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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玉瓶几近透明,只见瓶中一闪一闪,好像里面的东西感应到什么似的。
白仙见瓶子居然发出了闪光,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她沉思了片刻,将瓶子又小心翼翼的放回了怀里。
然后,她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开始准备饭菜。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白仙就作好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将饭菜都摆到客厅的榻上后,就招呼白灵和赵良到客厅用饭。
三人有说有笑,比较随意,席地坐在榻前。
白仙举盏说道,“今rì,赵小哥救了灵儿一命,这一杯,我敬你。”
赵良赶忙起身,恭恭敬敬的举起酒盏,说道,“这一杯,应该是我敬白姨才对,要是没有你出手相救。我现在哪儿还能坐在这里喝酒吃饭,早就喂了蛇了。”
白灵在一边吵嚷道,“好了,好了,娘,赵良,你们不要敬来敬去,我看,不如我们一起干了这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
白仙笑吟吟的看着白灵,嗔怪道,“还不是你这个小闯祸jīng到处惹事,好了,我们同饮此杯吧。”
说完,三人都一饮而尽。
酒饭过后,已近戊时三刻。
【0031】仙娘送我回家
见天sè已晚,赵良起身对白仙说道,“白姨,天sè不早,赵良这就要告辞了,还望告知返回田家村的路途。太晚回去,田大叔和姜先生都会担心的。”
白灵一听赵良要走,跳起来说道,“这么晚了,你还回去干什么?晚上就留下来,明rì一早再走也不迟啊。”
“这……这恐怕不太方便吧”,赵良支吾道。
白灵还要再说,只见白仙狠狠瞪了她一眼,就把到嘴边的话赶紧又咽回肚子里了。
白仙说道,“我母女二人独居深山,恐怕不便留宿赵小哥,这就送你回去。”
白灵在一旁又嚷道,“我去,我去!我去送赵良。”
白仙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去什么!这深更半夜的,在家里老老实实的待着!万一又碰上螣蛇怎么办?”
白灵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哦了一声,背地里还偷偷的撇了撇嘴,悄悄拉着赵良的袖子说,“明rì午时峰顶见。”
赵良这才与白仙母女二人告辞,白灵依依不舍的送出院门。
白仙手一招,月火琉璃剑现了出来,她飞上去后,将赵良也送上飞剑,两人一剑犹如急火流星般往田家村方向而去。
不到小半个时辰,就远远的看到了田家村。
赵良在空中指着田家村说道,“白姨,前方下面的那个村子就是田家村了。”
白仙将月火琉璃剑一沉,两人迅速往地面飞去。
两人片刻就降到了田家村的村口,赵良向白仙告辞,“白姨,多谢你相送,我这就回去了。”
白仙伸出右手挡在了赵良的面前,“且慢!”
“白姨,还有什么事儿吗?”
“赵小哥,今rì发生的事情,还请你保密。我们修仙者的生活不想被外界打扰,也不想别人知道我们的存在。”
“白姨,你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只是这身衣服,有点麻烦,恐怕不好解释”,赵良看着自己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尴尬的笑道。
“赵小哥,真是对不住了,我们母女二人深居谷中,家中从来没有什么男人的衣物,无法给你换洗,不过这只是小事一桩。”
说完,白仙念了个咒,一声轻喝“咄”,只见赵良身上的衣服,片刻就回复到早上出门前的模样。
赵良感觉真是太神奇了,左转一圈,右转一圈,瞅了又瞅,惊叹的不得了。
白仙微微一笑,说道,“赵小哥,请不要忘了我的叮嘱,告辞了。”
说完,脚踏飞剑,凌空而起,疾驰而去。
赵良见白仙飞得远了,这才往义舍方向而去,到了门口,刚敲了两下门,就看见田义开门后,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前。
“你小子又死哪里去了?这深更半夜的才回来,害得我到半夜还在等你。你再不回来,我们又得打着火把满世界去找你。”
“我又进山打那只兔子去了,谁想到被那只该死的兔子带迷路了,结果兔子没打到,到现在才摸回来。”
“好了,好了,赶紧去吃口饭吧,灶房里晚上熬的稀粥和窝头还热着呢,赶紧去垫吧两口。”
“好嘞!”赵良刺溜一下就往灶房奔去,假模三道的喝了碗粥,吃了个窝头,就溜回房间休息去了。
一夜无话。
白仙回到玉兰谷家中,已经亥时三刻,见白灵已经熄灯睡下,就一个人来到书房。走进书房后,她从书架上取出一张锦帛,提笔休书一封,写完后小心翼翼的折叠好。
作完这一切,她走出书房,来到院中,轻轻的吹了一声口哨。不一会儿,一只黄鹂鸟扑棱扑棱的飞到院中,停在白仙的手上。
白仙将锦帛结结实实的绑在黄鹂的腿上,双手往上一送,说道,“去吧。”
只见黄鹂鸟扑棱扑棱的飞出院落,飞出玉兰谷,直往正南楚国方向而去。
次rì一早,赵良起来后就碰见刚要出门打猎的田义,一出院门,又碰上姜然。
姜然一见赵良出来,问道,“小良,你昨rì又干嘛去了?那么晚还不回来。”
“上山抓兔子去了,谁承想被兔子带迷路了,大半夜才摸回来。”
“是吗?”姜然眯着眼睛问道,那眼中似乎闪烁着jīng光。
“是啊,是啊,嗨,那只该死的兔子比狐狸还狡猾”,赵良心虚的回应道,“姜先生,你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出去溜达一会儿。”
“哦,我没啥事,去吧,去吧。”
赵良如蒙大赦,一溜烟的跑出门去,到了村中,发现路上竟然冷冷清清,一个人也没有。
他心里直纳闷,人都到哪里去了,这时候应该都出门干活了啊。
【0032】齐王征贤令
到了村口一看,只见正围着一大群人不知道在看什么,原来都聚在这里了。
赵良也赶紧跑过去,钻个人缝,挤了进去,只见那里挂在一张羊皮榜文,上面写着几排字,一帮人正围在那里七嘴八舌,唧唧喳喳,议论个不停。
大家伙儿见赵良也挤了过来,都嚷嚷道,“赵良,快给我们念念,这上面都写的是个啥啊,你田离叔就认识几个字,还要在那里充大个儿,磕磕巴巴念不下来。”
赵良凑上前去,站在榜文前,清咳两声,字正腔圆的念了起来,“齐王yù中兴王室,凡有文韬武略之国士,皆可前来临淄应征,齐王必用重用。为免滥竽充数,应征之人悉数先至附近城郭遴选。”
赵良念完后,有的人听懂了一点,有的人完全一句没懂,又都嚷嚷起来:“赵良,俺们都听不懂啊,说白话,甭说那官话。”
赵良笑着又跟大伙儿解释道:“咱齐王啊,准备着把齐国治理好,谁能读书识字,会武功能领兵打仗就到临淄去,都能重用当大官。”
还没等赵良解释完,人群中就叫好声一片,人们又开始议论纷纷了。
赵良见这架势,赶紧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接着说道,“我还没说完呢,大伙儿先别忙着高兴,为了避免有人充大个儿,得先去比划比划,看是不是有真本事。”
赵良话音刚落,人群中就开始起哄了。
“田离叔,那就是说你呐!”
“老四,那齐王咋就知道你爱充大个儿呢,还专门给你说说。”
田离听见这些调侃和戏谑,气的脸红脖子粗,“别放你娘的狗臭屁,齐王他老人家能知道我这点破事儿,还专门给我下道旨意?”
“齐王他老人家,那是千里眼啊,那么远就将你田老四给看穿了”,有人继续拿田离开涮。
田离一看这势头不对,就赶紧改变话题,转移目标,对赵良说道,“我说,小良子,你跟着姜先生,学了这么多年,肚子里的墨水那是肯定少不了的,怎么不去试试呢?说不定齐王他老人家就看上你了,封你做个相国将军什么的,也算是给咱田家村长脸,你也光宗耀祖啦。”
周围的人听田离这么一说,也都跟着瞎起哄。
“是啊,赵良,这俗话说,是骡子是马拉出去溜溜,你也该出去见识见识”,村里的田二叔蹲在旁边的大石上,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袋,慢条斯理的说道。
站在一旁的小红,也撺掇赵良道,“赵良哥哥,你也去试试吧,肯定能行,保不准齐王就封一个大将军让你当当嘞。”
赵良听了乡亲的一席话,心里也十分意动,但转而一想,这不是一件小事,肯定要回去跟田义和姜然商量一番。
“哎呀,这可不是小事儿,咱得回去跟田义叔和姜先生商量一下,大伙儿借借光,我这就回去了。”
说着,赵良拨开众人,一溜小跑的回到义舍,刚进义舍门口,就碰见了姜然。
姜然见赵良这么快回来了,不禁问道,“呦,这么快就溜达完了?”
“姜先生,我有点事儿想跟你商量一下,咱们进屋里说,进屋里说”,说着,就拽着姜然的胳膊往屋里拖。
姜然见赵良这个架势,诧异的问道,“啥事儿啊,还搞得神神叨叨的?”
两人进了屋里,赵良说道,“姜先生,刚才我在村口见了官府的告示,说齐王要征集贤才,凡是有能耐的人都可以去试试,不过先要到附近的城池去选拨。”
他见姜然没有应声,接着又道,“我在田家村待了十几年了,也想出去见见世面,会会天下豪杰,你不也经常说,好男儿志在四方吗?”
姜然捋了捋颌下的胡须,说道,“嗯,这件事,我还得和你田大叔商量一下。”
赵良见姜然这样,赶紧说道,“我知道田大叔虽然嗓门高,脾气大,但遇事不拿主意,啥事儿也得姜先生做主,你要是同意了,田大叔那里肯定没问题。”
“好了,好了,别给我瞎扯了,你先出去,等晚上和你田大叔商量后再说”,姜然赶紧打断赵良的忽悠。
赵良见这一顶高帽子没有送出去,不禁怏怏的走出屋去。
他想此事应该跟白灵打声招呼,如果去应征,肯定好几天回不来,以免她挂念。
于是,他就往峰顶方向而去,路上又怕碰见田义,尽躲着大路走,等到了峰顶已经快过了午时。
白灵早已等在那里,见赵良此时才来,不禁嗔怪起来,“赵良哥哥,你怎么现在才来,干嘛去了?”
赵良就将应征的事情告诉了白灵,白灵听后,也鼓励赵良前去应征,“赵良哥哥,你应该去试试,天下之大,能人异士不可胜数,只有出去见见世面,才能见多识广。”
赵良见白灵也支持自己,更坚定了应征的决心,二人聊了一会儿,赵良就跟白灵告辞,往义舍而回。
【0033】前往即墨应征
回到义舍,还不见田义回来,好不容易捱到晚上田义打猎回来,吃过饭后,赵良见姜然将田义叫到了屋里,心想,“八成是说我的事儿,不知道能不能成呢?”
赵良眼巴巴的在屋门口等着,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姜然探出头来,朝屋外的赵良招了招手,“赵良,你进来。”
赵良心里七上八下,三步并作两步走进屋里。
姜然看着赵良,凝重的说道,“小良,我和你田大叔商量过了,你在田家村已经十六年了,田家村太小,像个小池塘一样,养不了大鱼,只有到大海里,你才能变成一条真龙。现在,是时候让你展翅高飞了,明rì一早,我们就起程前往即墨城参加选拔。”
“太好了!”
听了姜然的话,赵良蹦起来老高,兴奋的握紧双拳,激动的满脸通红。等心情平复下来后,他问道,“姜先生,这次大伙儿都去吗?”
“哪儿能都去呢?咱们没有那么多盘缠,这次就去三个人,你,我,还有姜陶。”
“那别人不能去,岂不是很失望?”
“义舍的这群孩子里,小陶年龄最大最稳重,你读书最好脑子活,算是最拔尖儿的两个人,其他的都还是些毛孩子,去了也是白去,送去当大兵人家都不一定收,更别说什么选拔人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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