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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不错。哈哈”只见鼓玉一阵白眼。
随后我被带着去介绍给其他长老的弟子,我依稀记得有些人在以前的日子里打压过霍文,可以说是刁难过霍文,可是在这一刻都投来了微笑的善意。那一天,我似乎在浮域成了名,因为作为九长老唯一一个通过仪式入门的弟子,人人都想见识见识,而有些人在见到是我的时候第一反应很惊讶,可是随后也是好意相投,他们有的只是长老的记门弟子,有的也只是长老精英弟子的弟子。而我被赋予的正是九长老精英弟子的身份。有句话叫人善被人欺,但这里是人弱被人欺,你一旦飞天,人人会来膜拜。
我大致领略了浮域所有的空间,浮域远比我原先想象的要大。在这东临大海处有这么一处山门也是得天独厚的很。如数见过我浮域一些知名的人物,我把注意点放到七长老身上,一个大腹便便,面容枯槁,头发稀疏的老者。几大长老和掌门都在闭关,现在掌管浮域只有三位长老,而七长老那天与可疑人物见面,我也清楚在霍文记忆中得知。
一个阳光明媚的中午,我到处找不到霍冰,听鼓玉讲霍冰基筑在即,由徐晋亲自去传授,让他能顺利基筑,虽然徐晋这人不怎么让人放心,但好得是一个混沌期,对于教育一个练气者基筑应该也是手到擒来的事情。我于是就不再去理会了。这天,我在一个树枝上休憩,突然一道彩云划过,落下一个女子,我一眨眼竟然是当日的蝶怨。
这位女子行走间总是能带动幻云飘迹,“好久不见,霍文,怎么无名之辈一下子一鸣惊人了?’蝶怨轻笑,时不时透露着几分妖娆。
我也不知道蝶怨为何知道我名字,记得当日我并没有告诉她,我想了想这或许也因为我成了九长老精英弟子的缘故。我出于礼貌还是从树上跳了下来,
“当日一别,相比也是有几日了,当日你说那片山涧不是一般人可以去的,我自然不敢再是去了”我谎话还真是不会说,我自己都觉得好不靠谱。
蝶怨柳眉轻翘,却是没有笑出声,“既然你现在是九长老的精英弟子,以后我们见面的日子就多了。基于现在的形式,我们有必要出山门去收服外面的玄武灵,我父亲不久后就会出关,到时候我跟他去说说”
那天后,我发现我走到哪里貌似总感觉别人看我的眼神分外怪异,我好不自在。后来听浮域到处在传说浮域的天之娇女偷自与九长老精英弟子约会。蝶怨凭借自己的出众的外貌和绝伦的天资,是大部分浮域男弟子爱慕的对象。可是蝶怨三大剑舞实在太让人忌惮,很多男弟子基本过不了蝶怨的妙弦曲;更不要说她的三大剑舞曲了。因为蝶怨第三曲念想枯竭曲的缘故,让她平日总是冰冷无比,人家背后叫她冰美人,就算同为大长老精英弟子的棱狐,掌握大长老一击神通虎爪功,她也是冷眼相对。时下这个消息,就像在浮域里炸开了锅,甚至都引起来三位长老的注意。
我后来才知道蝶怨是有一整年没有出过那片山涧了,一整年的时间让她参透了念想枯竭曲,仿佛整个山涧唯有流荡着她的琴音才是最自然的。我无意的打扰让她枯竭之曲最终没有办法完全归一。她是怎么也没办法再飘散那冰冷的枯竭的意境,只因为她见到比她更冰冷的那场雨。我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我害了她,可是现在蝶怨是真的把我害惨了。
我可以实实在在感受到到处是对我的指指点点,有的看到我碍于我是精英弟子的身份没有直接出声,可是他们的怪异反而让我讨厌,我又记起了小时候在族里受到的小伙伴们的冷眼相伴。不过终于有一天,两个人挡住了我的去路,一人高冠正带,神逸的眉毛下面一双灵气的双眼,旁边一人却截然相反,残稀的落辉下,这两人绝妙的衬托。三人站一起成了一副天上人间的美画。因为前面一人,已经向我冲了过来,
“就是他,霍文;是被九长老刚收为的精英弟子”后面一人不仅长得像个冬瓜,连说话的声音的也是让我耳朵被强奸。
三秒时间,前人已经冲到我没有三尺的距离,“我只想问你,蝶怨跟你说了什么?”
这是威胁我吗,我心里想着,却是眼睛也没有去跟随他的目光。这人便是大长老的精英弟子之一棱狐,修为不算其弟子中最高一个,却因为领悟得大长老的虎爪功而被大长老多加照顾。棱狐头颅高昂,本身是身高马大的比我高出半个头,我感受到这是要气势压死我,我领略了他明显的敌意,玄印的气息慢慢从周天中运行,自霍文用残忍手段收集到的怨念渗入第一玄印之际,我就觉得自己又是一次脱胎换骨般的新生。我反而强烈的想试一试自己的实力。
棱狐也没有察觉到我酝酿的气焰,一击如石柱的拳头挥来。只听“蹦”一声,就像岩石碎裂。棱狐的手里已经破了一个口子,血顺着手臂渗在泛白的衣袖上,显得鲜艳夺目。
“你”棱狐气焰暴涨,如虎如豹,天地色变,眼看就要形成莫大的幻影光柱。一击幻云直插其中,随后将之打散。“棱狐,我爹教你的虎爪功是这样来对付同门的吗?”幻云之中出现了蝶怨,一身彩衣,也好似天边的云彩。蝶怨一眼冷意的看着棱狐,手中幻云不断。棱狐见蝶怨现身知道是没有机会了,只能默默离开,走过蝶怨身边时候看了一眼蝶怨,又回头看了看我。棱狐走后,蝶怨俏皮的说“你得罪了我爹的得意弟子,看你以后怎么办。”说完,低着头,手指在衣裙间打转。这全能怪我吗?可我自然知道蝶怨是在逗我,我也没去跟她理论。
☆、第六章 相约出府
霍文的记忆已经慢慢被我所获,我也一点点懂了大人们之间的感情。突然蝶怨柔情的看向我:“霍文,你跟我一起去拜见我爹吧,他看了你一定会允许你跟我一起外出对付日益嚣张的玄武灵的”蝶怨直接道出了这次来的本意。这让我知道了大长老已经出关的消息,可眼前七长老可能已经叛变的消息该不该跟大长老说呢。我跟着蝶怨划过天际,我看着云彩自动为她让路,我知道这女子武道自然必定与云脱不了干系。跟大长老一起出关还有四长老,这时候五大长老聚首必定是在讨论时下魔到横行之下斩杀不尽的玄武灵。
蝶怨带着我穿过雄伟的琉璃过道,推开一扇看起来好像尘封已久的巨石门,里面是一个宽大的空间,没有阳光的投射,这里显得昏暗,目光看过去,最稍微凸显的台阶之上,正站立着五个人,鼓玉看见我,一下子惊讶,但也没有说话。大长老站在最中间,眉毛已经弯落到眼角的为止,双眼黑洞一点看不出有光,却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身体已经不硬朗但挥手间一股沧桑是那般磅礴恢宏。
五人都都感应有人进来,目光都往这里投来,我也第一次见到了当日没有见过的四长老。四长老显得有些和蔼,目光清澈,看起来与鼓玉年纪相仿。我和蝶怨走到他们跟前,只见蝶怨略为欠身向各位长老行礼,我也诚恳的表示自己的问好。
大长老把目光移到我身上,略为一迟疑,随后嘴角似乎有一丝笑意“老九,得此弟子,你大幸也”。鼓玉在那里嬉笑,看着我,意思想让我说几句。奈何我见到各位长辈我真的有些慌张不已。好在是蝶怨打破了尴尬的局面,但却又让此进入了一个更尴尬的局面。
“霍文,当日出手破我妙弦曲,在我心里已经把他看成了我未来的夫君”我不明白当日一个女孩子能当着这么人多说出这句话,内心是翻涌着多少的勇气,也是她的执著在后来我的道义上狠狠的画上了一道印记。
蝶怨是浮域年轻之辈中最为出类拔萃的一个,九大长老中年纪最轻的像鼓玉这般也是过了半百。而蝶怨在二十之年领悟念想枯竭曲,说明她也从此越过了真武的一个界限。桦世期,是浮域人人向往的一个目标,因为只要突破这个期,就仿佛你突破了一个极限,从那以后你可以继续修炼,否者,修炼者修为只能停步于此,而寿命也是跟平民一样,到了该有的年纪同样有生老病死。但只要突破桦世期,寿命就会延长,像长老中不少年纪已经超过九十,而大长老已经有一百余八岁。能在三十岁以前,度过这个期的,在长老中为数不多,也听说掌门也是在二十之余年才突破这期间,而蝶怨在二十岁突破此界限,在长老们心中,她未来的道途无可限量。
所以,蝶怨的话语在整个浮域是相当有分量。蝶怨一句话,让众人陷入了沉思,也验证了他们听到的谣言。众长老看着蝶怨说出这般不矜持的话也是没有一丝脸红的意思,也只能内心感慨看来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像他们当年的磨磨唧唧了。
那天,大长老答应了蝶怨让其和我一起出山门对付压制肆意妄为的玄武灵。大长老透露掌门担忧这魔道横行下,浮域会有一场大劫。想到这里,我内心总有一种东西在敲着我的命弦,我后来把当日霍文的记忆如数讲给了蝶怨,我看到蝶怨白皙的脸上泛着的惊慌。
蝶怨跟我说,七长老在浮域已经有七十年之久,修为在其他大长老中的也是排在前四。其下的势力基本遍布浮域半地以上,倘若七长老有问题,那么整个浮域必将天翻地覆。蝶怨给我分析就算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大长老,大长老也不会因为我的片面之言,怀疑一个在浮域已经有七十年的人而相信我。事实也是如此,当蝶缘跟大长老去说明这件事情时候,大长老也是沉默,最后的问题只能从菇胥山顶的那朵舍利花去解决。而由于我们反映的事情,大长老决定他必须在掌门出关之前坐镇浮域,又意识到这种事情在真相没有降临之前是绝不能外扬的,于是这项任务就交给了我和蝶怨。
我们走后,大长老静静的坐在那里,想到那天,鼓玉故意在其他三位长老走后最后留下来,自己跟鼓玉这么讲“我在此子身上看到了真武不该有的东西,我也看不透,但掌门跟我说过,这世上的事物只要存在就有他的道理,我们再且看看他”。浮烩仿佛感到这个劫数要我去逆转,但自己也是傻笑,笑自己连掌门都忌惮万分的东西自己怎么会把他与一个修为尚浅的小子联系在一起。
三天后,两道彩光,从浮域上空划出。离开前一天,我去看了看霍冰,霍冰已经基铸,霍冰对哥哥有现在的成就激动不已,笑容依然开朗的让人没法升起邪念,我跟徐晋交代了一下,看到徐晋,我不禁感概世事无常,前一次见面他还是我师父,这一次见面他只能做我的师弟。徐晋神采全无的应诺,我跟霍冰讲自己照顾好自己,哥哥办完事立马就会回来。
我和蝶怨在流云中穿梭,自从离开了浮域山门,蝶怨就看起来很精神抖擞,“霍文,你知道吗,这是我二十年来第二次离开浮域”蝶怨一脸笑意的看着我。
“或许你从出生就带着让人敬仰和羡慕的光环,一生修为现在连各大长老都如此看重你,二十年的时光让你无时不刻在修炼,这一点想必任何修真武的人都是渴望的吧”我喃喃的说道,也带着霍文心中的那种对真武的痴迷。蝶怨豁然一笑,“对啊,人生渺渺,如果不现在努力,等我们到了身疲力枯之时,或许留给我们的只有是遗憾了”。
“那你呢,我纵然被浮域吹捧,光耀至今,你却也是不简单哪?”我知道一说到这一点,蝶怨满身都是对我的好奇。
“我靠着是我对力量的痴迷”。我只能这么说,我知道我毕竟不是真正的霍文,我没有武道,谈不上是在修真武。
我一眼望去,看不到地面的景观,“我们下去看看吧”蝶怨应诺。两道彩云呼啸炫摆,贴着地面而行。只见地里的沼泽时不时会冒出黑色的烟尘,“这是什么,这么奇怪?”我手指着问道。
蝶怨顺着我手指的看去,“哦,那就是玄武灵幻化的尘粒,我在我爹施法的时候见过,我们现在一路上应该可以随处可见”。我没想到出了浮域的这一片明显显得黑气缭绕。
“这些黑气缠绕在土地里,基本占据了原本植物可以生长的环境,黑气强盛的地方,方圆几里也是没有平民能够生存的”蝶怨接着说道。我突然想起当日被霍文杀害的那对老夫妻,就算当日老夫妻没有死,或许也逃不过这玄武灵的摧残吧,这些生命在强大的人面前真的像草芥一般,是不是在他们眼里捏死他们也就像捏死蝼蚁一样随便。我目光坚定得望着一片草原上升起的一股黑色尘埃慢慢组成一个个邪恶的笑脸。
“我爹已经用法术巡查过,玄武灵在浮域百里之内堆积成群,而在百里之外依然风清日丽”说到这里蝶怨神情凝重。我也猜出来大概,似乎这些玄武灵都是冲着浮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