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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在上,我在下-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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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

  33、太归盛宴 。。。

  这种宫廷设宴要穿正式常服。

  夏玉瑾嫌自己官职低微,又死活不肯在众叔伯兄弟中穿皇上好心为他特制的绿色官服,便穿了紫色团花加玉带钩的郡王服,佩着黄金冠,看起来很贵气。按理来说,夫为妻纲,叶昭应该配合夫君穿上郡王妃服,花钗礼衣什么的……

  叶昭没有擅作主张,很贤惠地派人去问郡王爷意见:“虽然走路步伐大了点,动作粗鲁了点,举止失当了点,但她听从夫君安排,要穿什么就穿什么,绝对不怕丢脸!”

  郡王爷怀着小小的私心,琢磨着她穿男装,好歹还能期待别人眼拙,不知道这个比男人还男人的家伙是他媳妇,所以表示:“你平时怎么穿就怎么穿,你不怕丢脸,老子还要脸呢!”

  叶昭便顺理成章地穿上同样紫色团花官服,精神抖擞,英姿勃发,往面如冠玉的夏玉瑾身边一站,显得格外登对。

  带路的小内侍是新进宫不久,得了这个巧宗儿,赶紧脆生生地讨好:“南平郡王,宣武侯,你们来得真巧?”

  夏玉瑾连连点头:“是很巧,路上撞一块了。”

  叶昭重重地咳了声。

  旁人悄悄窃笑。

  小内侍可怜的脑子终于转过弯来,宣武侯好像还是郡王妃?

  笑声中,太归阁到,楼高二层,绕水而建,桃花开得正艳。巧手宫女们在枝间挂上无数琉璃盏,灯火错影下,歌姬持各色乐器轻弹浅唱,舞姬裙裾翩翩,再有酒香四溢,笑语连珠,宛若人间仙境。

  礼部官员引众人入席,皇上发话让众人不必拘谨,他约莫呆了半个多时辰,喝了东夏皇子敬的酒,聊了些闲话,然后以年迈体弱不胜酒力为名回去了,留太子主持,三杯两盏后,气氛也轻松了不少。相好的官员们或对酒,或吟诗,或倚着栏杆赏桃花。

  夏玉瑾第三十八次捅捅媳妇的胳膊,小声叮嘱:“绝对不准喝多了!”

  叶昭瞧着他圆溜溜、黑乌乌的眼睛,愣了愣,乐呵呵地应下:“放心,我就算醉了,也不会在人前发酒疯。”

  夏玉瑾低声怒道:“人后发酒疯也不行!”

  叶昭在席下偷偷捏了捏他的手,白皙的指尖非常纤细漂亮,然后笑吟吟地答:“是是是,都听你的。”

  夏玉瑾愤而抽手,几乎是低吼着道:“你再动手动脚!老子就……就……”

  叶昭侧着脑袋,轻轻问:“调戏回来?”

  夏玉瑾欲哭无泪,临行前他特意去找老实巴交的秋老虎打听了叶昭的酒量,却忘了皇宫秘酿的美酒岂是民间可比的货色?结果少拦了两杯敬酒,媳妇又有点醉意了。如果被她当众乱来,他就只有跳太归阁以死明志的份了。

  于是他死死地拦住叶昭的杯子,谁来敬酒都用杀人的眼神给顶回去。

  看得大家很唏嘘:“谁说郡王不关心妻子,天天闹着要和离?这不是感情好得很吗?”

  东夏皇子伊诺拿着酒杯走来,停在叶昭面前看了会,含笑道:“将军英勇善战,所向披靡,真是万万都没想到是女儿身。消息传到东夏,全军愕然,我那被你放回来的堂叔羞愤得差点要抹脖子。不过也幸好你是女人,我妹妹银川公主在战场上可是对你一见钟情,死活不愿嫁人,心心念念只要招你去东夏做驸马的,得闻消息,她躲在帐中哭了三天,终于在父皇安排下乖乖嫁人去了。”

  素闻银川公主才貌双全,是东夏第一美女,怎么就有眼无珠,看上他媳妇了?

  夏玉瑾嫉妒得在席下狠狠掐了叶昭一把做发泄。

  叶昭吃痛,神色未变,淡然道:“当时也是形势所逼,不得不为,让伊诺皇子见笑了。”

  伊诺皇子豪爽地大笑几声,举杯再道:“如今东夏与大秦和好,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的朋友,应共饮一杯!”

  这杯酒,不好推脱。

  叶昭犹豫片刻,举起杯来。

  夏玉瑾见势不妙,迅速出手,从她手中抢去酒杯,迟疑片刻,也想不出如何称呼自家媳妇,只好艰难笑道:“阿昭不胜酒力,还是让我代劳吧。”

  伊诺皇子微愣,也笑了起来:“郡王夫妇,真是伉俪情深,那么关心体贴。”

  在外国使节面前,家丑不可外扬,夏玉瑾只能咬着牙关,打肿脸装胖子:“应该的。”

  伊诺皇子赞叹道:“我们东夏人都说,英雄要骑最烈的马,娶最烈的女人,夏郡王看似弱质彬彬,却能降服全大秦最烈的女人,绝对是英雄中的真英雄,真是人不可貌相,可赞可叹。”

  叶昭很低调,不说话。

  夏玉瑾只好继续装胖子:“好说好说。”

  他觉得自己笑得脸都僵了。

  伊诺皇子怀念道:“我母妃也能开硬弓,骑骏马,百步穿杨,年轻的时候亲手杀过狗熊。她生下的儿子除了我略逊色些,其他都是顶天立地,在军中一呼百应的英雄。想必夏郡王与叶将军的儿子,也不会逊色与母亲,奈何如今两国交好,否则英雄和英雄切磋一番,也是人生乐事。”

  太子在旁边静静地听着,脸上挂着不变的笑容。

  叶昭心头一紧,忽觉他这番看似情深意切的话里面有些不妙。东夏皇族换过两任皇后,继后想让自己生的儿子继承大统,结果被以伊诺为首的前后儿子尽数铲除。如今他在太子面前先提起自己的武艺和军权,再提起继承人,总有点含沙射影,暗示她的儿子能有谋权篡位的资本的味道。若是在太子心里种下猜疑的种子,处处提防,就是大大不妙了。

  她狐疑看去。

  伊诺皇子的脸上满是憨厚淳朴,似乎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只在劝酒。

  “得了吧!”夏玉瑾陪他喝了三杯,大着舌头道,“阿昭身体很好,我身体不好,加加减减算下来,我儿子怕也强不到哪里去,我母亲怕血怕死怕打仗,哪能让宝贝孙子上战场去?倒不如好好学点学问,将来做个风流才子!”

  叶昭忍不住锤了他一下:“还风流呢?!”

  夏玉瑾借着酒胆,瞪了她一眼,怒道:“警告你!若敢将孩子送战场上,老子立刻休了你!”

  这番醉话说得大家都笑了。

  伊诺皇子遗憾道:“叶将军一身武艺岂不是无人可传?”

  叶昭笑道:“我娘家还有两个侄子,将来忠君报国,也是一样的。”

  太子附和道:“叶家满门忠烈,她家侄子,定是好的。”

  伊诺皇子若有所思地看了夏玉瑾一眼,点头道:“说得也是!”

  待他们走远了。

  叶昭低声对夏玉瑾道:“谢了。”

  夏玉瑾似乎很愕然:“傻了吧?我干什么了?”

  叶昭也有点拿不准他是在装糊涂还是真糊涂,只好说:“东夏皇子很危险。”

  夏玉瑾看了一眼伊诺的背影,赞同:“拳头那么大,确实挺危险。”

  叶昭摇头:“我觉得他不怀好意,你离他远些。”

  夏玉瑾是媳妇说东便要往西的犟驴子,立刻嗤道:“人家夸我就是不怀好意?女人家就是婆婆妈妈,小鸡肠肚!”

  “是吗?”叶昭坏笑起来,慢慢凑到他身边,呵着气,轻轻丢下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在漠北,有传闻说他有断袖之癖,夫君……你真要靠近他?”

  夏玉瑾打了个寒颤,弱弱问:“你骗人吧?”

  叶昭耸耸肩:“随便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夏玉瑾看着对方肌肉纠结的身材,还有时不时看过来这边的眼神。

  犹豫了好久好久……

  安全第一,他还是信吧。

  作者有话要说:橘子得了不炫耀猫咪就会死的病了~

  软趴趴的,太萌了!萌死了!!超级萌啊!它总算给我拍正脸了。

  它有一双……忧郁的下垂眼。

  嗯……证明一下它是有加菲的扁脸血统……鼻子是短的啦~

  34

  34、茶肆私语 。。。

  无论是大秦还是漠北,宴客时都以将朋友灌醉方显好客,大家看见夏玉瑾使劲帮媳妇挡酒,都生了小小坏心肠,纷纷过来你一杯我一杯,灌得夏玉瑾晕头转向,连自己姓啥名谁都快不知道了。

  宴罢,是叶昭将他扶走的。

  夏玉瑾醒来的时候,已在摇摇晃晃的轿子中,叶昭在旁边闭着眼打瞌睡,而自己则很丢脸地靠在她肩膀上。他醉醺醺地萌发出爷们气概——堂堂大男人怎能靠着女人睡呢?

  这简直是丢人现眼啊!

  于是他果断换了个姿势,靠向板壁,然后趁叶昭在睡觉,将她的脑袋搬过来,放在自己肩膀上,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继续昏沉沉地睡去。

  等周围没反应后,叶昭偷偷睁开一只眼睛,左右瞄瞄形势,嗅嗅他身上好闻的熏香气味,悄悄再靠近了些,顺便趁机会难得,在他身上戳了戳。

  夏玉瑾梦中咆哮:“住手!老子才是上面的!”

  叶昭安慰:“好好,你是上面的。”

  “这才乖!不听话老子休了你!”夏玉瑾得意地磨牙去了,“嘿嘿……大姑娘……细腰美腿啊,死狗!不准和我抢!”

  叶昭琢磨许久,也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

  夏玉瑾再次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叶昭衣衫整齐地站在他床边,看似挺贤惠地捧了碗醒酒汤给他。他喝两口醒酒汤,呆呆地坐了会,检查一下自己的衣衫,赶紧从床上跳起,问:“昨天晚上,我和你睡在一起?你……那个……没什么吧?”

  叶昭满脸正气道:“我像是那种会乱来的人吗?”

  夏玉瑾稍稍松了口气,将醒酒汤灌完,继续趴在床上睡。

  叶昭收了碗,丢给侍女,大步流星走了。

  过了好久,夏玉瑾才回味过两人的对话,这……真他妈的像流氓酒后乱性睡了良家妇女的情景啊!呸呸!哪里像?都是错觉!别胡思乱想!他用被子蒙了头,将不应有的念头驱逐出脑海外,然后让骨骰告诉老杨头:“今天老子要旷工,其他事让他斟酌着自己干。”

  骨骰熟门熟路地去找那可怜虫了。

  夏玉瑾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走出大门,正看见萱儿带着个小包裹,准备回娘家看望。

  萱儿是个心里藏不住话的,见他精神抖擞,犹豫了许久,终于按耐不住肚子里的好奇虫宝宝,悄悄问:“郡王,昨夜将军替你更衣沐浴,独自彻夜照顾,真是贤惠啊,你对她那个……还温柔吧?”

  夏玉瑾给口水呛到了。

  是谁刚刚比猪还蠢才相信她不像乱来的人啊?!

  夏玉瑾飞奔,抓住服侍他的蟋蟀,逼问:“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蟋蟀道:“郡王醉厉害了,又呕又吐,将军把你送回房,要了盆水,照顾了你一夜,没别的了。”

  夏玉瑾再问:“她没对我……不,我没对她做什么吧?”

  蟋蟀道:“没听见挣扎声,应该没有。”

  夏玉瑾长长地松了口气,拍拍他肩膀,教训道:“就是啊,酒后乱性欺负女人,是最要不得的!你们爷从不干这种缺德事!”

  大家忍笑,连连称是。

  太归宴后,东夏使团静悄悄的,除了到处赴宴,似乎没有其他事发生。

  叶昭好像也没有将那夜的事放在心上,只是更加地忙碌了起来,每天清晨上朝,军营忙碌,回来几乎是倒头就睡,连每天雷打不动的练武时间都少了半个时辰。

  夏玉瑾觉得她一夜不睡,照顾自己呕吐什么,虽有偷吃豆腐的嫌疑,但也挺辛苦的,应该有点表示,几次想去找她搭个讪,算是道谢,可是他白天左找不到叶昭,右找不到叶昭,晚上……他自上任巡城御史以来,约他出去玩的朋友越发增多,实在抽不出空,反正是叶昭自己回来得晚,也怪不得他。又过了几天,这事就从他脑海里淡忘了。

  傍晚,狐朋狗友再次相约,说是秦河边上玉楼春来了个唱小曲的,叫小玉儿,长相风流,媚眼如丝,声音软糯,要多好听就有多好听,他便兴冲冲地跑去听。没想到玉楼春给祈王抢先一步,包圆了,不但宴请好友,还请了东夏皇子,在那里寻欢作乐。

  夏玉瑾在讨厌的堂叔处,碰了个不大不小的钉子,很是郁闷。

  伊诺瞧见了他,急忙迎了过来,太阳晒得黝黑的脸上满是老实巴交,他弯□,热情道:“大秦人说,相见不如偶遇,郡王好酒量,不如进去陪兄弟喝上两杯?”

  夏玉瑾对他心存偏见,怎么看都不怀好意,便以朋友有约为名,拒绝了他,走进玉楼春对面的杏花楼,叫了几个歌姬,饮酒作乐。眼角余光却时不时看着对面的酒宴,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咦!你媳妇来了!”酒友大叫,“还在和伊诺皇子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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