不及细想,跃进窗户,将窗页无声地关紧。
  里间帘子一动,出现一只握着蜡烛的手。
  青衣眼疾手快,风雪绫飞出,击灭那人手上蜡烛,欺身上前,赤水剑于黑暗中架上那人的脖子,“不许叫。”
  黑暗中虽然不能视物,但赤水剑的寒意袭开,那人顺服地应道:“好。”
  青衣肩膀上麻木一片,头越加昏得厉害,知道那箭有毒,暗暗恼火,屋里漆黑一片,只能隐隐看见对方人影,是个个子极高的男子,低声问道:“你是这里的大夫?”
  那人:“嗯。”了一声,声音平和,没有害怕之音。
  青衣额头上渗出冷汗与发间的水滴一同滑落,已有些不支,“给我治伤。”
  那人道:“好,就算姑娘不同刀架着在下,在下也会给姑娘治伤,医者心乃父母心。只是……”
  “只是什么?”青衣痛得厉害,见他啰嗦个没完,有些暴燥,但现在是她有求于人,压下火气。
  那人略停了停,道:“只是姑娘带钱没有?”
  青衣愣了一下,“我……我没钱。”
  “没钱啊……”他往旁边挪了挪,避开脖边刀刃的刺骨阴寒,“没关系,姑娘有钱的时候,不忘了送来就好。”
  “……”青衣哭笑不得,这么要钱不要命的人,还真是少见,“不是医者心乃父母心吗?”
  那人轻叹了口气,“小本买卖折腾不起,姑娘见谅。”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没被刀刃架住的那边挪去。
  青衣感觉他要走开,把刀刃又再贴上他的脖子,“去哪里?”
  “点灯。”
  “不许点。”
  青衣的面罩在水中时已经脱落,她的模样实在不方便被人看见。
  “不点灯,如何看姑娘的伤?”
  青衣的头阵阵晕眩,知道再拖下去,自己就得倒在这时,到时真是任人宰割,只得放开了他,在黑暗中紧紧地盯着他,不容他使坏。
  火光一闪,映出那人脱俗绝尘的洒然身姿,青衣蓦地睁大眼,昏沉的头也清醒了三分。
  待那人转过来,果然是那张无害的俊秀面庞。
  青衣眼珠子险些掉出来,“肖狐狸,怎么是你?”
  肖华环视了一下四周,再看定她,“以前我一直开着这医坊,你闯了祸受了伤,或者把别人打伤了,就会来这里,这些……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了吗?”
  青衣懵懵出神,原来她会下意识地想到这里,竟是这个原因。
  肖华看她的模样,显然是不记得的,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她还插着箭支的肩膀上,再看她那身夜行服,眉头慢慢拧紧,“你这是……”
  青衣大大咧咧地在桌案前的垫子上坐下,“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我受伤了。”
  肖华无奈地摇了摇头,“怎么伤的?”
  青衣轻咳了一声,道:“听说皇帝游湖,热闹得很,就去看看热闹,运气不好,遇上他人行刺燕皇,我被人当成了刺客的同伙……”
  肖华心里一沉,这丫头果然是忍不下气的,一边去准备纱带干净帕了,一边目光在她身上淡淡然地扫过,“看热闹用穿成这样?”
  青衣舔了舔因失血而干裂的嘴,“真不是我刺杀燕皇。”
  肖华皱眉,今次不刺杀,只怕不久会也会去做,轻睨了她一眼,眉头拧得越紧。
  她受了箭伤,还被水泡过,如果不及时处理,这伤会更加严重。
  不再理她,拿了剪刀剪去她肩膀上的衣料。
  只见她肌光似雪,箭尾虽然已经被她削去,但露在她肩膀外的那箭杆处肿涨得发亮,伤口处还不住流出黑色,好在那毒不是见血封喉,否则她只怕早死在水里。
  紧皱的眉间笼起怒意,道:“这事,得跟你爹好好叙叨叙叨。”
  青衣眼皮乱跳,一把揪住他,“不许告诉我爹,谁也不许告诉。”
  肖华‘嗯’了一声,青衣刚松了口气,却听他道:“我是管不了你的人的,但你也管不了我的嘴。”
  “你……”青衣大怒, 话没说完。
  肩膀上猛地一痛,却是他手握着箭杆猛地往里一刺,只痛得青衣一个哆嗦,紧接着又是猛地一痛,肖华已经把箭取出。
  青衣明知是箭头的倒刺勾了肉,必须将箭头刺入,将箭勾勾着的肉退出,才能拨箭,仍是怒道:“你就不能轻点?”
  肖华不以为然道:“我怎么觉得还痛得不够狠?”
  青衣气得小脸痛红, “我不要你治了。”推开他,就想起身。
  却被他牢牢按住,没能起来,正要发火,肖华头一低,唇已经贴上她肩膀伤口。
  青衣身子一僵,一动不敢动。
  他耳边长丝扫过她的面颊,丝丝痒痒,夜风拂过,烛火忽明忽暗,他裸出来的肩膀阵阵凉,而她的脸却象被火灼烤,滚热发烫。
  她惯来是脸皮厚过城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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