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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你受伤了?!”
念沧海紧张地问道,就听端木卿绝靠过来,冷冷的声音从上传下,“看那边……”
顺着端木卿绝的声音而去,就在屋外不远处的廊道上,躺着一只浑身是血的小兔子……
那是她的小兔,“不!!”念沧海跑了过去,抱起小东西,小兔子奄奄一息,浑身都是深深长长的齿印,心狠狠的抽痛着,“小狼是你,对不对?是你咬死了小兔?!”
跟着跑来的小狼被念沧海痛恶大骂,耷拉着双耳发出一声委屈的嘤咛,眼睛里涌起了好像泪水的东西。
“没瞧见他也受伤了?!就没想过,也许他是为了保护那只兔子,受了伤还拼死把它叼了回来,想让你救救它。”
小狼救了小兔?
端木卿惊这么一说,念沧海才注意到小狼的腿上有道血口子,跑起来一拐一拐的,“对不起,小狼……姐姐会救小兔的,你不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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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沧海将小兔子抱入屋中放在罗汉床上,急急忙忙的拿来纱布为她包扎伤口,“无济于事的,她被咬中了要害,狼牙刺入了脖子,咬断了她的血脉,她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个意外了。”
端木卿绝站在身后泼了念沧海一身冷水,就像在说还是把她立刻埋了省事。
“你个杀人魔王怎么会懂?!小兔不会的死的,她还有跳动的,她能撑到现在就一定能撑下去的,你别在这儿碍着我,我去叫小幽拿药,你可别碰她一下!”
他个冷酷无情的人只会抹杀性命,又怎么会懂生命的可贵,哪怕是仅剩一口气息,她也不会放弃。
念沧海显示是乱了,她冲跑出屋子声声嘶喊——
耀目的日照灌满屋子,将床前英姿魔魅的身躯缓缓俯下的身影拖长出一道威严俊逸的黑影,黑影拢住小兔的身躯,一股流光萦绕的灵气渡入她半张的口中,空气中忽现银色诡异的药粉如尘埃飘飘洒洒的落在她的血口上,一下子收住了不停流淌的鲜血。
逐渐停止呼吸的身子再次有了强而有力的跳动。
站在榻边的小狼傻傻地盯着床前的男人,“仅此一次,下不为例。”端木卿绝对着它的冰眸,勾唇绽开神秘笑靥。
“小兔?!”
念沧海捧着一堆药膏跑入屋子,傻了眼的看着床上竟然张开眼还能动起来的小兔子,手中的药膏噼里啪啦的落在地上,“小东西,你怎么好了?”
她抱起她喜极而泣,明明刚才她受了重伤,这一转身的功夫,她是怎么都好了?
床前的小狼吠叫了一声,念沧海心头一震,想起这屋子里还有着那个男人,床边不见他,寻着脚步声,她看着正步向门外的端木卿绝,“是你救了她么?”
“孤王不是杀人魔王么……?”
没有喜怒的语毕,脚步没有停顿,长腿迈出屋子,头也不回的消失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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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卿绝离开后,好多日都不见人,是在为那句话生她的气么?
念沧海抱着大病初愈的小兔和小狼坐在门外的石墩上,看着廊道的尽头,“嘿嘿……小姐是在想王爷么?”调皮的声音落在脑袋上,抬起头是小幽坏笑的小脸蛋,“切,谁稀罕,他不来倒好——清净!”
念沧海放下小兔和小狼,抹去脸上挂念的颜色转身向着院外走,“小兔,小狼来……姐姐带你们去小筑外走走。”
“哎呀,小姐你别走呀,还说没在想王爷,你一口是心非就不敢看人的眼睛呢。”
小幽嬉笑着追上来,念沧海停下脚步,挑着眉看向她,“谁说我不敢看你眼睛了,我就压根儿没想着他,他冷血又无情的,杀人还不眨眼,我干嘛要想这么个魔鬼?!”
“是么?九爷若是听到王妃这么说他,会不会一怒之下也处置了王妃?”
醉逍遥来无声的出现在念沧海的身后,把两个小女人都吓了一跳,小幽本能的将念沧海拉向自己的身后,“不要,醉大人,小姐她是在说笑,你别误会了……”。
“呵呵……逍遥是把小幽丫头给吓到了?”
白面美玉的俊脸笑花邪肆,一步靠了过来,两人的距离有些近,有些暧昧,小幽后知后觉一愣:“呃……醉大人……莫非只是在说笑?”
“呵,不然呢?”
他抽出袖中玉笛轻轻敲了下小幽的脑袋,眼神向着满眸防备看着他的念沧海,“逍遥可否借一步和王妃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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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和她单独说话?
是要再“杀”她一次?
“小姐……”
气氛流淌着微妙的味道,小幽回过身看着念沧海,似乎在以眼神问她,需不需要她退下,她听得出醉逍遥是想单独和说话,可她又担心她。
“小幽帮我看着小兔和小狼,别让它们乱跑了。”
“是。”
待小幽退下,念沧海走过醉逍遥的身边,“醉大人随我去院子吧……”她不想和他呆在僻静的廊道上,若是他要对她不利,还是呆在四面相通的院子里喊救命有效。
“好。”
醉逍遥乖乖的跟在身后,两人走到院中亭子下,“醉大人可以说了。”念沧海有意识的拉开拒绝道。
“王妃果然是人中金凤,逍遥还担心王妃会怕死而不敢和逍遥再亲近。”
说时,醉逍遥脚步隔空,眨眼功夫就紧贴到她的身后,念沧海一个侧首惊颤得后脊梁骨一凉,狼狈的向后退了几步,这人真的不容小觑,这功夫实在吓人,一个不注意就会赔上小命。
“醉大人有话就直说吧,若是又是来取沧海性命的还请下手利索点,王爷随时都会来,要是撞个碰巧,怕是不好交代。”
灵眸一转,念沧海放出赤/裸裸的威胁,“王妃这是在持宠娇纵?”
他听得明白她是在拿端木卿绝压人?!
正好,她就是这个意思,那个大混蛋总是欺负她,她偶尔拿他来救救场,总起来还是为他积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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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大人要是想以此治沧海的罪,沧海也不会反驳什么。”
“怎敢?逍遥一届微臣,怎能治王妃的罪,何况王妃可是九爷的宠姬。”
桃花眼暗闪着妖冶鬼魅的笑光,戏谑赫然的加重那“宠姬”二字,是恭维是嘲弄,她一时分辨不清,这个男人比想象中更为神秘难测,心事自然不是一个表情一句话就能参透的。
“醉大人就别和沧海绕圈子了,有话直说吧。”
“爽快!其实逍遥想知道的很简单——王妃究竟所为何来?”
他单刀直入,问得直截了当,可他不是能让她信任的迦楼,她一个字也不会对他说,就算他怕是早就识破了她,她也不会不打自招。
“醉大人以为呢?沧海从北苍远嫁过来,为妃为妻,只想安分度日罢了,可来到北域的北苍人,说是没目的也没人信吧?”
言下充满了挑衅,是在责怪北域人嗜血残酷,见着北苍就会乱按罪名,肆意屠杀。
“王妃似乎对逍遥心存芥蒂……”
他幽幽的笑着。
呵,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昨天他将她带去荒地,毫无理由的勒住她的脖子要杀了她,就算不是她,换做任何一个人面对一个要杀了自己的人,都不会不一笑了之,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么吧?
念沧海沉默不语,不答也不问。
“不如这样问吧,得到自由和身处情爱的纠葛之中备受束缚,王妃的心会选择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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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算万算也不会算到醉逍遥会问出个这么话外有音的问题,他的双眸就像拨开云雾深蕴神秘的湖泊,若隐若现探不到深处,却又情不自禁被吸引。
他似若个会蛊惑的巫师,念沧海有种步步踩入他陷阱泥沼的感觉……
回到自由既是有背叛端木卿绝的嫌疑,回到身处情爱纠葛之中又会是对端木离念念不忘。
到底该怎么回答才好?
所谓说错就是罪证,还是乖乖收住口才是万全之策,但醉逍遥早料到念沧海不会答,“王妃还记得逍遥说过,如果你想要逃,逍遥可以帮你。”
“但是你也说过,我已经是王爷的人,你帮不了我。”
“所以王妃想要的还是——自由,不是么?”
轻易的,醉逍遥就在念沧海不设防的片刻套出她心底的话,“是,醉大人聪明过人,一套就套出沧海的真心话,沧海要的简单,就是——自由!”
念沧海气愤难当,却掩藏着自己的情绪,讽刺相向。
“所以只能能换的自由,就算日后日后端木离会被囚,被杀,王妃也不会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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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弦就这么被生生剥断,念沧海心口一滞,囚禁阿离,杀了阿离?!
他们这群北域叛贼果然一直觊觎着那高高在上的皇位,从未放弃过谋反!
她不会让他们伤害阿离的,不能让他看出破绽,绝不能!
“呵,他的生死与我何关?”
扬起冷冰无意的笑,念沧海不知道自己的笑有多不自然,醉逍遥魅眼眯起迸出一道锐冷精光,“王妃说的当真?逍遥可要验证一下。”他说道,一步逼至她的跟前,长指不是勒住她的脖子,而是暧昧地扣起她的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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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5…9 10:32:16 本章字数:5503
心像被什么东西咬住,念沧海是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的看着醉逍遥的眼,银绿的眼珠子像极了凶残的毒蟒,是的,是蛇,它颤瑟着蛇信,张开蛇口咬住了她的心,一圈圈的缠绕,要逼到她窒息为止。爱孽訫钺。
“蛇……”
念沧海唇瓣翕动落出一个极轻极轻的字儿,醉逍遥眼神猝然起了波动,但是极其微小,微小到失神的念沧海根本来不及察觉,“十爷,这是要趁机轻薄王妃么?”
两人停滞在暧昧的姿势上,一道妩媚敖冷的声音自半空中劈来,念沧海顺着声音抬头寻去,僵直的小脸立刻喜笑颜开,“迦楼姐姐?!”
俊俏的小郎君一袭银白相间的锦袍悠悠然的坐在青葱的树上荡着修长的腿儿,眼神犀利如刃,一个华丽跃身从上跳了下来,不偏不倚的落在念沧海的跟前,迫使醉逍遥不得不向后退开一步——
“多日不见七姑娘,还以为七姑娘得了嗜睡症醒不了,昨个儿还和九爷商量要不要找个太医过去凤雀楼瞧瞧。”
醉逍遥眼角绽着狡黠的精光,好像话中有话的要挟着什么——
九哥向来将迦楼记在心里,日日都会询问他的动向,然而三天前,他去到凤雀楼就见映儿哭丧着脸抱膝在楼梯上嚎啕大哭,说迦楼躲在屋里两天一夜都不出门,她在屋外喊他也不应,她实在担心他会不会是病了,才大着胆子闯进屋子,结果屋里竟是空无一人诔。
他直觉迦楼肯定是擅自出宫了,所以要映儿守着口不能走路风声。
毕竟只要是宫里的人,不得令就私自出宫就是大罪,纵然迦楼的身份特殊……
“不牢十爷担心,迦楼好得很,也许迦楼是蛇吧,会春眠,所以进来懒洋洋的,睡了几天都不够。”
迦楼说话的口气极冲,英姿挺拔的身子挡在念沧海的身上,好像很乐意醉逍遥靠近她半步。
春眠……?
蛇不是只会冬眠,哪来的春眠?迦楼姐姐他是胡扯什么?他失踪了那么多天,就不怕被人识破他是擅自出了宫?
念沧海忧心忡忡的看着他,没有瞧见醉逍遥的表情再次有些诡异,小手俏俏拉了拉迦楼的后襟,像在提醒他,不要拿鸡蛋碰石头,这个时候招惹醉逍遥不合适。
迦楼面上不动声色,自信凛然的眼神威风凛凛,不惧也不退让,就这么对着醉逍遥浅浅盈笑的眸子不放了,有什么好遮掩的,醉逍遥是个怎样的角色?
他每日为九爷看着他,他失踪了那么多天,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但是他要有心告诉九爷的话,他一早就被一堆官兵在宫外围追堵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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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春眠醒了,七姑娘定是有很多儿女私房话和王妃倾吐,逍遥这就不打扰了。”
醉逍遥自找阶梯,说罢冲着念沧海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他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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