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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陆之月身旁,并不说话,只是偶尔颔首,偶尔抬头看她一眼。
陆之月扫了他今日的一身装扮,忍不住出言调侃他:“今天穿得还不错嘛,打算在这里勾一个良家妇女,回去开…房打…炮?”
庄泽眯着黑眸,戏谑的笑着,不动声色的靠近了她一些,大手很随意自然的往她肩上一搭。
顺着她身上穿着的黑色V领裙子,手指沿着她的曲线,一路下滑,最终落在她凸起的小翘…臀上,薄唇在她耳边性感的低哼:“你这是在吃醋?为了让你不吃醋,要不今晚我和你一起去开…房打…炮?”
在所有人看不到的视线里,他粗粝的手指,不断往下,用力掐了她的臀肉一把。
陆之月措手不及,条件反射性的想喊出声来。
庄泽却及时的捂住了她的唇。
手指极度暧昧且粗暴的,上下拨动着她涂着唇彩的唇。
一直将她唇上的唇彩摩擦到逸出双唇,陆之月才终于成功的拍开他的手。
她眼底噙着委屈的泪,低声的骂他:
“你干什么?说了在我的家人面前要假装不认识我的!你怎么可以言而无信!混…蛋!”
庄泽明显被她这样的阵仗吓到,伸手从裤兜里取出干净的手帕,一边为她拭掉眼角的泪,一边轻声的解释:“我没有言而无信,只是我……我以为这里没有人,所以就这样了,你不喜欢?那我不做就是了,别哭了,再哭我就算不出现在你家人面前,你家人也该怀疑。”
陆之月听着他的话,这才渐渐止住了哭声。
庄泽俯下了头,去看她的眼睛,故意往她脸上吹气,却只吹开了她鬓角的发。
陆之月被吹起的鬓发,撩拨得全身发痒,忍无可忍的推开他的脑袋。
“滚开……”说出口的声音却绵软无力。
庄泽笑笑说:“陆之月小姐不是说自己久经情场,炮…友无数,我不过就是轻轻挑…逗了一下,你就受不了?这样可如何是好?你不是还肩负着把我勾到手,取回股票的重任吗?”
庄泽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陆之月一手捂住嘴巴。
陆之月长得并不高,想要够到男人的嘴巴,必须踮起脚尖。
脚上踩着高跟鞋,一时着急,脚一拐,整个人都往他怀里跌。
庄泽毫不吝啬的伸手,稳稳抱住了她的身体,还笑话她:“长得矮,就别做这种高危动作。”
陆之月倒在他精壮的胸口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了,她才郁闷的推开了他的身子,恶狠狠的说:“别碰我!”
庄泽耸耸肩,有些无辜道:
“这回可不是我想抱你,主要是你自己对我投怀送抱了。”
☆、717。第717章 想哭,就要笑
陆之月无话可以反驳,转身就想要离开。
庄泽的手却一把将她重新拉了回去。
陆之月像刺猬一样的推开他,凶狠的说:“告诉过你别随随便便碰我,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庄泽无奈的笑笑,说:“别这么粗暴,我又不对你做什么。你这样子,我会忍不住怀疑,你在床上,男人会被你活活弄死。”
说着,他再度取出那条干净的手帕,一点一点的为她擦拭唇角逸出的唇彩。
陆之月察觉到他的动作后,很是乖巧的抬高了脑袋,主动让他为自己服务。
耐心的等待庄泽擦完后,陆之月郁闷的瞪他一眼,再次警告:“以后你别随随便便摸我!”
庄泽伸手摸了摸眉毛,无所谓的笑笑说:“不摸就不摸。”
说着,他将刚刚擦过她唇彩的手帕,直接塞入她低敞的领口里,邪恶的笑笑说:“都是你自己的东西,你自己保管。”
陆之月又羞又恼,从领口里抽出那条刚刚被他塞入的手帕,用力的丢向了他,放出狠话:“庄泽,你这个老混蛋,一把年纪了还要欺负我们家的人。暗中收购股票也就算了,还逼迫我堂哥娶你妹妹,你无耻!现在你还要欺负我!我告诉你,我是说过要陪你,但是我也是没有底线的人!”
庄泽笑了笑,似乎并不觉得她说的话是狠话。
也许是早已在商场上练就了百毒不侵的本事,现在的他,别人说一两句话,根本不会对他产生任何影响。
他戏谑的低笑,伸手去摸她愤怒的下脸,有些怜惜,出口的话,却依旧不逊:“你这么生气做什么?像一只愤怒的小鸟。”
陆之月狠狠推开了她的手,愤怒的说:妈…的,你才是鸟,你全家都是鸟。”
庄泽抿唇轻笑,玩味道:“我想你的语文一定学的不是很好。我说你是只‘愤怒的小鸟’,事实上,这个词语是偏正结构,目的不是强调小鸟,而是强调小鸟前面的修饰词。”
陆之月听着他的话,竟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她扬眉问,“愤怒的?”
庄泽单手插在裤兜里,凉薄的唇微微勾起,看着她,道:“是的。愤怒的。”
陆之月反应过来,咬咬牙,郁闷道:“你才是愤怒的!”
庄泽笑,伸出手指勾起她尖尖的下颌,说道:“我再给你上一课,永远不要让人看到你的愤怒。这只会让人觉得你没用。想哭的时候,就要笑。这个世上,并不同情弱者的愤怒。”
陆之月狠瞪了他几眼,转身要离开。
庄泽却在她身后喊:“明天晚上,我在老地方等你。”
陆之月没有理他。
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渐行渐远,把另一只手也插进裤兜里,低下头,抿了抿唇,说出那句还没说出的话:“我有大礼想送给你,你不来会后悔一辈子。”
说完,他朝空气呼出白色的气息。
冬季凛冽,他呵出的气息,很快凝结成白色的雾气,迅速消散。
又站了一会后,他才转身进入了宴席。
宴席此刻已经开始一段时间了,他错过了新郎新娘入场的时间。
呵,估计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心不在这里的新郎,能好看到哪里去?
庄泽仰头,环场巡视一周,并没有看到陆之谦的身影。
他想了想,其实也是,把陆之谦这尊大佛请来,已经很不容易,如何还能请他继续待着?
陆之谦此刻坐在休息间里,上半身靠着椅背,双腿交叠,半眯着眼躺着。
想到外头还有那么多的酒没喝,他有些烦躁的扯了扯衣袖口上,镶嵌着钻石的领结。
庄落烟很快也尾随而入。
她今日穿着一条鲜红色的低胸胸礼服,一流的剪裁和质地,将她玲珑的曲线美妙的勾勒出来。
长卷发盘在头顶,垂几缕发丝,弯弯曲曲地搭在曲线优美的脖颈和肩膀上。
精致的五官被化妆师描绘得完美无缺,特别的是那双眼睛,几欲有勾魂夺魄之态。
她全身只戴了一副大吊坠的钻石耳环,高贵典雅,却是惊艳全场。
所有人在场的人都赞叹她的美丽,唯独陆之谦一个人,却连一眼都舍不得抬头看她。
“之谦。”
此刻,陆之谦半躺在休息间的椅子上,半眯着眼,竟然连庄落烟进来了都没有察觉到。
庄落烟轻轻的走到陆之谦身旁,在他耳边柔声唤他的名字:“之谦,之谦,之谦……”
陆之谦听到庄落烟的声音,渐渐清醒,手却不动声色的拨开她缠在他身上的手,淡漠道:“嗯,怎么来了?”
“外头见不到你,我就想你在这里休息了。很累吗?这样睡觉很容易感冒的,要不,回家里睡觉吧。”庄落烟诚心诚意的建议道。
陆之谦默不作声,直接起身,伸手想要扣好衣服上的扣子。
庄落烟却先他一步,踮起了脚尖,伸手,亲自替他扣好扣子。
陆之谦一只手抓开她停留在他袖口处的手,语气淡漠得像一块冰:“我自己来。”
庄落烟看着他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皱着眉说:“之谦,我们都是夫妻了,这些事情就让我来吧。”
陆之谦抿了抿唇,内敛的双眸沉寂,隐隐透着寒气:“别这样,我们早就说好了,只是演一场戏给别人看。”
庄落烟垂在双侧的手,捏得紧紧的,“我是有这么说过,可是既然是演戏,我们至少也该演全套不是吗?”
说着她主动的伸手,去勾住陆之谦的手臂。
陆之谦没有甩开她的手,只是淡淡道:“放开。”
庄落烟咬着牙,说:“不放,我不放,我再也不放了,你现在是我的丈夫,我可以容忍你昨天晚上还和另外一个女人睡在一起,可是从今晚开始,我绝不再忍气吞声。”
陆之谦抿着薄唇,冷笑,“你不想继续忍气吞声?可以啊,那你提出离婚。”
庄落烟皱着眉头看他,“你恨不得我提出离婚是不是?”
陆之谦嘴角勾着,不动声色的拨开她再度缠上来的手指。
☆、718。第718章 兄弟,你这么情圣
这个时候,门外忽然有人走了进来。
不是别人,正是木婉清。
她一边往里走,一边说:
“怎么你们俩都在这里?外头一大帮客人,都等着祝酒。”
陆之谦闻言,直接越过了庄落烟,朝门外走去。
刚一走出去,就有一帮从小长大的朋友将他层层包围住,又是祝酒,又是打闹。
胖子今天也来了,穿得人模人样,寻了个空子,他拍着陆之谦的肩膀说:“对不起啊,兄弟,这一回帮不了你,害你娶了个不喜欢的,你就将就将就,反正也不会死。”
陆之谦推开他的手,玩味的说:
“是不会死,但是会要命。对了,你以后少带着林星辰在我面前晃,我家萌总发话了,对你的所作所为很是反感。你可别害了我。我已经惨不忍睹了。”
胖子闻言,先“靠”了一声。
陆之谦拿纸巾盒去砸他脑袋,说:“靠谁呢?嘴巴放干净点。”
胖子求饶道:“我靠我自己,靠我自己,行了吧?你家郝萌真的那样说的?歧视我长得肥胖是不是?这是赤…裸…裸的体型歧视啊,妈…的,我不服。”
“你不服也得服!”陆之谦薄薄的唇角勾起,说道,“现在我都得听她的指挥,你要服从我,就得服从她。”
“妈…的,你让我服从一个身高不到一米六的女娃娃?”胖子一脸的不可思议。
“妈…的,谁告诉你她一米六不到,她有一米六一好吗?”陆之谦严肃的纠正他的错误。
“妈…的,还不都是一米六‘左右’,我又没有说错。你让我服从她?凭什么啊?”胖子一脸的不服气,胖墩墩的脸上,肥胖的肉团摇来晃去。
陆之谦敛下眉目,叹了一声,说道:
“也没有凭什么。就是心里老是觉得对不起她,想拼命对她好一点,想把我的每一分钱都交给她,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可是就算是对她很好了,还是觉得对不起她。”
胖子很认真的听着陆之谦的话,很认真的沉默,很认真的思考,而后很认真的提出疑问:“是郝萌让你来和庄落烟结婚的?”
陆之谦点头,在胖子面前他从不需要掩饰。
“嗯,她肯让我来,我才来的。”
胖子满脸堆满了邪笑,“你的意思是,要是她不让你来,你就不来了?”
陆之谦点点头,“应该是。”
胖子忽然笑得高深莫测,半晌,仰脖喝下一大杯酒,赞叹的说:“你家郝萌,果然是不一般。”
陆之谦并没有听出胖子的弦外之音,很自然的接话道:“那是当然的,我看上的女人,当然不一般。”
胖子叹气,大手在他肩上重重的拍了又拍:
“可是兄弟,你以后都会被她控制。她不过是随便做了件事情而已,就能控制你一辈子。人一辈子那么长,她可真是有耐心,放长线,钓你这条大鱼。”
陆之谦依旧没有听出他的意思,只是说:
“管你屁事啊,我心甘情愿被她钓。“
胖子喝着酒,开始给他分析得头头是道:
“兄弟,一般人我才不管他的死活,但是对象是你,我还是不忍心看你中计。你想想,要是她把你留住了,不让你回来,你虽然待在她身边,可是你心里却惦记着陆氏,日…日如鲠在喉。她若是现在把你放了,让你先走,可是线却掌控在她手里,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利用你对她的愧疚之情,她想让你回去,你就得回去。她想让你滚,你就得滚。从此以后,她说一,你不敢说二,她让你向东,你不敢向西,她让你吃苹果,你不敢吃香蕉。”
陆之谦摸了摸眉毛,凉薄的唇,微微抿着。
从某种程度上,他觉得胖子的话,并非没有道理。
只是,郝萌的真实意图真的会是这样?
他不相信。
如果这真的是她的计谋,那他也愿意被她欺骗。
他很久以前就知道,她会使一些见不得光的小手段。
就像小时候弄坏自己的铅笔和自行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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