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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也是斗法消耗过巨,灵力枯竭,不久之后也就在这片沙漠中殒落。
而那位长老最后关头使用的两张通天灵符,乃是这位长老精心炼制的一攻一守两件宝物,攻得那张在斗法之时灵力已然耗尽,自燃之后化为虚无;而防守的那张通天灵符,在最后的斗法当中,虽然也消耗了不少灵气,但还剩下有近半的灵力并未损耗,这一切恰巧都落到当年从此经过的太清老祖眼中,目睹了这道通天灵符的防御能力,又见那圣符宗的长老已然殒落,这太清自然心中大喜,毫不客气地就将这张通天灵符占为已有,有了这件宝物,不失为关键时候保全性命的保命符。
这里顺道解释一下:修仙界的符箓大致只有两个大的等级境界,那就是灵符和符宝。灵符从低到高分别为:低品灵符、中品灵符、上品灵符以及极品灵符;然而极品灵符之上却并非符宝,而是有这么一个通天灵符的符箓,这一等阶的符箓介于灵符与符宝之间。
这道通天灵符拥有着惊世骇俗的防御能力,太清老祖一直视若珍宝,故此数百年来也未曾使用过一次,眼看现在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太清也不得不忍痛祭出。
那空中十来个巨大的金色符文,在吸收附近的天地元气之后,一阵呼啸便消失不见,再出现时,已经护住太清老祖全身上下,偌大的符文围绕全身旋转不已,同时每个符文也在进行着自转,速度虽不是很快,但符文上的灵力却显得充沛无比。
司徒白眼眸中精光一闪,攻击法诀已然默念完毕,曲指一招,本命法宝幻影剑便招至面前,嘴巴一张,一口淡青色的灵气喷至长剑。那幻影剑顿时发出一声慑人心魄的鸣叫之声,犹如虎啸龙吟一般,方圆百里之内的修士闻听此声,无不大惊失色,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双双惊恐的目光同时向这边望了过来,一时之间竟忘了动手。
幻影剑在受到司徒白灵力的注入后,犹如死物通灵一般,剑身一个模糊扭曲,继而神剑上竟似乎长了两只翅膀,原来的深褐色的剑柄此刻竟变成了水缸大小的怪禽头颅,目光充满着暴戾之气,一双苍劲的利爪也已呈现在眼前,与一般的雕禽不同,这怪禽的利抓不但长有丈许,且呈血红之色,一见便让人望而生畏。
“鲲鹏!”太清老祖一见此兽,口中不由失声惊呼,连连催动法诀,护体符文一阵光晕流转,其防御威能又凭空增添了几分。这鲲鹏本为上古神兽之一,亿万年前便已踏入仙界。只是此神兽与其它禽类杂交留下的后裔尚留在人界,千万年来,这支上古奇兽的一缕真血传承至今已然没有了原本的精纯,尽管如此其后裔子孙仍能傲立人界百万年之久,由此可见当年的鲲鹏如何的神通盖世。
数万年前,一个上古修士无意中得到了鲲鹏后裔的一根灵骨,此人便将其与数种珍稀材料加以混合,最终炼制成了一柄神剑。因为鲲鹏神鸟不仅体型巨大凶悍异常,且速度奇快无比,瞬息之间便可至千里之外。此剑也继承了鲲鹏神兽的这个特点,剑速之快几乎到了肉眼难辨的地步,这柄神剑也便由此而得名—幻影神剑。神剑刚一出世,便在当时的修仙界引起了不小的一阵躁动。数万年来时过近迁,当年叱咤一时的巨枭名宿已然不知所终,然而这柄神剑几经易主,最后落在了司徒白的手上,这司徒白绰号便叫“幻影神剑”,由此可知此人对这柄神剑有多么得看重。
司徒白经过数百年对此剑的潜心研究,不但将神剑的威力发挥的淋漓尽致,而且还发现了这柄神器隐藏的一个秘密。那就是将体内的本元真力注入幻影神剑当中,就可以激发出上古神兽法像重现,这个时候神剑就可以发挥神兽的些许神通,虽然经过了千百万年的代代继承,这种灵力的纯度已不足原始真灵的万分之一,但所能施展的神通依旧非同小可,元婴期以下修士几乎沾之即死,就算元婴期的修仙者也难挡其正面一击。然而凡事有利必有其弊,这项秘术虽然威力惊人但却有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施法者输入本元真气以后,其自身的法力就会消耗殆尽,三年以内不能再与人动手,这也是司徒白自从得到这把神器至今,从未使用过这项秘术的原因。
“去!”随着司徒白的一声暴喝,那幻化而成的巨大鲲鹏法像,仰天一声长嘶,空中的乌云顿时为之翻滚起来,噼啦一声巨响,一道闪电从云端噼了下来,正中鲲鹏巨鸟的头颅,鲲鹏神鸟不仅未受丝毫伤害,反而越加的威风凛凛,原来平整顺滑的羽毛,此刻已是根根竖起,犹如钢刺一般,一双铜铃般大小的双眼,此刻已成血红之色,看上去狰狞恐怖已极。
只见鲲鹏在空中一个盘旋,巨大的双翅猛地张开,翅膀上密不透风的羽毛竟然如暴雨般的激射而出,一根根的羽毛竟似一把把锋利的匕首,如暴雨般地向太清老祖呼啸而去,声势可怖已极!
“师兄休要惊慌,小弟前来助你!”电光火石之间,一道苍老的声音划破天际,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豁然出现在半空之中,只见此老者手臂轻挥,一蓝一白两件法宝同时被祭了出来,蓝色的是件护体法盾,白色的却是件长约尺许的飞刀。只见蓝色盾牌迅速地挡在太清身前,而白色的飞刀则一闪即没刺入司徒白的胸口。
顿时噼呖叭啦的爆裂之声伴随着司徒白的一声惨叫响彻整个天空。片刻之后光华消敛,只见太清老祖口喷鲜血,虚跪在空中,全身上下皆被鲜血染成腥红之色,全身上下不由自主地颤抖不已。身旁站着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用手相扶,来者正是太清的师弟太一老怪。
在刚才惊天动地的一轮攻击之下,鲲鹏羽毛幻化的无数利刃如疾风暴雨般地打在了太一老祖的蓝色法宝盾牌上,不过几息工夫,那件法宝盾牌便如蛋壳般地碎裂开来。接着飞刃继续直冲而下,又遇到太清老祖通天灵符的顽强阴挡,巨大的符文与羽毛幻化的利刃,在一阵激烈的碰撞之后,终于堪堪将利刃阴挡在外面,而原本十个符文竟被利刃击碎了九个,剩下的一个也是裂纹斑驳,风吹可破。
通天灵符在这一轮全力催使之下已然灵力耗尽,继而无火自燃起来,算是彻底报废。另一边的鲲鹏法像此刻也是灵力耗尽,再次变为一柄长剑,悬浮在半空。
嗖—地一声轻响,一只寸许高的白胖婴儿从司徒白的头顶上冒了出来,那婴儿浑身皮肤洁白如玉,五官相貌与司徒白本人一般无二,正是司徒白的元婴之体。只见那元婴望着自己的本体,眼眸中满是不敢置信之色:自己修炼千年的肉身没想到今日就这样殒落,胸口殷红一片,一把尺许长的飞刀正插在前胸,飞刀上隐隐有符文闪动,显然是经过秘法炼制过的,滴滴鲜血从伤口处不停地向外渗出,染红了袍角。
元婴虽是满心不甘,然而到了这般处境也是无法可想,原本肉身毁灭,单靠元婴之体也能发挥原本法力的五成,但由于事前司徒白使用鲲鹏秘术的原故,法力已然耗尽,不要说与人动手,就是自保之力也是心犹未逮。
“太清太一,你们俩个听着,只要我司徒白一日不死,终有一日要你们十售偿还”司徒白望向一旁的两位老怪,脸上满是怨毒之色,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
太一老祖将手中的丹药往太清嘴里一送,接着便向着司徒白微微一笑,那笑容满是讥嘲之意:“怎么?司徒老怪,到了这般田地,你还打算逃跑不成?我劝你还是乖乖受死,免得多受诸般苦楚”。见师兄伤势虽然严重,但好在并不致命,回去打座修养数十载,便能恢复,因此心中稍安,此刻胜避已定,不好好戏耍一下对方,如此能消师兄心头之恨。
司徒白虽然满是怨恨,但自忖在这样的情况下,实在是没有丝毫胜算得可能。眼下最重要得是确保元婴能够安然逃走,日后寻找一位合适的肉身加以夺舍,尚有一分报仇的可能。
念及至此,元婴小嘴微张,冲着地上的幻影神剑就是一吸,此剑乃是司徒白的本命法宝,祭炼了不知多少年,法宝与主人的心神联系可以说是无比的紧密。神剑受到主人的召唤,低低的发出一声清鸣,剑身一挺,便从地面上蹦了起来。
太一老祖嘿嘿两声冷笑:“自身尚且难保,还妄想带走宝物,可笑至极!”说罢,手臂往前一抓,原本二尺多长的手臂,顷刻之间竟暴长了百丈有余,向着幻影剑就是一抓。太一老祖这一出手速度极快,眼看着神剑就要被握在掌心。然而待太一攥拳握紧之时,原本还在掌心的幻影神剑竟然一阵恍惚,随即太一一掌握空。
太一老祖微微一怔:这幻影剑果然不愧为世间异宝,别人不清楚,太一心中可跟明镜一样。自己这一抓的速度看似普通,实则蕴含着些许天地法则,不要说一件死物,就是结丹顶峰的修士,也难逃自己一抓。“幻影神剑果然名不虚传”心念至此,老祖欲得此宝之心愈重。待到太一回转头颅望向司徒白的时候,正好看见,幻影剑已化作一缕青芒,被那小小的元婴吞入腹中。
太一老祖一抓落空,见宝物又被司徒白收回,顿时气得哇哇暴叫,一个闪身便已来到元婴近前,二话不说,冲着元婴,袖袍就是狠狠一挥,一股无以伦比的天罡真气沛然而出,向着元婴就如山呼海啸般的澎湃而去。
元婴望着攻到近前的天罡真气,竟是不躲不闪,反倒微闭双眉,一幅闭目等死的样子。
轰—,海涛般的气浪从元婴身上汹涌而过,竟似乎没有受到丝毫伤害,紧接着,原本闭目待死的元婴便从原地凭空消失,那天罡真气所攻击的竟是元婴残留在原地的一道虚影。
“瞬移!”太一老祖发出一声惊呼,随即便暗暗自责起来:自己怎么如此大意,元婴期的修士有一项莫大的神通,就是瞬移。这瞬移术乃是元婴期老怪物,肉身殒灭后,所能施展的莫大神通。此神通说白了就是一种帮助元婴逃跑的技能。然而这项技能却远非一般修士的飞遁法术能够相比。一般的飞行逃遁法术,就算修为再高,数十里的距离也要几个呼息的工夫,然而元婴所施展的瞬间却是大大地不同,同样的路程,元婴施展瞬移只需眨眼的工夫。两者相差何止云泥!故而时常能听到某某元婴期的老怪殒落,却极少听说连同元婴同时殒落的。
太一老祖自然不会轻易放弃这个斩草除根的机会,见对方原地消失,连忙放开神识,向四周一阵探察。片刻之后,太一眼角一动:司徒白竟在南方二十里之外。随即化为惊鸿,向南方一闪而逝。
原地只留下太清老祖,紧闭双目,虚弱地盘膝而坐,只刻的他也只能凭借着师弟给他服用的丹药,来保全性命,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太清是一无所知。
嗖—嗖,两道黑影从虚空中显现出来,竟是一高一矮两个中年男子,这二人虽然身高不一,但都极其削瘦,鼠目吊眉,一脸的煞白,望上去好似白天撞鬼一般。
“老钱,这九离山的修仙门派起了内讧,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高个男子尖着嗓子缓缓开口,显然这句话是向身旁的矮个男子说的。
“那是,魔君派我二人暗中刺探了几十年,今日总算是有了结果。我们把九离山脉内斗的消息禀报魔君,他老人家一高兴,说不定就会把玄阴地魔大法第六重口诀传授给我们”矮个男子拍了拍身旁的高个男子,一脸的兴奋之色。
“是啊!咱弟兄俩停留在结丹中期已经有七、八十年了吧?若是修为再不提高,以后魔君面前哪里还有咱弟兄俩说话的份!更何况最近又来了一位上古魔修,听说一身法术深不可测,就连魔君也让他三分。那些平日里跟在魔君屁股后面的龟孙子,此刻只怕已经见风使舵,找了这位老魔当了靠山,哪还会把咱们放在眼里”高个男子一脸的不忿之色,心中似乎对同门极为不满的样子。
“嘘!吴兄,魔君他老人家的事岂是我们晚辈背后能议论的,小心隔墙有耳!”矮个男子见高个男子语气中对本宗长辈有所埋怨,不免心中有些忐忑,俗话说祸从口出,这些话虽不是自己说的,但好歹自己也在现场,城门失火,秧及池鱼,凡是小心些总不会有错。
钱姓魔修这一提醒,这姓吴的魔修马上醒悟,为自己刚才的出言冒失暗暗后悔:“钱师弟说得是,是为兄冒失了”。说着向四下一阵打量,生怕刚才这番语言让别人听到似的。
吴姓魔修这一张望,眼光自然就落到了调息疗伤的太清老祖身上,这位云天阁的老祖的确受伤不轻,这两位结丹期的后生晚辈在自己身边谈论半天,太清竟然毫无察觉。
太清身负重任的情景自然落到眼前这两名魔修的眼中。
“嘿嘿,该得我俩时来运转,这元婴期的老怪物竟然落入我俩的手中,若是将其献给魔君,岂不又是大功一件”矮个魔修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胡须,一脸自得之色。
“哎!钱师弟此言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