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步瑾萱一笑,答道:“刚才你为了套我的话,你说你没想到我是拉玛家族中的人,也正是因为这句话,才让我相信你刚才说我的事情败露,可是到现在我才知道,其实你早就知道我是拉玛家族中的人了。所以请你坦诚一点,老实的告诉我,你究竟想对我们家族做些什么?”
我心里暗叹好厉害的女人啊,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对这些事情进行分析,不错我刚才是故意吓她来着,但我没想到居然能让她抓到破绽。
我答道:“你说的不错,我的确也有我的私心,不过你放心,我要做的事绝对不会危害到你们家族中的利益,甚至说对你们家族而言还是一件好事。”
步瑾萱听了我的话,似乎也没有多想,这女人不像其他女人那样一定要刨根问底,这点让我非常的欣赏。
我接着说道:“我已经坦诚相告了,那么请你说说你为什么要缠着我,同时又想让我做什么?”
步瑾萱答道:“你难道就相信我要跟你说的话会是实话,而不是骗你的?”
我笑着说:“对于你家族中的事,我完全不感任何兴趣,我有我的目的,你也有你的目的,我们两人之间只不过是因为各自的目的之间产生了交集,才走到了一起,说得难听一点,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既然是利用,我又何必在意你说的是实话还是假话呢?”
步瑾萱淡然一笑,答道:“看来我没选错人,不过这个忙可不好帮,要是你真的能帮我办到,以后你就是我拉妈家族最尊贵的宾客,你的事就是我整个拉玛家族的事。”
接下来步谨萱对我说出了她要找我的帮的忙,同时也告诉了为什么会选上我的原因,当然这当中我并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实情相告,但是大致内容是这样的。
步瑾萱是拉玛家族中的长女,也就是拉玛家族的继承人,她的母亲是现在拉玛家族中的领袖,步瑾萱今年二十四岁,再过两年按照她们的家族中的传统,就该她执掌拉玛家族了,然而她的亲大哥却不愿意屈就于她之下,想要改变拉玛家族中的传统,废除母系氏族般的继承法令,改为由嫡长子继承。前面的时间,一直由步瑾萱的母后,也就是她的母亲压着,她的大哥还不敢造次,但就在一个月前,她的母亲突然间不知道得了什么病,卧榻在床上,随时有可能死去。
而她的大哥,也趁此机会将她母亲彻底的软禁了起来,连步瑾萱也无法去探望,她的大哥还宣布为保证家族兴旺,要重新选举家族的领袖,这领袖本来应该是由步瑾萱担任才对,但是她的大哥已经囊括了家族中大部分的势力,而且拉玛家族中对外的生意,一直以来也是由她大哥负责打理的,这让步瑾萱步入了绝境。
本来步瑾萱并无争夺之心,想拱手让给她大哥,但她的母亲有一次趁机跑了出来,告诉她,她大哥这个人为人心狠手辣,如果让他做了拉玛家族中的领袖,不仅上百年的传统被破坏,而且整个泰国都会大乱。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曾以为这泰国不管是由谁做他们拉玛家族的领袖,这泰国都还不好不到哪去,因为根据我得到的资料显示他们干的都是一些违法的生意。
但步瑾萱却解释道,这些生意是在她大哥成长起来以后,才接手的而他们家族以前做的都是些正经生意,不仅如此还利用他们手中的降头术,制定出了一套关于泰国降头界的法规,那便是不可以随意对普通人使用,不能迫害那些无辜善良的人。
我听了她的话以后,总感觉有些假,因为我不就是被她迫害的对象吗?
后面步瑾萱接着告诉我,她听了她母亲的话,于是想阻止他的哥哥,但他哥哥的降头术已经超越了她的母亲,她根本没办法,所以她便想通过其他途径来挽回局面,她主动找到了泰国的一所富商家,求情他们能给予她经济上的支持,富商家欣然答应,不过开出的条件却是要让她下嫁于他的儿子,他的儿子也就是那次在飞机场里被我打的那个小子。
无奈的步瑾萱只有答应,因为这家富商的财富在泰国排得上第一位,政商两界都有着极大的影响,有了他的支持,步瑾萱便多了一份胜算,毕竟这是在俗世间,即使法力再强,也不得不畏惧一些俗世中的权贵。无奈的是老子英雄,儿狗熊,这步瑾萱跟这位富商的儿子,交往还不到两个星期,便彻底的看明白了这个人,这个人就是个不学无数的烂人,而且及其的变态,不但心眼小,而且以征服女人为乐,步瑾萱也正是在这时间内变化了自己的性格,她说她也不知不觉中有了一些心理阴影,这种阴影便是仇恨男人。
我们在飞机上遇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从北京拍完婚纱照,回来准备结婚,在北京的时候,步瑾萱的未婚夫,就向她提出了哪方面的要求,但遭到她的拒绝,这一拒绝便挨了一顿毒打,步瑾萱因为现在需要他,所以也不敢使用降头术,只能忍着受着。
第二天上飞机的时候,两个人都是心里都还有着一大堆火气,她对我施展情人降也并非是有意而为之,因为她说她们拉玛家族中的人,从小就会浸泡一种药水,这种药水便会让她们身上带有独特的体香,这体香便可以作为她们下降头的媒介,只要闻到的人,她们都可以下降头。我千不该万不该,去找她搭讪,这让她未婚夫看见,作为了借口,跟她又一次大吵大闹了起来,下了飞机她实在受不了她未婚夫,所以跑过来挽着我,这让她未婚夫把矛头对准了我,这也就出现了我跟郭波在机场收拾他们那群的人那一幕。
她从那一幕中,明白我不是普通人后,都没有对我下降头,而是在几个小时候。
她未婚夫的父亲赶到了机场,见了那一幕,二话没说,就给了她一巴掌,并承诺说永远也不会将她娶进门,也不可能再支持她。这让步瑾萱的希望彻底破灭,几个星期的地狱生活也白费,这让她把仇恨转移到了我的身上,于是她对我下了两个降头,第一个情人降只是虚晃一招,后面的那个降头才是重点,她要把她所受的痛苦,让我感受一下。
偏偏在我跟她见面的时候,我的鬼手救了我一命,本来她是想折磨我致死,但当她看见她从家族中带出来的高手被我一击毙命的时候,她又改变了主意,要用我来对抗他的哥哥,于是便出现了后面的那些事。我听完她的讲述后,不禁感觉缘分的奇妙,真好像如同蝴蝶效应般,一件事牵动着另外一件事,先不管她说的是不是实话,总之我算是解开了我两天的迷惑,这尘世间的事情往往隐藏着太多的因素了,原因也真的不像我们想的那样简单。
如果事情真的如同步瑾萱所说,那么她的变态和凶狠,也不过只是在高压的环境下挤压而成,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在家族争斗中的可怜人罢了。
虽然同情归同情,但是我还是不愿意轻易的去相信她,因为越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我对步瑾萱开口道:“你的故事让我很动容,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会完全的相信,而且你家族中的事,我是不会搀和进去的,我答应帮你,那也只是针对你哥哥一个人,而不是去管你们家族中的权利争斗。”
步瑾萱答道:“这也正是我想要的,其余的事情你不必插手,等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出现就可以了。”
随后步瑾萱低下了头,沉思了好一会儿,我以为她是在思索什么,但她却突然冒出一句话来:“我并不是一个坏女人。”
我差点喷出血来,这步瑾萱这个时候是脑子有毛病吗?为什么要跟我解释她的好坏,这跟我有关吗?我跟她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
我笑着没有答话,这时窗外已经泛白了,我们整整聊了一晚上,步瑾萱看了看窗外,对我开口道:“我先回去了,再过一个星期,家族的改选仪式就开始了,明天我便会想办法让你进入到我们庄园中,配合我一起行动。”
我点了点头,开口道:“行,我送你出去。”
对于她的这件事,我现在还摸不透,我还得找老头子商议商议,虽然我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要进行这场交易,但是多听听意见总是没错的。
这时候是早上的八点,云熙她们应该还没起床,这时候出去,应该不会被她们看见。等我们刚刚一起出了房门的时候,我心里那个感叹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来,云熙正穿着睡衣,睡眼朦胧的站在楼下喝水,我一把抓住步瑾萱,又把她拉进了房里。
但此时云熙突然叫道:“谁,谁在楼上。”随后便向楼上跑了上来。
我紧忙把房门一关,死死的锁上,这要是被云熙看见了,就是一千张嘴也说不清楚啊。
。。。
 ;。。。 ; ; 饕餮一口向那黑影咬了过去,但等饕餮突然要到他面前的时候,黑影中的那人突然开口道:“兔崽子,是我。”
我一听声音,原来是老头子,我握住鬼手,嗖的一声饕餮又被收了回来。
我向老头子走了过去,开口道:“老头子你什么时候来的,躲在哪里多久了?”
老头子答道:“多久了?从你出门我就一直跟着你。”
我一惊,开口道:“那为什么我一直都没有发现你?”
“兔崽子,就你现在这点道行想发现我,还差得远了。”说着老头子就蹲在了地上,开始打量步瑾萱。
老头子既然从一开始就在这里,那么我跟步瑾萱之间的谈话,他也应该听得一清二楚才对,于是我开口道:“老头子,刚才我跟步瑾萱的话你都听见了吧,你说说接下我应该怎么办?”
老头子连头也没抬的答道:“兔崽子,现在事情变得有些复杂了,不仅仅只是你一个人的事,这拉玛家族只怕是要变天了。”
我心中一疑,开口道:“老头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头子站了起来,指着躺在地上的步瑾萱道:“你看看她手臂上的那个眼睛纹身,眼珠的哪里是不是有个红点。”
我走过去,拿起了步瑾萱纤柔的胳膊,细细的一打量,还真如老头子所说,确实有那么一个红点。我接着开口道:“这红点是什么意思?”
老头子笑着说:“哈哈,这说明她是长女。”
我开口道:“那这又跟你说的那拉玛家族要变天了,有什么关系。”
接下来老头子给我详细的说了说,他心里的猜想,从我出来他就一直跟着我来了这里,所以我跟步瑾萱说的话,老头子是听得一清二楚,我受了情人降的迫害,无法静下心神来猜测步瑾萱到底想干什么,而老头子心里却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他猜想这步瑾萱是想利用我来夺取她在家族中的地位,拉玛家族居然还是母系社会的体系,也就是说在她们家族中,家族中的女人地位高过男人,而长女就如同长子的地位,是家族中的首要继承人。
老头子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感觉不太靠谱,我对老头子说:“老头子这完全是你的假设,如果不是这样的,那应该怎么办?”
老头子答道:“凡事绝对没有一帆风顺的说法,但是凭我的直觉,我感觉不会有错。”
我邹了邹眉,开口道:“是谁教我们上位者,不可以随便的透漏出猜想的,现在怎么又变卦了?”
我话说到这里,立马头上就挨了两个暴栗,老头子吼道:“凡事要学会灵活变通,这需要你变通的时候,你守着那些大道理干什么?”
我摸着头答道:“刚才你也听见了,我身上现在又多了一种降头了,这种降头你认不认识?”
说着我还故意把衣服给掀了起来,想让老头子看得清楚些。老头子连看也没看一眼,答道:“刚才我就想过了,这种降头我没见过,连听都没听说过。”
我苦笑道:“看来这次是真的命不久诶了。”
老头子听了以后,淡淡一笑,开口道:“怎么?兔崽子怕死了?”
我答道:“生死我早就看淡了,只是感觉心里郁闷。本来我是来泰国找七宗罪的,这到好,这刚到泰国还没等我去找拉玛家族的人,人家到先给我下了降头了,本来还想着利用这个机会来完成找七宗罪这回事,但是现在却越弄越复杂,哎。”
老头子骂道:“兔崽子,瞅瞅你这点出息,你知道你为什么总是败给六道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