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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必然会动其根本,将弘毅赶下台,然后统一汉人区,或者扶持汉人的傀儡皇帝,为我所用。”长老说。
“你说的有道理。那么我们可以起兵了?”
“不,不,不是现在,是两个月之后,在这两个月之内,我们要调兵遣将,另外,还要摸清汉人的情况。汉人有古语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打仗要知道敌人的情况,也清楚自己的情况,做到两个阵营的情况都十分熟悉,才能知道战争的切入点,知道强弱,从哪里着手,这样才能取得最后的胜利,如果什么都不知道,那么,打仗就等于送死,大家跟着大郎,是要得到平安和财富,过上好日子,可不是去送死。人一死,万事空,再有钱,也用不着,是人家的;再多老婆,也是人家的;再多的孩子,也要改姓,好了别人。”长老说。
“哈哈哈,先生说话真有意思,没错,没错,是这么回事。人死了,雄鹰、秃鹫、老鸹都来抢着吃,啥都没有。人来的时候,两手空空,人走的时候,也是两手空空啊。”大郎说。
大郎一笑,众人跟着笑,整个毡房像是抖了两下。可能是笑声太响,震动了毡房。大家正在惊愕,进来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那孩子不是别人,正是笑生。
那孩子正在哭呢,哭声震天响,原来那毡房就是笑生的哭声给震动的。大家都觉得很稀奇,这个家伙生来就笑,现在总爱哭,真是捉摸不透啊!
那女的是笑生的奶妈,这是第二个奶妈,第一个不干了,说笑生的嘴巴太厉害,将奶头都快咬碎了,实在受不了,只好告辞。这个奶妈的奶头还行,比较皮实,吃奶的时候,还能咬牙坚持。
笑生的亲妈根本受不了,不肯喂奶,她的奶水就被逼回去,笑生的妈不后悔,生了这个孩子,没有吓死,也被咬死,笑生的嘴巴哪里有个深浅,饿了就狠狠地咬,拼命地吸,手脚并用,比他奶妈还辛苦,还要忙。
笑生怎么会被奶妈送来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她给笑生喂饱了奶,这小子突然哭了,怎么哄都不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笑生的亲妈说:“去,把他抱给他爸,这小子不喜欢女人,他需要一点英雄气。”
笑生的奶妈当然没意见,于是就抱过来,谁知道,这小子一路上不停地哭,毡房震动,就是这小子干的好事。
大郎听了奶妈的介绍,哈哈大笑,众人跟着笑,即便大家一起笑,也没有笑生的哭声响亮。大郎站起来,走到奶妈面前,接过了笑生,笑生看到了他爸,哭声立刻停止,他竟然笑了,这个讨厌的家伙,原来这么灵!女人喂他奶,抱他,哄他,他都不领情,硬是哭,到了他爸这里,就立刻不哭了。
要知道,他爸啥都没有,奶水,时间,还是别的东西,都没法满足他,可是,神奇的力量就在于此,他爸抱了笑生,不哭不闹,反而大笑,哥哥哥哥地笑,那笑声直达天庭,震动四方。
格桑看了这个奶娃娃,的确是个奇人,难道说,这个奶娃就是弯刀族人的希望?难道说,这个奶娃就是未来的王?
格桑的确对这个人不怎么感兴趣,因为他太吵人,加勒倒还觉得这个家伙还可爱。
大郎看着笑生,觉得要给这个混蛋打江山,为的是让小子平安地长大。但是,这小子周围的狼群太多,都想吃这块肥肉,要想打败狼群,一是要有好工具,二是要团结一心,三是要有技巧,以最小的牺牲赢得最大的胜利。
狼的本性是贪婪的,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一旦知道肥羊的所在,哪怕挖洞,也要进入羊圈,叼走肥羊。当然,狼群也会团结,也有技巧,也懂声东击西之术。单个的狼,也十分凶残,群体的狼,将更加肆无忌惮。
狼群也有头狼,头狼享有最高的指挥权,在群体作战中,一切都要听头狼的,狼的语言就是嚎叫,在打斗的时候,配合十分默契。当然,头狼也要享受猎物中最好的肉块。头狼是最聪明的,最有力量,具有足够的作战经验,而且,厮杀的技巧运用也是炉火纯青。
在和狼的斗争中,最需要的是速度。
被叼走的羊,大多数是离群的、跑得慢的、年老体弱的、年幼的,这些羊很不想死,但是,它们不死,狼就活不成。逮一只兔子,要费力的多,因为兔子跑得很快。兔子之所以比羊多,因为兔子善于奔跑,又狡猾,一只兔子,就有三个洞穴,狼只能望洞兴叹。
兔子肉不多,只能充饥,作为狼的点心,这个小点心还不好得到。而羊对狼来说,是一顿大餐,吃一次,可以管几天,且羊肉鲜美,真是一顿享受。
羊的速度不快,可以说,如果没有牧人的保护,羊不可能在狼群中生存。正因为羊的温顺,肉质鲜美,奔跑速度缓慢,才是狼最好的捕食对象,如果想改变这一事实,除非羊变得像猎豹一样敏捷,能拥有猎豹那样的奔跑速度,因着这个暂时无法改变的事实,成就了狼群的今天,并且繁衍生息,绵绵不绝。###第19章 改名
笑生见了他爸,还真怪,马上不哭了,还哥哥哥地笑了。这可把大家逗乐了,都哈哈哈大笑起来,弯刀族人就是这么豪爽。
大郎见孩子不哭了,就让奶妈将孩子抱出去,谁知道笑生一离开大郎,竟又哭起来,比刚才进来时哭的声音更大了。大郎纳闷了,这小子怎么了?难道想参政议政吗?难道在支持我打汉人还是在反对呢?
大郎对奶妈说:“快,将笑生抱出去吧。”
“可是,大王,他还在哭。”
“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大郎问。
“大王,请问小王子吃人奶吃了多长时间了?”罗格问。
“长老,这个,这个,本王的确不知道啊。”大郎显得有些尴尬,好像笑生不是自己亲生的一样。
“那么,奶妈,你说,笑生吃了多长时间的奶了。”大郎不知道,有些不甘心,想必笑生的奶妈知道实情,于是就问她。
“这个,大王,这个。。。。。。”奶妈突然见问,没有了主张。想了半天,才说:“大王,在我前面,还有一个奶妈,走了,我来补的缺。”
“哦,是了,前面是有一个奶妈,我想起来了。那么,你是啥时候来的?”大郎问。
“我来了有三个月了。”奶妈有点怯生生的。
“掐指算来,还真有九个月了。那么,这小子还要吃奶到几时呢?”大郎说。
“大王,这事有些蹊跷,一般来说,小孩在七个月都会断奶,小王子都九个月了,应该断奶,却没断奶,想必是小王子与别的孩子不同,那么,既然不同,老夫觉得,应该给孩子试试其它奶水,以满足小王子的成长的需要。”罗格长老说。
“那么,孩子不断哭闹是什么意思呢?”
“这里面的意思是,大王,孩子见了大王,是希望大王给他换奶,别人都没有这个权力,小王子不会说话,只能靠哭声和笑声来表达他的想法。依老夫看来,应当对他更换奶妈。”罗格长老说。
听了罗格的话,那奶妈想说话,大郎做了个手势,让她说,她见大王恩准,连忙说:“大王,实不相瞒,小王子经常咬我,又哭又闹的,实在没办法。小王子哭闹,可能和吃不饱有关。”
“原来如此,这小子想吃更好的奶。这里有奶茶,刚才是滚烫的,现在是温热了,应当可以饮用。”大郎说。
“是的,大王,我们民族,就是靠着牛奶而活,一代又一代,就是这样过来的。既然是小王子,就要传承这种生活方式,喝奶茶,是其中的重要的一环。请大王准许小王子喝奶茶。只是有一事提醒,小王子喝了奶茶,可能会睡不着。”罗格说。
“不管他,先哄了这一阵子再说,这小子看来目的不在人奶。”大郎说。
“大王,老夫认为,与其给他换奶喝,不如一步到位,直接给他喝别的奶。不用喝奶茶。按照弯刀族人的传统,喝奶茶的年龄一般在七岁,一旦开始喝奶茶,终生就会喝奶茶,不会戒掉的。依老夫之见,不如给他喝别的奶。”罗格说。
“喝什么奶呢?”大郎问。
罗格刚想说话,有人来报告:“陷阱活捉了一只母豹子和一只小豹子,特来献给大王。”
大郎一听,高兴了,说:“太好了,正在愁奶水呢,有人送来了,太好了。快,快,将母豹子和小豹子关在一个笼子。”
有人下去安排。然后大郎宣布解散,进攻之事,暂时搁浅,以后再议。大家陆陆续续地离开大王的毡房,各自回家休息,或者读书,或者处理公务,或者积极练兵,准备将来有一场或者几场的大战,以战争促进和平成了弯刀族人的国策,基本上都确定了以这个为中心,所有的工作都是围绕这个中心展开;至于将来,究竟是谁该受到万人敬仰,是谁被唾弃千年,还不知道呢,只有一边走一边看了。
豹子母子被关进了笼子,显得有些焦躁不安,有经验的人,将豹子关押好了之后,就离开了笼子,等豹子情绪稳定后,再做打算。
没过多久,豹子终于安静下来,仿佛已经屈服了,有经验的人慢慢接近母豹子,然后,设法在小豹子吃奶的时候,用长柄的吸管,一头罩住母豹子的奶头,一头在笼子外面吸吮,那豹子的奶水通过吸管,到了笼子外面的小银盆里,然后趁它还在温热的时候,喂给小王子喝。
刚开始的时候,还不习惯,豹子发觉后,突然跳开,对小豹子都不管了,对着吸管,呲牙咧嘴的,不知道这个吸管是干什么的。但是,吸管对母豹子没有危害,反而在吸吮的时候,母豹子感到很舒服,加上一只小豹子吃奶,完全吃不完,奶头发胀,不吸出去,反而不舒服,于是母豹子就慢慢地接纳了吸管,于是就闭了眼睛,任凭吸管在她乳/头上吸吮。
小王子喝了豹子奶之后,就不再哭闹,安静了许多,慢慢地,小王子笑生长得特别快,而且有了豹子一般的速度还有力量。
小王子长大了,战争还没开始。
汉人的灾年已经过完,损失惨重,弘毅也显得憔悴和苍老了许多。小格桑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美女,小加勒变成了一个英俊潇洒的小伙子,力气见长,更不同于少年时代。笑生更不用说了,长得就像小豹子,细腰,宽肩,胳膊粗壮,胸肌发达,又学习了他二叔从汉人那里带回来的史籍和杂书,能书写文章,也能认识汉字,又懂弯刀族人的语言,还知道汉人的汉字的发音,和汉人交流没有一点问题。
大郎的计划一直推迟,长老也忙于传讲弯刀族人的历史,宣扬民族的信仰,拯救民族的伟大事工中去了,对于战争,他一直耿耿于怀,想要通过自己的力量,来改变大王的看法,尽量让大王采取行动,但是,罗格长老又担心将来一旦打仗,自己的也有牺牲,和他宣扬的东西有点违背,只好暂且将打仗的事搁置一边,等待机会成熟,再做打算。
小王子长成了王子,他和两位哥哥姐姐,也是他的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关系相处得十分融洽。小王子处处以哥哥姐姐为榜样,什么都向他们学习,虽没有学到家,可也有些小本事。
加勒和格桑各有所长,想尽量教他,却因小王子自身条件达不到,还是不行,加上小王子还要学习其他民族的语言,学习武师所教的武术,还有骑术,他的每天的功课都安排得很满,没办法,他身份特殊,更要付出努力才行。
同时,加勒和格桑也加快练武的节奏,尽量将所学的东西马上教给小王子笑生。
笑生长大了,成为真正的王子,罗格看了王子,非常激动,就去找大郎,大郎的鬓角已经发白,束起来的头发,中间也已经斑白。他见大郎,说:“大王,如今小王子已经长大成人,该给他换名字了。”
“换成什么名字好呢?”
“笑生,显得不够严谨,像民间奴隶的称呼,笑生贵为王子,有尊贵的血统,需要一个正规的名字,考虑到祖先中萧氏部落非常厉害,笑生的母亲是该分支的一个支派,故,取名为萧生,不知道大王怎样看待?”罗格说。
“呃,呃,不错,不错,这个名字好,好,从此以后就叫他‘萧生’。”大郎说。
“好,那么王子以后就叫‘萧生’了。”
于是,大郎下令下去,称王子为“萧生”。加勒和格桑向王子表示祝贺。加勒说:“王子终于有了大名了,不错,不错。”
“哈哈,我叫萧生,但我还是爱笑,哈哈。”萧生笑道。
三人骑着马,赶着羊群,难得在一起,在蓝天白云下嬉笑打闹,无拘无束,他们没有什么烦恼,这就是他们的家。
正在此时,有人骑着快马跑过来,对他们说:“快,大王有请,速速到大王毡房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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