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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宅建在菊里山南麓下一块空地处,靠山临水,附近还有一片空旷的草坪。我将新宅造在这里是有目的的。根据我的三年规划,那片幅员辽阔的草坪将来会成为新的城镇中心,而我现在新宅所在的位置,就是中心。
和寒烟,羽熙,清清,小伍小六站在新家门前,我们心怀喜悦。接下去只要将家具搬进即可。然后,就是和雪铭一起入住新宅。
想起雪铭,他的回信应该快到了。
第十一章 秋秋不见了
雪铭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第二天,下起了大雨,这场雨一直下到晚上都没有停的迹象。秋雨伤身,凉风乍起,这是要入冬了。
担心冉羽熙被褥单薄,就前往他房中,为他增添被褥。
“清清,你每日都这般看顾我,我不甚感激。”醉醉的声音,如同古筝婉转的中音。
“哼,你别想耍花样,夫人是一时被你迷了心窍。”对话声从雨声中隐约传来,充满了火药味。
叹气,清清对冉羽熙的敌意日益加深。
“那清清要不要学我这魅惑之术,好早日被秋苒收入房中?”
“你!哼!谁要学你那些无耻的媚术!”
再叹气,清清请缨照顾冉羽熙,简直就是主动成为他戏玩的对象。哎。冉羽熙也是,不是勾搭寒烟,就是调戏清清。真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虽然我以前也是如此,不过,我现在成熟了!恩恩,我升级了!
收起油纸伞,迈入这件敞开的房门,烛光明亮,空气里带着雨的清香。冉羽熙一身青衣地斜靠在床上,那双不可视的眼睛,却是看着就站在房内的清清。那次帮他收拾行礼时,就只看到一套华服,其余都是些普通的青衣蓝衫。
两人感觉到了我的气息,纷纷有所动。冉羽熙依然慵懒地斜靠在床上,红唇含笑:“秋苒,你来了?”
清清立刻转身,满脸的铁青,闷闷地行礼:“夫人。”
“清清,去拿床被子,给羽熙公子加条被子。”
“是。”清清闷闷不乐地离开,冉羽熙呵呵一笑,彻底仰面摊在了床上。我走到他身边:“你调笑清清做什么,明明知道清清不喜欢你。”
他只是笑,不说话,右手伸向我,摸索着,我想他大概是想找我,我主动将手臂给他,他摸到了我的手臂,忽然唇角一扬,心中暗叫不妙。根本来不及抽手,他手中就一用力,我就被他狠狠拽下。
当我扑倒在他胸前之时,一条手臂环上了我的腰,翻身,将我压下,一气呵成,干脆利落。
“今夜秋苒终于踏入我的门,我就好好履行丈夫的义务。”说着,他的唇就压了下来,我立刻捂住自己的嘴,软软的吻落在我的手背。
“冉羽熙,别闹。清清很快会回来的”
他笑:“这点时间足够了。”说罢,他的下身就压上了我的身,我立刻僵硬,现在抵在我腿上的硬物是虾米东东!
“我可是时刻准备着。”他笑意更浓,邪气丛生。这让我想起给他验身的那一晚,他也是这样极快地进入状态。当时只当他以此来羞辱我,现在看来,这是他内心深处真正的欲望!
一天温热的软舌从他唇中而出,轻轻舔过我的手臂,带来一窜奇痒,充满蛊惑的声音随即而来:“乖,再不开始,清清就真的回来了。莫非秋苒喜欢双飞?”
“你,你,你。”我感觉到了清清方才抑郁的感觉。没想到一旦到了他的身下,我竟然会全无对策,任他摆布。
“大人……大人……”门外会然传来小摇光焦急的呼喊,冉羽熙一抿唇:“恩~~~来得真不是时候~~”他懒懒地说完,倒回了原处,我匆匆起身,整装未完时,小摇光就冲了进来,清清走的时候,连门都不关。
“大人!大人!不好了,秋秋不见了!”他像苍蝇一样乱撞,最后才看见站在屋内的我,急急朝我跑来,他浑身被雨水淋湿,急红了面颊。
我立刻从毛巾架上取下干布巾,盖上他的头:“你怎么不打伞?”
“来不及了,师傅找出去了,我都拦不住,大人,你快去拦住师傅,这么大雨,若是淋坏了怎么办?”
秋秋对寒烟来说,极为重要,望向窗外的大雨,心中也不免担心。立刻走向门口,身后却传来冉羽熙的声音:“小光,你放阿骚去找秋秋。”
我顿住了脚步,转身时,小摇光一边擦身上的水一边奇怪:〃阿骚又不是狗。〃
“呵呵,你去对阿骚说,让他找秋秋,他自会找到。”冉羽熙撑起了身体,笑得讳莫如深。
“啊……?你让我对一头驴说话?”
我当即上前,抬手打在小摇光的后脑上:“叫你去你就去,阿骚可比你聪明多了。快,你去马棚,我去找寒烟。”
小摇光有些狐疑,有些生气的转身看我。
事不宜迟,我从内屋取来另一把伞,塞到小摇光的手里,拖着他一起出了门,他走向后院马棚,我急急追赶寒烟。
天降大雨,村路上都了无行人。又是夜晚,层层雨帘遮盖视线。
忽的,从雨声中传来一声唿哨,我立刻朝那唿哨声而去。这是寒烟呼唤秋秋的方法。通常秋秋只要听到寒烟的唿哨,就会出现。
“嘘……”又是一声呼哨,显然寒烟还没找到秋秋。
渐渐地,雨幕中出现了一个白影,他急急的往前而去,油纸伞在大风之中摇摆不定,白色的衣衫已经湿透而帖服在他的身上。
“寒烟……”我大喊一声,他转回了身,我赶了上去,大雨之中,我们看到了彼此。他逆风朝我而来,忽然一阵大风,掀走了他手中的伞,而将我推进了他的身,我立刻将伞遮盖在他的头上,他的面容已湿,刘海和耳边的长发都粘附在了他精巧的小脸之上,衣摆更是沾上了污泥。
“寒烟,别急,阿骚去找秋秋了。”我拿出帕巾,为他擦去脸上的雨水,他惊然地看着我,我笑了,“不要不相信,阿骚会找到的,你先随我回去,别受了风寒,不然小光该着急了。”
他有些将信将疑,回头焦急的看着身后漆黑的雨幕,我拉起了他的胳膊,也不管他是否愿意,就强行拉回了府衙。
我将他带回了房间;随后就拿来干布巾;回身时;寒烟却是又站到门口;忧急地看着雨幕。秋秋对他来说;不仅仅是宠物;而是亲人。
〃寒烟;你还是快换了湿衣吧。放心;阿骚会把秋秋带回来的。〃我走到他的身边;将干布巾放到他的手中。他焦急地看了我一眼;继续看向门外。
〃寒烟!〃我有些生气了;他下意识地朝我看来;我将他推进屋;一直拉到衣柜边;然后翻出了干衣塞到他手中;他呆呆的看着我;我认真地盯着他:〃快换上;不然等找到秋秋;你又病了。〃
他眨了眨眼睛;垂眸看我;视线从我脸上瞬间别开;白净的脸浮上一层薄红;带出一分尴尬。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会;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走出他的内室;站在门口:〃你快换吧;我看着外面;说不定阿骚很快就回来了。〃
真是麻烦。想我菊秋苒从小就跟男人;以及不男不女的太监厮混在一起;后面更要服侍殿下们穿衣沐浴。天朝的男人由女人服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就算脱光了;他们照样昂首挺胸地站在你面前。
而现在;我居然还要回避了。别提有多奇怪。
身上有些潮湿;带着水气的风一吹;鼻子就发了痒:〃啊……嚏!〃一件披风忽的盖上了身;我回头一看;是寒烟。他抿唇微笑目光中带着淡淡的谢意。
他的指尖依然停留在我的肩膀上;我笑着接下披风;无意间;指尖相角;却发现他的手指异常冰冷。
下意识转身握住了他的手:〃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他微微一怔;静静地垂落双眸。
抬手抚上他的面颊;面颊微烫:〃脸怎么这么烫;不会真的受了风寒吧。〃再抚上他的额头;倒是清凉;心中少许安了心;〃头涌不痛?〃
他摇了摇头;脸上的薄红更艳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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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跟男人相处习惯了;所以他绝对不是在吃寒烟豆腐;绝对不是。。。。
第十二章 要娶就娶吧
最近一直卧床休息,八月头上可能就会住院,真想把小冉的爱爱写好再住院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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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师傅!”身后传来小摇光的呼唤,我放开他的手立即转身,只见小摇光和阿骚从雨幕中匆匆而来,而他怀中抱的,正是秋秋。
心中大喜,转首就对寒烟笑道:“看,我没骗你吧,阿骚就是有这本事。”却见寒烟不知在发什么呆,侧眸看着地上,湿发盘于头顶。
“寒烟?”我唤了他一声,他才回神,目光依然有些呆滞,“找到秋秋了。”
立时,他漂亮的瞳仁收缩起来,急急看向门外。小摇光已经走到了我们的身前,怀中的秋秋一身污黑,黑溜溜的眸子里闪着泪光。
寒烟一把将秋秋抱入怀中,不顾他身上的泥污。
“唔~~~~”秋秋痛苦地呜咽了一声,寒烟立刻放松了怀抱。小摇光赶紧说道:“师傅,秋秋原来掉到兔子洞里去了,腿好像摔坏了。”小摇光这一说,寒烟当即心疼地几乎落泪。俯脸贴上秋秋可怜的小脑袋,轻轻磨蹭。
心中也很心疼,细看秋秋没有外伤,应该是摔坏了腿筋,转身嘱咐小摇光:“小光,快去准备热水,寒烟淋湿了,秋秋也需要洗个澡,然后再给秋秋上药。”
“哎。”小摇光匆匆而去。
再看向门外的阿骚,阿骚毕竟是驴子,不想秋秋那么娇生惯养。只这片刻,他竟还在雨幕里玩耍起来。
“阿骚。”
他竖起耳朵,欢蹦乱跳地朝我而来,我摸了摸他的头,他就轻骨头地往我身上贴,我将他推开:“去去去,你都湿透了,明天干了再来跟我亲热。”
他听懂了我的话;笑咪咪的高昂两声;屁颠屁颠回自己的马棚去了。见他走了;我就拿起门边的雨伞。寒烟轻轻拉住了我的衣袖;他总是如此;那么小心的;轻拉我的衣袖。
我看向他;他抱着秋秋看着我;却不说话;似是一时不知想说什么。一时间;我们二人在烛光中相对无言。
〃寒烟;我要去告诉羽熙阿骚回家了。〃我从他手中抽走了自己的衣袖;她张了张唇;最后还是垂落了双眸;我笑着扶了扶他怀中的秋秋:〃你和秋秋都早些休息吧;秋天凉。〃
他点了点头;抬眸之间;唇角带着微笑;秋秋是他的亲人;而阿骚自然也是羽熙的伙伴;平日阿骚不仅仅是头明骚的驴;而且还是羽熙的导盲驴。无论谁都想不通怎么会有如此聪慧的驴子;它的功能强大;让我也赞叹不已。
阿骚的传奇事件;让大家念叨了好几天;都在奇怪阿骚是怎么找到掉到兔子洞里的秋秋?事后;我也去看过那个兔子洞;很深;藏在一棵老槐树下面;边上也有杂草;根本看不清。
根据羽熙的推测,虽然秋秋很文静,但毕竟是狗。那日估计看见一只野兔,就追着它玩耍,结果摔进了兔子洞里。按道理,驴子的嗅觉不可能比得上狗。所以阿骚找到秋秋,成了一个谜。只有冉羽熙宛如知道秘密般洋洋得意。
而这些天,我的心因为雪铭一直没有回信而不安。并且纠结到底要不要上京去服一下软,大丈夫能屈能伸,我的态度也不能过于强硬。强势对寒烟这样典型的女儿国男子管用,可是对雪铭来说,适得其反。因为雪铭的另一个身份可是——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
一时间,犹豫不决,就想到了寒烟。他是一个很好的商量对象,而且,他也了解雪铭。就在我准备去找寒烟时,楚楚回来了,顿时悬起的心立刻放下。
楚楚风尘仆仆,一回来,就将雪铭的回信放到我的书桌上:“夫人,主子的回信。”
我欣喜的拿起,却没想到站在书桌对面的楚楚冷不丁说道:“夫人,楚楚先回避了。”还未等我应允,他就迅速消失在书房之中。如同一卷风,又如兔子见到了老虎,溜得极快。
这让我不禁有些纳闷。通常我在看信时,清清楚楚都不会回避,而且,二人也必会有一人留在我身边听候我的调遣。可是今天,楚楚在给完信后,与其说是回避,不如说是开溜。难道……
手中的信忽然变得沉重起来。窗外阳光明媚,鸟声轻快,可是手中的信却让我阵阵发寒,我竟似看到上面有黑气缠绕。
赶紧打开,上面却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个字:“要娶就娶吧。”
没有亲热的称谓,没有甜蜜的落款,只有这冷冰冰,生生硬的五个字:要娶就娶吧,这算什么态度!
看似同意,其实他心中堵了气,才会在那么久之后,只送来了这五个字。而且,这个时候应该是他回家的时候。他显然是不愿回来了!
心里堵了一口气,拿着信纸直接去找寒烟,我需要冷静一下,不然这件事无法圆满。而最好的冷静的去处,就是找寒烟喝茶。
远远的,看见阿骚在后院的门口,正在和瘸腿的秋秋玩耍。阿骚在家里是自由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