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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两个疲倦的声音下意识地说道,“早去早回,小心着点儿啊。”
又不知沉默了多久,只听得那个较为轻快的声音忽的响了起来:“瞧瞧这儿,我们还漏了这里还有一个俘虏呢!”
“这才不是俘虏,”那个断断续续的声音嗔怪道,“忘记乔治的话了吗?乔治说过,这是我们尊贵的客人,一定要好好对待。”
十五岁学生作品**第十三章 乔治归来(14)
“哼,可他都不肯感谢我们一句,”那个轻快的声音轻蔑地说道,哈迪斯感到他转向了自己,“喂,哈迪斯老头,你知道是谁救了你吗?”
哈迪斯张了张嘴,用微弱的声音说道:“你们风神和羽蛇神。”
那个轻快的声音变得惊讶起来了:“呀!你还真的知道。好吧,既然你知道,那你应该晓得你最大的恩人是谁咯?”
哈迪斯讨好地笑道:“不就是你们两人吗?”
那个断断续续的声音响起来了:“哼,你知道是我们,我不信你不知道最大的恩人。最大的恩人你只字未提,我们两个小角色你倒是说得清清楚楚。甭想拍马屁,告诉你,拍马屁对我俩来说没用。不知感恩的东西。”
哈迪斯被人教训,教育,感到非常痛苦。这时候,那个轻快的声音响起来了:“哼,我不是早就说过,他忌恨乔治吗?你看,乔治好心救了他,简直像那个农夫救了蛇!”
哈迪斯假装吃惊地喊道:“哇!是乔治救了我吗?太感谢了!”
“乔治现在不在,哈迪斯老头,”那个轻快的声音嘲笑道,“他去救那个女人和风我是说,奎查尔翼龙了,”他差点儿就说漏了嘴,“要我说,就你们这些人哪,要是再不知感恩戴德,就{长}风{文}学 ;fw。cfwx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
“乔治为什么要救我?我想伤害他,他却要救我。为什么?啊,大概是在你们两个人劝说下。乔治才来的吧?”哈迪斯满心想给乔治扣个黑锅。
不料。那个断断续续的声音的主人的脑袋也开始磨擦空气:“错。错,大错特错。事实上正好倒了过来,我和冠沙寇克塔斯都认为你和尼克斯是罪有应得,但是乔治看着你痛苦挣扎,刚刚产生了一点希望却又转瞬即逝,被尼克斯抛弃的情景,动了恻隐之心,便以强硬的口吻吩咐我和冠沙寇克塔斯。务必要将你救出苦海。冠沙寇克塔斯推辞说他被烧伤了,动不了,而搬动你得花费两个人的力气,因此冠沙寇克塔斯就想,这下乔治应该没辙了。但是乔治很理解我和冠沙(冠沙寇克塔斯的简称),便提议他独自一人去扛你。我和冠沙怎能同意,连忙要求帮忙,但是乔治却拒绝了,他说我俩需要休息,他自己一人能行。他说。大不了他不搀扶你,索性把你背过来得了。但是我和冠沙坚决不同意。最后双方有了调解,是这样决定的:由他搀扶着你,而我和冠沙在一旁轻轻拉着你的手给你导盲,这样大家都能轻松点儿。到了这儿,乔治都累坏了。毕竟,你确实不是个轻快的货。”
哈迪斯沉默了,看来乔治实在是和黑锅无缘,他再也想不出什么能诽谤乔治的了。再说,道德理念也不允许他这么做。这时候,什么地方响起了门吱呀一声的动静,哈迪斯本能的把脸转向声音的方向,睁大了空空的眼窝,似乎想看到门外站着的是谁。但是显然,他什么也看不到,叹了口气,虚弱地问道:“外面的是谁啊?”
门外站着焦头烂额的乔治。只见他背上背着神色慌乱、惊魂未定的黑衣女子尼克斯,身后站着风神翼龙库克库拉。库克库拉的羽毛被烧焦了,一脸疲惫和沮丧,而尼克斯只有惊魂未定,也许那褐色的眸子深处,还燃烧着一星半点的感动?而乔治原本几乎是毫发未损的脸被烧焦了,头发更是惨不忍睹,金发被烧成了黑发,手臂上更是多了好几处抓伤和烧痕。冠沙寇克塔斯一见,大发雷霆:“怎么,尼克斯,你这个不知感恩的混帐东西,乔治将你从火海里救了出来,你还敢把他抓成这个样子?”说罢,就把乔治伤痕累累的右臂递到刚刚从乔治背上滑下来的尼克斯,只见上面被抓挠得鲜血淋漓,血流不止。
尼克斯的眼睛惊恐地睁大了:“不,不,我……我不是……那时我还不知道乔治的诚意……”
“马上道歉!”那个断断续续的声音突然流利得说完了一句话,声色俱厉。
“好了好了,别再难为她了。”乔治劝阻道。
但是,令乔治惊讶的是,尼克斯沮丧地低着头,轻声说道:“对不起。”
乔治愕然半晌,不知她是否犯了什么病。尼克斯似乎显得更不自然、更难为情了。但是好在乔治没有更久地盯着她。他打了个响指,变出了几个瓶子,然后手好像魔术师一般在瓶口摸了摸去。过了一会儿,瓶子里竟然凭空出现一些五颜六色的东西。有火红火红的药水,有金灿灿的药粉,有绿油油的药水,有亮晶晶的药粉,有雪白雪白的药丸,有碧蓝碧蓝的药丸等等等等。他径直走到哈迪斯面前,掏出了一些亮晶晶的透明状药粉,倒进一只玻璃杯里,然后冲了些水,仔细地摇匀后递给哈迪斯:“喝了它,喝了它你就能恢复视力了。”
哈迪斯空空的眼窝直视着乔治充满诚意的蓝眼睛,尽管什么也看不见:“用你的生命发誓,我喝了它会恢复视力。”
“我发誓。”乔治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那好,我相信你。不过,你要是敢骗了我,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哈迪斯狠狠地说着举起杯子,仰起脸来“咕嘟”一声干了。两分钟过去了,哈迪斯的视力似乎依旧没有好转。他枯槁的手指一下子掐住了乔治的脖子,大声嚷嚷:“你骗了我!”
“我没有,”乔治平静而又艰难地回答,“一般来说,这个得等五分钟才起效。等那时如果还没有作用,你再掐死我吧。”
哈迪斯同意了,放开了乔治瘦削的脖子。五分钟过去了,哈迪斯的视力依旧没有好转。他本能地一伸手,但是伸手的一瞬间却暗暗想道:“我真是个笨蛋,难道乔治的脖子还会呆在原地等着我掐?”但是令他惊讶的是,乔治的脖子确确实实还在那个地方,即使动了也最多是毫厘之分。哈迪斯使劲掐住乔治的脖子,枯槁而又修长的手指明显感到对方滑动的喉结以及对方的呼吸已经开始局促、艰难起来。
就在这时,哈迪斯感到眼前明亮起来,眼眶里又重新长出了蓝绿色的眼球。通体蓝绿色,没有眼白,没有瞳孔,也没有眼珠。他看到了乔治窒息的脸,那张脸因为缺氧已经憋得发紫。他急急忙忙地放开了他,好像手里握了块火烧着的煤炭。乔治深呼吸了一口气,松弛瘫软了下来。
哈迪斯不敢相信地将自己的双手举到眼前,反反复复的看着、看着。她终于又恢复了视觉,发出了一声声震耳欲聋的欢笑:“哈哈哈,我终于,我终于又能看到东西了!哈哈哈……”
冠沙寇克塔斯上前一步,扭住他的肩膀不满地说道:“嗨,哈迪斯,你不要刚刚度过了痛苦就忘记了恩人,乔治让你双目失明是真的,但是这也是你应得的,再说了他还让你重新恢复了视觉,你却差点儿掐死他,之前还想害死他,你不觉得你至少应该说句‘谢谢,对不起’吗?”
哈迪斯慢慢转过头去,恶狠狠地瞪着冠沙寇克塔斯,这眼神是如此之恶毒,吓得冠沙倒退了一步。
“哼,你以为,在我恢复了视力之后遍体鳞伤的你还配成为我的对手吗?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乔治愣住了,他本想不计前嫌尽己所能帮助哈迪斯,用爱去感化他,不料哈迪斯却是这样一块顽固不化的石头,他感到怒火一下下撞击着自己的胸膛。
十五岁学生作品**第十三章 乔治归来(15)
“喂,哈迪斯,你以为你现在是毫发无损吗?看看你的身体吧!**裸的连层皮儿也没有,我本想帮助你,但看现在这个样子,你显然是不需要他人的怜悯和关爱。那么,随你便咯,冤魂之剑已经破碎,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哈迪斯冷笑了起来:“哼,臭小子,没人教过你不能轻敌吗?你忘了,我哈迪斯可不是仅仅凭着一把冤魂之剑就当上冥王世界的主宰的,那可是得有真本事才行。尼克斯!过来,我们该离开了,让乔治在这里自生自灭去吧。”
不料,尼克斯犹豫了一下,期期艾艾地说道:“呃……哈迪斯大人,不管您是不是这么认为,我确实觉得我们应该好好感谢一下乔治不计前嫌的救助我们。您不这么认为吗?”
“哼,那是他应尽的本分,”哈迪斯轻蔑地说道,“是他变出那些蛇来伤害我们的,自然也就应该负责把它们收回去。”
“可是是我们先招惹的他,他才迫不得已使用了魔法的呀。”尼克斯反对道。
乔治和他的朋友万万没有想到,他们首先救的哈迪斯不但没有被感化,还是那么顽固不化;而他们后来救的尼克斯竟然不点自通,被深深感动了。不过,这倒是件好事,少了个敌人,多了个盟友。
!长!风!文学 ;。cfwx。 ;net“哼,你不来冥界就算了。从此以后,我们分道扬镳,你的那些儿女,也甭想有好日子过!”哈迪斯愤愤地丢下一句,就不见了。
尼克斯呆呆地看着哈迪斯刚刚在过的地方。突然跪倒在地。苍白的手之舞着面孔哭了起来:“呜呜……我为之奋斗一生的东西啊……就要……无可救药了啊……呜呜呜……”
冠沙告诉乔治。尼克斯曾经为了让一个儿子当上死神,不惜让他毁容,并用另一个儿子的生命威胁他。尼克斯生平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成为世界的主宰,而她认为世界的主宰就是冥王。因为自己已经担任黑夜女神,虽然是冥界的一员,但无法进一步实现这个梦想,因此她就千方百计让自己的孩子们去替自己实现这个梦。
“看来,尼克斯已经改过自新了。”冠沙竟然是带着点儿遗憾说的,“她不再是从前那个邪恶之辈啦!可惜的是……我也不能再嘲笑她了。你说对吧,乔治?乔治?乔治?”
冠沙猛地发现,他在对着空气说话。刚刚还站在他身边的乔治已经离开了。冠沙猛地转向魁札尔科亚特尔,大声喊道:“魁札尔(魁札尔科亚特尔的简称),你有没有看到乔治?”
魁札尔科亚特尔一脸惶惑:“咦?他刚刚不是在你身旁和你说话吗?”
“是呀!但是……但是转眼之间,他怎么就不见了呢。”冠沙暴躁地来回踱步,突然站住了脚步,指着尼克斯的鼻子骂道:“混蛋,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尼克斯抬起泪迹斑斑的脸。不甘示弱地瞪着风神,不屑地说道:“好啊。我就知道,有什么黑锅都往我背上摞,有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是不是?”
“不是你?那么又是怎么……”冠沙紧锁眉头,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说乔治连一声再见都不说就离开了?”
“也许他有急事吧,”魁札尔叹息一声,“奇怪的是,那男孩子倒不像是个没礼貌的人,却甩给我们这么个烂摊子。怎么样?我们还管不管尼克斯了?”
“不是吧?”冠沙无奈地做了一个绝望的鬼脸,“撂下一只风神翼龙和一个神经失常的女人给我们?我们可怎”
“谁是神经失常的女人?”尼克斯低沉地嘶嘶叫着,站起身来,褐色的眼睛目光炯炯,如一把火炬般憎恶的瞪着冠沙,“要我说,这里还有两个男的,一个傲慢狂妄,是个自恋狂,一个老奸巨滑,是个鬼灵精。”
“你……”冠沙气得说不出话来。
“够了,”魁札尔挡在冠沙前面,尽管他的伤势要比冠沙重得多,“你们看那里,门那边。”
另外两人齐齐地回头,注视着那扇铁门。铁门的下面有一只细颈瓶,冠沙旋风般地冲过去,将那只细颈瓶握在手中细细打量。
“里面塞着一张纸条!”他突然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