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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恋,画攀高枝-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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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尤大夫要跨进屋子的脚也僵住了。


☆、七十四、胎毒,栽赃陷害

  李氏见尤大夫来了,自然先看病要紧,连忙将老大夫请到尹菲絮身旁。
  尤大夫递了个询问的眼神给依然跪着的画枝,只见她摇摇头,想着将来再问也是一样的,此时自己一介大夫也帮不了什么忙,便认真开始瞧病。
  众人伸长脖子,瞧尤大夫为尹菲絮把脉,均等着结果。盗窃之事倒是搁置了。
  画枝跪着前行几步,最终还是停了下来,抬眼看着。
  尤大夫仔细为尹菲絮检查,最终叹息一声,“这个孩子能生下来真是菩萨保佑啊。”
  这话说的不零不当,让人没有头绪,尹菲絮出生至今瞧着比当年的尹墨年还要好,怎么出生还会是奇迹?
  但想着尹菲絮是她生娘用自己的生命换来的,心中似乎又有些明悟。
  李氏替大家问出了心声,“尤大夫,这个,是何意思?”
  “母体受孕时便不是最佳的时期,这孩子不知是用什么药给保了下来,是药三分毒,如今简单来说就是胎毒发作了。”
  李氏似懂非懂,只是关切的问道:“那可以治吗?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尤大夫瞪着眼睛,想了想又闭上眼睛,居然有些犹豫,最终还是说道:“后遗症倒不会有,只是身子骨今后会比较弱,关键啊,还是治疗的时候可能会狠吃些苦头。”
  李氏一听医治得当身子自是会好,心中的大石落地,只是,“只是,这病既然是娘胎里带来的,怎么出生的时候看着挺好的,如今却犯病了?”
  尤大夫有些不确定,重新开始检查。众人皆静静看着,不敢出声,生怕打扰着尤大夫。
  画枝也关注地看着,只是因在外围看的不甚明了,心却狠狠的提了起来,莫不是墨院中的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像是过了许久,尤大夫终于说道:“看来是近来吃了些解毒清热的东西,然后不小心动到它的病灶了,所以也就爆发起来了。”
  然后似是感叹地说道:“也幸好发作的早,否则再过几年也就难了。就算医治好了,只怕也会一生病痛缠身。也是这女娃命好啊。”
  尤大夫的感叹引起了在座几人心中的同感,可不就是这样,胡云拼了自己的命生下的孩子,如今病也早早被发现了,可不就是命好么。
  “那快些医治吧。”李氏有些迫不及待的要求道。
  尤大夫不知怎的又摇摇头,李氏问道:“怎么?是有什么药为难吗?”
  尤大夫依然摇头,“不行啊,孩子太小,这医治中自然是有一番龙争虎斗,小孩受不了,只能等她大些,身体抵抗好些,懂些道理了,才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为她祛根,如今只能先吊着。”
  像是推敲斟酌着,又道:“田七解毒,重楼祛肿,冬虫夏草温养,嗯,就用此法。”却是在自言自语。
  其他人自是不明白,但是看着尤大夫笃定的样子,心知尹菲絮有救了。
  画枝心中松了一口气,毕竟是自己养到这么大的,如何没有情感。再则自己也是做母亲的人,更是将尹菲絮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如今听其在生死门中走了一遭,最终还是回来了,画枝竟觉着有些脱力。
  李氏心定,觉着喂养尹菲絮的奶娘有功,否则不会这么早早的发现,再怎么说也是尹府的小姐,于是道:“奶娘何在?”
  安嫂连忙从屋后上前,跪到李氏的面前,“奴婢在。”
  “赏!”想了想又道:“对了,你是如何想到吃解毒清热的食物的,否则也不能惠及絮儿了?”
  安嫂心中还有些惊,稳着心神,道:“奴婢大概是按着姨娘的意思多喝了些绿豆粥罢了。”
  尤大夫像是想通了什么,闻言接话道:“哈哈,好,果真是绿豆,食材中没什么比豆类解毒的了,绿豆更是其中之最。”
  李氏闻言看向画枝,不知是不是无心插柳了。
  画枝自知并非无意的,自从硫磺事件后,画枝总是着人弄些解毒的食材,生怕墨儿和菲絮中毒,尤其是是尹玉珂和胡云都说她身边有不可信的人,画枝心中更是提防了起来。
  也幸好有这些准备。
  尤大夫瞧着屋中气氛愈是不对,留下药方,说先温养着,解着体内沉积的毒素,日后再来,便告辞离去。临走时还看了画枝一眼,似是有些关切。
  画枝回了个放心的眼神,尤大夫了然,径直离去。
  于是外人都走了,李氏让奶娘将尹菲絮抱下去伺候着。又摆开了三堂会审的样子。
  是啊,库房失窃的事还没有了的。
  李氏瞧着画枝觉着也没有刚刚这么可恶了,于是又耐下心来,“既然,你带小孩也挺好的,那就先带着吧,絮儿虽不是你的亲生的,但是可不能掉以轻心了。”
  画枝此刻心终于定了,只要不要将她的墨儿带走就是了。“谢夫人信任。”
  李氏向沈宓投了一个眼神,沈宓会意。“来人,带账房孙先生。”
  “小人见过侯爷夫人、大少奶奶、二少奶奶。”
  “嗯,如何?可是像画姨娘所说一般失窃的三样东西即不是最贵重的,亦不是当时离其最近的。”
  “小人查看了入库明细,确如画姨娘所说,若是当时画姨娘想要将这三样东西集齐,一盏茶的功法恐怕不够用,三样东西在不同的箱子中。”
  李氏说道:“如此说来,画枝是被冤枉了?”
  孙先生道:“其实也不竟然,若是三样东西都是画姨娘清点的,那她完全可以乘他人不注意将东西卷入自己的袖袋,毕竟都是些个头较小的贺礼。”
  李氏觉着有礼,点着头问道:“那么,可都是她清点的?”
  孙先生翻了翻手中的册子,片刻后回道:“据入库明细记载,龙风玉镯和刻字金裸子松年图是拓跋姨娘清点的,红脂铁珊瑚步摇是悦嬷嬷清点的。”
  看来画枝这是撇干净了。
  李氏挥手让孙先生下去,又问不知何时已经站到房中的李嬷嬷,“如何了?”看来搜查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回夫人,搜到龙风玉镯一对,其他两样物品不在墨院中。”说着将手中的事物递给李氏。
  李氏没有接,皱着眉对朱熙道:“熙儿,你来认认,可是你丢的那对?”
  于是李嬷嬷又将手中的事物递到朱熙面前,不想她也没有接,只福身道:“原谅媳妇也没有见过,这是媳妇未嫁之时闺中密友所赠,大婚当日托别人送来的,所以媳妇也没有见过。”
  李氏闻言又看向了角落里的拓跋芊芊,“芊芊既然是你清点的,那你来看看。”
  拓跋芊芊福身称是,走到李嬷嬷面前,查看起来,“回夫人的话,此物正是库房失窃之物。”言毕,斜眼瞟了画枝一眼,画枝不为所动。
  “画姨娘,这样,你如何解释?另外两物又在何处?”声音中透出一股威严。
  画枝额头碰地,“婢妾没有做下小偷之行,理由婢妾之前已经说过了。”
  李氏被画枝的态度弄的有些恼怒,虽是恭而有余,却敬之不足,“难不成又有人栽赃嫁祸于你了?”


☆、七十五、推手,来而不往

  李氏的质问画枝没有马上作答,若是她真的知道是何人所为,还会等到此时吗?
  李氏见画枝不啃声,想着莫要又冤枉了人,所以也陷入沉思。物品是小事,可是有人动这些东西的脑筋就是大事了。
  没有证据证明是谁做下的,矛头却直指瑾儿的小老婆,要说这事也奇怪了。
  李氏的眼睛朝着屋中众人转动,瞧着各异的表情,瞧着朱熙的脸都快要皱成包子了,刹那间心中不知为什么闪过一丝笑意,“熙儿,可是有什么想法?”
  莫说,李氏虽然因着岳海平的关系不喜尹玉琮,可是对他这个老婆却是得了眼缘的,这娇憨的性子,合了自己的胃口。
  李氏见朱熙不为所动,提高了些声气,“熙儿?”
  连唤了两声,朱熙才似回过神来,“母亲唤我?”
  李氏点头,“嗯,想什么这么入神?此事你怎么看?”
  朱熙听了李氏的问话,下意识就道:“把有嫌疑的都问一问、搜一搜。”就像是没有过什么脑子,脱口而出。
  当话出口,朱熙才反应过来,怎么将自己的刚刚想的说出来了,这样会不会不好。
  朱熙的脸色微变,硬挤出一个笑容,“媳妇瞎说的,母亲莫要怪罪。”
  此话一出,在座的众人更是屏住了呼吸,就等着李氏吩咐了。
  李氏心下微转,这也未必不是一个方法,如此行事,倒也说得过去。“嗯,就听熙儿的,画枝这里已经找过了,就将芊芊、孙账房、悦嬷嬷处都搜搜吧。李嬷嬷你去办,我就在这等着。”
  果然,朱熙心下冷笑,自己的这位婆婆是个好面子的人,权虽是放了许多给沈宓,但是一遇到事情还是愿意自己的扛着。倒是自己的正经婆母岳海平低调寻常,不知底细。
  李嬷嬷领命下去,屋子中的人心中不知几家欢喜几家愁了。
  画枝规规矩矩的跪着,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沈宓来回看着画枝和拓跋芊芊,总觉着这两人中有些奇怪。刚刚拓跋芊芊验证镯子完后,为何给了画枝一个看好戏的眼神,画枝为何不予理会,并露出了厌恶的神情。
  虽说自己会帮画枝,可是也毕竟是需要时间的,那么她那份笃信又是哪里来的呢?
  沈宓哪里知道,画枝本就不是什么笃信,完全是庆幸,只要将墨儿和菲絮留下来,什么她都愿意。
  沈宓是知道拓跋芊芊背后的小动作的,只是,只是此刻还不是夫君与拓跋家弄僵的时候,所以尹玉瑾要忍,她也要忍。
  也就连带的沈宓并没有将拓跋芊芊私下的所作所为都告诉画枝,瞧着面上拓跋芊芊和画枝很是交好。难道此次拓跋芊芊又动了什么手脚吗?
  屋里静的厉害,只有时不时李氏和沈宓饮茶时发出的声音,其他的就连屋外的声音都似传不进来。
  时间不长,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过了许久。
  李嬷嬷终于进来了,福身道:“禀夫人,赃物找到了。”说着让身,其身后的小丫头跪下后,将手中的托盘高高举过头顶。
  李氏站起来,拿起来看了看,“可是失窃之物?哪找到的?”
  李嬷嬷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照着规矩答道:“是失窃之物,在拓跋姨娘的院子中找到的。”
  此言一出,震惊众人,李氏更是吃惊不已,“芊芊,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拓跋芊芊脸色一白,怎会?跪下道:“芊芊没有做,请夫人明察啊。”
  李氏蹙眉,确实,拓跋芊芊没有这么做的理由,拓跋家还能欠了她这些东西。难道是谁在栽赃陷害?
  对了,李氏看看默默低着头不声不响的画枝,又瞧瞧一脸委屈的拓跋芊芊,若是因为嫉妒,拓跋芊芊想要栽赃画枝,或是画枝想要陷害拓跋芊芊,也都是说的过去的。
  这后宅中的这些个手法自己又不是没有接触过。
  那么究竟是谁呢?
  朱熙突然出言,打断了李氏的思考,“母亲,媳妇闻着这对龙凤镯上怎么有一股子石榴的甜香味啊。”想着有似自言自语道:“好像在哪里问过?”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龙凤镯已经回到了朱熙的手上。
  拓跋芊芊闻言脸色一白,心中咯噔一下,现在才三月份,哪里来的石榴,这是冲着自己来的,府中谁人都知道自己偏爱石榴的香味,胭脂水粉都是这个味的。
  果然,沈宓开口道:“芊芊,我记得,你似是爱及了石榴的香味?”
  拓跋芊芊心慌不已,“不是我,妾怎会去做下偷盗之事,这一定是有人想要冤枉我。”
  李氏摇摇头,拓跋家也算大世家了,拓跋芊芊虽属旁支小姐,遇事还没有自己府中的小丫头来的冷静沉着,越看越觉着画枝较之拓跋芊芊更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突地,画枝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拓跋芊芊道:“姐姐,这样一说,婢妾倒想到了一件事,那日你如厕归来,说是单子出了什么问题,让婢妾去查看,当时婢妾是背着你的,龙风玉镯和刻字金裸子松年图是你清点的,那时你再顺手拿起红脂铁珊瑚步摇时间上也是够的。”
  这是怀疑上拓跋芊芊了?
  李氏看拓跋芊芊百口莫辩的样子,心下信了几分,“芊芊,画枝说的可是真的?”
  拓跋芊芊飞快的摇着头,“不是,不是,大概是我在清点的时候,身上的脂粉才落上去的,我没有做过。”
  说的也是有理。
  李氏拿起首中刻字金裸子松年图和红脂铁珊瑚步摇闻了闻,奇怪,红脂铁珊瑚步摇也有淡淡的石榴香,于是又问道,“红脂铁珊瑚步摇呢?这个不是你清点的吧?”
  拓跋芊芊点点头,又飞快的摇头,“是,不是我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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