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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做,才能阻止魏三的超生。
吱吱
这时,魏三的身体已经开始慢慢的变淡,这是正在消散的迹象,也表明他马上就可以投胎去了,缠住我的头发也是没有了力道,很快就松开了我的身体。
可那魏三没有弄死我显然不甘心,嘴里还大叫着要杀了我
我不能让他去投胎,那样等他成人后还是要祸害别人的我看了看簿子上的名字,心念一动,就用笔在那个名字上划了下去,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只要再簿子上划掉魏三的名字,或许就能阻止他超生。
呼
就在我划掉魏三的名字时,我眼前突然一黑,模糊中我似乎看到有两个狰狞的黑影出现,直接扑向了魏三,我还听到了魏三恐惧的尖叫声,似是很害怕那两个黑影一般。
我刚想睁大眼睛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时,就感到意识突然间模糊起来,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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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解惑 为某个加我q的书友加更
“醒了。”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先是听到了瞎老头的声音,然后就发现我不知何时躺在了他那张摇椅上。
“嗯”
我不是在南灌坑的水底么谁把我弄出来又把我弄到瞎老头的屋子里的呢难道是瞎老头不过想想他那副残烛般的身子,我就否定了。
“别想了,那些事情不用太过在意,既然你从南灌坑顺利回来了,也就说明顺利解决了那些鬼物,现在我就告诉一些关于你的事情吧。”瞎老头似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淡淡的道。
我揉了揉还在发昏的脑袋,慢慢从摇椅上坐了起来,看向瞎老头,心中明白瞎老头下面的话或许会解开我很多的疑惑。
接着,瞎老头拄着拐棍一瘸一拐的缓缓走到那张简陋的床前,坐下来缓缓的告诉了我一些事情。
瞎老头告诉我,我出生前是先天纯阴之体,本该是在一年之中阴气最重的那天出生的一个女孩儿,可是由于一种变故,导致我整整晚了半年的时间出生,而且是在一年当中阳气最重的那天生成了一个纯阳之体的男孩儿,具体发生了什么变故,老头说他也不清楚,这还要我以后靠自己慢慢的发现。
由于我集合了纯阴纯阳的身体,以后注定要跟那些鬼物打交道,因为我会看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也就是那些隐藏着的鬼物,同时也因为我身体中有着纯阳之气,让我天生对那些鬼物就有着一些克制的能力,所以我最适合成为一个专门降鬼的道人。
当时我便问他,我是不是就跟那些传说中的茅山道士或者是阴阳先生一样,专门收服各种各样的鬼怪,可老头告诉我,我的道跟他们不同,需要靠我自己领悟这种道,而且我的道门跟那些道士和阴阳先生抓鬼降鬼用的手段也不一样。
我又想起了我刚到南灌坑的水底时候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而且在井底还拿到了一支毛笔和一本奇怪的簿子,于是我就将此事告诉了老头,老头听到我的话后,盯着我沉默了许久后才摇摇头,说他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让我以后自己慢慢探明。
我的直觉告诉我,老头是知道这事的,可他不愿意告诉我,或许有别的原因吧。
之后,老头也向我解释了下他为什么会知道关于我的这一切,原来瞎老头会一种专门窥探天机的神算法门的一种,说白了就是算命,就跟那些替人看手相面相,测人生辰八字的算命先生一样。
总体来说,算命分为看相,摸骨,测字,八卦,八字等等多种法门,而老头用的却是测字这一种,因为他这一生给人测过不少字,泄露了许多天机,这才让他遭了天谴,不但让他丢了一条胳膊,瘸了一条腿,瞎了一只眼睛还生了一身的怪病,痛苦一生。
而那身怪病却是因为我生的,原来在我出生的时候,他就知道了我怀胎十六月才降世的事情,当时就替我测了一个字,知晓了太多的天机,而在我去南灌坑前,他又替我测了一个字,这次更是严重,不但要彻底丢掉那条腿,而且至少要减寿十年,身体本来就不好的他,算出自己最多还剩下三年的时间可活。
老头告诉我,在这最后的三年里,要让我跟他学习一些基本的降鬼法门和测字之法,若是以后碰到寻常的恶鬼,凭那些基本的法门也可以对付,若是碰到比较厉害的恶鬼那就要靠我自己的力量了。
对于测字算命,老头很认真的告诉我,学成以后不能轻易给人算命,就算是给人测出天命,也不能泄露太多的天机,不然也会遭到天谴,更不许我以后用这个敛财,收取报酬的时候,绝对不能明码喊价,只能由对方决定报酬的多少,但是若是报酬超过了一顿饭的价格,就要将剩余的钱财全部捐献出去,不能满足自己的私欲。
这一点,瞎老头说的很是凝重,在他告诉我这一切的时候,我当下就想拜他为师,可瞎老头却是拒绝了我拜师的请求,只是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这本就是你的东西,我只是将这些还给你而已,我们以后只有师徒之情,但不能有师徒之实。”
虽说瞎老头并不答应做我的师傅,但他却让我每周都要来找他一趟,跟他学习那些降鬼和测字的本事,单凭这一条,我心中就把瞎老头当成了师傅,可他死活不同意我开口叫他师傅。
当师傅把这些都告诉我时,我总觉得他对我还是隐瞒了一些事情,或许那些事情他并不想告诉我,也许是不能告诉我,我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我并没有再问。
“好了,该告诉你的我都说了,你今天就先回去吧,虽说恶鬼魏三已经除掉,以后每周六都要来我这里,一个月后,你将会碰到两个非常厉害的恶鬼,而这一次,我就不能出手再帮你了,完全要靠你自己的力量了。”说了这一段话后,师傅从床边慢慢站起来,示意我可以离开了。
“两个非常厉害的恶鬼”听师傅这么一说,我心里一紧,略微有些害怕的感觉,能被师傅都说是很厉害的鬼物,那肯定会极其恐怖。
离开师傅的住所后,我看太阳都是快要落山了,这会儿也到了下午放学的时间,该回家吃晚饭了,于是我就直接往家的方向走。
当我再次路过那魏三的家门口时,发现这里已经被烧成了灰烬,只剩下了被火烧后留下的黑色土墙,这肯定是师傅派人通知了镇长后,镇长带人做的这件事了。
黑色土墙的周围已经被派出所的警察给封锁了起来,还有几个当值的警察正在清理检查着现场,我还看到那几个警察的腰上还系着红布条,看来就算是警察也对这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有所顾忌,不然他们也不会按照师傅的吩咐,系着红布条了。
对了,我在南灌坑的水下拿到的那支笔和簿子那去了从我醒来以后,我好像就没见过这两样东西了。
就在我想着这两样东西的时候,突然感到胸前一热,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我胸前要出来一样,我连忙低头扒开衣领一看:那支笔和簿子就像纹身一样印在了我的胸前。
随着我的意识一动,两样东西一下子就出现在了我的手中,这让我大感惊讶,原来这两样东西也是真实存在的,望着手中让我感到有些亲切的笔和簿子,我轻轻打开簿子一看,簿子上果然有三个人名,前面两个就是那两个水鬼的,而魏三的名字,已经被我划掉了。
真不知道这两样东西是什么样的宝贝,竟然有让鬼物投胎的能力,但是被我划掉的魏三,我隐约中能感到他并没有超生,而是被押送到了某个地方。
不过,要使用这两个东西,好像必须要先知道鬼物的名字,不然的话恐怕就不能发挥出它们的能力了。
我暗道侥幸,幸亏我知道魏三的名字,若不是这样,也许我还真拿那化成恶鬼的魏三没办法,说不定我现在也会被他给祸害了。
只是师傅不肯告诉我这两样东西具体是什么,我总感觉他是认识这两个东西的。
算了,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便扫空了头脑打算以后自己慢慢研究这东西,还是先回家再说吧,而且还要准备应付师傅提到的一个月以后出现的两只恶鬼,真不知道那将是如何恐怖的鬼物呢。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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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修自行车的老头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的就过去了,在这一个月里,我每周都会去师傅那里,学习一些有关鬼物和测字的知识,短短的一个月,我就知晓了许多关于鬼物的种类,但是却还没学到降伏他们的法门。
教我这些东西的时候,师傅的态度有些奇怪,他每种事情最多只会给我讲上两边,除非我问起,他绝不主动告诉我过多的事情,对于我学的东西,他也从来不考核,有时候就算我故意的表现一下,他也不怎么理会我,更是从来都不会夸我。
每次都是一样的态度,我也只能有些悻悻。
一个月的时间已过,我就意识到,我马上就要碰到师傅之前说过的两个恶鬼了。
我们那会儿刚刚实行九年义务教育没几年,从上初中开始,晚上就要上夜校。
每天晚上七点到十点的三个小时,我们还是要在学校度过的。
夏天天长,都已经下午快七点的时候,天气虽然是阴天不见太阳,有些阴沉,但还是亮着的。
而在这个时间,学校大门口就已经有了许多的学生来上夜校了。
突然,我感觉到后背冷飕飕的,像是被什么给盯上了一样,我赶忙回头看了看。
扫视了一圈后,并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就在我转过头打算进学校大门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了不对
学校大门口多了一个修自行车的老头
那老头面前摆着一个倒过来的破自行车,两个轱辘的内胎被扒了出来,血红的内胎看起来就像是人的肠子,老头的一双沾满了车链子上黑油的手,正搅着车登子转圈。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就觉得刚才从背后传来的凉飕飕的感觉就是从老头那里传来的。
像是感觉到了我在看他,他老头突然抬头看向了我
然后我就看到了老头阴森的双眼,跟我对视了起来,接着我就看到老头突然咧嘴冲我笑了起来,一口略带红色的大黄牙,让老头显得甚是恐怖
一股冷气直接从我脚底蹿了上来,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广哥,你看什么呢”
这时,牛蛋拉扯了下我的衣服,有些疑惑的道。
“没没什么。”我连忙回过神,有些结巴的道。
“广哥,你火气也太大了吧,这会儿天都凉了,你怎么还出那么多汗啊”
听牛蛋这么一说,我才发现,我浑身都已经湿透了,额头上还在不断的冒汗,是冷汗。
我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修车老头的事,想想还没搞清楚情况,牛蛋这货除了吃,也帮不上我什么忙,心想暂时还是不要告诉他了。
牛蛋是我从小玩到大的伙伴,比我小上半岁,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开始撒尿玩泥巴了,小时候这家伙个头比我小上许多,力气也没我大,所以没少挨了我的欺负。
虽然每次都挨我的欺负,但他还是每次都找我玩儿,因为除了我,没有别的小孩儿愿意跟他一起玩儿,原因是牛蛋这小子不知道咋了,从小身上就带着一股子牛骚味儿,远远的就熏的人头晕眼花。
不止是身上有味儿,这货还有一个毛病,尿床那怕是到了今天,他还是改不了这毛病。
整个镇上,除了我和他的爹娘,其他不论大人小孩儿看到他就躲。
从牛蛋十岁的时候,不知道他发了什么疯,突然间就变得能吃起来,胃口大的吓人,比他爹娘俩人加起来还要能吃,身体和力气也是翻倍的上涨,刚满十岁的他,力气比他爹都大,百多斤的粮食袋,扛起来就走。
这可让牛蛋的爹娘又喜又愁,喜的是牛蛋能帮家里干不少重活了,愁的是一年下来打的粮食还不够他一个人吃的。
牛蛋也算懂事,知道家里不好过,所以在吃饭的时候就不多吃,,当下大笑,把胸脯子拍的当当响道。
“你呲灭个球小心那东西把你卵蛋扯出来当糖豆吃了,赶紧跑”我眼睛一瞪,大声道,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