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乔治几乎已经到了眼前,安德烈思考着,一面抬起了头。
突然,安德烈的目光猝不及防地和弟弟的目光撞到了一起。安德烈惊异地发现,乔治的眼神突然不再木讷。而是恶狠狠地瞪着他,无神却又富有感情的眼神仿佛在愤怒地叱骂:“你太让我失望了!”
弟弟愤怒而又责备的眼神让安德烈突然深感不安。他扭过头去看了看朱丽叶,发现朱丽叶正望着尤菲米娅。因为尤菲米娅一双小小的猪眼睛不断地往保险箱那里瞟。
安德烈又猛地回过头来,看到乔治一直盯着他,眼神又刚才的愤怒和责备慢慢地变成了憎恶和仇恨,以及深深的轻蔑。他不禁打了个冷战。西尔维娅说得对,换了一颗心的乔治确实变了,凶狠的眼神是那样的可怕和恐怖,充斥着冷酷。乔治是在朱丽叶不看他的时候透露出这种眼神,难道乔治平时的呆滞都是装出来的?安德烈考虑着要不要把这点情报告诉朱丽叶。但乔治突然恨恨的一眼制止了他这种背信弃义的想法,眼睛里的蔑视分明是在说:你有种就去告呀。卑鄙小人!安德烈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堵住了大脑里那张嘴。
“安德烈!把情报给我。”朱丽叶慢悠悠地命令道。
安德烈忙不迭地掏出一张破破烂烂的纸条。恭恭敬敬地呈递给了朱丽叶。朱丽叶接过纸条,颇为满意地开始
安德烈又瞥了一眼乔治。只见乔治看上去僵住了,脸变得铁青,看上去——啊!勇敢的安德烈这辈子头一次这么害怕。近距离地看乔治,乔治混浊的蓝眼睛都烧成了血红一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端着的陶瓷罐子在剧烈颤抖,安德烈看出他是在拼命抑制着自己不要把那只沉重的陶瓷罐子直接砸在他的太阳穴上。他不敢看他的眼睛,望向别处。
“你……”安德烈突然听到乔治从牙缝里挤出朱丽叶听不到的“嘶嘶”的声音,“你这个混蛋!亏我以前还那么尊崇你,把你视为父亲一般,几乎是唯听必从,恭恭敬敬……可是你现在……竟然……噢,安德烈。米勒,你真是让我失望透了!你这个天底下最大的白痴,混帐,我恨你!”
安德烈慌张地倒退了一步,他突然意识到乔治是那么的消瘦,瘦骨嶙峋,骨头清楚地凸了出来,皮肤也显得粗糙而又苍白,安德烈注意到乔治身上多了很多道伤口,甚至直到现在,瘦削的后背上还在滴血。
“你难道不是也投靠了朱丽叶吗?”安德烈低声质问。
“我?呸!你也有资格问我吗?”乔治仇恨地嘶叫道,“我!我真想一拳砸死你这个卑鄙小人!我还有路可走吗?所有人都怀疑我!自从哈迪斯改变了我,已经没有人了解我了……甚至没有人信任我。但是你就不一样了!你为什么要投靠戴斯?为什么?为什么!”
“乔治,你给我冷静,”安德烈低声吼道,“现在……”
“你以为,就凭你比我大三岁,就凭你是我的长兄,就现在的情况而言,我就能让你由着性子欺负我吗?欺负大家吗?我现在已成为真正的战王了,我只要打一个响指,世界上就没有你了,我就能让你去见我的哈迪斯了!”
“那你为什么不这么做?如果你这样仇视我,说明你也仇视朱丽叶,你为什么不干掉她?”安德烈质问道。
“我再说一遍,就凭你也有资格质问我吗?我为什么要回答你?”乔治轻蔑地低嘶一声,“你也有资格问我问题吗?你这个卑鄙下流龌龊的小人!”
“哼!你这样回答,只能说明一点,你还是朱丽叶的手下!”安德烈小声咆哮。
乔治暴怒地凝视着他,猛地伸出一只手,递到安德烈的眼皮子底下:“你看!”
那只手,血乎乎的,几根手指僵硬地弯曲着,有几处的骨头形状很怪,看上去好像扭歪了似的。(未完待续)
插曲 牺牲赎灵魂(2〕
“这全是戴斯打的,”乔治低声说道,“你觉得我能不仇恨她吗?我他妈的可是个米勒!无论我改变了什么,米勒家的自尊心是不可能被磨灭的!我可要警告你,安德烈。米勒:如果你留在这里,你会比我还惨的,因为我是战王,戴斯只是为了测试我是不是听命于她,就把我打成了这样,起码她对战王还是有一定的尊重。如果我不是战王,她就会对我更残忍,以满足她邪恶的爱好。可是我得忍下去,必须要忍下去。不管你是怎么样,我也是有苦衷的。安德烈,你不是战王胚胎,如果你不想忍受**上的痛苦和良心上的煎熬,我劝你快走!”
安德烈看上去进退两难:“乔治,你得知道,有些事,不是可以悔改的。朱丽叶已经看过了那封情报信……”
“而且,你已经不能再回去了,”乔治冷冷地接过话头,“我已经派人给埃尔顿他们发了一封密信。同样,如果你是内奸,我就是间谍。”
“什么?”安德烈看上去非常震惊,“你……你是间谍?朱丽叶内部的间谍?”
“当然,”乔治愤恨地用双目喷着火星,“要去告状吗?随你便!既然我在玩命,我就什么都不顾了。听着,安德烈,我劝你最好不要挡在我的路上,必要的话,我会连你一起杀了。要知道,打起仗来是很糟糕的,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我不能直接杀死朱丽叶,她太狡猾了。再说,那些火山岛祖灵如果知道了头儿被杀了,会更加疯狂的,那些无辜的吸血鬼也将不能重新成人了。所以。我为了大家,我混进了这里,忍受了这么多的痛苦。戴斯给我的超强力服从邪恶剂,也就是我手中端的这一盆。我背对着戴斯倒入口中,然后装作呛着了呕吐,其实我把那些药剂尽可能地全部吐了出来。但是很不幸的,我还是喝了一点,没有解药,我……我正在日夜衰落,如果有一天,我感到自己身不由己。或者恍惚起来,脑子变得邪恶,我已经在我的房间里准备一根绳子了,我希望我那时还有足够的理智——自杀。”
“你说什么?”安德烈震惊地看着他,“自杀?”
“对!自杀。你没有发现我变瘦了吗?除了戴斯折磨的,还有这种药剂的副作用。如果抵抗这种药剂,它就会吸收养分,让你日渐消瘦。可是,我忍受了这么多的痛苦,却发现。我一向敬爱的亲哥哥安德烈。戴维。米勒竟然……竟然和我背道而行,正好不偏不倚地抹掉了我所做的一切!一旦你喝下了这个盆子里的液体,你将真正成为戴斯的得力助手。没有解药。安德烈,在我死以前,你也得死!”
安德烈看上去吓坏了,这时候朱丽叶读完了那封信,拍了拍爪子说道:“嗯,很好很好,有点儿意思。说不定,这个埃尔顿所想的天庭也会想到。立即做好相应的防御措施,尤菲米娅!——尤菲米娅成功拿到了另一封信。安德烈,就是你射下的那只灰鸽子。她身上的信不是很有趣,但是也告诉了我很多不经意间的情报。做得好——乔治!”最后一句声音尖厉起来。“你怎么还不给他喝?快点!玻璃杯呢?”
“在这儿!戴斯大人,”尤菲米娅恭恭敬敬地端着那只玻璃杯,撒开两条又短又粗的小腿跑了过来,朱丽叶不快地点点头,用尾巴一指,示意把杯子交给安德烈。
“乔治!把药剂给他倒上。”朱丽叶生硬地命令道。
安德烈握着杯子的手在颤抖,他看着乔治一步步走近,他突然发现那只罐子看上去是那么沉重,他也看见了乔治满头的大汗,心里不禁一阵酸楚。他突然开始后悔起来。他不想喝这药剂,他不想变成朱丽叶的傀儡。——可是!
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火红的身影。鲁比是不是把疯狂种子撒到过他的四肢上?现在,那些疯狂种子旧病复发了。在有些时候,人的眼前可以突然闪过一幅从未注意过的记忆画面,安德烈就是这样。他突然想起来,有一次他到过一个旅馆里,那个老板娘是……琳达!他曾暗恋过的琳达!她曾经命令一个打零工的女仆倒给他一杯白兰地,而安德烈当时什么也没有注意,光记得好像那个女仆个子不高,蒙着厚厚的面纱,脸尖尖的,一双黑褐色的眼睛是那样的熟悉。她带着一顶尖尖的白色高帽子,身上穿着银色狐狸皮袄,好像还披着一件很长很长的银白色斗篷,戴着一双银白色手套,小巧玲珑的手脚是那样的娇小。她还穿着一双灰白色的小皮靴。安德烈记得自己当时似乎奇怪过,为什么这个女仆的衣着是那么奇怪,而且一个女仆又怎么会穿得那么豪华。那银色狐狸皮袄,简直像是长在身上的。更让安德烈奇怪的是,这个女仆竟然往他的白兰地里加了些白糖!安德烈当时非常反感,抿了一口就不喝了。但是他注意到,那个女仆的眼睛里充满了狡诈的得意和刻骨的仇恨。他现在突然猛地醒悟过来:那是慢性疯狂种子粉,不是什么白糖!
乔治端着的罐子口慢慢接近安德烈的杯子,安德烈看着杯子口,真恨不得造反,把玻璃杯干脆往地上一摔。不幸的是,尽管安德烈很勇敢,又没有这样的勇气,因为他不是那种敢想敢做的人,而是那种深思熟虑者。他深知,一旦闯下如此大祸,又是深入敌人总部,他安德烈便是凶多吉少了。(未完待续)
插曲 牺牲赎灵魂(3)
况且,正义军团已经彻底和他绝了缘。【阅读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00】今天早晨,埃尔顿不是还差点儿枪毙了他吗?他不是威胁说,再也不想看见他了吗?如果,他不加入邪恶军团,他还有别处可去吗?
可是,难道就甘愿做邪恶势力的傀儡吗?难道不是死更解脱吗?安德烈犹豫了。
乔治的头凑到了他的面前,他低着头,正竭力把那个沉重的大罐子的口凑近安德烈杯子的口。安德烈看着他的后脑勺,那里金色的头发竖着,被褐色的血液凝结在了一起。从背面能看出来,乔治在不断地颤抖。不是因为那沉甸甸的罐子,而是他不得不亲手让自己的哥哥成为邪恶势力永久性的强行奴隶。而且以这样的剂量,恐怕是没一丝毫正义的思想也都将被磨灭了。安德烈看出他的内心的痛苦,他多么希望能够有勇气突然一松手,让玻璃杯在地上粉碎,同时一拳砸过去,让这个该死的罐子稀里哗啦地碎在乔治的怀里!他多么希望跟乔治说:“我也很痛苦!但我是身不由己!原谅我!”
突然,安德烈听到了乔治的呢喃声,这呢喃声,别说是朱丽叶,就是连离乔治这么近的安德烈都难以听清。只字片语飘进了安德烈的耳朵里。安德烈疑心,这不是在对自己说话,而是乔治的自言自语。
“不,不行,”乔治嘟囔道,“我看见了……安德烈必须有时间思考。……悔改……不是不可能……”
安德烈小声问道:“你在说什么?”
乔治并未理会安德烈,顾自继续喃喃道:“不,不行,安德烈需要深思熟虑,不然就永远没有机会改变,最后一个反悔的机会……我看见了未来……清晰的……眼前……”
安德烈屏住呼吸,凝神倾听,这时候他突然想起来,乔治拥有非凡的预言的能力,因此他不说话。txt/静静地听着,因为这预言似乎关系到他。
“必须有人……给……安德烈时间……”乔治继续在自言自语地咕噜着,“但是反悔……难,很难。但不是不可能……几率也不小……给安德烈充裕的时间,让他的心去动摇,冲突、矛盾……只要自己反抗……没什么做不到的……勇气与大胆……安德烈的正义感……可能……回来……嗨,乔治娜女王,您是对的……”
安德烈默默地听着这断断续续的话语。乔治娜女王?谁啊?不会是指尤菲米娅或者是朱丽叶吧?可是在场的女性也没有别人了啊。
而再看前面的呢喃。这是不是在说,只要给自己时间,自己反悔的几率很多?
“我也知道这点啊,”安德烈尽可能不动嘴唇地低声说道,“可是关键是怎么给我时间啊?”
“很可能回来……疯狂种子……忍受……内心的矛盾和冲突……啊!我看到了结局!无论如何……正义一定会胜的!邪恶……毫无希望……但是命运可以改变……关键的一步……在哪……在这里……每一次……安德烈会投靠谁……最最关键的一步……”乔治似乎没听到他说话,依然在喋喋不休地轻声嘀咕。
安德烈愣住了。难道自己将成为命运的转折点?投靠哪一方,哪一方就会得胜?这怎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