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北城,我也可以忍;知道我唯独忍受不了什么吗?”
她好想好想开口告诉他,她没有摇摆不定,心里一直只有他!但是腰间的手却让她有话说不出!只能拼命的流泪,千言万语,百口莫辩。
“我唯独忍受不了你的背叛!你若还有心,记得我七年前的话,就知道我此刻心里有多恨。”他蓦地转身,曾经柔情四溢的眸变得冷厉而决绝,“是谁当初信誓旦旦地说她心里只有师父一人,从前是,现在是,今后还会是!”
哀怨凄婉,屈曲缠绵的痛楚溢满在空气中,他句句控诉狠狠地抽在她的心上,被泪水朦胧的眼,依稀能够看到他对她的恨,如此的浓重,又如此的入骨。
冷风中翻飞的衣袂逐渐趋于平静,他恢复淡然的神情,轻轻扯动苍白的唇,“丫头……”
听着他唤她‘丫头’,酸楚的泪水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谁知他后面的一句,却彻底将她打入了万丈深渊。
“我对你的爱,只能到这里……”他没有那么大的胸怀,忍受她心里进驻另一人,更无法忍受她的背叛,背叛啊,那是他最憎恨的东西!
“不,不要!”她睁大眼睛,澉置信地盯着他,不可能,不可能,师父那么宠她,会原谅她的,一定会的……一定会像以前那样原谅她的……“师父!”
“‘师父’两个字,圣忆风可消受不起。”她冷淡而漠然地望向泪流满面的她,只当她舍不得师徒的情分。
像是承受不住即将失去她的打击,他微微踉跄,扶住身旁的门框,沉重的闭起眸后又决然地睁开,“就不说后会有期了……再见也只能是敌人……”
他旋身,没有人看到,挂在眼角的那滴泪,迎风而落,跌碎了十年过往。
风,依旧的吹着,冷寒却寒不过他的心。
他们的感情已到尽头,再没有明天。
既然她这么迫不及待的逃离他,那就没有必要再见了……
高轩叶深思地看了眼独孤翊,随后紧跟圣音离去。
舞儿望着渐离渐远的背影,一身绝世风华,就那样一点一滴地消失在她的视线中,再无能挽回。泣不成声的她渐渐地苦瘫在独孤翊怀里,昏睡过去,神志不清之际,还不断地呢喃。
师父……不要离开舞儿啊……不要……
不要丢下舞儿……
舞儿不再任性了……
冷风阵阵,吹进遍地尸体的大厅,吹散了厅内弥漫的血腥和浓郁香味,流淌着异常死寂的气息,偶尔响起独孤翊怀中人儿的啜泣呓语。
忆如风,舞红尘
十年踪迹回首梦一场
情如烟,支翩跹
往事缱绻怎消情一诺
忆风舞,情一诺第一百八十章
眼前一片白茫,银铃般地笑声在白雾中由远及近,一张灵动可爱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占去一大部分的视线。
那张脸让他所有的阴郁都消散开来,他伸出手,应将要触及娇嫩容颜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舞儿,你又到处乱跑”,随即眼前的人儿被那人搂回怀里,又逐渐远离他的视线,那个声音的主人是独孤翊。
他的脚下像灌拢锏拇奈薹ㄅ捕徊剑荒苄募比绶俚卣驹谠兀醋潘胨嚼丛皆叮嚼丛皆丁�
不,不要走……
丫头……
我要跟他走,她说。
他眼睁睁的看着,却说不出话,急切地伸出手,却远远触及不到那绯色的衣裙一角。
“丫头!”圣忆风猛然从塌上弹起,手指深深地扣入被褥,俊美的脸惨白异常。
三年了,当年她的那句要离开,仿若咒语般让他夜夜不宁,每每从梦中惊醒,都是冷汗涔涔。惊醒之后,放浪形骸地也无法入睡,睁着空洞的眼,无眠到天亮。这三年间,他就是这么过的。
他在欺骗自己,一直都在骗自己,他从严都无法忘记她!那种被啃噬的心痛日日夜夜的煎熬着他!越是拼命地去忘,就越是忘不掉!
他永远都无法忘记她用背叛回报他全心全意的深受与呵护,为了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她不异放弃十年的师徒情分,不异借口践踏他的付出,只为了离开他!
“少……主……”身旁,怯怯的声音悄然响起,逼供纤细的手抓住他雪白的中衣,还在微微发抖。
他加在眸,顺着那只手沿上望去,量条雪白的玉臂,一丝不挂,手臂的主人娇艳欲滴,仔细看去那秀气的眉目,竟和帮人有几分相似。他看着颇为熟悉的容颜,心一阵绞痛,抓过纤细的皓腕,毫不怜异地将身旁的女人扯下床,冷冷地下了逐客令,“滚。”
小女人吓地掉出眼泪,惊慌失措地赶紧抓过一旁椅子睥衣衫,胡乱裹在身上,跌跌撞撞地夺门而出。
昨夜在花楼见到这修女发人,那令他刻骨铭心的眉眼使他深深的相思泛滥而上,将她带回魅门,打破以了从不让女人留宿的原则,留她在惊风苑过了一夜。
该死!
三年过去了,那丫头还是有让他失控的本事!
叩,叩,叩。
门外响起了三声轻响。敢在此刻前来敲他门的人,只有一人。
圣忆风扒梳开额前被冷汗打湿的发,微微整理了凌乱的中衣,“进来。”
“少主,日教的人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就剩柳曦一人四处逃窜,目前没有他的具体行踪。”高轩叶静静立于床前,汇报着最新的消息,“至于司空耀,失去日教的支持,目前只得乖乖待在皇宫,不敢轻易妄动。”
“尽快找到柳曦的行踪,我要亲手结果了他!”咔嚓一声,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声响,琉璃色的淡眸射出狠厉嗜血的光芒,让人不由得心惊。
当初杜玉菲将日教所有的消息都给了他,他本可以一举歼灭日教,却没有。灭绝门的案子疑点很多,那么大的门派岂是日教一派就能轻易灭掉的,所双他在暗中搜集当年的线索,果然发现,灭绝门被毁,司空耀出了很大的力!
等一切查清,他才开始行动。日教三个护法中,叶双涵早已随了无影在尘家庄,陈升又是个废人,而星护法是三护法之中,武功最低的一个,加上杜玉菲的帮助,这三年中,他逐渐地瓦解日教实力,看着柳曦一日比一日落魄。他要慢慢地,慢慢地折磨那个叛徒,让那个人亲眼看着自己十五年建立起来的基业在手中一寸寸的流失,最后,他再亲手解决柳曦报仇!当年救绝姒之时和柳曦交过手,那七年里,柳曦的武功的确长进不少,不但化了幻影神功的那一掌,连功力都升了几层,更别说又过了三年,要彻底除掉他,须从长计议。
而司空耀,没有了日教,就是废物一个,不成大气,他最后再收拾。
“少主三年来不忘帮灭绝门报仇,我想老门主和夫人在天之灵,看你如此为故友尽心,也能瞑目了。”高轩叶垂眸暗瞥圣忆风一眼,暗自试探,故意提及灭绝门。绝舞二字,三年来是魅门禁忌,但没有人说,不可以提灭绝门。
果然,淡眸漾出一抹可疑的波澜,随即被长长的睫覆住,圣忆风跨出修长的双腿,扯过紫袍,裹住精健修长的身躯,随即起身淡淡道,“是替魅门报仇。”
“是。”高轩叶暗暗叹口气,“属下方才接到尘家庄请柬,三月一日武林大会,邀少主前去。”
“哦?无影不怕我前去,扰了那些武林正道的兴趣。”他扯出玩味的笑,“不过,也是时候出现了,圣音三年前在江湖上凭空消失,我总得给大家一个交代。”
“少主的意思是说……”少主要将身份公布于众?
“对。”如果长发披泻在他身后,略微凌乱的发丝将他整个人衬托出难言的慵魅,“你下去,传杜玉菲过来。”
“是。”已经退到门口的青衣又停住,转过身垂首道,“属下一事,不知该不该报。”
他略微挑眉,唇角微扬,“你会不知该不该说?”
高轩叶黑眸一闪,笑了。
他抬起狭长的凤眸觑向高轩叶,语气带着笑意与调侃,“说吧,你从进门之时就想说,一直忍到现在,委屈你了。”
高轩叶仍旧垂着头,视线刚好落在他紫色袖袍口,“前几日,南城又有人死在凤剑下。”
须臾。
“又?”
“对,这三年来一直有,只是属下未报。”
良久……
“是么,每日都有人死,这不稀奇,下去吧。”淡然的语调,却不可避免地带微微的颤抖。
“轩叶告退。”
不稍片刻,杜玉菲出现在门外,端着早膳。三年后的她,比三年前更加妩媚动人,脸上的那四道抓痕也在高轩叶细心调整之下,全然消失,那张脸,一如往昔的风情万种。
忆风舞,情一诺第一百八十一章
三年前,圣忆风在地牢中,说他不计过往让她从此跟随他。当她问为什么时,他只道了句,因为她恨你。听到他的答案,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而后将唇覆在他的唇上,应
了一个好字。那日,他在地牢中真的要了她,疯狂而愤怒。
她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谁,圣忆风在报复那个‘她’。而她,心甘情愿地当一个棋子,只为能留在他身边。
就这样,圣忆风让高轩叶医好了她的脸,而她的武功终于有了用武之地,除去日教,她可是功不可没。到现在,她还清晰地记得,陈升看到她武功那一瞬间的惊骇神情,这辈
子都没有比那更痛快的事情了!
回神,杜玉菲端着早膳,推开门款款步入室内。
圣忆风似乎并不恼怒她的无礼,也没有回首看她,只是淡淡道,“过来替我更衣。”
“是。”她勾起红唇,妩媚一笑,捧来摺叠整齐的衣衫,一件件为他套上。
圣忆风一动不动,当她的玉臂环过他,替他系上紫玉腰带时,他顺势搂过她的腰,旋身坐定在床上,将她固定在他的腿上。下一刻,他封住她红唇,缓慢地,火热地,深深地
,吻着她,最后变得疯狂,像是发泄积聚许久的情绪,眼眸幽暗无底,甚至看不穿情绪。
许久,他离开她的唇,看着她在他颈间喘息,挑起她垂下胸前的柔软青丝,在手上一圈圈绕起来,“三月一日的武林大会,你随我去。”
杜玉菲玉臂环上他的颈,将唇凑到他的薄唇边,美眸半眯,吐气如兰,“好。”她覆下长睫,眸光闪闪,圣忆风今天失态了,而能让他失态的只有一人。
她的危机意识再次涌出心头。绝舞,又出现了。
——————————————————
————————
热闹滚滚的南城街道上人来人往。
舞儿抬起脸,望着醉满楼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贺贺的眼眸里闪出了泪光,不过旋即又被逼了回去。舞儿那一张稚气娇嫩的脸在三年中成熟了许多,眉眼间多了几分三年前不
会有的自信,整个人更显得光鲜亮丽很多。
她指尖轻抚腰间的弯月形凤剑,迈进酒楼。
这是她三年来的习惯性动作,她每天都会来醉满楼坐上许久,而在入楼前总会习惯性的抬眸望着那三个字发呆,许是怀念过往五,许是缅怀她已逝的爱情,半晌过后,才会踏
入楼中。
坐在二楼的窗边,舞儿回忆着与圣音第一次在此处用餐的情景。那时的师父温柔如水,淡雅如仙,对她百般疼爱,而她在师父为她圈起的小小世界里幸福的以为那样便是永远
,熟不知那时才是痛苦的开始……
二楼叽叽喳喳的声音顿时安静了下来,又逐渐响起低低地赞美声。
舞儿乌黑的瞳眸望着窗外的街道,心却因陡然出现的低声赞美提了起来。她记得当初与师父一起来的时候,所有的人见到师父都会出现这样的反映。
场景重现,舞儿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视线仍旧落在集市,心却已经飞向了相反的方向,痛彻心扉的思念让她强烈地不安起来。
她想要转首,确定来人是否是她日日夜夜思念的绝代身影,但是想起三年前他冷漠决绝的步伐,她的灵魂便突然间怯懦了。
叮铃铃。
清脆的铃铛声在二楼响起,一步一响,舞儿没有转眸似乎都能看到一道婀娜的身姿,伴着悦耳的铃声款款走来。
不是师父……
舞儿绷紧的身体终于松懈了下来,而浓浓的失落也随之而来填满了她空虚的心。
众人看那女子一上楼视线便落在一处,猜想应是来找人,正在心底羡慕哪个人得到美人的青睐时,却发现那女子走向了窗边的一个姑娘,顿时觉得没了看头,纷纷低头继续自
己桌上的美食。
铃声愈来愈近,舞儿也觉得这声音分外耳熟,至今为止,她只在一个人身上听到过这种声音。
杜玉菲?!
舞儿的心瞬间因仇恨澎湃起来,都是因为这个女人从中作梗,她和师父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她的所有悲哀与痛苦都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