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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婶这时候已经六神无主了,让她去城里估计也解决不了问题。“我去吧,城里的路我熟悉。”翌如说道。赶车的正是张把式,他听说郭家出了事,连下午的车都没有出,等在郭峰家门口。翌如一上车,张把式就将车赶得飞快,翌如两手紧紧抓着车帮,稳住自己的身体,嘴里还在催促着,“张大叔,能不能再快一些。”
“丫头,那你抓紧了,咱们再快些。”
不到半个时辰,邺城的城门就出现在眼前,张把式熟门熟路,将马车赶到了济民堂的门口。翌如跳下车,一把抓住门口的一个小伙计,“你家胡大夫在不在?”“你是什么人,找我们胡大夫干什么,是不是又想骗我们胡大夫出诊,你们这种人我见多了,上回就有一个小姑娘,穿着可怜的样子把我们公子骗了出去,就是为了让我们公子和她们小姐见一面。你们也太可恶了,我们公子现在只潜心医术,你们就不要再打扰我们公子了。我们公子对你们小姐不感兴趣的,快走吧,快走吧,别让我哥哥看到你,他现在对你们这些找上门的女人见一个打一个,他可是不会怜香惜玉的。”翌如没想到会在门口碰到一个脑袋短路的伙计,“那你们陈先生在不在。”“原来你找我们陈先生呀,我还以为你和那些狂热的女人们一样骗我们公子出诊呢?”“陈先生在后堂,我现在就去叫他。”伙计跑了进去。
一会儿,一个老者从后堂掀起门帘走出来,“哪位找老夫?”“我叫秦翌如,半个月前我在路上碰到了一位聂姓公子,他说我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你。”“你就是东家在路上差点撞到的小姑娘,东家说了,如果你出了事情,我们会负责的,你是哪里不舒服,我可以让胡大夫给你看看。”
“不是,不是我,是我叔叔,他摔断了手脚,内脏也受了伤,不能移动。我想请胡大夫出诊。我是郭家庄的,我叔叔叫郭大宝,诊金我可以副双倍,你们带上需要的药材,马车就在门外等,胡大夫能出诊吗?”
“好的,胡正在后院处理药材,正好我们刚得到了一味药材,对续骨作用特别好,我们正好带上。我去后院拿些药材,我们一起去。”
胡掌柜进了后院,片刻就拉着一位白衣男子走了出来,那男子面目儒雅,一身药香闻着很有安神的作用。几人没有耽误就上了车,车一路急赶来到了郭家村,陈先生和胡大夫都没有抱怨,翌如感激的冲他们笑笑,白衣美男向翌如投来让她安心的一个眼神。
郭锋家的院门开着,几个人一进去就被让到了屋内,原来在这段时间,郭家父子已经被抬进了屋内。郭跃还是没有醒,陈先生给他号了脉,“没事,他就是脱力了,我这里有参片,给他含上,他应该马上就醒了。”
在那边胡大夫已经给郭大宝号了脉,查看了伤势。“他摔下山时应该是腿先着地,然后背着地。腿摔断了,肋骨断了两根。在摔下山地过程中可能是想用手抓住山壁上地岩石。因此手指有断裂现象。幸好我刚得了接骨草。将血竭,接骨草、骨碎补、没药、三七、观音草,藏红花等中草药捣成膏。敷在患处。对骨断裂有很好地作用。由于病人地情况比较严重,估计恢复期要近一年的时间。这段时间要卧床静养,我还会给病人开一些辅助地汤药。病人平时要注意营养。如果你们有条件,可以给他喝些参汤补气。”
陈先生正好走过来,“孝儒,郭家的药咱们济民堂包了,这也是东家原来嘱咐的。药你就尽管地开。只要能救回病人。”
“好,那就打一盆水来。拿一块新毛巾。我先为病人清理一下伤口。”
有人立刻打来一盆水。拿来了一块毛巾,白大夫开始为郭大宝搽洗伤口,很快,盆中地水变成了红色。又换了一盆水。又很快变成了一盆血水,直到换了七八盆水,伤口才露出了本来面目,正当白大夫要将捣碎地草药擦到伤口上。翌如制止住了他。“大夫,你看用酒烧一下伤口好不好。我叔的伤口时间有些长了。我怕伤口上有些不好的东西。”胡孝孺有些惊讶的看了翌如一眼,让人拿来一坛烧酒。将伤口又重新搽洗了一遍。将捣好地药涂在郭大宝伤口上。
这时候。郭跃醒了过来。一眼看到躺在身旁地郭大宝,跪在担架旁。“爹。是我害了你。那些人想害的人是我。你要不是救我,也不会变成这样,爹,爹,你醒醒呀!”
胡孝孺拍了拍郭跃的肩膀,“小兄弟,不用太伤心,这位大叔伤是比较重,但是静养一段时间还是能恢复的,就是以后不能干重活了,好歹捡回了一条性命。你虽然现在看起来生龙活虎的,但这次身体亏得厉害,回家静养一段时间,好好调理调理。”
村里的乡亲帮郭婶将郭大宝送回了家安置在屋内的床上,郭婶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郭大宝,“胡大夫,我家孩他爹什么时候醒呀。”“大婶,病人失血过多,估计傍晚才能醒过来,你们今天晚上一定要注意,如果病人发烧一定想办法降温,我明天下午带药过来。你们今天先把我留的这两包药煎了,晚上再给他喝点参汤。”
晚上,郭婶熬了参汤,给郭大宝和郭跃分别喝了一些。喝完不久郭大宝就醒了,由于失血过多,醒了没一会又昏睡过去。大家心里踏实了些,翌如让郭婶去休息一会,郭婶经过了几天的等待和今天下午的打击,精神差了许多。郭婶坚决不肯,翌如说到:“婶娘,叔叔成了这个样子,您的身体如果再跨了,您让我和郭跃怎么办呀,您先去睡会,下半夜来替我。”郭跃也在旁边劝着。郭婶拗不过他们,只好先去休息。
郭婶走了之后,翌如转过来面对郭跃,严肃的问:“说吧,到底怎么回事?”(看小说到顶点。。)16977小游戏每天更新好玩的小游戏,等你来发现!
………【第十章准备】………
郭跃将这几天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了翌茹,原来,他们上山的第二天就发现有人跟踪,于是二个人就带着跟踪的人在山里面绕圈子,毕竟郭跃父子对山里的情形比较熟悉,绕了一天就把跟踪的人绕晕了。(看小说到顶点。。)他们摆脱了跟踪的人就匆忙往回赶,走到了老虎口,忽然冒出了两个穿黑衣蒙面的人,冲着郭跃就开始放箭,郭大宝护着郭跃避开了第一箭,第二箭冲着郭跃去了,郭跃正好站在老虎口的崖边上,脚下一滑就跌了下去,郭大宝抓住郭跃的脚也掉了下去,在下坠的过程中,郭大宝一直护着郭跃,并且用脚和手想抓住崖边的树枝和石块,但是徒劳无功,两人还是摔倒了崖下。幸亏老虎口不是太高,两个人下坠的过程中的乱抓减少了些惯性,着地的过程中郭大宝又护着郭跃,拿自己的身体做了缓冲,因此郭跃身上的伤不严重,郭大宝伤重昏了过去。
郭跃背着郭大宝拼命的向郭家村方向走,一直走了一天一夜,在第二天中午时分才到达郭家村,看到了郭家村口的大数,郭跃就倒了下去,被从地里回来的村民看到,送到了村口的郭峰家。
翌茹边听边在屋内走来走去,脑子也在高速运转。郭家在郭家村生活了这么过年,加上前面的认亲宴,在村内没有仇家。一定是胡铁鸡对上次提亲未成怀恨在心,这次是对郭家的报复。看着郭大宝气息奄奄躺在床上的样子,翌茹的眼睛又红了,自己本来想用天雷吓唬吓唬胡铁鸡,看胡家没有动静才搁置下来,这次一定要给胡家点颜色看看,原来想找一个偏僻的地方找棵树炸掉吓唬吓唬胡铁鸡,这次非得给客再来点颜色看看,现在正值夏季,风雨雷电是经常的事情,如果时间把握的好,将客再来炸掉还是可行的。
翌茹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炸掉客再来,这会不会太狠了,可是自己一再容忍,如果不毁掉胡铁鸡的根本,他肯定还会再想办法对付郭家。这个事情还是要好好筹划,不能被胡铁鸡发现蛛丝马迹,不然狗急跳墙肯定会害死郭家。
第二天,翌茹收到了段掌柜的消息,让她下午去霓裳居。搭上了张把式的车,由于有心事,对张把式的问话也敷衍的回答。到了客再来的门口,更是没有来得及和张把式告别就下了车到了霓裳居里,门口的伙计将她引到内堂。内堂的主位上坐着一位锦衣少年,大概二十岁左右的样子,面目清贵,双眼炯炯有神。段掌柜坐在偏位,正和少年说着什么,见翌茹进来站起身来,对着少年躬身介绍道:“东家,这位就是我和你说过的秦姑娘。”“秦姑娘,这位是我们东家,姓聂。”“聂公子好。”翌茹躬身向聂公子福了一福。“段掌柜,我有件急事,想和你商量一下,能否借一步说话。”段掌柜看了中间少年一眼,少年向他点点头,“无妨,就在在说吧,我们东家还可以给你出出主意。”翌茹疑惑的看了少年一眼,少年安慰似的冲她笑了一笑。
翌茹就将胡铁鸡这段时间的恶行向段掌柜一一道来,段掌柜的脸越来越沉,待翌茹说完,段掌柜转过脸向少年问道:“东家,你看这事?”聂姓公子拍案而起,“这个胡铁鸡,仗着程郡守的权势,胡作非为惯了,我一直不和他计较,只因时候未到。现在他公然和我们霓裳居叫阵,我看,是该给他点厉害瞧瞧了。秦姑娘,你不用害怕,我会派两个家丁和你一起回家,保护你的家人。”
翌茹摆手道:“不用,聂公子,我想胡铁鸡刚刚谋害我的家人得逞,应该正在沾沾自喜,暂时还不会有大的动静,可能过几天才会采取下一步的行动,我倒是有个主意,只是需要聂公子的帮助。”
“哦,我倒想听听,秦姑娘有什么好主意。”聂亭然这时已经平复了情绪,坐在中位,手指轻叩桌面闷声问道。
翌茹看聂亭然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心想肯定是自己拒绝的太快了,伤人家自尊了。开口说道:“聂公子,不是我拒绝公子好意,实在是我的主意需要聂公子找人配合,但是不能让胡铁鸡知道你在帮助我,要不然他会怀疑我们的行动。”“哦,说来听听。”聂亭然兴起了兴趣,追问道。
“我为了哄骗胡铁鸡放弃处理毛皮的秘方,曾经给他编过一个故事。”翌茹就将她骗胡铁鸡有道长交给她秘方并且准从上天选择,若违反上天选择,会被天雷轰的故事讲了出来。
“这是真的。”少年兴趣盎然的问道。
“当然不是,我当时只听说胡铁鸡比较信奉鬼神,于是灵机一动才编出这个故事来。只是想对胡铁鸡起个震慑作用。毕竟我无权无势。胡铁鸡如果想对付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我不能把家人放在危险的境地。”
聂亭然赞同的点点头,“那么。你需要我们怎么帮你呢?”
“我需要你们找一个道长。最好是道行比较深地然后就这样……”翌茹嘱咐完。
聂亭然疑惑的问道,“你有把握。”
“只要找一个雷电交加的晚上,我保证没有问题。”翌茹回答道。
“好,这事包在我身上。”聂亭然回答道。
“不过,我想最好行动的那天,客再来没有人,我不想伤及人的性命,只是想动一动胡铁鸡的根基,让他没有闲暇来伤害我的家人。”
翌茹把需要做的事情商量完后就坐着张把式的车去了济民堂,在济民堂陈先生热情招待了她,翌茹拿上需要的药就向外走去。
“秦姑娘,留步。”白衣美男胡孝儒跟了出来,前两天,胡孝儒一直在邺城和郭家村之间奔走,上午坐着张把式的车来到郭家村,给郭大宝检查身体,根据康复的情况调整药量。经过胡大夫的调理,郭跃和郭大宝的情况均有所好转,郭跃现在已经和出事前一样变得生龙活虎,只是变得更加沉默寡言,满腹心事。郭大宝现在每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被疼痛折磨的时间也变长了,经常听到压抑的呻吟声,郭婶每天给他擦身,防止长褥疮,翻身的时候经常是疼的一头汗,翌茹在一旁每次看到这个情况,对胡家的憎恨就多了一分。
胡孝儒在郭家村和邺城两地奔波了三天后,郭家再也不好意思让他在来回跑了,于是,回诊的时间定成了三天一次。今天才是第一天,翌茹疑惑的问道:“胡大夫,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我见郭叔每天都疼得厉害,给他的药里增加了一些镇疼的药物,你一会带回去吧?”
“这些镇疼的药物会不会对脑子有影响,会不会产生依赖性”翌茹对药物不了解,一听镇痛的药物就联想到了现代的鸦片,古代不知有没有鸦片,但是千万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