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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看过一次管事命人去金沙,当时几个人逮着那个逃跑的矿工,愣是活生生的用剔骨尖刀,从他腿肚子里挖出一大把金粒子,当时满山坳里都是那人的惨叫声。
小疤瘌现在倒是没想过要跑,他从小就长这,连围着这私窑的山坳都没出去过,这就跟他家一样,他有啥跑的啊。只是有金子就不一样了,不少监工私下里拿好吃的和窑工们换金子,上回他就捡了死倒儿(死倒儿就是横死的死尸)的金子换了酒水和烧鸡,可老香啊。
他避了人,要知道多个人他就少吃多少鸡啊,在二道废矿寻摸了半天也没啥收获。又不死心的找了找,发现矿道好像要人下去的迹象,东边的这条二道废矿都慌了几年了,谁没事下它干嘛啊,随时还有被活埋的危险,看来只可能是那晚的死鬼了,就猫腻肯定在下面。
今天准备的也不充分,连个油灯都没有,摸黑下去也是抓瞎。小疤瘌又转悠两圈,才败兴的往回走,隔着他娘的破板条房子老远,他就听见他娘兴奋的浪、叫了。
不禁啐了一口,怪不得人家都说他娘骚呢,看看这全窑上下,他娘是干得年头做久的姐儿了。其余的不是羞愤自尽,就是禁不住糟蹋各种病死了,也有少数个别的攀上了监工管事,去做些打杂煮饭的琐事了。就他娘,日日迎客看见男人还浑身发酥,不干这行真是瞎材料了。
小疤瘌跟他娘就是有个母子的名头,俩人还没有她跟恩客们说的话多呢,又是这样环境下长大的孩子,根本就是没心没肺,能指着他对娘有多大感情。所以嗑牙议论起来,跟其他人也是站在一个视角,当然也没人去批判他的冷情,因为这个小社会里的人都是没了心的,全都见怪不怪了。
小疤瘌也不管会不会惊了扰了里面正干得热火朝天的人,刚才挨了那顿打,这会儿正浑身疼得慌,得赶紧躺躺眯一觉。
破木板条裱门‘吱呀’的被他搬开(因为没合页,木屋门框用麻绳绑一起的),他看也不看床上正打的火热的两条赤白果体,刚想躺到门边儿那比板凳没宽多少的板儿床上,就听床铺那传来阵熟悉的笑声。小疤瘌真有些惊讶了,抬眼死死得盯着,要看看是不是那人。
床上正伏在女体身上的男人不是刘达又是谁!他正支着胳膊,抬头瞅着他,说:“呵呵,不小心当了你便宜爹了!”
小疤瘌他娘见他不动作了,浑身刺痒的难受,两条年久不洗脏的跟花蝴蝶似的大腿,跟蟒蛇似的紧紧缠上刘达结实又年轻的健壮宽腰。要知道很久没遇见这么年轻这么整洁的客人了,又是个有本钱有能耐的,她一见了就泛滥成灾了,又怎么能忍得住。
“小爷!快点干啊!奴难受着呢,快疼疼奴家吧。”
别看小疤瘌的娘实际年龄不大,也就三十左右,按说正该是女人风情万种的时候。可她到了这么个地,又整日的挨饿受冻,还要日日被男人折腾,整个人的精气神早散了。就跟被人采阴补阳一个道理,元阴泄多了又进补不及时,就会加倍老化。
刘达使劲儿弄了两下,身下的人回以高亢的喊叫,他又斜过头冲小疤瘌邪邪一笑,说:“你娘还真骚,跟条不知餮足的母狗一样,啧,怪不得能生出你这样的贱、种来。不过干起来倒是怪带劲儿的,难怪那些黑狗就爱来找她,连那些新货都没她门前忙。”
若刘达以为这样就羞辱了小疤瘌,那他想的太美了,他只是觉得他娘最近几年,只有那些最下等的黑狗(常年吃住在地底,除非死或者停矿才允许上到地面的重点被兼管的矿工)或是年老体弱挣不到多少粮食的窑工才会来找她,刘达也能下去这个嘴。按说矿上不缺女人,他娘早就色衰肉弛,比个肮脏的老妪也强不到哪去,早该扔废矿坑填洞去了。可他娘风骚,不管你给点什么都笑脸相迎,不像那些不情愿的女人,跟死了亲爹似的拉长个大脸,一上身跟奸、尸似的,所以每日来找她的人还是不少。
不过小疤瘌知道刘达想看什么,虽然他更想跟他说句‘您慢慢干啊’再躺下来睡一觉。但也知道要真不如他意了,估计以后一段时间又消停不了,所以就拉了脸,甩门走了。
果然刚一出门,就听见屋里刘达‘哈哈’的大笑,小疤瘌不知所云的耸耸肩,找个地方睡觉去了。心里还想,大家都说他小疤瘌是刘疤瘌的儿子,看来长的相像也不一定是绝对的,就看他亲儿子那智商吧。他娘干的就是被男人干的营生,别管是他老子还是儿子,谁干又有啥区别啊。想这招来折腾他也真有才啊,不过以后他要总能这么脑残就太好了,他可就轻松多了!
不出所料,刘达果然以为这招大大的羞辱了他的自尊心,没事就到他们那破棚子睡下他娘,还给她送了新衣服棉被和吃食。他的本意是,要小疤瘌看见这些东西就心里膈应,其实小疤瘌心里更膈应他每次不多送点。
就连他娘都看出门道了,还嘱咐他碰见刘达时哭丧点脸,实在不行就掐掐大腿啥的。看吧,就刘达那智商还不如他娘呢,俩人能是一个爹的兄弟?不是在他娘肚子里时被刘疤瘌捅了脑子吧。
刘达却跟找到了好方法似的,一直到他逃出私窑还巴巴的去当他便宜爹呢。
刘达就享受把人踩到泥里的优越感,自那之后更愿意把小疤瘌带在身边,时刻挤兑他折辱他给自己逗一乐。
也因此小疤瘌有了走出山坳,出去外面大千世界见识的机会。
刘疤瘌托人花银子给刘达在采买管事跟前弄了个位置,刘达负责给打打下手跑跑腿送送信,因私窑属暴利的暴利的营生,个个管事都是极有油水的,就算只打个杂也能有不少实惠。
刘达为了显摆,也是让小疤瘌更深刻的意识俩人的差距,领他去坊间,带他上酒楼,吃花酒,听小曲儿。。。
小疤瘌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自卑,他努力缩着从没洗过的双手,拽着黢黑油亮的破棉袄。可小眼儿却不停的四处瞟着,看他们的作派,闻他们的谈吐,回去猫在废矿洞里,他就一遍一遍的照着练。
刚开始时是刘达带着,后来管事几次找不见开小差的刘达,小疤瘌办了几次漂亮事,倒是在管事那里挂了号了。管事用他也觉得顺手,就跟刘疤瘌讨了小疤瘌到跟前打个杂,刘疤瘌认为小疤瘌也是他儿子,所以也乐得他往高里走。
慢慢的小疤瘌见识到了更多的不同,心里也有了更大的天地,一个山坳围成的残酷世界,再也困不住他日渐想飞的心了。
更起了为以后打算的心思,逐渐准备起来,别看现在还没一点指望,但小疤瘌从小就学会什么是忍,什么是等。他继续忍受这种生活,继续等待新生的机会,直到一次矿难,让他寻到了一个重要的契机。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是尹百慧的。
估计31号之前可能都是番外了,从1号开始更正文,到时候会用正文把番外换下来,大家最好把番外提前买下来,不然加了正文就不是这些点数了。主要是为了回报一直跟文的妹纸们,所以请大家不要怕麻烦。
☆、65第 65 章
尹百慧番外柳柳现代版
柳柳生在一个z国南方的富裕山村;在她很小的时候;村里人基本都是万元户了;一顺水的小洋楼。家家户户都响应国家号召;开起了家庭作坊,是提前富起来的那一部分,慢慢的都形成了规模产业;小洋楼又都改成了小别墅。
柳柳高中后又去了外地上大学;因为成绩优异,不止本校保送硕博连读,还被留校当了老师。
柳柳家是个非常传统的家庭,柳柳的爷爷是说一不二的大家长;爷爷就爸爸一个儿子;三个女儿。女儿都嫁到了本村,柳柳的哥哥也是娶的本村的姑娘,所以,柳柳这孙悟空,在翻腾也折腾不出她们家如来佛的手掌心。
柳柳心里一直很畏惧爷爷,但随着年龄增长又离的远了,对爷爷要求她回家的意愿,她很胆肥的采取了一个拖字。爷爷倒是没多跟她废话,直接一个电话打到校长那里,也不知道咋说的,校长都找了柳柳劝她不如回到本县工作。。。虽然柳柳很出色吧,但也不是必须的,她走了有得是人顶她的位置,可她爷爷可真是惹不起啊,各种道理比他这个校长都会摆。
就这样,柳柳拿着家里所在县城的高中应聘书,灰溜溜的回家了。爷爷的意思是让她辞了工作回家相亲家人,可柳柳咬死了不工作就不回家,这才给自己争取了在县城工作的机会。她爷爷的意愿就是要儿孙环绕,都得在他眼皮子底下,县城离他们的村子还有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呢,但比起省里让人能接受多了。现在交通也方便,回来给孩子买辆车,早起一会儿也就一脚油的事。
柳柳从小被管束惯了,在外读了大学四年虽然心有点野了,但一回来看见如来佛马上又歇了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了。虽然更渴望住校,那样又能自由自在的,可看见那量可爱的小mini,她也就不挣扎了。别看他们家挺有钱的,可对孩子们从来都是穷养,家里的活要拿出手,也不能养出骄奢一类的坏脾性。之前在大学工作那几个月,她的工资还要交到家里一部分的,别看她自己有不少的存款,可存折和存取款提示都是掌握在她爹妈手上地。。。
她俩哥哥还是结婚后才自由地,但婚后也是生活在爷爷父母左右,想来也就是关上门才能有点个人空间吧。。
索性柳家的孩子都是温良孝顺的,若真是碰上个天生反骨的,跟爷爷俩人还不得日日大闹天宫啊。这也造就了两个哥哥守成的性子,但家里企业已经发展到一定规模,最是需要这样脾性的人来坐镇。
柳柳档案出色,应聘之初就被学校分配做了带班课任,虽然她完全有资本做重点班课任,但别看高中生比大学生年纪小,可在大学的教育经验完全不试用在高中里,所以想让她先锻炼一届。大学做讲师就是讲讲课,做了高中的课任却要把学生们的学习、生活包括心里教育都要抓起来。
柳柳长的挺漂亮,性子又软和,学生们是挺喜欢她,但有时候也欺负她,知道反正她怎么也不会生气。
哪个班上都有那么个刺头,柳柳悲催的摊上了好几个。。。富裕县就这点不好,有钱人太多,嚣张跋扈的二世祖也就数不胜数了。
有一次上自习,柳柳安排学生做练习,高中的半大孩子正是叛逆对什么事都好奇的年龄,有胆大的开始问起柳柳的**来,一来二去的自习倒快成座谈会了。其中有个叫高尚的男孩儿,非要缠着柳柳做他大嫂,说他哥怎么怎么有钱又怎么怎么帅。隔了两个组的江淮海听他这么说,不知道咋的踩着桌子就过去了,到前儿就给他一顿胖揍。
刚开始高尚还一愣,后来连为啥都不问,就跟他骨碌到一起去了。柳柳这个老师的话,他们平常都是左耳朵听右耳朵冒呢,更何况是现在这个特殊时期。叫一旁的男生去拉,他们还风凉的说,平日俩人就势均力敌,今天终于干一块去了,正好分下到底谁是老大。
柳柳扶额,恨不得上去一人踹上一脚也撂挑子不管了,可她是老师有责任。给了那个说风凉话的死孩子后背两撇子,告诉他要是拉不开人,回头就找他家长说他作业不完成考试打小抄,那孩子顿时萎了,叫了几个平常玩的好的哥们把他们拉开了。
柳柳把俩人拎到办公室,几个正在备课了老师一看是他俩,就明白咋回事了,心里默默替柳柳哀悼,倒霉的娃,摊这么俩混世魔王。
柳柳也是气狠了,直哆嗦,可还是说不出什么狠话。扫了几下,看见隔壁老师桌上的教鞭,拿过来抽了两下桌子,虎着脸问:“咋回事!”
高尚摸着被江淮海一炮拳打青的眼泡,也莫名其妙,但被打狠了,心里的戾气也上来了,直接无视柳柳,冲着江淮海说:“我哪知道,你问他!跟疯狗似的,见人就咬。”
柳柳当时也在场,知道咋回事,高尚虽然扰乱课堂秩序,但问题根源还是在江淮海身上,又问他,说:“江淮海你说,为啥打人。”
江淮海也直接忽略柳柳,冲着高尚就去了,浑身的暴躁:“行,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诉告诉你为啥揍你!谁让你嘴太、贱,知道柳老师是谁么?那是我嫂子,我哥的媳妇!敢让她给你当嫂子,有本事让你哥跟我哥说去!你哥有那个胆儿么?”
江淮海最后一句话说的轻蔑,就连柳柳都打了个冷颤!江淮海他哥谁啊,江淮生!别看名字不突出,上网一搜没一万也有八千,可在X县这那是数一数二的,叫出来谁都给几分面子。
柳柳怵江淮生不是因为他现在多能耐多有钱,这份惧怕是从小累积起来的,柳柳的哥哥从小老实也不惹事学习还好,江淮生就是他们的反面,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