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嗲辔Я烁霭胨溃硌嗲嗫季醯米约河行┐还矗购盟娜松⒉慌懦庹庋纳睢�
但无论如何,也许是自己开始不再适应那样的环境,也也许是他已经不再习惯了那样的生活,不管怎么说,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尽早摆脱眼前这些个红妆艳粉。可鬼燕青却不会因为厌烦而得罪这儿的每一个人,因为他知道,江湖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只是每个人的活法都不一样,也包括眼前这些人,她们本就靠讨得客人喜欢来维持自己的生活,世界上本就没人愿意过着这样的生活,即使是有,那也是让生活给逼出来的,更何况鬼燕青还有一个做人的原则那就是绝不伤女人的心,以前如此,现在当然也不例外。所以鬼燕青即使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还是装作很愿意,和着她们一并走进楼去,在里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了下来,因为那是一张唯一空着的位置,其他的位置早已给其他客人占得满满的,那些女的不停的将酒灌进他的嘴里,鬼燕青喝着陈年女儿红,全身开始飘飘欲仙起来,那当然不会是因为他醉了,只是鬼燕青已经一夜没喝酒了,他突然喝到这么香醇可口的女儿红,心中自是一番饿狗得食般的感觉,那种心情当然也只有鬼燕青自己能够感受得到。一杯接着一杯,鬼燕青已经喝了整整二十三杯,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二十三杯半,因为在他方才进来的时候,偷喝了半杯酒,那是一张客人已经散去的客桌上,恰恰留下了半杯酒,而对鬼燕青而言,人世间最珍贵的莫非就是酒,他看见有人没喝完的酒,自然也就代劳了,他认为那并不算是一种耻辱,反而觉得自己是在做件好事,不管别人是怎样看待他的,总之,他对此丝毫没有耻辱的意思。鬼燕青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从不习惯让别人来告诉自己,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他觉得什么事该做他就会尽力去做,他觉得活在别人的眼光里的确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只有活出真正的自己的时候自己的生命才会有意义,也更有价值。所以自他懂事以来,他就开始活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也因为如此,直到今天,他仍然活得好好地。
###第二十章 春宵楼
“你们有谁认识喜鹊姑娘?”鬼燕青在一番酒欢后开始向着众女道。他的眼有几分醉意,他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这就是为什么说酒是他内心的一把刀的缘故,酒喝得越多,越醉,他的心反而越明朗。
众人皆不语。过来一会儿,突然其中一位穿着丝织礼服的女子缓缓应道:“你找喜鹊姑娘有什么事么?”
鬼燕青抬头一看,只见那个姑娘相貌很是出众,且一身知书达理的秀气,语气中已充满着一股妩媚的内在气质,那种妩媚足够渗透人的骨髓,让人无法自拔,只要是男人,都会因她那美姿而倾倒于其石榴裙下,这实在也是丝毫不为过的。当然最多的还是那些个达官贵人,他们会为博得美人一笑而对其一掷千金,他们大费周章无非也就是为了能与她们春宵一刻,缠绵一时。
鬼燕青刚进来的时候,确实没发现中间还有个如此绝美的女子,也许是因为他太在乎于酒,也也许是他真的已经不再适应了如此般多彩的生活,无论如何,他确实已经没了以前的风流倜傥,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或许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都终会走到这一步,不再喜欢沉溺于花天酒地,也不再追求于那尘世中女子们妖艳的舞姿,反而倒开始喜欢一个人的夜晚,一个人的世界。
鬼燕青终于缓过神来,道:“哦,我是她的朋友,姑娘能否带我引见引见。”
那女子嘴上抿出一丝微笑,道:“朋友,你说你是她的朋友,可我却从没听她说过她还有个像你这么英俊潇洒的朋友。”众人一阵柔柔的暗笑,鬼燕青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笑,也不知道她们笑的目的,但至少她们笑的的确很高兴,也很尽兴。
“你好像和喜鹊姑娘很熟,是么?”鬼燕青又向着眼前这位貌若天仙的女子道。
“我和喜鹊姑娘熟不熟那是我俩的事,说吧,你找喜鹊姑娘到底是什么事?”眼前这位女子开始变得凶巴巴起来,鬼燕青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因为世上漂亮的女人多多少少都会有那么一点儿脾气,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容易生气,越容易生气的女人往往让男人更加魂牵梦绕,这也算是自己对女人的一点点了解,或者说是这方面的经验吧。
的确,对于女人和美酒,鬼燕青确实是个名副其实的行家。
“你若真和她毫无瓜葛,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事,除非·····。”鬼燕青没将字吐完。脸上却添满了笑容。对鬼燕青来说,那样的笑容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是一种满满的自信。
“除非什么?”女子似笑非笑。
“除非今晚你陪我。”鬼燕青满脸阴笑道。
“陪你可以,只是·······。”女子似乎并没有拒绝的意思。鬼燕青当然也知道这种场合里也有自己的规矩,于是顺手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了什么东西,细得一看,原来是两锭白花花的银子,一锭面值五百两,一共整整一千两黄金,周围的女子看了,都睁大了双眼将两锭银子望着,虽说来此之人皆可谓都是达官贵人,可像鬼燕青这般视金钱为粪土的倒也不见得几个。鬼燕青慢慢的将头转向那女子,没说话。那女子当然已经知道鬼燕青的意思,突然也望着鬼燕青然后咯咯的笑了起来。那笑靥可谓倾城,无意间鬼燕青才发现她的左脸颊上笑出来一个小小的酒窝,看起来愈加温柔美丽。
“我现在有些困了,不知道能否带我上楼歇歇脚。”鬼燕青朝着女子道。女子当然不会拒绝,于是点了点头,随即朝着楼上走了上去,鬼燕青也跟着一并上了楼,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方才那些女子,那些女子也直目送鬼燕青上了楼去,是嫉妒,是羡慕,总之对于她们来说那样的场景难免让她们有些难堪。慢慢的,鬼燕青终于消失在了她们的视线,她们也又都开始忙活开来,春宵楼外面可谓是车如流水马如龙,里面亦是花天酒地,可谓人间天堂,这难免也给这片世间增添着几分色彩。车夫的敢马声,商人的吆喝声,小孩子的嬉闹声,再加歌女们的接客声,市场一片繁华,天地一片生机。十年前这样的地方鬼燕青总会出现,因为他喜欢那样的感觉,可十年以后他再一次走进这个地方的时候,他却再也找不回以前的那种快感,反而整个人变得压抑极了。也许是经历的事多了,也许是他的心事太多太沉重,他开始觉得这样的地方并不是忘却忧伤最好的地方,起码他此时此刻是这样想的。
楼上十四号房内,鬼燕青和女子围着一张圆桌相视而坐,久久的,两人皆沉默,房里一片静,静得足够听见两人的呼吸声,甚至是两人心脏跳动的声音也是听的个清清楚楚。两个人倒开始变得像是两对生离死别的恋人,一切尽在那不言中。鬼燕青本有很多问题要问对方,可现在他却怎么也起不了齿,他只觉得整个身子好像都已僵硬,慢慢的,他甚至已经动弹不得,这时他才发现他刚才喝得酒里面被有人放了毒,他的确已经中了毒。他默默道:“鬼燕青啊鬼燕青,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想不到今天会栽在一个青楼女子的手里。”紧接着用尽自己所能用的力气大笑起来。对方见状,也阴笑起来,冷冷道:“一个将死之人,还能笑得这么开心,实在是罕见。”
“男子汉大丈夫,生有何欢死亦何惧,尤其是死在你的手里,我实在是找不到一个不开心的理由。”鬼燕青仍是用尽全身的力气笑道。女人随即从衣袖里拿出来一把匕首,来回的在鬼燕青的眼前晃荡,鬼燕青却对此毫不理会,因为他并不是一个怕死之人,更何况他知道对方不会杀他。因为人在杀人的时候,呼吸总会有那么一点儿急促,可眼前这个女人的呼吸却仍是那么平稳,所以他已经猜到她并没有杀他的意思,这也是他的江湖经验。
女人见这些对鬼燕青毫无效果, 又急又气,失声道:“你,,你真的不怕死么?”鬼燕青没再搭讪,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好像死了一般。
“怕不怕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他就会成为一个死人。”这个声音当然也不会是鬼燕青的声音,而是从外面传进来的,突然两个人幽灵般破窗而入。女人一看,不禁手中的匕首掉在了地下,因为这两个人一黑一白,貌相丑陋无比,女人早已猜到这两人就是那二十年前在江湖上兴风作浪,恶贯满盈的黑白双煞 。鬼燕青当然认识他们,当日在慈度门他就已经见过这两个人,同样,黑白双煞也知道鬼燕青的厉害,只是今天他们却早已不把他当作一回事,因为他现在和一个废人已没什么两样。
######第二十一章 女子的笑
“鬼燕青,没想到吧,不过你放心,我会让你死的没那么痛苦。”黑煞阴笑道。
“死在我们兄弟的剑下,你也算是你小子的福气。”白煞亦开始附笑起来。只见一旁的女人的两脚早已直哆嗦,牙齿也开始格格打战。这是鬼燕青才发现,她根本就不会武功。
“大哥,别跟他废话了,杀了他吧 ,我们也好去交差。”黑煞向着白煞道。
霎时剑已出鞘,剑就像一条毒蛇般直直刺向了鬼燕青的喉咙。女人急忙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她知道那一剑下去,最终的结果那就是又有人离开了这个世界。一声惨叫之后,女人终于慢慢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可这一幕却让她惊呆了,如她所料,地下的确躺着一具尸体,却不是鬼燕青的尸体,而是黑煞的尸体,黑煞死在了自己的剑下,而且是一剑封喉。白煞看见这一幕,不禁也怔住了,他没想到鬼燕青并没有中毒,他更没想到的是鬼燕青的武功比他们所预料的高得多,他甚至都没看清楚这一切鬼燕青到底是如何做到的。过了半响之后,白煞开始慢慢抽出腰间的剑,已然要与鬼燕青拼最后一命。说时迟那时快,白煞的剑已刺向了鬼燕青,鬼燕青只一个飞身,早已飘在了半空中,白煞穷追不舍,将鬼燕青逼至一个死角,本来剑已经刺中了鬼燕青,却又不知怎的,刺到了墙上。来来回回,俩人已厮打了整整三百回合,鬼燕青见对方的力已耗损的差不多,便开始使出那“孤魂神掌”,一掌打在了白煞的胸口,只见白煞已口吐鲜血,倒了下去,慢慢的慢慢的合上了自己的眼睛。黑煞死了,白煞也死了,整个房间开始变得格外的静,又恢复了平静。
“那么现在你该告诉我有些关于你们的事了吧。”鬼燕青开始虚叹道,语气显得格外的严肃。
“你是在跟我说话么?”那女子装住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声音却有些发抖,俨然她还没走出方才的恐惧。
“这里除了你和我之外,你觉得还有第三个人么?”鬼燕青语气开始变得苛刻起来,那绝对是他少有的表情,尤其是在和如此美丽的女人说话的时候,那样的表情与语气绝对不会发生在第三个女人的身上,所以他旁边的这个女人总的来说倒应该算是个幸运之人。
“那么好吧,你让我从何说起。”女子开始柔柔道,看来她并不仅仅是一个野蛮的女人,而且她还是一个绝顶聪明的女人。聪明的女人往往都是一种穿肠毒药,毒到极点,没有最毒,只有更毒。鬼燕青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
“一个人总是扮演着两个人的角色,你不觉得辛苦么?”鬼燕青眼睛直视着眼前这个女人道。俨然她已从女人的身上发现了什么。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女人也不再掩饰,她的的脸瞬间变得抽搐般难看。鬼燕青从她的脸上读出了不常有的恐惧。
鬼燕青慢慢站起身来,严肃道:“从我一踏进门的那一刻起,你们所有人都很关注我,只是你的关注和她们的关注却有些不同,她们关注的是我的腰包,而你关注的却是我的命。”
“实在是滑稽,我为什么要关注你的命,老实说我对你的性命可一点都不感兴趣。”女人忽然站起身来,话未说完,人已准备走出去。
“你应该知道他的本事的。”鬼燕青冷冷道,随机拿起圆桌上的一杯酒一口气喝了个光。
也不知怎的,本已经出去的女人又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也拿着桌上的一杯酒喝了起来,随声吼道:“你说我有错么?”她的眼睛开始变得透红。
“有些人你本不该接近的,可你却已经接近了。”
“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我也知道你一定在我踏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认出了我,既然如此,你就回去告诉他我的行踪吧,我也已经受够了这种东躲西藏的生活。”女人的声音有点呜咽,却很是响亮,大的足够楼下的人听到她的声音。
“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