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你确定?”
“嗯。”继续梳理着头发,我回答的漫不经意。“不过我倒是有个问题想请教你一下。”
“什么?”他刚问出口却又似想到什么的说:“你不会是想问‘七情二欲针‘的解法吧?”
摇摇头,我停下手认真的看着他:“我想问你平时是如何保养的?”
“呃?”他怔怔的看看我,一脸不明所以。
“我是说,以你的年纪,是如何做才能像现在这样看起来这么年青的?”算起来,这谷雨应该是慕容轻云的师傅雁惊鸿那一辈的人,就算他比雁惊鸿小,但少说他也成名十数载,年纪怎么也不会低于四十吧?可现在看来,他分明就是个双十少年的模样,这也太打击人了!
“你……”谷雨的眉不易察觉的跳动了一下:“你就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谁说我不在乎?”撇了撇嘴,我又从包袱里抽出一枝用原木精雕而成的簪子,“只是有人说过,我此生有一百零六年的阳寿,所以无论如何我是死不了的。既然死不了,那还不如让你救他,顺便让他欠下我一个天大的人情,嘻!”
谷雨一愣,半晌才又看怪物似的眼神看着我道:“你就为一个不知所谓的江湖术士轻生至此?”
反手挽起头发并用簪子固定好,我神清气爽的一笑:“什么江湖术士?你当我是那些愚昧无知的村妇么?虽然我不打算告诉你她是谁,但这个人说的话却是绝对可信的!”纪韵虽然是谪仙,但好歹也是仙呀!何况我看她被贬了还可以走后门的情况,估计她在暗中的势力也是颇大的,这种小事应该不会弄错。
他皱起眉头:“绝对可信?江湖中,可称之为绝对的人……难遭……”他脸色蓦然一变,身子前倾一把抓着我的手道:“你说的人可是‘天机子’?!”
“天机子?”瞪大眼晴好奇的看着他,什么时候又跳了个一听就知道是超级神棍……呃!是世外高人的家伙出来?
他盯看我,半晌,想到什么似的又说:“嗯,他可能没有告诉你他的身份,不过,你见到的人可是一个灰衣灰发灰瞳,总之除了皮肤外全身皆灰,明明应该是老人,细看却又觉得难以分辨年龄的怪人?”
灰衣灰发友瞳的……灰人?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没想到天下居然有这么……变态的家伙!不过,这谷神医似乎很着紧这个人,不知道我是不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呢?
心底坏笑着,我垂下头,眼神闪烁,看左看右看前看后就是不看他,完完全全的摆足了一副欲盖弥障的模样才大声说:“什么灰人?我……我不知道!”
他又盯着我看了一会.突然笑了,冰冷的笑容足以令大多数人都为之胆寒:“如果你告诉我他和你说了什么,那我就破例连你一起救。
第三十七章下厨
呵!果然!心底得意一笑,面上却摆出一脸的惊喜:“真的?!呃,我……我真的不知道……”
“我想,他既然敢说你有一百零六年的阳寿,想必也料到你今日会遇见我,自然也会有些话是要你带给我的不是麽?”他放柔了声音,怎麽听怎麽像是在骗无知少女。
“这……”我假意犹豫了一下,“但我不知道他说的有缘人是不是你呀?万一弄错了……”
“一定是!”他的眼睛亮了起来,急切道:“十二年前我与他有一面之缘,若我还不算有缘人那还会是谁?”
“但是……”我继续吊他的胃口,“他说过,只有可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的人才是真正的有缘人,你……”
“来龙去脉……此事……”他微蹩起眉,似乎有什麽为难之处。
我会意一笑:“只要一个大概我就可以分辩了。”虽然我比较好奇到底是什麽事令他如此紧张,不过如果是涉及太多的个人隐私,那还是算了。秘密这个东西知道的太多对我并没有好处。
他一听就舒了一口气,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我只是想让他亲口说出他最想知道的以及事情的详细经过以便於我编故事而已,需知,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我现在是知己却不知彼,万一开口就弄错了可就糟糕了,因此耍点小手段也属平常事。
“此事……当从十多年前说起……”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著我,声音中透著空灵的追忆。“当年我为了医道的追求,四处游历足迹几乎踏遍天下,也因此结识了许多意气相投之人。其中,有一男一女与我特别投缘,那男子名吾恶,精於用毒,人称毒医吾恶,而那女子名海月,武技超群容色清豔,在当时有武林第一美女之称……”
三角恋?条件反射似的想到这三个字,连我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厚道,忍不住无声的笑了起来。
“其後,我们三人经历了许多,我……更是与海月共揩连理,但是……”他犹豫了一下,最後有些词不达意的含糊道:“总之,我们三人因事反目,各不相干……唉!”
听著他遗憾中透著尴尬的唉息,眼前浮现他那绝世的容颜,我突然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我明白了,看来你确是他对我说的‘有缘人’。”
他倏地转过身来,只一闪便已来到床前:“那他可有告诉你我要如何方可化解这段恩怨?”
不著痕迹的撇开头,我学他般看向窗外,用略略低迷的声音轻吟:“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偷眼看他,只见他有点呆呆的看著窗外,嘴唇微微开合,似在默诵我说的话。
我轻咳一声,待他把目光转向我才说:“这只是他说的第一句,只不过你若想完全听完,还请先为我的朋友疗伤。”
“你……”他脸色一沈,“你在要胁我?”
“不敢,只不过我怕耽搁的太久他会撑不下去,万一因此而砸了你‘神医’的招牌可就罪过了。”笑出一脸人畜无害,我的声音软软的:“再说我的命还捏在你的手上,你还怕我不告诉你麽?”
冷冷的睨我一眼,他走向慕容轻云:“你最好不要想耍什麽花样,我至少有一百种的方法可以令你生不如死。”
“不敢不敢,我从来不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我只是把人生当成是一场游戏而已。
“哼!”他轻哼著在慕容轻云身上点了几下,我就听到慕容轻云一声呻吟:“小优……”
“你先出去。”谷雨看也不看我,双手直接在慕容轻云上移动著。
点点头,我从床上下来拎著小包袱乖乖往外走,在经过慕容轻云时我看了他一眼,笑道:“乖乖听神医的话好好疗伤,我还有事要你帮忙哦!”
他咬著下唇,神色复杂地看著我却一言不发,神色间竟有一丝委屈,样子看起来显得有些可爱,我不禁又是一笑。
望月谷地方其实是一个怪石密布的小小山谷,奇特的,在这里居然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沙漠气息,特别是谷雨种下的各种奇花异卉更是令人几疑这里是江南某处的小庄院。
可是就是这麽一个地方,除了谷雨、慕容轻云和我之外,居然再没有任何人,连一个仆人也没有!
真是奇怪的人,他既是孤僻至此,又为什麽还要娶妻?还是说,他根本只是另有目的?抱著疑惑,我晃荡了一会才找到一间看起来像是客房的地方把自己安顿下来,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等了一会也没见到谷雨出现,我决定自力更生。按著刚才闲逛时的探索,我找到了厨房,并十分幸运的发现了一些比较常见食材。虽然不明白大漠里怎麽会有这些东西,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要考虑怎样把它们弄熟并可以入口才是当务之急。
说来真是有点汗颜,身为女人,我几乎不会做菜。唯一拿得出手的是熬汤,说来这又和我的志向有关。虽说“要绑住男人的心要先绑住他的胃”,但那只是一心想当“闲妻凉母”过好婚姻生活的女人的必修课,我这种立志当坏女人的,只需要懂得如何迷惑男人令他们忘记“家”这个所在就够了,煮饭做菜可是足以令男人想起家想起妻子的东西,是我最不需要的。
当然,偶尔熬个汤让男人感动一下倒是不错的,何况多喝汤水对自己的身体也好。因此,除了熬汤外,我会的就只剩下一些极其简单的西式菜色了。可现在……
叹了一口气,我有些认命的从那些食材中挑出最容易“处理”的,花了近半个时辰才弄好,再看了一眼被我“糟蹋”的有点惨不忍睹的厨房,我悄悄吐了一下舌头,赶紧端著食物往自己的房间里“逃”去。
“你去哪里?”冷冷的声音在身後响起,我有点为难的停下脚步,摆出一个自认最友好的笑脸缓缓转身:“你好了?”
他耸了耸鼻子,目光落在我拎著的食盒上:“你做饭了?”
“嗯。”硬著头皮点了点头,我趁势垂下头。
“到这边一起吃好了,你的朋友应该也饿了。”他转身带头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犹豫了一下,终於追著他的脚步往相反方向而去。诶!希望他不会要我回去把厨房整理干净!
第三十八章 牢笼
慕容轻云已经可以坐起来了,对比起之前他躺着不能动的情况,可见谷雨的医术确实高明得不可思议。
“慕容,你还好吧?”明知他死不了,我还是要意思意思关心一下。他不语,只是狠狠的盯着我,仿佛我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撇撇唇,我转过头把食盒放在桌上,不理他了,这个提早更年期莫明奇妙的男人!谷雨冷冷的坐在一边,像是看不到般拿出我做的莱,眉头再次蹩起:“这是什么?”
“炒鸡蛋,蒸水蛋,盐水青莱,蛋花汤。”最简单的做法,三莱一汤,算是很不错了。谷雨的眉头越蹩越紧,“你确定这些能吃?”这什么话?!瞪了他一眼,我懒懒的说:“不能吃你就别吃了。”反正我也没准备你那一份,至于慕容轻云,敢瞪我,继续饿着去吧!不管神色各异的两人,我拿起筷子开始吃饭,见我每样莱都挟过一次后,谷雨终于伸出手勺了一小块蒸水蛋放入口中,小心翼翼的品尝着,仿佛那是多么危险的东西似的。冷冷的瞟他一眼,我再看慕容轻云,没想到他居然还在瞪我!“你干嘛?”实在忍不住了,这人不会是伤到脑子以致性情大变吧?“谷神医,他的伤都好了吗?”
“没全好,不过要死是死不掉的。”他又挟起一箸炒鸡蛋放进碗里。
“他的脑子有没有受伤?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不要过个三两天突然就暴毙了。
“后遗症?”谷雨不解看了我一眼:“他没有伤到头部,内伤虽然严重,但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只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便可恢复如常。”没有撞到头?那他干嘛这么怪异?算了,不理他,我吃饭。
“你似乎除了鸡蛋就不会做其他了。”谷雨放下碗筷,神色平淡。我一笑:“鸡蛋很有营养的,多吃有好处。”不置可否的瞟了我一眼,他站起来转身离去。我一愣,才突然醒觉他居然把一桌子的“残骸”留了给我,这个不负责任的“主人”!撇了撇嘴,我转向慕容轻云:“你吃不吃?”不吃我就收桌子了。他不语,正在我准备站起来时他突然一把握住我的手:“为什么”什么为什么?我茫然看着他,不明白他想问什么。
“为什么要救我?”他神色复杂,眼中隐隐着希冀。恍然一笑,我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残忍,不准备接受他却总是给他希望,到底是他太笨还是我太不经意呢?“我救你的原因不是说过了么?你也听到的。”
“不要拿那套来哄我,”他压低了声音:“我不信你见过天机子!”笑了笑,这男人似手真的可以看穿我,“我确实有一百零六年的阳寿,”不等他说话,我继续道:“不过我救你确实易有目的。”他一怔,双眼紧紧的盯着我,明媚的眸中光华流转,我竟有点不忍心看它们黯淡的模样了。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你帮我,如果你死了,一时半刻我可找不到这么合适的人选。”强笑着用云淡风轻的神态看他双眸随着话语而黯淡惨然,我的心不觉一紧。
“是这样……那,我明白了。”他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放心,我不会误了你的事。”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的不忍,我站了起来,用一种不知道还算不算是笑着的声音道:“那就好。”转身,我逃也似的出了房间,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绝望与伤痛是我无法面对的沉重。月色下,花圃里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朦胧的景致令我停下脚步,良久,那个仿佛披着银色辉光的男人转向我微微一笑,我一震,那笑竟是如此极致的美丽,没有了平日的冰冷,带着如梦似幻的不真实感,美的足以令人窒息这么纯粹的绝美,无分男女的杀伤力,我想我可以想象得到当初那些有幸见到他的人是如何的无可自拔了。
“你就这样把一堆碗筷留给一个病人,似乎不太厚道。”看我走过来,他似笑非笑的调侃。瞪了他一眼,这人还真是推得一干二净!“你还好意思说,真是不知道你这个主人是怎么当的,煮饭收拾这些事不都应该是你做的吗?还是你根本不知道何为待客之道?他不以为意的说:“你们不是客。”
“嗯?”我一愣。
“你们就算是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