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局长甚至怀疑这些老职工是不是这些支局长还是县局里的人安排的。
他们全然不知道或者说故意忘记了是唐局长顶住巨大压力让他们减少了邮册销售的重压。
巡视几个支局不但没有任何效果没有起到散心的目的唐康反而收获了一肚子怒气。
拒绝了支局长虚心假意的吃饭邀请唐局长和单师傅开车离开那些落井下石或者说是幸灾乐祸的人随便找了一家饭店吃了饭休息了一会后就开始回县局。
坐在开着空调的小车里一向注意不在车里抽烟的他忍不住一支又一支地抽了起来。但是烟还是无法消除忧愁反而是越抽越心闷。车里的烟雾也越来越多单师傅几次想劝他少抽几支烟但看他烦躁的样子就没有说出口。
透过车窗看到田野里碧绿地((这个名称似乎我用的不对。南方农田里冬天长地一种草用于提高田地肥力的农民一般习惯叫绿肥、红花紫草)唐康心情稍微好了一点点。
他脱掉羽绒服烦躁地喊住单师傅命令他将车停在马路边说是要到外面的田野里走一走。
未等车完全停稳他就急不可耐地推门下车。
司机单师傅只听后面哎呦一声就没了声息……
………【第196章 【行贿】】………
师傅大吃一惊惊慌而急切地拉紧手刹动作敏捷地
今天上午一上班薛华鼎就带着曾国华和蔡志勇到线路建设的工地去检查督导工程了自然没有看到秦股长秦怀远与唐局长争吵的一幕。
自从黄矛镇的卡车撞电杆事件生后受到警告的曾国华和维护中心随工人员柳长春就象变了一个人。特别是曾国华工作一下认真起来。他从事线路工作多年经验非常丰富只要他真心检查那些玩把戏的施工队很少有能逃过他手心的。
加上蔡志勇制订详细随工标准和验收要求现在几个施工队都不敢弄虚作假了或者说暂时不敢作假想等风头过了再说。他们线路工程所需材料都是老老实实地从县局运下去。
因为统一采购购买的量很大那些销售材料的厂家都是免费送货上门增加的只是多经股谈判的时间和验货的时间。相对以前材料管理失控而言这点人工成本简直不值得一提。
当然薛华鼎也没有故意装清高在基本平等的条件下他还是让交际广泛的罗豪提供了大部分电缆只不过这电缆不是罗豪自己合作的工厂生产的而是按薛华鼎的要求从正规厂家运来的合格产品。按罗豪的说法也就是赚了一点经销商应该得的手续费而已。
罗豪说是这么说实际上他屁事都不要插手只要长益县邮电局要货他就一个电话打到生产厂家让厂家按数量和型号要求直接将货送到长益县邮电局。他也就拨几个号码说几句话而已。一个月净赚一大堆钞票。
这让薛华鼎再次见识了权力的价值。如果不是罗豪别人肯定很难拿到安华地区的电缆销售代理权也无法得到这么低的价格。还有别人也省不了预付部分资金和保证金。
材料采购权地全部收回使薛华鼎松了一口气。不再天天担心工程上写劣质材料了。
说起来滑稽这个采购权的收回得益于卡车撞了电杆这个偶然事件。
蔡志勇多次笑着对薛华鼎道:“薛哥我看我们局里应该给那个强麻子一个打假贡献奖。呵呵不是他的车撞了那些垃圾电杆你还没有这个机会大刀阔斧地改革。”
现在这些施工队大部分都在按照曾国华找出的问题在进行整改。最窝心的人自然是在黄矛镇施工的那个施工队的黄经理他现在看着那些劣质电杆不知道如何处理才好:真要把它们从地里挖出来再运回去估计连人工费都抵消不了可又不能不把它们挖出来让它们竖在地里会阻碍线路工程的重新建设。
他真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
检查完工地给家里编程序的许蕾打了一个电话后薛华鼎带着曾国华、蔡志勇和司机回到父母家里吃晚饭。这次薛华鼎吸取了“教训”。让司机开车到菜市场砍了肉、买了鸡、称了鱼才回家。免得母亲又指使父亲去买菜。
不过薛华鼎还是失算了他买菜的时候只是计划了他们几个人和父母的。不想等他们进屋坐下不久还没有喝上茶黄经理和司机就来了。
过了一会儿派出所地谭所长带着一个警察司机也到了。
显然谭所长到这里的次数不少现在母亲不但不畏惧他。反而跟他有说有笑的父亲也难得地接过谭所长递上的烟笑着招呼他坐。
就在薛华鼎担心母亲一个人能不能做出这么多人的饭菜来时。黄清明地妈妈李桂香也后脚进屋。不待薛华鼎招呼她就喊了一声谭所长后进厨房帮忙。
父亲也被母亲指令到街上去买菜。
善解人意的谭所长立即要那个跟来的警察开车送父亲到菜市场然后接回来。
薛华鼎连忙站起来阻止黄经理也在旁边帮忙说道:“不妥不妥影响不好。谭所长还是让我地司机去。”
热情地推让一番这才决定了买菜的车辆。
之后大家就在客厅里玩扑克薛华鼎、谭所长、黄经理和蔡志勇玩不会打牌的曾国华和邮电局、公安局的二个司机在旁边观战。
薛华鼎看着热情的、可以称之为有点低声下气的谭所长心情有点复杂。感到自己在张局长面前告他的状有点不地道。虽然到现在为止他还是愤慨这里派出所的所作所为。
他们玩的是本地甚至说是全县流行的三打哈根据叫分来定庄家其他三人联合起来打庄家一个。分数越低当庄家地可能性越大但保庄更难。
将牌抓在手里。黄经理笑着对薛华鼎问道:“打多大一盘?”
薛华鼎摇头道:“打着玩吧要不打烟的。”
黄经理笑道:“你们邮电局那一套不行一盒好好的烟几下就打得成了烟条条不行。打牌不打钱等于菜里不放盐。必须来点意思才有劲。”
蔡志勇开玩笑道:“谭所长就是抓赌地你在这里宣称反动言论不怕他把你抓起来?”
“对啊谭所长在这里最清楚有关政策了。谭所长你说我们打多大既不违反政策又有兴趣?”黄经理笑道。
蔡志勇道:“说那么正规干什么?不就是打擦边球吗?”
“就是。”黄经理道“谭所长你定。”
谭所长笑了笑:“打打清洁牌输赢一盘只有五元。怎么样?”
薛华鼎笑道:“行。”
黄经理道:“就这样。啊打牌有公安局的在旁边就是放心。来拿牌拿牌。”
打了几盘后大家地兴趣就来了相互之间自然了很多说话也更加放肆起来。
这次牌抓到手之后黄经理以五十分的低分取得了庄家资格。出了好几支牌手里只剩下几张了。薛华鼎、谭所长、蔡志勇三人还一分未得。
这时黄经理右手高高举着剩下的几张扑克高兴地喊道:“你们投降吧。我手里地牌你们一个都打不起!”
站在黄经理身后观战的邮电局司机也认同地笑了笑。
坐他下手的谭所长用胳膊推了他一下骂道:“靠快他妈地出牌啊。尽拿一些猪牌就是傻子也会打。”
黄经理不怒反笑道:“呵呵眼红了吧?有本事你也拿啊一对大王一对二。哈哈牛皮牌吧拿钱来!”
另一边的薛华鼎也用脚踢了黄经理一下:“快点扔下来啊!你牛皮啥还不是你输的最多。”
只有坐在黄经理对面的蔡志勇笑了笑。没有做声。四处走动观战的公安局司机也没有说话。
黄经理高叫几声后就把手里的牌重重地扔在太桌上笑道:“先一对大王调主再一对二调主。哈哈怎么样?”
薛华鼎和谭所长都无奈地摇了摇头。都乖乖地交出了手里的牌同时准备拿桌上的钱。
蔡志勇不急不忙地笑道:“把分全部捡上来翻他的屁股!薛局长。看他的底牌多少分!”
黄经理地笑声戛然而止双眼睁大大声说道:“我有二对牌你有二对牌吗?”
看见蔡志勇手里牌的谭所长早已大笑起来一边抢着翻底牌一边代替蔡志勇说道:“哈哈我说你蠢吧他一对小四还有一对正二。那对小四垫给你的那对大王一对正二吃你的副二。傻了吧?屁股都翻掉了。还吹。垮了垮了哈哈……”
除了黄经理垂头丧气。其他的几个人都狂笑起来。曾国华也拍着黄经理地肩膀道:“你先一对二调主什么事也没有。哈哈。太贪了想打他们的清光。”清光是指三人没有获得任何分数输赢赌资将翻倍。
等他们笑够了黄经理才气急败坏地说道:“真***背我开始时已经调过一对了啊。怎么你也有三对主?不行我先去厕所洗洗手今天手气怎么这么背呢?”
蔡志勇笑道:“我开始喊六十分和你竞争想当庄家你以为我是瞎喊吧肯定是有牌。呵呵昨天晚上是不是按摩去了?逃过了谭所长他们地检查吧。”
在几个人善意的嘲笑声中黄经理笑眯眯地站起来朝厕所走去。
公安局的司机坐上黄经理的位置准备开战。
六点半钟他们就吃完了晚饭。谭所长以请领导视察的理由让其他人继续在这里玩拖着薛华鼎到派出所去黄经理也有幸被他邀请一起去。
薛华鼎见谭所长热情的样子有点抹不下脸来拒绝但走的时候跟蔡志勇偷偷地做了一个手势蔡志勇笑了笑点了点头。
到了派出所的所长办公室一个剃着板寸头青年已经等在那里看到他们进来连忙站了起来迎接。黄经理认识那人等他和谭所长、薛华鼎打过招呼后才握着那人的手道:“朱老板你好。”
“你……你是哦想起来了。黄老板真是不打不相识啊哈哈。”对方一愣但也认出了对方。
谭所长笑着对薛华鼎解释道:“朱老板是高公路建筑队的他们一起在我们这里谈过判。”
薛华鼎这才知道这个人地身份心里想:看来谭所长真的插手了高公路。
谭所长安排那个一直跟他的司机准备茶水后就招呼大家坐下同时从办公桌里掏出一条清荷烟一人了一盒。那个朱老板则熟门熟路地从外面搬进一张麻将桌、提着一盒有机
将。
麻将是一项普及非常广泛地国粹。薛华鼎从小就不是什么乖乖孩子高中就见识过它领受过它的魅力。在大学宿舍也玩过参加工作后也和同事凑过热闹。只不过以前是基本没有赌资或者赌资很小。看到谭所长喊来自己又招来朱老板和黄经理薛华鼎就是傻子也知道今天有大笔地钱可进。
等朱老板和黄经理说笑着布置好“赌场”谭所长笑问:“薛局长麻将你应该会吧?你可不要告诉我因为工作忙而没有学啊。其实打麻将也是开展工作的一个手段。”
薛华鼎心里在考虑跟他们鏖战是不是合适。旁边的朱老板接话道:“谭所长说地对。薛局长你可以在牌桌上教育我们怎么工作。”
薛华鼎笑问:“搞多大?”
谭所长道:“我们都是有工作的人不能搞大了。传到外面造成的影响不好。就五十元一炮外带四个鸟怎么样?小是小了点。打时间很好。来先坐下等下茶就来。”
薛华鼎一边坐一边道:“我只能打一会等下我还要有事。”他心里想:五十元一炮还小?加上四个鸟相当于二百元一炮一个晚上输赢五六千很平常。他谭所长这么处心积虑巴结自己干什么?虽然自己跟他们张局长好但不是一个系统地想帮他什么也难插上手啊。
麻将桌上的所谓鸟就是胡牌之后按约定拿的几枚牌。然后看这些牌(鸟)对应于谁无论输赢都使对应的人加倍。方法很多一般都是为了让赢牌的人获得更多的赢利。因为大家胡牌的希望一样所以表面看这样对大家是公平的。增加鸟只是增大输赢的数额而已。实际上如果有人故意放水让某个人多赢那么采取鸟的方式就能使那个人赢更多地钱导致不公平性更大。
“晚上还有什么事?”谭所长以为薛华鼎说的是客气话笑道。“等下我开车送你回家。”
就在薛华鼎等人开始砌牌打牌的时候邮政股的秦股长秦怀远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带着一万元来到了安华市。
他没有想到孙威孙老头地动作这么快这么快就进市里联系上了市邮政局领导。第一次做这种拿巨款行贿的事。他有点虚心一次砰砰直跳。
按照孙老头电话里说的秦怀远走进了市里一家装饰高档地酒店。他象做贼一样地溜进大厅脚步急匆匆地朝餐厅走去。要不是宾馆保安见他穿的西装革履胳膊下夹着一个皮包估计就要拦住他进行盘问了。
“秦股长这里!”秦怀远刚进餐厅孙老头就不知从哪里站出来跟他打招呼。
“孙局长。我……我……”秦股长有点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